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行,手心手背都是肉,割哪哪都疼,仁哥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吧!”和尚感覺自己都快要憋屈死了,自己這是招誰惹誰了,差點糊里糊塗的被弄走了一員大將,現在可倒好,大將省下了,可是被弄走了十個心腹,無論哪個都夠讓和尚鬧心的了。
“大家一定都想知道,我為什麼突然給狐狸抽調兄弟吧?”張曉仁看著眾人淡淡的問道。
“對啊,仁哥,刑狼堂好好的,為什麼突然要加人啊?”何浩男大聲的問道。
“我打算把好望角的賭場交給狐狸打理,狐狸對賭比較精通,而且刑狼堂一直也沒有經濟來源,所以讓狐狸打理賭場,既能為刑狼堂增加一份收入,也能把賭場打理好,你們認為呢?”張曉仁問道,賭是一塊大蛋糕,現在下面兄弟們的狀況,張曉仁也明白一點,各個堂口之間都暗暗比拼著,尤其是戰狼堂和血狼堂,關係十分的微妙,兩個堂口經過上次的事,親近了不少,可是暗地裡又叫著勁。
“我沒話說。”劉斌擺了擺手說道,本來他也沒想攙和進好望角里邊去,他現在正計劃著怎麼把實驗高中抓到自己的手裡,這都快半年了,他還沒把實驗高中擺平,臉上有點過意不去。
“仁哥,我們戰狼堂的兄弟最多,花銷也最大,你還是把賭場給我們吧,我們為狐狸提供花銷。”大炮開口說道。
“別人都說大炮傻,大炮,你這也不傻啊,我看你比誰都奸,你們已經有水源路了,手裡還有那麼多小姐,還想要賭場,伸手從別人要錢的滋味,肯定花自己賺來的錢的感覺舒坦啊,賭場啊,你們就別爭了,給狐狸吧,好望角那邊還得安排幾個娛樂場所,這幾家娛樂場所歸你們管理。”張曉仁笑著說道,大炮表面看起來有點魯莽,實際上他也是一個不吃虧的主。
“大炮,你消停一會兒吧,仁哥,我也沒什麼意見。”和尚拉了大炮一把說道。
“那這事就這麼定了,素素姐,好望角那邊的小姐你加快點速度,我怕夜長夢多。”張曉仁說道。
“恩,這幾天我就動手。”陳素素點了點頭說道。
“你得小心點,估計這事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解決的。”張曉仁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好望角這些人不會善罷甘休的。
“操,就那群娘們,敢和老孃叫板,我他媽砍死她們。”陳素素身上的暴力因子又被激發出來了,瞪著杏眼,一拍沙發站起來罵道。
“行了,素素姐,知道你是巾幗紅顏,不讓鬚眉,你就別在我們面前玩暴力了,你得淑女一點,要麼沒人要了。”張曉仁樂呵呵的說道。
“老孃還怕那個,沒人要我他媽就自己過一輩子,多他媽瀟灑。”說這話的時候,陳素素還斜著眼睛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周於,周于都快把頭埋進褲襠裡了,就是不出聲。
“哈哈哈……”兄弟們一陣大笑,反倒是把陳素素鬧了一個大紅臉。
“你傻啊,不會說句話啊!”陳素素狠狠的在周於的腰間掐了一把,嗔怒著說道。
“哦,啊!”周於尷尬的樣子,更讓兄弟們捧腹大笑。
“該說的事也就這麼幾個,都下去準備準備,年前咱們一定得把好望角的事整利索了,都散了吧。”兄弟們笑了一陣收住了笑聲,張曉仁說道。
“仁哥,你說話是真不算數啊,答應了的事怎麼就能像沒答應一樣,這都多長時間了,你也不辦事啊!”劉斌站起身掃了張曉仁一眼,故作唉聲嘆氣的道。
“我答應你什麼事了?”劉斌的話把張曉仁給說愣了,自己也沒答應過劉斌什麼事啊。
“當初啊,你們和我玩什麼苦肉計,把我打得皮開肉綻的,答應我給我找個啊,那個什麼漂亮水靈的小少婦,到現在我這都快憋死了,也沒看見那娘們在哪,你說仁哥,你這麼當大哥是不是讓下面的兄弟寒心。”劉斌抑揚頓挫的揶揄著,說的那個悲慘,就差沒掉幾滴眼淚了。
“這麼長時間了,這事你還記著呢?”張曉仁驚訝的睜大了眼睛,看著劉斌說道。
“那我必須記著啊,我現在一想女人,屁股就疼,相忘都忘不了。”劉斌說著還揉了揉屁股。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以後你給我離劉斌遠點!”陳素素瞪了周於一眼恨恨的說道……
“這有我什麼事啊?”周於戀戀不捨的看著劉斌,自言自語的說道。他當然不是捨不得劉斌,他是打算看看有沒有機會跟劉斌一起出去偷腥吃。
“行,行,行,斌子我算是服了你了,給你找,我給你找個大娘們,累死你,素素姐,這事交給你了,給她找一個像唐伯虎點秋香裡面石榴姐那樣的大娘們,或者是如花那一類的。”張曉仁笑著說道。
“這事有點難辦,我手下的丫頭沒有那麼漂亮的,像他們那麼漂亮的女人,就算整個世界也找不出來幾個,那都是獨一無二的。”陳素素笑著說道。
“告訴那小姐給開發票,拿著發票回來我給報銷。”張曉仁看著劉斌說道。
“啥,仁哥,你說啥,讓小姐開發票,我草,這說法真新鮮,我第一次聽說出去找小姐還能給開發票的。”劉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快他媽的滾蛋,我沒工夫和你墨跡,我累了,要睡覺,這是一千塊錢,拿著出去玩吧!”張曉仁從兜裡掏出一千塊錢扔給了劉斌。
“能從仁哥身上拔下毛來,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連自己的屁股都奉獻了出來,結果就換回一千塊錢。”劉斌委屈的說道。
“別在這噁心我了,一千不少了,媽的,你真當我是款爺呢。”張曉仁踢了劉斌一腳,劉斌嘻嘻哈哈的躲了過去,拿著勒索來的一千塊錢,興高采烈的下了樓,一千塊錢劉斌是不怎麼在乎,但是劉斌在乎的是這一千塊錢是從張曉仁那勒索來的,這可不是誰都能辦到的事情。
“素素姐,你那進展怎麼樣了?這都一週了,我怎麼一點動靜都沒聽見呢?”張曉仁一邊開著車,一邊給陳素素打著電話,他去了尚開那,跟殺狼堂的那些不要命的傢伙兒玩了一陣,回來的路上才想起來給陳素素打了一個電話,張曉仁這幾天過得可算是無比的悠閒,天天上網、看書再不就去尚開那練身手。
“媽的,你他媽想聽什麼動靜,用不用我叫兩個娘們給你整出點動靜啊?”陳素素這幾天過得可就有點鬧心了,明明好望角都被張曉仁給打散了,按理說這些小姐肯定是像炸窩的雞一樣,尋找出路,陳素素本來打算的挺好,只要自己這邊等著接手好望角那邊跑了的小姐就行了,陳素素想的是不錯,可是事情的發展卻和她想的正好相反,好望角的雞不但沒炸窩,甚至連自己接觸他們的機會都沒有,到現在也沒弄清楚好望角到底怎麼回事。
“素素姐,你這是怎麼了,吃炸藥了啊,火氣這麼壯呢?”張曉仁一聽陳素素的語氣,就知道陳素素這邊進展的肯定不順利,一定是遇到什麼難事了。
“操,現在我是逮誰炸誰,媽的都要氣蒙了。”陳素素也不說到底怎麼回事,反正就是開罵。
“行了,你呀,先別生氣了,你在哪呢,我去接你,我請你吃飯。”張曉仁說道。
“不吃,媽的,氣都氣飽了,還哪有心情吃飯?”陳素素氣呼呼的說道。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不吃飯哪行啊,就當是出來散散心吧,你在哪呢?”張曉仁說道。
“我在毒玫瑰總舵呢!”陳素素說道。
“你說你在哪?”張曉仁被陳素素的話給嚇了一跳。
“我操,這才一週不見,你怎麼就聾了呢,我他媽說這麼大聲你都聽不見啊!”陳素素大吼著。
“我聽見了,我就是不明白毒玫瑰總舵是什麼意思,我以為我回到古代江湖裡邊了呢,還整出一個總舵,你為什麼不說總壇呢?”張曉仁真實佩服陳素素這巧奪天工的想法,這樣的復古的名詞也就她能研究出來。
“我他媽原意。”陳素素心情不是一般的差,張曉仁說一句,陳素素就嗆他一句。
“行行,你願意,你願意,你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吧,那你告訴我你們毒玫瑰的總壇,哦,不是是總舵在哪,我過去接你。”張曉仁無奈的說道。
“在,這可是我們毒玫瑰的頂級祕密,我怎麼可能告訴你呢,你去川王府等我吧,我一會兒就到,今天吃火鍋,撤撤火。”陳素素說道。
“我可是銀狼會的老大,怎麼連我都不能知道?”張曉仁翻了翻白眼問道,自己還是銀狼會的老大麼。張曉仁在心中很是懷疑這個問題,劉斌敢從自己手裡勒索錢,這位更是直接跟自己玩起了神祕,最讓張曉仁無奈的是,陳素素竟然說吃火鍋撤火,沒聽過這麼撤火的。
“你多了個雞,個頭,這是我們毒玫瑰的一級祕密,除了毒玫瑰內部的人,誰都不能告訴,你也不行,這是我定下的規矩,如果我定下的規矩自己都破壞了,那還怎麼服眾啊?”陳素素本來想說你多了個jb,可是又臨時改了口。
“恩,行,我去等你吧。”張曉仁急忙結束通話了電話,再和陳素素聊一會兒,估計自己的血壓就得蹭的一下竄上去,就現在張曉仁都感覺自己的心跳明顯的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