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哥,你是怎麼贏的,和狐狸玩,我就他媽沒贏過。”和尚滿眼都是小星星。
“我還以為這玩意有多難呢,就是把你們出的牌都記住了,然後算你們手裡有什麼牌唄,斌子出了一條三到七的順子,狐狸出了對七,我手裡沒有七,那斌子肯定剩了一個七,對吧,我之前除了對a回牌了,這說明你們手裡沒有對二,肯定一人手裡有一個二,斌子你就剩下二和七了吧,狐狸你是有一個二了吧,我出過一個對四,斌子順子裡有四,你手裡就剩下一個四,你踢我了,肯定有倆王啊……”張曉仁叨叨了一堆,把自己怎麼算牌都說了出來,聽得旁邊的兄弟目瞪口呆,這哪是人腦袋,都快比得上電腦了。
“不玩了,仁哥,和你玩只有輸的份,原本我還以為,我在賭上能贏你呢,現在看來也沒什麼希望了。”狐狸把手裡的牌扔到了牌堆裡,翻著白眼說道。
“我也不玩了,這和送錢沒什麼區別,仁哥,你把錢還我,我以後再也不跟你玩了!”劉斌感覺自己這錢輸的冤枉。
“不是你說不帶玩賴的麼,輸錢還帶往回要的啊!不給,不給。”張曉仁把錢收了起來,看著劉斌說道,竟然還耍起了小孩脾氣。
“仁哥,我保證以後肯定不和你提玩的事,你把錢還我。”劉斌央求著張曉仁說道,他們倒不是真差這點錢,就是感覺輸給張曉仁這麼一個怪物,就跟送錢一樣。
“給你也行,這錢就當昨天兄弟們吃飯的錢了。”張曉仁斜著眼睛說道。
“仁哥,和著你請兄弟們喝酒,你一分錢沒花,最後都是我倆掏腰包了啊。”狐狸說道。
“那誰讓你倆找我玩了。”張曉仁第一次賭錢,也是第一次贏錢,這美的,跟什麼似的。
“狐狸,你也有今天,終於嚐到輸錢的滋味了吧,記住了,以後和誰玩也不能和仁哥玩,只有輸的份,仁哥什麼都比咱們強。”和尚很是幸災樂禍的說道。
“你不服,你過來玩啊!”狐狸沒好氣的說道。
“行了,行了,你麼愛玩玩吧,我回水源路了,斌子,明天你來我這把實驗那邊的情況跟我說說,要是行的話,咱倆去實驗那邊溜達溜達,我去看看實驗那邊到底都是些什麼人物。”張曉仁打了一個哈欠說道。
“恩!”劉斌垂頭喪氣的答應了一聲,輸給張曉仁,讓他的自信心受挫不少。
“實驗這邊呢家裡牛逼的太多,給他們來輕的吧,不起什麼作用,要是真玩點狠得,他們家裡就得出面,到時候就得一屁股的麻煩。”張曉仁回去之後睡了一個好覺,劉斌跟狐狸為了把輸的錢撈回來,硬是把和尚拉進來了,結果他們三個玩了差不多一宿,下午劉斌才去水源路和張曉仁討論實驗的事。
“說說,都誰牛逼,怎麼個牛逼法?”張曉仁叼著煙問道。
“高三牛逼人最多,黃豔超、董彥,楊明都在高三,黃豔超就不說了,他爹是黃玉成,na縣電業局的主任,職位雖然不高,但是有錢,有關係,董彥他爹也是牛逼人,有自己的運輸隊,他大爺是na的老流氓子,大柳子知道吧,na上任大哥,大柳子上面的大哥就是董彥的大爺,叫董萬福,楊明他爹就更不用說了,樂透就是他們家的,這些都是明面的,還有一些不顯山不漏水的人,家裡也都挺牛逼的。”劉斌雖然沒動實驗,但是把實驗的底摸的一清二楚。
“恩,不管他們老子是誰,實驗我一定得要。”張曉仁冷聲說道。
“明天開始,咱們倆去實驗溜溜,我去見識見識這些牛逼的富二代,官二代,看看他們到底是爹是英雄,兒子是不是狗熊。”張曉仁沒有繼續聽下去的興趣。”實驗的牛逼人是不少,可是張曉仁出來這麼長時間,牛逼人也見了不少了,有哪一個讓張曉仁怕過。既然張曉仁說了要實驗,那有什麼可以阻擋他的腳步呢?
“好的,仁哥,不管他們是誰,只要真跟咱們作對,那咱們幹他媽的就得了。”劉斌也看出來,張曉仁是下決心要對實驗下手了。
“恩,這才是銀狼會的爺們,才是我的好兄弟。”張曉仁點了點頭說道,張曉仁喜歡的就是有血性的漢子,遇到事就畏畏縮縮的人,永遠不能成為張曉仁的兄弟。
“仁哥,你看見沒,華城桌球,是宋子明開的,宋子明就是華龍地產的老闆,整個新龍華城小區都是他開發的,他在na可以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有錢人了,這裡就是流氓的聚集地,看見沒,那個曲二子一夥兒,那個是鴨子,下手賊jb狠,那個是龍三,也是曲二子的兄弟,在實驗這邊曲二子一夥兒算是最有名的了,還有那個,是胖子一夥兒,還有那個……”劉斌和張曉仁在貴賓區打檯球,劉斌把這個檯球廳裡混雜的龍蛇一一指給張曉仁。
“啊,那是不是說曲二子就是最厲害的了?”張曉仁問道。
“當然不是,有名只是在學生中,不代表他們最厲害,在實驗這邊還有楊闖一夥兒,是真正在社會上玩的,還有老軍一夥兒子人,別看實驗這地方不大,但是聚集的人可夠全的,新龍華城在na算是頂尖的小區,牛逼人都在這住,這下你明白為什麼我不動試驗了吧,就是因為這邊太亂了,而且新龍華城三期改造之前,那是塔西市場,當初也是和水源路一樣的赫赫有名的紅燈區,這邊一整改,裡面的流氓就都聚集到這來了。”劉斌一邊說著一邊彎腰把一個球打進帶裡。
“我也聽明白了,我說的是實驗這個學校,而你呢,把實驗周邊,甚至整個南環的流氓都加了進來,這也不是一回事,我沒想把影響擴散這麼大,也不想對這邊社會動手,我說的就是實驗而已。”張曉仁聽明白劉斌的話了,他說的實驗亂說的是整個南環亂。
“可是實驗的學生很多人都是跟社會上這些流氓掛鉤的,只要動他們,這些流氓子肯定有動作啊!”劉斌說道。
“這麼和你說吧,靠著實驗活著的團伙有沒有,就像之前和尚他們一樣。”張曉仁問道。
“那就是曲二子,胖子這兩夥兒人了,這兩夥兒人,都是靠實驗活著的,沒什麼大錢,團伙兒裡的人也都窮的叮噹的,團伙也不正規,就是一些混混靠著哥們義氣湊到一起,曲二子他們也就是靠在實驗這邊能得瑟出名的,實驗裡面有很多人都是他們的小弟。”劉斌想了想說道。
張曉仁笑了笑,沒有說話,彎腰把最後一顆黑八打進袋中,直起腰說道:“好,就是你了!”
張曉仁雖然沒有多說什麼,但是在張曉仁心中已經敲定了最先打掉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