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給我往死裡幹二中這幫逼,乾死了算我的,誰不幹誰是孫子。”張曉仁他們剛要上車,就看見實驗裡邊呼呼啦啦又跑一群人,這群人手裡面拿著的傢伙兒可謂是百花齊放,什麼凳子腿,鋼管,鎬把……這群人直奔張曉仁他們而來。
“看來咱們走不了了,又來了一撥,都下來吧,人家都說了往死裡幹咱們。”張曉仁轉身看了看那群人說道。
“jb,一群籃子,上來也是找揍的。”大炮罵了一聲,跳下了車。
“劉斌,你他媽二中的上我們實驗裝什麼逼?”帶頭的那個個頭大概一米八左右,穿了一件耐克的長版羽絨服,腳上穿著一雙耐克的運動鞋,眼睛不大,但是挺有神。
“你他媽誰啊?”劉斌看了看眼前這個人,自己不認識,實驗裡邊的學生大哥,和他幾乎都認識,這也是劉斌不願意對實驗下手的原因,大家平時關係都還不錯,就這麼去踢實驗,他總有點下不去手,要不然也不至於拖這麼長時間了。
“操,我叫蘇本耀,我就是來幹你的,不為別的,就看你在實驗裝逼我不爽。”蘇本耀用手裡的傢伙兒一指劉斌說道,看到蘇本耀手裡的傢伙兒,張曉仁不禁摸了摸鼻子,蘇本耀手裡拿著的是一把扎槍。
“黃豔超、董彥他們都他媽沒說什麼,你他媽算是哪根蔥啊!”以前張曉仁他們淨拿著扎槍扎別人了,今天突然對上扎槍,才發現這玩意原來這麼有震撼力,看著的確是瘮人。
“操,他們是個啥啊,他們不說我就不說啊,要是他們不抻頭,就沒人抻頭了,那你劉斌是不是還要當實驗的老大啊?”蘇本耀斜著眼睛看著對面這些人,他沒看劉斌,也沒看別人,而是眼睛一直盯在張曉仁的身上。
“這小子眼睛夠毒的啊?”張曉仁低了一下頭,在心中想到。
“蘇三,你他媽出來嘎哈來了?”這時候一個聲音傳了進來,蘇本耀轉頭看了過去。
“強哥,二中這幫比來我們學校得瑟,我得幹他們,要不然以後實驗沒法抬頭了。”張曉仁看著走進來的兩個人,這倆人不是別人,正是在網咖看到的小強和王小五。
“實驗抬不起頭,也他媽不是你抬不起頭,實驗那麼多大哥,你他媽抻個jb毛頭啊,別他媽沒事找事,上網咖打你的cs得了。”小強看著蘇本耀說道。
“就是,你得瑟個jb,你們戰隊今天不是打比賽麼?”王小五也跟著說道。
“我操,我把這事給忘了,快走,今天還要挑吉祥的戰隊呢。”蘇本耀一拍腦瓜子說道。
“劉斌不用你他媽得瑟,哪天就他媽帶人去踢你們二中去,都他媽散了吧,我強哥發話了,不他媽理他們。”蘇本耀走了一半轉過身對劉斌說道。
“把扎槍給我收好了,這玩意我廢了好大勁才整到的,別他媽讓老師抓住。”蘇本耀把手裡的扎槍遞給身邊的一個小子,看來他拿這把扎槍還挺當寶貝。
“強哥,你說那事到底整不整啊,聽說今年挺他媽嚴的。”蘇三這邊撤了,倒是把張曉仁他們給晾那了。
“這個強哥到底是幹嘛的,實驗裡邊認識這麼多人,看起來好像還都挺聽他的,這人有點意思。”張曉仁在心中想到,他禁不住對這個強哥產生了興趣。
“操,你他媽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啊。”大炮一看人家那邊撤了,不幹了,站出來喊道。
“那你還想怎麼的,你媽的,不服就幹,誰他媽怕誰啊?”蘇本耀小眼睛一瞪,看著大炮說道。
“幹就幹,我他媽還怕你啊?”大炮說著就要往前衝。
“大炮,回來。”張曉仁怕大炮真和蘇本耀幹起來,急忙喊道。
“斌子,告訴兄弟們撤吧。”張曉仁湊到劉斌的身邊說道。
“走了,兄弟們撤了。”劉斌看了看張曉仁,猜不透張曉仁到底想要幹嘛。
“仁哥,就他們一群小比崽子,一頓扎槍全都他媽幹老實了,咱們還用怕他們麼?”大炮氣呼呼的上了車,轉過頭對張曉仁說道。
“咱們不和他們動手就代表咱們怕他們麼,你就知道打,就不能想點別的麼?”張曉仁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大炮解釋,語氣略微帶了點火氣。
“那不打還能咋整,是他們先裝逼的。”大炮看張曉仁生氣了,聲音頓時低了下去,有些委屈的說道。
“下車,都他媽下車!”張曉仁剛想啟動車子,就聽見有人讓自己下車。
張曉仁往窗外一看,心裡一震:“我操,他媽的警察來了。”張曉仁光顧著和大炮拌嘴了,根本沒注意警察是什麼時候來的,這時候想跑也來不及了,周圍都是實驗的學生,真要是一腳油門出去,撞到兩個,還不如消停的下車呢,反正張曉仁他們就是打仗,也不是什麼大事,再說了後面有警察局長給撐腰,張曉仁怕誰啊。
“警察多了個jb,下去幹他們。”大炮一抓身邊的砍刀,就要下車。
“就是,警察也不敢把咱們咋地,下去幹他們就完了。”何浩男還架秧子,他他媽也是一個不怕事大的主。
“你們倆他媽腦袋讓驢踢了啊,跟警察干,那他媽是襲警,多牛逼的人能保住咱們啊。”張曉仁差點沒被大炮給氣死。
張曉仁本來想先給尤長征打電話的,可是被大炮跟何浩男這麼一鬧,時間就來不及了,警察已經把車門打開了。
“都他媽下車,雙手抱頭蹲那。”一個小警察過來拉張曉仁。
“我自己會下。”張曉仁一抖肩膀,甩開那個小警察的手,跳下了車。
“小子,你他媽挺囂張啊,一會兒你他媽就不囂張了!”那個小警察瞪了張曉仁一眼說道。
“都站好了,別他媽動,說你呢!”大炮左晃右晃的,一點也不老實,被一個警察狠狠的踹了一腳。
“**!”大炮被踹了一個踉蹌,一把扶住車,轉過頭對那個小警察罵道。
“罵吧,一會兒我看你還能不能罵的出來。”那個小警察陰狠的說道。
“小王,你上車給我搜。”一個看似帶頭的警察對身邊的一個小警察說道。
“劉隊,車上的傢伙兒可真不少。”那個小警察上車倒騰了一番,下了車說道,他一上車都傻眼了,車上什麼都有,什麼砍刀、片刀、鎬把、扎槍就差沒有槍了。
“好,看怎麼收拾這幫小犢子,把他們給我帶走。”那個帶隊的警察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說道。
張曉仁被帶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強哥他們,眼睛微微的眯起,一道精光在雙眼中閃過,那個強哥這時候也正好看向張曉仁,和張曉仁的目光對在了一起,強哥臉上的表情有些冷峻,張曉仁衝強哥齜牙笑了,隨後被一個小警察推了一下,推上了警車。
“姓名?”在審訊室裡,兩個小警察審問著張曉仁。
“張曉仁。”張曉仁帶著手銬,坐在椅子上說道,翹著二郎腿,絲毫沒有進局子的意思。
“知道為什麼抓你麼?”那個小警察問道。
“不知道,是你們把我抓進來的,因為什麼你們自己不知道麼?”張曉仁抬了抬眼皮不屑的,對於警察審問這一套,張曉仁打心眼裡看不起,就這套玩意,嚇唬嚇唬人還行,想要靠這個審出點什麼,不太可能,當然警察也有另一套方案,什麼都能審出來,就算不是嫌疑人犯的事都能讓嫌疑人承認。
“操,你他媽少跟我裝糊塗,你們的底子我他媽早就摸清了。”那個小警察一拍桌子說道。
“你們都知道了,那還審我幹嘛啊,這不是廢話麼?”張曉仁撇了撇嘴說道。
“我們這是給你一個機會,一個爭取寬大處理的機會!”那個小警察腦袋好像讓門夾了,這樣七八十年代審訊常用的話,也能說出來。
“根據法律規定,我有權利保持沉默,也有權利請律師,現在我要求打電話。”張曉仁不屑的看了那個小警察一眼說道。張曉仁平時那些法律的書可不是白看的,他現在掌握的法律知識一點不比什麼法官啊,律師什麼的少,刑法他都快看完了。
“操,小子,你他媽挺滑溜啊,我跟你說,在我們這沒有法律規定,就他媽有交代,你他媽識相點就老實交代,要不然別怪我們給你上手段。”那個小警察沒想到張曉仁竟然跟自己玩起了法律條,登時怒聲說道。
“傻逼!”張曉仁罵了一句,就不再說話了,雙目微微閉起,好像睡著了一樣。
“小子,今天晚上你們是不是在實驗那打仗了。”旁邊那個小警察問道,張曉仁依舊閉著眼睛,沒有說話。
“你就交代了吧,那麼多人看著你們打仗了,也不是什麼大事。”這個小警察比剛才那個有點心機,但是和張曉仁相比,他們還是太嫩。
“砰砰砰……”隔壁傳來一陣悶響聲,張曉仁聽見聲音,一下睜開了眼睛,雙眼閃過一道凶狠的光芒,他太熟悉這個聲音了,肯定是自己哪個兄弟被上手段了。
“**!”大炮的聲音傳進了張曉仁的耳中。
“小子,你他媽有本事就罵,你罵一句,我就他媽抽你一下,我看到底你是你的骨頭硬,還是你的嘴硬。”一個陌生的聲音傳了過來,用大母腳趾頭想也知道,一定是審訊的警察。
“砰……”又是一聲悶響。
“**!”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