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哥我到了。”那個兄弟一直和唐龍通著電話的,到了五樓配電室對唐龍說道。
“好,準備,關燈。”唐龍對著電話小聲的說道。
樓上那個兄弟一下把開關拉了下來,整個屋子變得一片黑暗,突然間關燈,樓下的人都慌了,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這是人的本性,由光明突然間轉為黑暗,或者由黑暗突然間變為光明都會讓人短暫的失神。
“給我砸!”張曉仁喊了一聲,率先把啤酒瓶子砸了下去,隨後身後的兄弟們也摸著黑往下砸啤酒瓶子,這個過程漫長而可怕,漫長是因為,兄弟們搬過來的啤酒瓶子實在太多了,十多個人扔扔了四五分鐘,可怕是因為樓下不時的傳來的慘叫聲。
“下去的時候都小心點,樓梯上都是啤酒,特別滑,別摔倒了,現在要是摔倒了可不止是影響到自己,還會影響到身邊的兄弟,唐龍你最後一個,唐龍你最後一個,只要你前面沒人了,就讓上面的兄弟開燈。”張曉仁小聲的說道。
“恩!”唐龍輕輕的答應了一聲。
“好,那就行動吧!”說著張曉仁第一個竄了下去,張曉仁是扶著樓梯把手的,這漆黑一片的不扶著肯定挨摔,唐龍他們都是經過訓練出來的,這樣漆黑的環境下也不是沒呆過,在唐兵訓練他們的時候,給他們找了一個部隊退下來的高手當教官,這個教官有一項訓練,半夜叫他們起來,然後往荒郊野外跑,這不是集體跑,而是每個人要去的地點不同,有的去墳地,有的去樹林,還有的去河邊……
反正那教官沒少在深夜的時候折磨他們,張曉仁對他們的擔心其實都是多餘的,這裡面隨便挑一個,張曉仁都肯定不是對手,尚開他們在紀律性和氣勢上不比這些人差,可是真要是比劃起來,也不一定是人家的對手。
張曉仁他們很快就下了樓,唐龍感覺自己差不多走了樓梯的一半,然後對上面的那個兄弟說:“開燈!”
整個房間又瞬間亮了起來,下面的人又是一陣失神,因為他們已經快要適應黑暗了,可是這時候突然燈亮了。
“給我往死裡砍!”打了這麼久,大多數時間都是用啤酒瓶子引發的血案,真刀真槍的對上還沒有呢,現在這可算是對上了,不過張曉仁他們是佔了先機的,還在下面的人發愣的時候,張曉仁他們就已經開始砍了,而且,下面的人好多人手裡拿的不是刀而是啤酒瓶子,近身對戰,啤酒瓶子對上刀,那簡直就是送死。
張曉仁他們其實也不知道自己身邊有沒有人,他們也是摸著黑下來的,不過有一點就是張曉仁他們對開燈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根本就不用發呆,剛一開燈,張曉仁就看見自己身邊站了兩個對方的人。
“嗨……”張曉仁雙手握刀大喊一聲,刀橫著就掄了過去,砍刀砍在一個人的身上根本沒停,接著又砍在了另一個人的胸口上,那兩個人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就摔倒在了地上。
唐龍他們的人不愧是從小就經過訓練的,之前那會不是真正的對戰,根本看不出來,現在交上手,張曉仁才發現,根本就沒有自己插手的地方,人家一個人對上兩個人是輕鬆加愉快,人家出刀那真叫準狠穩,對方就沒有誰能在他們手下走過兩回合的,基本都是一刀就見血,一刀倒下一個,把張曉仁看得目瞪口呆的。
“怎麼樣,我的兄弟還行吧,我跟你說其實就打這些小混混根本不用拿刀,我這些兄弟散打格鬥都是從小就練得,這麼和你說吧,我們教官說了,就我們這些人的身手別說在社會上了,就算是到了部隊,那我們肯定也不是庸手。”唐龍看著自己的兄弟們動手,自豪的說道,唐龍下來之後根本就沒動手,他知道就這些人,自己這些兄弟足以解決了。
“你們那麼牛逼,剛才怎麼不往下衝呢,還等著幹嘛?”張曉仁是心服口不服,死撐到底。
“這是給你一個表現的機會,再說了明明知道不用硬拼非得下去跟他們硬拼那不是傻子麼,剛才那在樓梯上,動起手來也不方便,施展不開,你看這地方多寬敞,想怎麼砍就怎麼砍,想怎麼踢就怎麼踢。”說著唐龍還拉開架勢來了一個高踢腿。
“那你的人怎麼還受傷了。”張曉仁用下巴點了點唐虎他們幾個腦袋吃到啤酒瓶子的說道。
“我的兄弟吧身手好,這你就算不承認也是不能否認的事實,可是他們沒練過鐵頭功,啤酒瓶子砸傷出血是正常的,可是你自己也不想想,換了你是挨這麼一下,還不當場就昏過去啊,還能像他們一樣拿刀砍人?”唐龍臉上帶著一絲邪笑,對張曉仁說道。
“反正我沒挨著啤酒瓶子。”張曉仁在心裡邊哆嗦了一下,自己腦袋上挨一啤酒瓶子,還是遠距離拋射的,完了還得操刀砍人,那他媽不是扯淡麼,張曉仁可沒那麼牛逼,當然了現在張曉仁這麼想,是沒到那時候,以後的日子裡,不知道多少次身受重傷還繼續操刀砍人呢。
“你看那人,挺牛逼啊,這都和唐豹對了六七刀了,好像沒怎麼落下風。”張曉仁指了指正在和唐豹對戰的一個個子不高稍微有點胖的男人說道。
“你雖然身手不咋地,但是眼光還算可以,他,大人物,興華幫的新任的副堂主,幹仗有兩把刷子,我們這些兄弟的排名不是固定的,每一段時間就會比試一場,輸了的就當弟弟,贏了的就當哥哥,唐豹能排第四,他的身手肯定是我們這些人中佔前幾的,能接下唐豹這麼多刀,就可以看出來他的伸手不差了。”唐龍也點了點頭說道。
“你憑什麼說我身手不好?”張曉仁可是一直苦練的,腿上一直綁著沙袋呢,張曉仁現在認為自己的身手還算可以,至少能跟和尚對一會不落下風,可是到唐龍這,自己的身手就好像差的不行了。
“憑什麼,憑我的眼睛唄,我看到的唄。”唐龍撇了撇嘴說道。
“你看到什麼了就說我的身手不好啊,你哪隻眼睛看到的?”張曉仁十分不服氣的說道,張曉仁輕易的不和別人質氣,今天還就跟唐龍較上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