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真不是個好東西!”張曉仁揉著快要裂開的腦袋,自言自語的說道。昨天晚上在ktv張曉仁他們又喝了不少酒,喝完了之後,兄弟們都出去玩了,張曉仁讓一個會開車的兄弟把他接回水源路睡覺,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醒了就已經十一點多了。
“仁哥,你醒了啊,餓了吧?”狐狸端著早餐,推門走進了張曉仁的房間問道。
“恩,還行,你吃沒呢?”張曉仁問道。
“沒有啊,這不等著和你一起吃呢麼,我知道你一定有話跟我說。”狐狸笑笑說道。
“知我者,狐狸也。”張曉仁拿捏著強調說道。
“坐吧,邊吃邊聊。”張曉仁接過狐狸手裡的早餐說道。
“你應該知道我要和你說什麼?”張曉仁拿起了一個包子咬了一口說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一定有事。”狐狸笑了笑說道,狐狸變得比以前聰明瞭,他懂得拿捏分寸了,如果說之前的狐狸是一把閃著光的劍,鋒芒外露的話,那現在的狐狸就是一把漆黑的匕首,所有的鋒芒全部內斂,但是卻更加的致命,狐狸知道了人都喜歡聰明人,但是卻不喜歡比自己更聰明的人。
“狐狸,你變得越來越狡猾了。”張曉仁呵呵的笑著說道。狐狸笑笑沒說話。
“好望角咱們雖然拿下來了,但是接手卻是一個不小的麻煩,首先不說好望角的人能不能讓咱們順利接手,就是裝修也是一筆不小的錢,咱們拿出來,只要好望角的人來搗幾次亂咱們還是得賠進去。”張曉仁說道。
“恩,的確是這樣。”狐狸點了點頭說道,但是沒發表什麼意見。
“你也應該猜到了,如果我真想在好望角幹歌廳,不可能砸的那麼徹底,咱們現在主要的就是把好望角的小姐抓到手裡,第二呢,就是好望角那邊我打算裝修幾家場子,其餘的不裝,你看怎麼樣?”張曉仁問狐狸說道。
“不開歌廳,那幹什麼?”狐狸問道。
“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咱們要發展賭,既然要做,那就要做大,以後好望角就作為賭場,至於那幾個場子,是給那些賭徒們娛樂的,你感覺怎麼樣?”張曉仁想了想對狐狸說道。
“在好望角開賭場,這個想法夠大膽的,不過的確是個不錯的主意,上面要是能擺平的話,呵呵,那以後咱們就牛逼了。”狐狸被張曉仁這個想法給嚇了一大跳。
“這樣的好處有這麼幾點,第一點,咱們能把小姐這一個資源集中到一起來,能保證咱們歌廳的生意會更好,第二點呢,賭場也可以給咱們帶來很大一部分收入,第三點咱們可以用賭場拉住一部分人,比如上面的人,也比如社會上的人,總之賭是拉攏關係的一個好方法。”張曉仁喝了一口豆漿說道。
“仁哥,你到底是怎麼想的?”狐狸有猜不透張曉仁的想法了。
“我的想法很簡單,我要讓na翻天。”張曉仁收起了笑容,冷聲說道。
“仁哥,我雖然不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但是隻要你做,只要我能幫忙,你就吩咐就行了,我一定盡力做好。”狐狸越來越覺得自己沒跟錯人。
“恩,狐狸,賭這東西我不動,所以以後你們刑狼堂主管賭這一塊,刑狼堂的兄弟要增加,那麼點人根本什麼都不夠的,現在說這些只不過是一個打算,具體行動等等再說,好望角那邊的事還沒完,怎麼也得等到完了,我和你說,也是讓你提前有一個心理準備。”張曉仁點了點頭說道。
“還有一件事是我一直和你說的,就是幫會整頓的事,這事你一定要盯住了,年後咱們必須要整頓,幫會現在太鬆散,不成體系,這是決定咱們以後能走多高的關鍵性因素。”張曉恩說道。
“我一直在整理著整頓的方案,年前應該能出來一套完整的方案。”狐狸說道。
“那就好,這事也不是一天兩天能做出來的,兄弟們的底子在那呢,都是小流氓出身,想要整頓不容易,還有就是,小勇的事還沒訊息麼?”小勇是張曉仁心裡的一個疙瘩,一個大活人就這麼失蹤了,音信全無,總讓人覺得有點不對。
“沒有,我一直再找,可是怎麼都找不到。”狐狸搖了搖頭。
“那就繼續找吧,什麼時候找到什麼時候算,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張曉仁說道。
“恩!”狐狸答應了一聲。
“行了,事就這麼多了,吃飯吧,一會兒我去一趟cc,晚上回來。”張曉仁說道。
“路上小心點,還有個馬華呢,說不定他就從哪鑽出來了。”狐狸提醒道。
“沒事,他不能把我怎麼樣。”張曉仁說道。
“楚千里回來了!”在好望角內,不知道從哪裡突然傳來了一個喊聲,隨後好望角都被震動了,數十人乃至上百人從呼呼啦啦的湧了出來,攔住了楚千里的車,他們當然不是迎接楚千里的,他們是來找楚千里找一個說法的。
“楚千里,你他媽給我出來。”被楚千里甩出去那大哥第一個喊道。
“這麼多人幹什麼,沒事幹了啊?”都這時候了楚千里還在裝逼,要麼怎麼說裝逼是人的天性,像楚千里這樣會裝逼的人,那叫境界,面對上百人,臨危不懼,依然能把逼裝的這麼圓滿,這的確是本事,不服不行。
“楚千里,你他媽少裝逼,我問你,昨天你把我們都他媽扔那了,你自己跑了,你還他媽有臉回來?”這位大哥是真的被昨天楚千里的舉動給激怒了。
“我是跑了怎麼了,不跑在那等死麼?”楚千里臉皮還真是夠厚的,這丟人的事讓他這麼一說,跟沒事一樣,而且別人還找不出理由反駁。
“楚千里,**,你還要不要臉了?”下面的大哥,這下徹底怒了。
“你們都他媽消停點吧,真他媽懷疑你們長沒長腦子,昨天都那樣了,你們還傻逼一樣等著,那不是找死麼,就算你們在怎麼牛逼,能一個人幹倒張曉仁他們上百人啊。”楚千里不愧是裝逼的典範,什麼話到他嘴裡一說,都能說出點道理來。
“操,楚千里,當初是你跟我們說這說那,讓我們跟你一起對付張曉仁的關鍵時候,你自己卻溜了,現在好,我們的場子沒了,你給我們一個交代吧?”
“不就是場子麼,等張曉仁來了,你就和他說,我的場子也給他了,昨天我是跑了,可是你們知道我幹什麼去了麼,我他媽找到了昨天咱們為什麼失敗的原因。”楚千里頗有領導範兒的說道。
“你們就從來沒想過,咱們為什麼一步一步走進張曉仁的圈套的?”楚千里說完不再說話了。
“你是說?”有人反映了過來。
“對,從頭到尾,咱們和張曉仁約戰,到張曉仁砸場子,再到咱們去找張曉仁,都是張曉仁算計好的,而且,這裡面有一個關鍵人物,就是小孩,一切都是他搞出來的。”楚千里緊握了一下拳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