“你生在我身邊,死也要死在我手裡。”趙乾坤把自己手中的槍扔給了身後的保鏢,退下了手套,擦了擦手,看著老馬說道。
“出來吧,人都死了,你想的主意不錯。”趙乾坤對著身後說道。
趙乾坤話音剛落,從陰影中走出來一個人,這個人穿著一身黑袍子,袍子上有一個黑色的連衣的大帽子,帽子戴在頭上,把整張臉都遮住了,這人的頭壓得很低,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如果不是他有影子,估計說他是鬼也有人相信。
那四個保鏢都被這個人的穿著打扮給嚇了一跳,這四個保鏢經常跟在趙乾坤的身邊,他們從來都沒見過這個人,軍爺有自己隱藏的力量,趙乾坤又何嘗沒有為自己賣命的死士呢?出來混不留個心眼,死的只能是自己。
“現在他們已經知道咱們要動他們了,今天是不是就不要行動了。”這個黑袍人說話聲音很是沙啞,如同嗓子漏風了一半。
“今天一定要動手,下面的兄弟已經準備了,朝令夕改會在下面的人中失去威信,不過時間可以改動一下,從十二點改成凌晨三點,你覺得呢,老死頭子那邊的事不變,只要他回來就幹掉。”趙乾坤說道。
“讓我去弄死他吧,這麼多年了,也該算算賬了,嘎嘎……”這個黑袍人發出了一陣滲人的乾笑,他的笑聲如同金屬劃過玻璃一般,極其的刺耳。
“呵呵,你跟了我這麼多年了,為的不就是找他報仇嗎,如果這時候我不讓你去,那就有點不對了,老馬死了,他原來的活就你幹吧,讓李巨集偉先上,如果他能把老頭子弄死,那你就把他幹掉,如果不能,那你就直接幹掉老頭子。”趙乾坤的目光看向了遠房,那目光略顯瘋狂卻又略帶悠遠。
“其他人沒問題吧?”趙乾坤走到老馬的車旁,開啟車門,從老馬的衣領上扯下了一個無線竊聽器,放在手上擺弄著,趙乾坤始終都不相信別人,老媽也好,其他人也罷,他都不相信,他只相信自己,只相信錢。
“沒問題。”那個黑袍人問道。
“好,收拾了,咱們回去吧!”趙乾坤手上沾了點老馬的血,他捻了捻手指頭,放在鼻子下面輕輕的嗅了嗅說道。
“曉仁,今天晚上十二點,趙乾坤的人要來。”唐展顏看著張曉仁和唐龍兩個人越喝越興起,搖了搖頭,走到張曉仁的身邊,拉了拉他的衣服說道。
“來就來唄,你說誰要來?”張曉仁根本沒怎麼在意唐展顏的話,後來才反應過來的,驚訝的問道。
“興華幫的人要來?”唐展顏白了張曉仁一眼說道。
“什麼時候?”張曉仁晃了晃微微有些發暈的頭問道。
“午夜十二點。”唐展顏說道。
“媽的,趙乾坤這老傢伙兒還怪會挑時候的,午夜十二點,他以為鬧鬼呢,你的訊息可靠嗎?”張曉仁問道。
“來就來吧,沒事,咱們這邊已經準備好了,我一會兒給大疤瘌和姚天賜打個電話,興華幫要是來了幹就完了。”張曉仁恢復到了冷靜的狀態。
“訊息絕對沒問題,另外,趙乾坤要對軍爺下手,軍爺現在出去了,趙乾坤已經安排好了人,只要軍爺回去,就讓下面的人弄死軍爺。”唐展顏又丟擲了一個更重磅的炸彈,剛才那個訊息,張曉仁並沒怎麼樣,驚訝是因為自己沒聽清而已,可是這個訊息卻是真真的累了張曉仁一下。
“趙乾坤要對軍爺下手,他吃錯藥了嗎?”張曉仁淡淡的說道,同時他的腦子在飛快的轉動,思考著什麼。
“看來興華幫也不是那麼和諧的,趙乾坤的野心還真是不小啊,就是不知道他的胃口有沒有那麼大。”張曉仁很快就想明白了問題的關鍵,趙乾坤肯定和軍爺有矛盾,想在這時候把軍爺和自己一起除掉,倒是他趙乾坤可就是真成了sy的地下皇帝了。
“那咱們怎麼辦?”唐展顏問道。
“什麼怎麼辦?”張曉仁問道。
“軍爺啊,咱們就看著軍爺死在趙乾坤的手裡嗎?”唐展顏覺得軍爺這老頭雖然特別的慎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還是不希望他死在趙乾坤的手裡。
“先把咱們自己的事解決了吧,趙乾坤對付軍爺,那充其量算是內鬥,動用的力量也不會太多,可是對付咱們那可就全力以赴了,你讓我想想再說吧。”張曉仁擺了擺手說道。
“曉仁……”
“別說了,讓我想想,展顏其實咱們坐山觀虎鬥沒什麼不好,咱們先不說能不能救得了軍爺,就算救得了,你能保證軍爺就對咱們感恩嗎,軍爺可是比趙乾坤可怕得多,如果咱們要是把他救了,可是反過頭來他又對付咱們,那咱們就有點得不償失了。”張曉仁看著唐展顏說道。
“曉仁,有些事不能考慮這麼多,這世界不是什麼事你都必須要想到和能想到的,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需要衡量得失的,拋開和軍爺對立這個事,你覺得,你能忍心看一個老人就要被人害死了嗎?”唐展顏這個理由有些牽強,但是唐展顏是真不願意聽到軍爺死在趙乾坤這樣的小人手上的訊息。
“可是現在你不能拋開和軍爺是敵對方的這個關係啊,他不是一個普通老人,如果他是普通的老人誰會害他啊?”張曉仁覺得和唐展顏在這件事情上發生爭吵有點不值,為了別人的事,還是自己對手的事,自己的人吵起來了,張曉仁覺得太可笑了。
“再說了,你說救軍爺,怎麼救他,你有辦法嗎?”張曉仁現在也很很為難,到底救不救軍爺,這是一個難題。
“我……我可以派一個人去通知軍爺!”唐展顏想救軍爺,可是卻不知道怎麼救軍爺,她語氣一滯,紅著臉說道。
“展顏你讓我好好考慮考慮吧,一會兒我給你一個答案。”張曉仁對唐展顏擺著手說道,張曉仁覺得,現在自己需要安靜。
張曉仁要好好的考慮得失,考慮救還是不救,要是救該怎麼救,人活著本來就是在得失不斷徘徊的說不考慮得失,只要是人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