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哥,現在拿曲二子的名出來招搖撞騙的太多了,那倆小子是不是曲二子的兄弟咱們也不知道,要不是曲二子的兄弟,那你說晚上曲二子能去麼?”劉斌問道。
“你問我,我他媽哪知道去,我也不是曲二子,反正我要是曲二子,我肯定去,甭管這倆人是不是我兄弟,人家都拿我的名出來說話了,要是我的兄弟還則罷了,要不是我的兄弟,那我就揍這倆小子一頓,不過曲二子名聲有這麼大麼,竟然到了有人拿他的名字招搖撞騙的地步。”張曉仁撇了撇嘴說道。
“仁哥,你是不知道,曲二子在社會上不咋地,但是在學校裡面絕對好使,學生一提曲二子的名,都發憷。”劉斌說道。
“行了,要乾的事也幹了,咱們吃飯去,都六點了。”張曉仁說道。
“仁哥,和著你來這不是為了打檯球,就是為了折騰這一把啊?”劉斌無奈的打進了一個球,放下球杆說道。
“要是曲二子在這,我犯得著這麼麻煩呢,直接拉出去就一頓踹就完了,他不是沒在麼,我這也是想個招,讓他出來嗎。”張曉仁說道。
“仁哥你就想出這招了啊,那萬一一個曲二子的兄弟都沒有,你最後不還把華城桌球得罪了麼?”劉斌聽張曉仁的話直樂,就這招,費力還不討好。
“我當時不是沒想這麼多,忘了華城桌球這茬了麼?”張曉仁尷尬的說道。
“仁哥,這可有點不像你啊!”劉斌還真就不知道張曉仁打得是什麼主意,他感覺張曉仁目的沒有那麼單純,如果張曉仁要是想的這麼簡單,那他就不是張曉仁了。
“走了,兄弟們出去吃飯了。”張曉仁笑笑沒有回答劉斌,直起身喊道。
“胖子,你知道這夥兒人是哪的麼,看著面生啊,挺能裝逼的啊!”張曉仁他們走了,華城桌球的經理,來到胖子那問道。
“是,看著面生就對了,他本來也不是這片混的!”胖子彎著腰正要打球,斜著眼睛看了看那個經理說道。
“你認識他媽啊,他們是混哪的啊?”那個經理問道。
“我倒是想認識他,關鍵是人家不認識我啊,混哪的,慢慢你就知道了?”胖子還賣了一個關子。
“操,你還不他媽說,混哪的能jb咋地,還不是照樣不敢在華城動手。”那個經理不屑的說道。
“人家一腳把那逼踹飛了,你沒看見啊,對了還打了一個裝逼的小子一嘴巴子,你怎麼說人家沒動手呢,對了,動手的時候,我怎麼沒看見你呢,你上哪了?”胖子突然想起這茬了,一開始這個經理在那了,可是後來怎麼就沒影了呢。
“我,我他媽有事唄,我就是他媽的沒看見他們動手,不然他們誰都別想走出華城。”這個經理明明是看動手了,嚇跑了,結果說有事。
“恩,趙哥多牛逼啊,那要是看見了,肯定得收拾他們啊,趙哥,你就是沒說話,要不然,我都動手幹他們了,還能讓他們這麼就走了。”胖子說道。
“真他媽能裝逼!”這一刻,胖子和趙經理,心裡同時出現這樣一句話。
“仁哥,咱們吃完飯去哪啊?”張曉仁他們晚上有事,帶著兄弟們隨便吃一口,吃飯的時候,和尚問道。
“斌子,這片你熟悉,你說說,流氓混混除了聚集在華城桌球,還聚集在哪啊?”張曉仁問道。
“那還能有哪,網咖唄,學生都愛去飛宇網咖,離得近,環境還好,網速也快,等社會人都去世紀。”劉斌說道。
“對了曲二子他們愛去哪啊?”張曉仁問到。
“他們去飛宇唄,在那有大哥一般的待遇,學生們都怕他們,就算是有別的社會大哥去飛宇,也不愛搭理他們,去世紀誰他媽鳥他們啊。”劉斌說道。
“那咱們就去飛宇。”張曉仁放下筷子說道。
“去了也白去,他們大多數都晚上去,白天不怎麼去。”劉斌之前來打探實驗的時候,好幾次特意在飛宇包宿的。
“斌子,這次對實驗下手吧,我不想出頭,畢竟現在我是社會人,去欺負一群小學生,讓別人笑話啊,你在社會上雖然也有名,但是畢竟還是學生的身份。”張曉仁說道。
“我無所謂,這事有什麼跟我商量的?”劉斌攤了攤手說道。
“那就走吧!”張曉仁帶著二三十個兄弟呼呼啦啦又進了飛宇,現在學生已經上晚課了,飛宇網咖裡沒有幾個人,張曉仁他們進來晃一圈,看沒什麼人就出去了。
“他們誰啊,幹嘛的?”在吧檯裡坐著一個二十左右歲的男孩,這個男孩微微有點胖,長得還算是比較帥,大眼睛雙眼皮,看著吧檯對面坐著的一個穿著夾克的人問道,這個穿夾克的人年齡看起來比較大,二十五六歲的樣子,短髮,高鼻樑,大眼睛,臉上的線條十分的剛硬,他的右眼睛似乎有點問題,總是上下翻動著,往上翻的時候,看起來有點詭異,挺嚇人的。
“愛他媽的誰誰唄,和咱們也沒啥關係,估計是來找人的。”對面那個穿夾克的男人不會抽菸,最裡面叼著根菸,在那抽一口吐一口的玩,懶散的說道。
“強子,我聽說剛才在華城打起來了,人挺多的,連趙風都被他們掘了,你說是不是他們啊?”吧檯裡那個小男孩問道。
“打起來就打起來唄,能jb咋地。”那個叫強子的似乎對這事不怎麼關心。
“聽說晚上還要幹那,咱們到時候去看看啊。”吧檯裡面那個小胖子很有興趣的說道。
“操,看你的網咖得了,晚上人多,再說了你就不怕崩身上血啊!”強子把煙扔到地上,趴到吧檯上說道。
“就他媽看看,也不他媽動手,離遠點唄。”那個看起來年紀比較小的男孩說道。
“就他媽閒的。”那個強子似乎挺愛教訓人,裝作很老成的樣子說道。
“仁哥,你咋走了,不玩一會兒啊!”出了飛宇網咖,劉斌問道。
“沒什麼玩的,對了斌子,你注意沒注意坐在吧檯前面那個人,那個人好像有點意思!”張曉仁說道。
“你說他啊,那個人經常在網咖待著,不知道是幹嘛的,大家都管他叫小強,也有管他叫強哥的,好像不是什麼社會人,沒聽說社會上有這麼一號人物啊,但是吧,他和社會人又都有點關係,好像不少社會人看見他都跟他打個招呼什麼的,而且在學生裡面似乎也挺有面子。”劉斌給張曉仁介紹道。
“那吧檯裡面那個是吧員麼?”張曉仁問道。
“什麼吧員啊,網咖就是他家開的,他姓王,大家都管他叫王小五,五哥,之前他也是實驗的,後來不念了,由於他本身在實驗念過,就有不少同學,再加上這開著網咖,他在學校裡面的關係就可想而知了。”劉斌說道。
“哦?還有這樣的人,這倆人有點意思哈!”張曉仁頗感興趣的說道。
“我怎麼沒感覺他哪有意思呢?”劉斌不解的問道。
“你能知道什麼,你看見坐在吧檯前面那個小強的眼神了麼,看著咱們特別的淡定,根本沒有一點害怕或者其他什麼表現,依舊是自顧自的聊天說話,最多也就是多看了咱們兩眼,這小子應該見過點世面。”張曉仁說道。
“有那麼邪乎麼,一個眼神,就能猜出這些,仁哥你要不別混了,去算卦得了?”劉斌打趣道。
“滾他媽蛋。”張曉仁罵了一句,他心裡在算計著,那個叫小強和這個叫王小五的,他總感覺這倆人跟自己一定能發生點什麼,有時候人就是挺邪的,對某些事總會有點預感,張曉仁想了想也覺得挺好笑,不知道遇上這倆人,算不算是一個意外發現。
“對了和尚,不提網咖我還真忘了,記不記得咱們幹張超的時候,那個網咖老闆,是不是說給咱們錢,讓咱們幫著看網咖來的。”張曉仁問道。
“對啊,現在也給呢啊,不光是他給,十中那邊的網咖都給呢,仁哥,這事你都能忘了?”和尚不相信的問道。
“這幾個月事太多了,哪有功夫管這些小事啊!”張曉仁說道。
“當初咱們窮的時候,他們給的都是大錢,他們的事都是大事,現在這些還真就都是小事了。”和尚也回憶道,想到當初他們剛混社會,再想想現在,和尚有點感慨,短短几個月時間,他們已經不在是那群窮的大家湊錢買菸抽的混混了,而是成為了道上赫赫有名的團伙了。
“對了,那錢誰收呢,他們的事都誰管啊,這麼長時間,好像沒聽說他們有什麼事啊?”張曉仁問道。
“錢一開始是我收,後來咱們拿下水源路之後,我就讓賊眼收了,應該是有事,都讓賊眼給擺平了吧?”和尚說道。
“有人管就好,別到時候收了錢,人家說咱們不辦事。”張曉仁點了點頭說道。張曉仁也沒想太多,畢竟現在這事在張曉仁眼裡真不是什麼大事,但是這事在那些老闆的心裡可都是大事,正是由於張曉仁的疏忽,日後給張曉仁帶來了巨大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