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哥,她來到底是要幹什麼啊,媽的,說他媽一對廢話,還他媽咱們怕周鐵男了,誰他媽怕周鐵男了,明天我就去把周鐵男幹了。”大炮見四姐走了,瞪著眼睛吼道。
“你看,你看,說你傻,你還真上來傻勁了,四姐這麼說就他媽沒安好心,就是想讓咱們和周鐵男幹起來,如果你真把周鐵男幹了,她心裡說不定怎麼樂呢。”狐狸瞥了大炮一眼咂著嘴說道。
“仁哥,你說四姐到底幹嘛來了,難道就是為了使這麼一個低階的挑撥離間的手段,是不是有點太可笑了。”狐狸也沒想明白四姐到底來幹嘛來了,而四姐那一番話更是把狐狸說的雲裡霧裡的。
面對狐狸他們的談話,張曉仁完全沒有反應,如同老僧入定一般,呆呆的坐在**,雙眼微閉,面無表情。
“和尚哥,仁哥,這是咋了,不是傻了吧?”大炮看著張曉仁,揉了揉眼睛說道。
“你才傻了呢,估計仁哥再想什麼事呢吧,別打擾他。”和尚也完全是猜測,張曉仁想事情的時候,從來不讓兄弟們在身邊,所以他想事情究竟是一種怎樣的狀態,兄弟們也都不知道。
“和尚哥,你快看,仁哥,這一會兒笑,一會兒板著臉的,這到底是怎麼了啊,要不咱們去找大夫吧。”一個小時過去了,張曉仁還處於發呆的狀態,只不過在這一個小時中,張曉仁臉上表情千變萬化,時而微笑,時而嗔怒,這樣的狀態,把和尚也嚇了一跳。
突然張曉仁雙眼爆睜,一道精光在雙眼中閃爍,那雙眼睛明亮得有些嚇人。
“哈哈……有了,我怎麼這麼笨呢,這麼簡單的辦法都想不到。”張曉仁先是一陣大笑,隨後拍了一下手說道。
“仁哥,你沒事吧?”和尚怯怯的走到張曉仁的身邊問道。
“沒事,我能有什麼事,只不過想點事情而已。”張曉仁恢復了常態,這倒是讓和尚等人鬆了一口氣。
“想什麼事啊,把自己想成這樣,都快瘋了。”狐狸撇了撇嘴說道。
“行了,時候也不早了,都找地睡覺吧,我是他媽累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張曉仁說完躺在了**。
“仁哥,你這就完了,你就不想說點什麼?”狐狸還等著聽張曉仁說他想什麼呢,結果張曉仁告訴大家夥兒睡覺,這要是張曉仁不說,估計自己這一宿也睡不著啊。
“想讓我說點什麼?”張曉仁問道。
“說說你這一驚一乍神神叨叨的在這想什麼呢?”狐狸實在是琢磨不透張曉仁腦子裡在想些什麼,他對張曉仁的思想十分的好奇。
“你才一驚一乍神神叨叨呢,睡覺,明天你們就知道我想什麼了,還有些地方沒想通呢,我得慢慢想。”張曉仁嘿嘿一笑,倒頭就睡。
“仁哥,仁哥,哎,不帶這麼玩賴的!”狐狸喊了兩聲,可是張曉仁理都沒理他,已經打起了鼾聲。
“以前怎麼沒見你睡這麼快呢?”狐狸叨唸著走了出去,他也找地方睡覺去了。
狐狸躺在**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之前他考慮的只是陳素素來幹嘛,現在又多了一個問題考慮,那就是自己的仁哥到底想了什麼。
都快到凌晨了狐狸,才迷迷糊糊的睡過去,沒睡多大一會兒,張曉仁一個電話就把他給吵醒了,張曉仁叫他跟自己商量賭場的事,狐狸滿臉憔悴的來到醫院,此時醫院裡已經聚齊了銀狼會的的頭頭。
“仁哥,叫俺來幹啥啊?”李天成甕聲甕氣的問道。
“你問我叫你來幹啥,我還想問你昨天干什麼去了呢,昨天怎麼沒看見你?”張曉仁看了看李天成說道。
“俺沒幹啥,俺去喝酒了,完了喝多了,啥也不知道了。”李天成撓了撓腦袋說道。
“狐狸來了,來坐,昨天沒睡好吧?”張曉仁本來還想調侃李天成幾句,結果看見狐狸走進來,看著狐狸雙眼帶著那大大的黑眼圈,張曉仁笑著說道。
“仁哥,不都是因為你,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是什麼人,有什麼事想不清楚根本睡不著覺。”狐狸打了個哈欠說道。
“結果呢,你想清楚了麼?”張曉仁看了看狐狸說道。
“我大概能猜到四姐來幹嘛了,但是你想什麼樂成那樣,我想不明白!”狐狸如實的回答,他的確不知道張曉仁想了些什麼。
“狐狸,這做人啊,不能鑽牛角尖,應該學會看開,就說你吧,你想什麼,讓我猜我也不可能完全猜到,所以我不去猜,不去自尋煩惱。”張曉仁扔給狐狸一個蘋果,狐狸抬手接住,咬了一口。
“這道理誰都明白,只不過有句話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就是脾氣,想改,難了。”狐狸咔嚓咔嚓的嚼著蘋果說道。
“你不是說你想明白四姐來幹嘛了麼,反正人都到齊了,那你說說,四姐到底來幹嘛了?”張曉仁問狐狸道。
“她來的目的不止一個,表露的最明顯的就是挑撥離間,除了大炮之外,是人都能看得出來!”狐狸說道。
“狐狸,你罵人是不,憑啥除了我啊,我不是人啊!”大炮一聽就炸了,指著狐狸質問道。
“我沒罵你啊!”狐狸努力回憶自己的措辭,確認自己的措辭沒有毛病。
“呵呵,這有撿錢的,有撿妞的,怎麼還有撿罵的呢!”和尚沒被這個愚蠢的大炮給氣死,平時他傻點也就傻點了,現在當著其他堂口堂主的面犯虎,那是給戰狼堂丟人,這些個堂口可是誰都不服誰,大炮一犯虎,出去之後不定多少人笑話戰狼堂呢。
“人家和尚說除了你,是你沒看出來,說明你還是人,狐狸要是說是人都能看得出來,不把你除了那才叫罵你呢。”和尚氣呼呼的說道。
“啊,原來是這麼回事啊!”大炮尷尬的說道。
“我說我這措辭沒有罵人的意思嘛,怎麼就罵人了呢?”狐狸貌似疑問的說道。
“狐狸,你繼續說吧,你要是不說,我就說了,都是自家兄弟,哪有那麼多挑的,我一會兒還有事呢!”張曉仁看了看時間說道。
“四姐來的最主要的目的,那就是她這個坑沒挖成,想把自己的屁、股擦乾淨,說白了就是她讓好望角其他人頂出來,把自己脫離出來,四姐說了一些廢話,向咱們證明這件事不賴她,她的本意是好的,如果換一個角度來說,那就是四姐在向咱們示好,她怕咱們把她當成第一個要找的人。”狐狸想了想說道。
“恩!”聽著狐狸的話,張曉仁點了點頭,狐狸和自己想的差不多。
“狐狸,你說為什麼四姐要向咱們示好呢?”張曉仁問道。
“這還用說,怕咱們了,四姐是個啥啊,裝逼直接就乾死她!”何浩男嗷一聲,一拍桌子喊道。
“行,兩大堂口,一人出一個愣子,誰也不虧。”和尚摸著腦袋笑著說道。
“這事其實簡單,有人當冤大頭,誰願意自己出頭啊,好望角那麼多人給四姐當冤大頭,要是我,我也不會出頭的,還有一點就是,何浩男說的應該也沒錯,四姐是有點怕咱們,當然更多的是,我估摸著,四姐還想著怎麼陰咱們呢,反正這個四姐,不是什麼好貨。”狐狸說道。
“狐狸說的沒錯,這個四姐的確不是什麼好貨,我昨天想了一下,她說的話,乍一聽肯定沒事,貌似是那麼回事,但是仔細想想,就能知道不對了,只要一點,就能把她所有的話都給否了,要是真像她說的那樣,四姐應該第一時間通知咱們才對,可是要不是素素電話按錯了,恐怕就是被砍死裡面,咱們也都還不知道呢。”張曉仁說道。
“那還有什麼說的,仁哥,讓我去廢了四姐吧。”周於一聽張曉仁說四姐陰了陳素素,立馬瞪起虎眼,咬著牙要為陳素素報仇。
“不行,這些都不是擺在明面上的,都是暗地裡的,是說不出去的,咱們沒有動手的理由,如果動了四姐,那牽動還不一定多大呢。”張曉仁說道。
“其實我感覺昨天周鐵男來了,不僅僅是打亂了咱們的事,也打亂了四姐的計劃,昨天圍著素素姐的多說也就百十來號人,和尚他們一來就把他們衝散了,好望角的人可不止這點人,這麼大的事,其他人沒了,說明什麼,他們很可能要打咱們一個埋伏。”張曉仁接著說出的這番話,可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就連狐狸都嚇了一跳。
實際上張曉仁說的沒錯,四姐昨天打算一擊就把張曉仁從好望角給趕出去,馬志勇並不知道這事,所以他給周鐵男這座大山搬來了,四姐的事也就算是流產了。
“仁哥,你怎麼知道的?”狐狸斜著那狹長的眼睛問道。
“你想到的是猜的,我想到的也是猜的,大家都在猜,就看誰猜的準,你說呢,狐狸。”張曉仁看著狐狸說道。
“仁哥,你這是話裡有話啊?”狐狸愣了一下,想了想說道。
“咱們在猜四姐的目的,四姐也在猜咱們,她肯定知道,咱們是不可能信她的鬼話的,那她還要來,為什麼,就是為了堵死咱們對她動手的路,她也肯定知道,咱們不可能就善罷甘休,在猜咱們怎麼對付好望角。”張曉仁摸了摸自己滿頭的白髮,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