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狐狸你們先上去吧,我要出去辦點事,一會兒就回來!”張曉仁說道。
“恩,那你小心點仁哥!”張曉仁說道。
“沒事,我一會兒就回來,就去見個人談點事。”張曉仁揮了揮手說道,說完轉頭上了車。
張曉仁驅車向五公里開去,張曉仁一直在打探關於樑子豪的事,雖然什麼時候開庭還不知道,但是張曉仁不得不提前安排,什麼事都往後趕,等到開庭的時候再想運作就來不及了,藉著這段沒什麼事,張曉仁打算把樑子豪的事給落實了,對於這麼一員虎將,張曉仁可是念念不忘的。
“你怎麼來了?我以為你早把我忘了呢!”現在張曉仁來看守所那是輕車熟路,什麼管教啊,武警啊,包括李華龍在內見到張曉仁都的打招呼,問一聲仁哥來了,甚至有不少犯人見到張曉仁,隔著鐵欄子就嗷嗷一頓喊,對於張曉仁的到來,樑子豪沒有特別的驚訝,只是語氣有點冷淡,臉上還略微帶著一點驕傲。
“我怎麼不能來,我可是一直好煙好酒的給你往裡面送,就算我自己不來,我也讓李華龍給你帶過來,你好意思說我把你忘了!”張曉仁從兜裡掏出一根菸,扔給樑子豪,自己也點上了一根。
“你知道我不想要這個!”樑子豪說道。
“你那是不好辦,我聯絡了不少人,都說現在想要把你撈出來肯定不行,有兩個辦法,第一個是精神病不承擔刑事責任,但是呢得證明在案發的時候你是精神病發作,運作太難,第二點就是緩衝,先讓你判個死緩或者無期,只要不是立即執行,咱們再想辦法。”張曉仁說道。
“知道難辦,要是實在不好辦就別費勁了,本來我也沒抱什麼希望。”樑子豪眼中略微的閃過一絲落寞。
“我說過,我想要的人,閻王爺也搶不走。”張曉仁斬釘截鐵的說道。
“還有,你父親告訴我你殺人的原因,我感覺那太無厘頭,沒法讓人相信,我需要知道你殺人的真正原因。”張曉仁說道。
“真正原因就是他們太裝逼,欺負我哥們,所以我就動手了,殺了一個,然後想想殺一個也是殺,殺兩個也是殺,不如就全弄死了,就這麼簡單。”樑子豪笑笑說道,現在他想想自己殺人的事也感覺有點無厘頭,有點好笑。
“行了,我知道了,我儘量想辦法,我今天過來就是看看你,怕你有什麼想法,這幾天我抽時間去找那幾家談談,看看怎麼能把他們給擺平了。”張曉仁指的是被樑子豪殺死那幾個小子的家。
“他們都是牛逼人,家裡有的是錢,想擺平不容易!”樑子豪臉上的肌肉略微的**了兩下,有些動容的說道。
“不容易不代表做不到,我是光腳的,不怕他們穿鞋的,有錢的人就怕遇到光棍,而我恰恰就是光棍。”張曉仁笑著說道。
“因為你是張曉仁,能讓你為難的事真不多。”樑子豪臉上帶著驕傲的笑容,樑子豪身上那股驕傲的勁,就從來沒變過,即使已經淪為囚犯也是如此,如果他不是這麼驕傲,也不可能犯下今天這事。
“呵呵,讓我為難的事太多了,只不過是你不知道而已,行了,有什麼事你就和我說。”張曉仁說道。
“我倒是真有事和你說,最近火氣比較旺盛,給我找個娘們進來。”樑子豪看了張曉仁一眼說道。
“都這時候了,你還有心思想這事。”張曉仁也笑了。
“孔子說,食色,性也,這是人之本性!”樑子豪說道。
“這是小事,你等著吧,晚上我派過來倆丫頭給你,咱們什麼都缺,就不缺小姐!”張曉仁說著站起身,走了出去。
“別忘了,就一個就行,倆我受不了!”樑子豪看著張曉仁消失的背影摸了摸臉笑笑,樑子豪已經自己不知道多久沒這麼笑過了。
張曉仁開著自己的座駕晃晃悠悠的走在路上,下雪天路滑張曉仁開的也不是很快,雖然今天打了一仗,但是張曉仁的心情似乎不錯,哼著小曲,慢慢的晃悠著,張曉仁快要下立交橋的時候,就聽見“砰……”的一聲,自己的車猛的就衝了出去,隨後就失去了控制。
人在開車的時候有一個反應時間,有個專業的詞,想不起來是什麼了,大概就是說,人在出現交通事故的時候,大腦會出現幾秒鐘的空白狀態,後面的車一撞,車就撞向了路邊的欄杆,張曉仁急忙往回轉動方向盤。
“砰……”又是一聲,車還是撞到了馬路欄杆上,張曉仁的腦袋撞在了方向盤上,幸虧有氣墊,不然張曉仁這腦袋就算是廢了。
張曉仁雖然沒受什麼傷,但是被嚇的不輕,這是張曉仁開車以來的第一起車禍,說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你他媽怎麼開車的,開的那麼慢!”張曉仁被撞了,還沒說話呢,後面開車的人就上來了,指著張曉仁就罵,張曉仁心裡這個氣啊,自己都還沒罵他呢,反倒捱罵了這還有天理了麼。
張曉仁摸了摸鼻子,開啟車門下了車,張曉仁先是仔細的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車,張曉仁的車後面被撞出了一個大坑,側面撞得更狠,張曉仁的車是越野被撞的這麼慘,可見後面的車得開多塊。
“你他媽傻逼啊,我他媽和你說話呢!”後面開車的是一個看起來年齡也不是很大的孩子頂多也就十七八歲左右,沒比張曉仁大多少,他指著張曉仁的鼻子劈頭蓋臉的一頓罵。張曉仁抬眼看了看後面的車,是一輛寶馬5系,張曉仁知道自己碰上了一個有錢家的主,闊少爺。
“操,是你他媽的追尾了,你他媽是傻逼啊,你怎麼開車的!”車被撞了心裡已經夠堵的了,不是自己的責任,還被人一頓神噴,那就更他媽的堵得慌了,張曉仁膽子都快長了毛了,還管你什麼這二代那三代的。
“哎呀我操,小子,你知道我爸是誰不?”這小子一看自己沒震住張曉仁,就把自己老子搬出來了。
“你爸願意誰誰,別他媽和我說那些沒用的,你他媽說吧這事咋整?”對於這種傻逼,張曉仁沒心情慣著,下車沒直接踹他就算是很不錯了,還哪有心思聽他說他爹是誰,張曉仁敢說這話的原因是,張曉仁猜這小子肯定也沒駕照,因為張曉仁沒駕照,所以報警的話,張曉仁肯定會挨收拾。
“咋整,你他媽賠我二十萬,這事就算拉倒!”那個小年輕還挺仗義,絲毫聽不出來張曉仁那話是好是賴,要麼說這些富二代就有個好爹和一個裝漿糊的腦袋,張曉仁比較討厭富二代官二代,這一種人,影響了一個社會。
“我操,你他媽是傻逼吧,你他媽撞我了,還得讓我賠你二十萬,你是不是瘋了!”張曉仁被氣得直翻眼皮。
“小海,我給我爸打電話吧,看我爸來了,他還有什麼牛逼的。”這時候從車上又下來一個年齡不大的年輕人,對著那個特別囂張的小子說道。
張曉仁一聽怎麼個意思,這又來一個爹牛逼的,他也算是看明白了,這位壓根就不是為了解決事的,而是為了整出點事的,張曉仁現在都懷疑,這逼撞自己的車是不是故意的了。
“行,呂哥你給呂叔打電話吧,看呂叔來了他還能不能這麼牛逼。”小海轉過頭對那個年輕人說道。
“小子,你給我聽好了,我叫吳小海,我爸叫吳大海,他叫李鵬雲,他爸叫李春,是na縣交通局副局長。”吳小海對自己沒能把爹的名頭拿出來似乎很不平衡,又搶了一句,把自己的爹搬出來。
這倆人張曉仁都聽過,吳大海家是na的,可是人卻在cc幹事業,房地產公司的老闆,提起他,認識他的人都會說一句話,那就是有錢,李春那就更不用說了,大名鼎鼎,交通局副局長,那名聲張曉仁不可能不知道。
這兩位還都真是爺,一個是富二代,一個是官二代,一輛寶馬車,裝進了一個時代,張曉仁不得不在心裡說一聲牛逼。
“你好像沒聽明白我的話,我再告訴你一遍,你爹願意是誰就是誰,別和我說那些沒用的,我也不說我是誰,我怕說出來,嚇死你,讓你爹來吧,不是交通局副局長麼,我倒是要看看這個交通局的局長有多牛逼,對追尾這事怎麼劃分責任,還有你,讓你爹也來,他爹就是有錢也不可能拿錢賠我,他要是真拿出個幾十萬,估計第二天檢察院的人就得找上門了,所以還得讓你爹來,你爹有錢啊,能賠我車錢。”對於這些囂張的二世祖,你千萬別服軟,你越後退他就越往前進。
這個詞叫得寸進尺,就是形容他們的,所以你就得來點狠的,還有一點就是,張曉仁沒駕照,真不能讓交警來,如果交警來了,肯定揪著張曉仁沒駕照這事不放,誰讓這兩位是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