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於,都說你實在,都說你憨厚,你這他媽也不厚道啊,你他媽竟然幹騙我玩,你知道我多他媽忙麼這幾天,你知道我多他媽累麼,**的,你他媽的還折騰我。”陳素素是真火了,抓起**放著的保溫盒,就扣在了周於的腦袋上,怒氣衝衝的走了出去。
“素素,素素,你等等我,你別走啊。”周於光著腳丫子追了出去,過了三四分鐘,周於垂頭喪氣的走進了病房。
“和尚,狐狸,你們真是我的好兄弟啊!”周於瞪著虎眼,惡狠狠的對和尚跟狐狸說道。
“那是必須的,你知道什麼是兄弟麼,兄弟就是後面是懸崖,前面是火坑,結果我一把把你推進了火坑,我跳了懸崖!”狐狸笑了笑說道。
狐狸知道張曉仁就是因為周於裝病不出院,想要收拾收拾他,大哥想要收拾人不能自己出面,當然就得當兄弟的出面,這就是懸崖,而周於面前的陳素素就是火坑,狐狸跟和尚一伸手把周於就推進了火坑。
“我以前不知道,但是現在知道了。”周於有些憤怒的說道,他是真生氣了。
“周於,你也別生氣,這事本來就是你不對,你不該騙素素姐,你難道不知道女人最怕的是什麼嗎?女人最怕的就是一個男人欺騙他,即使這個男人是為了和他在一起欺騙的她,那她也會害怕,今天你愛他你是為了她騙她,如果有一天你不愛她了,那麼你就會因為別的欺騙她。”張曉仁一看周於要火,急忙說道,自己雖然想要收拾周於,畢竟大家都是兄弟,不能真鬧掰了,關鍵時刻張曉仁這個始作俑者反倒冒充起了好人。
“連女人都沒上過,好像你瞭解女人一樣。”狐狸撇了撇嘴暗暗地說道。
“素素那給你說,沒什麼大事,不過周於我是真得說你兩句,你說你是怎麼想的呢,你連這樣的招式都能想得出來,我一直覺得你是敞亮人,但是今天你辦這事真不怎麼敞亮,素素姐這段忙的厲害,你不疼不癢的也就算了,還裝病溜著她玩,這事放誰身上都得生氣,而且兄弟們也都擔心你,你說你不但騙了素素,還騙了兄弟們,這讓兄弟們怎麼敢把後背交給你?”張曉仁繞了這麼遠,其實有一句最想說卻沒說的,那就是你騙了我,讓我怎麼敢相信你。
“我也納悶呢,你說前一個月你都跟著我們參加開會了,怎麼就又躺回病床了呢,你怎麼跟素素姐說的,讓她相信的呢?”狐狸想起來,前一段開會周於還參加了呢。
“也沒什麼,就是開完會,我做了點運動,把傷口給崩開了。”周於臉紅了一下說道。
“你說他媽的這樣的主意你是怎麼想出來的呢?”和尚摸著腦袋問道,他就從來沒發現周於的腦袋這麼好使過。
“我哪能想出來這樣的餿主意,這不是那天開完會賊眼叫我出去跟他喝酒,問我開會說了什麼,然後給我想了這麼個主意,我感覺這主意還行,就信了。”周於尷尬的說道。
“我操,是賊眼啊,媽了個逼的的,這逼一肚子壞水,周於,你他媽以後離他遠點,好人誰跟他在一起啊。”一開始賊眼跟和尚在一起的時候,和尚感覺賊眼還不錯,現在是越來越看不上賊眼,自從當了堂主之後,見到自己連和尚哥都不叫了,張嘴閉嘴和尚和尚的。
“賊眼問你咱們開會說什麼了啊?”張曉仁的重點可不是在賊眼給周於出主意的上面,而是在周於說的,賊眼請周於喝酒,問周於開會幹什麼的這句連周於自己都沒在乎的話上面。
“啊,是啊,他請我喝酒問過我這話?”周於到現在也沒意識到賊眼請自己吃飯是有什麼其他的目的的,周於的確是實惠人,別人請他喝頓酒就感覺欠人家老大人情。
“他怎麼說的啊?”張曉仁問道。
“他說他沒來開會,不知道仁哥都有什麼指示,還說什麼他不來開會其實不是有事,就是受不了有些人的臉色,他說他也沒咋地,都是兄弟,憑啥都給他臉子看,我感覺也是,他們看賊眼不怎麼順眼。”周於撓著腦袋說道。
“啊,原來是這麼回事!”張曉仁點了點頭,賊眼的話不是沒道理,只要他一出現,兄弟們的態度都特別不好,尤其是何浩男,那看見賊眼就跟黃鼠狼看見雞一樣,恨不得掐死賊眼。這事張曉仁清楚,只不過一直沒當回事,沒想到在賊眼心裡引出這麼大的怨言,連會都不來參加了,張曉仁暗暗的把這事放在心上,這事不解決很可能成為大事,張曉仁是這麼想的,只不過張曉仁並不知道現在再怎麼做都已經於事無補了。
“行了,這事就算是翻過去了,什麼都別說了,明天我跟素素姐解釋一下,周於,我一直認為你不錯,以後這樣的蠢事千萬不能辦了,我只給你擦一次屁股。”張曉仁說道。
“恩,是我錯了仁哥。”周於重重的點了兩下頭。
“周於人實惠可以,憨厚也可以,但是不能不動腦,遇見事多想想,要麼遲早你掉坑裡去。”張曉仁覺得周於現在不是憨厚,而是傻,很容易被別人利用。
“我知道了仁哥!”周於答應著道。
“張曉仁,打針了。”護士走了進來。
“啊!”張曉仁答應了一聲,伸出了自己的手。
“你叫陳素素,你的大名我早就聽過,真是如雷貫耳啊,你還真膽大,帶著這麼幾個人就敢來好望角得瑟。”張曉仁的藥打了一半的時候,突然周於的電話響了,周於一看是陳素素打來的,頓時心花怒放,他以為陳素素不生自己的氣了呢,可是電話那邊十分的吵,一個男人的聲音,清晰的傳進了陳素素的耳中。
“仁哥,你聽!”周於頓時感覺有些不妙,急忙跟張曉仁說道。
“什麼啊?”張曉仁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看周於的表情,知道事情一定不簡單。
“四姐,你的名字我聽的也不少,我聽說,好望角那些小姐不跟我,都是你背後搗的鬼,而且還讓那些老闆強行把小姐們給扣起來了,有沒有這事?”陳素素的聲音,清晰的傳進了張曉仁的耳中。
“這裡面可沒我什麼事,我也沒把小姐扣起來,我出來就是看熱鬧的。”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了進來,張曉仁聽出來那是四姐的聲音。
“看熱鬧,操,你就不怕刀砍你身上!”陳素素怒聲說道。
“就憑你,想砍我還難點。”四姐哂笑了一聲說道。
“不好,和尚快讓兄弟們往好望角趕,素素姐帶人去好望角了,狐狸,你們刑狼堂的人也必須都到。”張曉仁一把拔下了手上的針頭,抓起衣服就向外走去。
“我先過去,你們集合了兄弟馬上過去。”張曉仁的聲音留在病房,人已經跑了出去。
“我**,你們誰敢動素素,我他媽就殺了你們。”周於對著電話大喊一聲,也不管對方聽沒聽見,掛了電話,趿拉著鞋,緊跟著張曉仁衝出了病房。
“還等什麼,給我砍了他們,別他媽管男的女的,都給我砍了。”周於是把電話掛了,要不然他聽見這話,非得起殺人的心不可。
“兄弟們,給我殺,我他媽倒要看看,好望角到底有什麼牛逼的。”陳素素一咬牙,緊緊握著手中的砍刀,第一個迎了上去。陳素素真不是一般的女人,就這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英姿颯爽的勁,就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保護嫂子,給我往死裡砍!”陳素素帶來的人不是別人,都是周於的兄弟,陳素素找他們的時候就說了一句話,我他媽的今天要挑好望角,你們是我的兄弟是爺們就跟著來,結果周於手下二十來人都二話沒說跟著來了,他們心裡明鏡的,陳素素和周於就那麼回事,自己的大哥是周於,陳素素就是自己的嫂子,自己的嫂子有事,誰能不跟著去。
陳素素是真夠狠的,面對自己對面黑壓壓的人,一點也不懼,衝過去,舉起手中的看到,對著一個人的腦袋就劈了下去,陳素素這是真想弄死幾個,對面那個是一個一米七左右的男人,他沒想到一個女人這麼猛,就愣了一下,等他再反應過來的時候,陳素素的刀已經到了他的腦瓜頂,他急忙一側身,陳素素的刀狠狠的砍在了他的肩膀上。
“啊……”那小子慘叫一聲,陳素素身邊的一個兄弟,一腳踢在了那個小子的肚子上,那小子倒在了地上。
“保護嫂子!”這小子喊了一聲,陳素素帶來的人,也就是周於帶出來的那些兄弟,圍成了一個圈,把陳素素圍在了中間。
“我操,你們他媽的攔著我幹嘛,我他媽的沒事!”陳素素被圍在兄弟們的中間,急得直跳腳,大喊著說道。
“都他媽的給我盯住了,你們就算被砍死了,也不能讓嫂子少了一根汗毛!”看似向帶頭的一個兄弟喊道,一邊喊著,一邊招架著一把砍過來的片刀,好望角的人比陳素素帶來的人要多得多,即使是圍成了一個圈不用腹背受敵,那也夠他們喝一壺的了,何況他們還得保護著陳素素呢。
這個兄弟招架住了一把刀,可是另一把刀卻狠狠的砍在了他的身上,這個兄弟身體晃了兩晃,咬著牙,不讓自己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