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尤大哥想的周到,這事交給我辦吧。”張曉仁拍了拍胸脯說道。
“這事我不能出頭,你好久沒見劉建國了吧,你去麻煩麻煩他,別一有事就來找我,縣官不如現管,劉建國是現管,你沒事和他多接觸接觸,認識認識下面人,多認識點人,沒壞處,有時候有些事根本不用大費周折的。”尤長征說道。
“恩,是這麼個道理,尤大哥,你不說我還真想不到這些。”張曉仁雖然夠聰明但是有一點,張曉仁是生牤子,社會經驗幾乎是沒有,他才接觸社會多久,說是社會白痴也不為過,他能把社會趟成這樣,已經不是一般人能做到了,而尤長征是什麼,是社會的老油條,他知道,有些事根本不用自己出頭,張曉仁這麼一有事就來找自己,自己離掉下來也就不遠了。
張曉仁不是笨人,尤長征一說出來,就明白了,尤長征的話沒錯,張曉仁不是蠢人,當然知道尤長征並沒有遠離自己或者不幫自己辦事的意思,只不過這是明哲保身的一種手段,有槍用,誰會自己出手,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張曉仁是蠢人,那尤長征還會和他交往麼。
“對了,曉仁啊,這馬上年終評選了,你那有沒有什麼想法啊?”尤長征說的是廢話,其實就想提醒張曉仁,當初答應自己的事情。
“想法沒有,你們系統中的事我也不懂,不過既然我答應你了,就儘量做到,你這破獲的大案也不少了,難道還不夠麼?”張曉仁整出那麼多案子,都讓尤長征給破了,張曉仁還以為早就夠了呢。
“曉仁,這評選啊,其實就是上面人一句話的事,跟什麼大案不大案的都沒什麼太大關係?”尤長征說道。
“恩,尤大哥這事等我先把好望角擺平了再找你聊,反正還有一段時間呢。”張曉仁現在真沒什麼心情談這事,自己這邊的事都還沒弄明白,哪有心思管這破事啊。
“那也行,這事是不著急。”尤長征點了點頭說道。
“對了,尤大哥,我想從看守所裡撈一個人,你看行不行?”張曉仁想起樑子豪的事來,這段時間,張曉仁一直在打聽怎麼能把樑子豪撈出來,結果一直沒有訊息。
“撈人,撈什麼人?”尤長征知道張曉仁在五公里的關係,他可是把五公里那些獄警擺弄的服服帖帖的,如果這樣的關係張曉仁還撈不出來人,那這個人犯的事一定非同小可。
“他叫樑子豪,殺人進去的,等著判呢。”張曉仁說道。
“樑子豪,怎麼是他,誰也撈不出來他,他惹的門子太硬,上面人和我也透過氣,他必死無疑。”尤長征的臉色變了變,他沒想到張曉仁要撈的人是樑子豪,也沒想到張曉仁能跟樑子豪弄一起去。
“我也不行麼?”張曉仁問了一句。
“曉仁,這事不是大哥不幫你,是實在無能為力,再說你真把樑子豪撈出來,那你得罪的可不是一個兩個人了,你合計合計,看看撈他值不值。”尤長征說道。
“值不值分怎麼說,既然尤大哥幫不上忙,那曉仁也不強求,我過去劉建國那邊看看,好久沒看見他了,不知道他忙什麼呢,都這麼大歲數了還看大片,**,也不怕傷身,真不知道他那長滿繭子的老手擼起來還有感覺沒?”張曉仁一邊唸叨著,一邊說道。
“操,快滾吧小兔崽子。”尤長征正喝水呢,差點沒噴出來。
“尤大哥,啊,我是不是有東西沒拿啊?”張曉仁伸出手掌,衝尤長征擺動著。
“你他媽來一次,我就得出血一次,給你。”尤長征從自己的抽屜裡抽出了一條中華扔給了張曉仁。
“你好歹也是個局長,一條煙,至於讓你出血麼,說的這麼邪乎。”張曉仁笑呵呵的接過煙,說道。
“以後別來我這,小兔崽子。”尤長征佯作生氣的模樣說道。
“切!”張曉仁把煙夾到胳膊底下,撇了撇嘴。
“恩,有煙的時候不來,沒煙的時候我再過來。”張曉仁說完跑出了尤長征的辦公室。
“操,小兔崽子!”尤長征摸了摸頭髮,和張曉仁在一起,他感覺自己年輕了不少。
“劉大哥,你過的挺悠閒啊!”張曉仁還是老習慣,根本不敲劉建國的門,直接推門進去,劉建國翹著二郎腿,喝著小茶,聽著小曲,倆眼微微閉起,手指在桌上跟著節奏敲打著,搖頭晃腦的跟著哼哼,張曉仁抽冷子來了這麼一句,嚇了劉建國一跳,差點沒把桌上的茶杯給弄翻了。
“曉仁來了,好久都看不見你了,最近忙什麼呢?”劉建國滿臉堆笑著迎過張曉仁,張曉仁可是劉建國的財神爺,這麼長時間,張曉仁每個月都固定往劉建國指定的賬號裡打錢,而且還沒什麼事找他,劉建國那小日子過的那叫一個舒服。
“沒忙什嗎啊?”張曉仁如同進了自己家一樣,也不等劉建國招呼,很隨便的坐在了沙發上。
“曉仁,你來是不是有事啊?”劉建國給張曉仁泡了一杯茶,放到了茶几上,能讓公安局副局長給端茶倒水的,na可沒幾個,張曉仁算是一個,張曉仁隨便喝了一口,吧嗒吧嗒嘴說道:“好茶,鐵觀音吧!”
“看不出來啊,曉仁,你還有這能耐,竟然能喝出是什麼茶。”劉建國有點吃驚的說道。
“這還叫能耐,那我能耐大了去了。”張曉仁也和劉建國吹起了牛逼,其實張曉仁是瞎掰的,他就知道鐵觀音這一種茶,還是因為在網上有一個賣茶葉的和他墨跡半天,張曉仁記住的,不過張曉仁挺喜歡喝茶,對品茶比較有興趣,張曉仁上網看了不少關於品茶的資料,只不過都是紙上談兵,和真正品茶壓根是兩碼事。
“你忽悠鬼去吧!”劉建國看著張曉仁在那洋洋得意的吹牛逼,心裡想到。
“曉仁,你來有什麼事吧?”劉建國坐了回去,喝了一口茶說道。
“沒事,這不是沒煙抽了麼,來找尤局順條煙,順便看看劉大哥。”張曉仁拍了拍被他扔到茶几上的中華說道。
“曉仁,你沒煙了哪成啊,我這有,你呀以後也別因為這小事找尤局了,你就來找我吧。”劉建國說著從櫃子裡拿出了三條中華扔給了張曉仁。
“那我就謝謝劉大哥了。”張曉仁接過中華說道。
張曉仁也不跟他客氣,羊毛出在羊身上,都是用自己的錢買的,不拿白不拿,拿了也是拿自己的,張曉仁在心裡如是想。
“曉仁,煙也給你了,說吧,找我什麼事,別拿順煙這茬忽悠我。”劉建國當了一段副局長,還真有點黨領導的範了,至少見到張曉仁不那麼唯唯諾諾了,不過他還是不敢對張曉仁有什麼想法,張曉仁收拾他,他可是一點都不敢忘。
“就是給你個立功的機會,有一個大案,讓你辦。”張曉仁從劉建國桌上放的煙盒裡抽出了一根,點著了,又坐回到沙發上。
“你自己不是有麼,還抽我的。”劉建國笑了笑說道。
“操,你也就忽悠我吧,有立功的事還能輪到我頭上。”劉建國在心裡想到。
“自己的抽一根少一根,抽別人的多好啊,自己一點不心疼,和你說實話吧,劉大哥,好望角那邊的大哥把小姐給控制起來了,而且還把小姐打得遍體鱗傷,最可恨的是他們竟然還強、奸,好幾十小姐啊,都被他們逼迫出來賣,你說這算不算是大案子?”張曉仁一點沒慣著好望角那些大哥,往死裡給他們扣屎盆子。
“沒見過你這麼會算賬的,曉仁你說的都是真的,我怎麼沒聽說還有這事呢?”劉建國要是信張曉仁的話,那才是見鬼了呢,劉建國也不傻,當然知道張曉仁說的話是假的,也知道張曉仁要幹什麼,張曉仁就是想找個藉口收拾好望角那群人了。
“我說的話,你還不信麼,劉大哥,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啊,這樣,你給我兩天時間,我給你找個人證過來,你就知道這麼個事有個心理準備就行,我就是這麼一說,等我找來人,讓她跟你說,劉大哥,這案子可不小啊,你要是把這個案子辦了,再用點手段,那你就出名了。”張曉仁把煙掐死在菸缸中說道。
“行,曉仁,我知道這事了,你找吧,我這邊隨時準備,只要你說的是真的,我肯定把受害人一個不拉的全解救出來。”這倆人,都趕上唱戲了,這一唱一和的,玩的這個開心,幸虧旁邊沒人,要是有人聽見他倆的對話,肯定得把吃的東西都吐出來。
“那行了,劉大哥,希望你能早日解救那些受苦受難的人,你那茶葉還有沒有了,給我一包唄。”張曉仁先是把劉建國說得跟救世主一般,連劉建國自己都覺得自己這是在伸張正義了,結果張曉仁下面這句話,差點沒把劉建國整一個跟斗,這都哪跟哪啊,前面還拯救世界呢,接下來就要茶葉了,這跨度也太大了。
張曉仁笑呵呵的從公安局走了出來,他在公安局逛了一圈,愣是勒索了四條中華,兩盒茶葉,外加一瓶茅臺,等張曉仁出來,小警察們都崇拜的看著張曉仁,媽的,掃蕩都掃蕩到公安局來了,這位爺還是第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