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仁,你打算怎麼辦,要不咱們悄悄的把她給廢了吧,留著這娘們是一個禍害。”陳素素盯著張曉仁說道,陳素素是一個什麼人物,那是一個女霸王級別的人物,四姐的心機比陳素素深,可是要讓她和陳素素動手,兩個四姐也不一定能幹過陳素素。
“不用,素素姐,我聽說四姐的後臺可是很硬的,如果咱們真把她廢了,咱們會惹下不小的麻煩,為了這個女人,不值得,這事先等等,等我想出一個好辦法再說。”張曉仁說道。
“曉仁,最毒婦人心,你可別因為她長的漂亮就捨不得對她下手,你要是捨不得,那就我來,我保證讓她這輩子都沒有男人要,不就是長了一個妖精的臉蛋麼,牛逼什麼啊,如果她變成醜八怪,看誰還能保她。”陳素素有些氣憤的說道,他是真以為張曉仁憐香惜玉呢,他是沒看見過張曉仁揍女人,要是看見了肯定就不會這麼想了,想當初,張曉仁揍醫院的那個小護士,那叫一個辣手摧花。
“素素姐,你就別瞎想了啊,我是那見到女人就走不動路的人麼?”張曉仁對自己的人品還是很自信的。
“恩,那行,曉仁反正我把訊息給你了,你想怎麼做那是你的事了。”陳素素聽張曉仁不讓自己對四姐下手,心裡老大不高興的說道。
“素素姐,你先回去吧,四姐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你千萬別幹什麼魯莽的事,知道麼?”張曉仁真怕陳素素一衝動做出點什麼事來。
“行了,行了,知道了。”陳素素連連擺手說道,張曉仁不說這話還好,說這話,反倒是激起了陳素素的要強心,她還真就想和四姐比比誰更厲害,同樣是女人,同樣是長得漂亮的女人,彼此之間的敵意是不可避免的。
這幾天張曉仁一直在想怎麼能把好望角的小姐弄到自己的手裡,這都快一個月了,張曉仁也有點著急,陳素素這邊一點進展都沒有,張曉仁在想要不要想點什麼其他的辦法。
“大哥,生意不錯啊!”張曉仁也比較煩心,就一個人從水源路出來了,他沒去別的地方,而是去了那家燒烤店,不知道為什麼,他對這家燒烤店總是有特殊的感覺。
“還湊合吧,你今天怎麼一個人來呢,你那些兄弟呢?”燒烤店的老闆正在烤東西,頭也不抬的對張曉仁說道,這個老闆身上有一種桀驁不馴誰都不在乎的氣勢,知道張曉仁是最近na新興起的社會老大,也沒有一點的怯懦。
“我有點鬧心,就一個人出來散散步,走著走著就走到這裡來了。”張曉仁笑笑說道。
“呵呵,走著走著就走我這來了,我看你是來蹭飯的吧,行了進屋吧,想吃什麼自己點,一會兒我給你烤。”那個老闆笑了一聲說道。
“大哥,你要這麼說,今天這頓飯我還就蹭定了,吃多了你可不能心疼啊。”和這個老闆在一起,張曉仁也感覺輕鬆不少。
“等我忙完了,咱倆一起喝點。”那個老闆麻利的翻轉著手中大把的肉串說道。
“行,那我就等你了啊,大哥。”張曉仁說著走進了屋裡。
“有什麼鬧心事啊,讓你這麼為難,能讓你這麼為難的事情可不多啊!”那個老闆忙完了都已經晚上十點多了,他拿了一把烤好的肉串,坐到了張曉仁的桌旁說道。
“唉,就是社會上的那點破事唄,來大哥,咱們不說這個,我敬你一杯。”張曉仁舉起了酒杯敬了那老闆一杯。
“混社會有混社會的規矩,走黑道有走黑道的規矩,高度不同,規矩也就不同,只要你能凌駕在規矩之上,那你就會成為頂尖的人物。”那個老闆微笑著說道。
“凌駕在規矩之上,什麼意思啊?”張曉仁不知道這老闆的話是什麼意思。
“正因為你不懂,所以你才煩心,當你有一天真正懂了這句話,你就會站在某一個領域的高端了。”那個老闆說的話都是讓張曉仁似懂非懂的,張曉仁很聰明,可是年齡擺在這,有些事情還是他不能理解的。
“來,喝酒,你是在為好望角的事煩心吧?”那個老闆喝了一口酒說道。
“大哥,這事你也知道?”張曉仁有些詫異的問道。
“啊,我有好多朋友都在社會上混呢,這點事我要是都不知道,還能在做生意了麼。”那個老闆微笑著說道。
“也對,誰還沒幾個社會上的朋友。”張曉仁點了點頭說道。
“這事吧不用那麼鬧心,你能混到今天后面肯定有人啊,實在不行的情況下,就動動你後面的關係唄,現在是關係的社會,只要有關係,那就能擁有一切。”那個老闆說道。這個老闆的話讓張曉仁恍然大悟,張曉仁從來沒想過這些,他也知道關係的重要性,但是從來沒想過應該怎麼去最好的利用自己的關係。
現在不是想事的時候,張曉仁暫時把這事放到了一旁,在隱隱約約間,張曉仁似乎是找到了一條對付好望角的路,可是想抓的時候卻有抓不住。
多年以後,張曉仁明白了刑嘯今天這些話的意思,並且一直受益著,也明白了刑嘯今天對自己的點撥多麼的重要,當然對於眼前來說,刑嘯也給張曉仁指了一條明路,只不過張曉仁還沒來得及仔細去想而已,只要給張曉仁一點點時間,他一定能相處一個很好的辦法,徹底的瓦解好望角那如同鐵捅一般的陣線。
“大哥,你這名字可是挺霸道的,叫刑嘯,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想起你的名字,就覺得霸氣十足。”張曉仁想起了這個老闆的名字。
“瞎扯jb淡,什麼霸氣啊,就一個代號而已。”刑嘯連連擺手說道。
“你叫張曉仁這名字夠土的了吧,可是你不還是na道上響噹噹的人物,我叫刑嘯,就像你說的,夠霸氣,不也還是一個小燒烤店的老闆麼,所以說,名字沒啥用。”刑嘯呷了一口酒,打了個酒哈說道。
“我也就是瞎說,感覺而已,總感覺大哥你不是一般人。”張曉仁說的是實話,和刑嘯接觸的越多,越感覺他好像一潭幽泉,總也無法探到底。
“我,一個燒烤老闆還不是一般人,那什麼叫一般人呢,小子,你就別瞎想了,我就是一個燒烤店老闆,也就能讓你在我這蹭兩頓白飯,有時候你還得埋單。”刑嘯笑看著張曉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