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最好的選擇,當時我也想到了,就不過去,不過我去的原因是因為我讓我的兄弟找了三天,愣是沒找到扎我兄弟的這個人,然後這些人又找我吃飯,我以為什麼呢,既然想要說這件事,那人一定得出現吧,我直接把他幹了就完了,誰想到,那人也沒去,我和這些大哥還起了衝突。”張曉仁說這話裡面摻了不少水分。
他根本沒想過要在酒桌上見王大下巴,他也知道那根本不可能,他也知道四姐的目的,張曉仁是為自己以後的路做打算呢,張曉仁需要藉口,需要理由,對na動手,而張曉仁已經決定了就打算從小孩這件事著手。
“哎呀我操,你不說這件事我還他媽忘了呢,我給你帶來一份大禮,還在車裡呢,快別吃了,一會兒都他媽憋死了。”姚天賜一拍腦門說道。
“什麼大禮啊,聽這意思你還給我帶來一個活的物件。”張曉仁好奇的看著姚天賜問道。
“可不是麼,他要是死了,我事就大了,媽的,要命的事啊,都他媽別吃了趕快走。”姚天賜說著就火急火燎的往外走。
“行了,天賜大哥,你也別急了,死了就死了吧,這樣,小開,你把天賜大哥的車開回去,完了吧他帶的活物件弄下來,等我們回去再說。”張曉仁看了看尚開說道。
“恩!”尚開答應了一聲站了起來,姚天賜把車鑰匙扔給了尚開。
“給我看好了,別讓他跑了,好不容易抓住的呢。”姚天賜囑咐了一句道。
“來,喝酒喝酒,我跟你說曉仁,我來之前就知道你找人的事,也知道你兄弟被扎的事,就是不知道你和那些大哥吃飯的事,說起這事吧,一會兒你真得好好謝謝我。”姚天賜臉上帶著一絲笑容,神祕兮兮的說道。
“天賜大哥訊息真靈通啊,我都沒想到這事能傳到天賜大哥的耳朵中。”姚天賜這話還真把張曉仁嚇了一跳,要是自己這邊發生這麼點大事都能傳進姚天賜的耳朵中,那自己還有什麼能瞞得過姚天賜的呢,姚天賜的能耐也太大了點吧,這要是姚天賜想對自己下手,那自己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這事是碰巧,行了,喝酒吧,等回去再說吧!”姚天賜擺了擺手說道。
“我就不明白你能給曉仁帶什麼大禮,裝逼犯,還賣起關子來了。”大疤瘌撇了撇嘴說道。
“你管不著?”只要一跟大疤瘌犯話,姚天賜肯定就跟小孩子一樣,各種鬥氣。
“裝啥逼啊,我也給曉仁兄弟帶來一個大禮,比你的還大。”大疤瘌很不服說道。
“擦,你知道我帶啥來了,你就說比我的大,人有人裝逼,可不知道那人是誰。”姚天賜斜著眼睛看著大疤瘌說道,看看他們說的話,哪有一句像是大人說的話。
“行了,這飯我不吃了,大疤瘌,走走,咱倆現在就回去,我就跟你比比,看誰帶的禮物更大一點。”姚天賜說道。
“我才不跟你走呢,我那禮物得到晚上才能到呢,我得在這玩一會兒。”大疤瘌擠著眼睛說道。
“走吧,咱們上樓,咱們上樓聊。”張曉仁看飯也吃得差不多了,提議道。
“行,這事好,上樓上樓,咱們上樓鬥地主去,曉仁,你會玩吧。”大疤瘌看著張曉仁說道。
“會一點,玩的不好。”張曉仁說道。
“會玩就行,走吧,我這有貨,咱們上樓一邊鬥地主,一邊整兩口。”大疤瘌拍了拍放在一邊的皮包說道。
幾個人說著就要上樓,見到張曉仁出來,服務員馬上顛顛的跑了過來,張曉仁說要兩間套房,經理親自把張曉仁他們帶上了樓,在這,張曉仁的面子算是大了去了。
上了樓,張曉仁幾個人開始鬥地主,大疤瘌掏出了兜裡帶的麻古和煙槍,抽了起來,姚天賜也抽了兩口,之後再讓姚天賜抽,姚天賜就不抽了,姚天賜是出來混的,麻古這東西偶爾沾點,但是從來不過量。張曉仁就更別提了,根本就一口都不沾那東西。
幾個人在樓上玩到六點多,才下樓,姚天賜實在是不放心他帶來的禮物,所以最先提議回去,張曉仁呢,看著大疤瘌在那吞雲吐霧渾身不自在,也就跟著要回去,大疤瘌還想抽點,可是沒辦法,一共三個人兩個人都要走,他也不好意思墨跡,跟著回去。
“小開,禮物呢,整哪去了?”一回到水源路,見到尚開,姚天賜馬上問道。
“在地下室呢,狐狸哥說那最安全,除了挖地道,累死也跑不出去。”尚開說道。
“難道是人?”一聽說把禮物放地下室去了,張曉仁在心裡瞬間反應了過來。
“走,走,曉仁看看去。”姚天賜顯得有點興奮。
“這是?”張曉仁幾個人來到地下室,一看還真是個人,只不過這個人的模樣有點慘,而且自己不認識。
“你不是要找大下巴嗎,你看他的下巴大不大?”姚天賜用下巴點了點那人,這時候張曉仁也明白了,姚天賜把王大下巴給抓住了。
“大疤瘌,你的禮物呢?”姚天賜對大疤瘌努了努嘴說道。
大疤瘌看了看手錶,搖了搖頭說道:“時間還沒到,不過我也不怕告訴你,今天八點就是興華幫消失的時候,我讓我下面的兄弟全都聽唐家丫頭的吩咐,晚上八點一起去掃興華幫的場子,一個不留。”
“啥,你說唐展顏要跟興華幫開戰?”張曉仁一聽這話,差點沒把自己的舌頭吞下去,這訊息也太有震撼力了。
“這有什麼驚訝的,你應該知道啊,唐家丫頭和興華幫那是不死不休,我也就算是幫幫唐家丫頭而已。”大疤瘌說道。
“兩位大哥,你們的禮太大了,曉仁愧受了想,曉仁謝謝二位大哥。”張曉仁語氣變得鄭重了起來。
“曉仁,你這麼說就見外了,我不是說了麼,我就是湊巧碰到了,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我一直都聽說你的名字,就想借著這件事結交你。”姚天賜倒是夠實在。
“我就更不用說了,就他媽看興華幫不順眼,就幹他,興華幫太牛逼了,還真他媽以為是sy老大了啊,唐兵的葬禮上,竟然敢陰老子,我能慣著他這事。”大疤瘌爽快的說道。
“不管怎麼說,兩位大哥都幫了曉仁的大忙了,謝是應該的。”張曉仁知道這禮物自己不得不接,就算是欠大人情,也得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