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之後,張曉仁仍然仔細的記錄著,並且和昨天對比,而唐展顏對此只有好奇的份,問張曉仁,張曉仁也沒告訴她什麼,只是張曉仁說,殺死姜東起已經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了,第三天張曉仁依舊和前兩一樣,去浴池回來之後記錄,只不過張曉仁說殺死姜東起的把握有百分之七十了。
“今天你還要去浴池吧,我真懷疑你是不是真在裡面找小姐了,而且還找上了癮。”張曉仁此刻正坐在餐桌旁,吃著唐展顏做的東西,張曉仁還怎有點喜歡上唐展顏的手藝了,以前的時候,張曉仁什麼時候餓了什麼時候吃,吃的東西也就是隨便弄一點,像這麼有規律的吃飯時間而且吃的這麼豐盛,張曉仁還真是第一次。
“唐展顏,等我幫你報了仇之後你給我當保姆吧,不用你幹別的,天天按時給我做飯就行。”張曉仁抬起頭頭說道。
“你怎麼不去死呢?”唐展顏惡狠狠的說道。這幾天唐展顏可是被張曉仁折磨壞了,餓了就直接喊她,她就屁顛屁顛的去給做,唐展顏這也認了,誰讓自己需要他給報仇呢,最可氣的是張曉仁每次去浴池之前都會從自己要錢。
少一千張曉仁還不幹,用張曉仁的話說,自己這麼辛苦的去桑拿,怎麼也得撈點外快,再說了萬一自己心情好,真找個小姐什麼的,到結賬的時候沒錢那多丟人。
“今天你把東西準備好,我要讓姜東起永久的留在桑拿房裡。”張曉仁夾了一口菜,一邊咀嚼一邊說道。“這味道,真不錯,你有做廚師的潛質。”張曉仁一臉滿足的說。
“你是說,你今天要動手麼?”唐展顏驚訝的問道,手一哆嗦,差點沒把筷子掉在地上。
“怎麼了,你這麼激動幹嘛?”張曉仁不解的看著唐展顏。
“你可是要去殺人,你還能這麼平靜?”唐展顏驚疑的盯著張曉仁。
“殺人怎麼了,難道我要殺人我就該上躥下跳,要不要我出去大街上喊兩聲,我張曉仁要殺人了,我要殺人了。”張曉仁白了唐展顏一眼說道。
“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說,你可是要殺人啊?”唐展顏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好了。
“是,我知道我要去殺人,難道這和往常有什麼不同麼,不過是殺個人而已,殺人也要吃飯的。”說著張曉仁又大口的吃了起來。
張曉仁這說者無意,唐展顏卻是聽者有心,她怎麼也想不通,為什麼在張曉仁嘴裡,殺個人就如同殺個阿貓阿狗一般,那種對生命的漠視,讓唐展顏第一次生出了恐懼的心理,她有些害怕眼前這個小男孩了。
“你怎麼殺姜東起。”唐展顏正色說道,她不得不正視張曉仁,同時她也在心中暗暗的警惕起來。
“我之前讓你準備的氰化鉀你準備好了麼?”張曉仁問道。“吃完了,好香啊,真想天天有人給我做這麼好吃的東西。”張曉仁放下手裡的碗筷,伸展了一下雙臂說道。
“恩,準備好了,這東西還真不好弄,好不容易才從一個化學實驗室裡弄出了一點。”唐展顏邊收拾東西邊說道。
“你弄來的是固體顆粒還是溶液。”張曉仁問道。
“是固體小顆粒,用玻璃瓶裝的,怎麼了?”唐展顏收拾完了和張曉仁一同走了出去,兩個人坐在了沙發上。
“不能用玻璃瓶裝,玻璃瓶不好處理,容易被人抓到馬腳,你這有能密封的塑膠袋麼。”張曉仁問道。
“有啊,裝毒品的行不行?”唐展顏問道。
“可以,只要能密封的就好,一定要密封,讓他不能接觸到浴池中的水汽,要不然就不是他死,而是我死了,這東西是劇毒,一定要小心。”張曉仁說道。
“我知道了,一會兒給你找,你能和我說說你的計劃麼?”唐展顏仔細想了一下,竟然發現自己對這件事情一百空白,幾乎是一無所知,除了知道張曉仁想要在浴池內把姜東起幹掉,用那個什麼氰化鉀的玩意之外,再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你想知道什麼?”張曉仁現在還拿著茶几上那幾張紙在計算著什麼,聽見唐展顏這麼說抬起頭問道。
“比如你這幾天一回來就在那寫,在那算,你都弄什麼呢?”唐展顏好奇的問道。
“你說這個麼?”張曉仁揚了揚手中的紙說道。
“是啊,就是這個。”唐展顏點了點頭。
“時間差不多了,咱們該出發了,等我把姜東起解決之後回來再告訴你吧。”張曉仁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八點半了。
“你……”唐展顏被張曉仁氣得說不出話來了。但是他也拿張曉仁沒有辦法。只能氣鼓鼓的隨著張曉仁下樓。
張曉仁手裡提著洗浴袋走進浴池,這個洗浴袋在張曉仁第二天去浴池的時候就帶著了,可以說,第二天的時候,張曉仁心裡就已經有了一個殺死姜東起的方案,只不過又去確認了一下而已。
進入浴區之後,張曉仁還是像往天一樣衝了一下澡,然後進到池子裡泡著,這幾天張曉仁天天來浴池,這裡很多人都已經和張曉仁混的面熟了,紛紛和張曉仁點頭,張曉仁也是微笑回敬。
九點二十的時候姜東起帶著他的兄弟進入了浴區,他並沒有太過注意張曉仁,正如其他人一樣,張曉仁這幾天每天都來這裡,他也不感覺奇怪了。
姜東起在浴區呆了二十分鐘,九點四十走出浴區,張曉仁知道,他一定是又去桑拿了,自己又在浴區呆了十多分鐘,才走出浴區,進了桑拿室,九點五十姜東起的一個兄弟就從浴區中走了出來,到九點五十五的時候,姜東起的那幾個兄弟都已經從桑拿室中走了出來。
十點零四張曉仁從桑拿區走了出來,從洗浴袋裡拿出那包用雙層密塑膠袋裝好的氰化鉀顆粒,走到擺放毛巾的地方,將顆粒倒在了最上面的那個毛巾上,然後走了出去,來到換衣服的地方,開啟自己的那個櫃子,把煙拿了出來,順手把塑膠袋扔進了一個垃圾筐內。
做完這一切,張曉仁點了一根菸,叼著煙晃晃悠悠的走回到桑拿去,向侍者要了一壺茶水坐在了桑拿室外面的玉**,張曉仁看了一下時間,十點零六。
“小雨,給我送毛巾,媽的天天都這個點,你還用我總喊你啊!”姜東起的聲音從桑拿室裡傳了出來,張曉仁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被人察覺的笑容。
“知道了,大哥。”那個叫小雨的答應了一聲。
“小兄弟,鬥地主會玩麼,二缺一,咱們玩兩把,老哥請你喝茶,你看怎麼樣?”兩個老客走進桑拿區,看見張曉仁坐在那裡喝茶,笑著走了過來。
“好啊,不過我玩的不太好,兩位老哥可得讓這我點,茶水這有現成的。”張曉仁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那笑容很乾淨,很陽光,讓人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任誰也想不到,就在剛才,這個小男孩做了一件足可以置人於死地的事情。
“沒事,就是一個娛樂,五塊十塊十五的,也不大。”那兩個人坐到張曉仁那張**的小桌旁。鬥地主這個價碼已經是很大了,不過能來這裡享受的,都不是窮人,這點錢在他們眼裡的確是小錢。
“小弟我今天可沒帶多少錢,兩位大哥一定要給小弟留著結賬的錢,別到時候我出不去那可就鬧笑話了。”張曉仁一邊笑說一邊打開了一副撲克。三人就坐在那裡一邊喝著茶水,一邊鬥著地主,無比的愜意。
張曉仁一邊玩著一邊看了看牆上的鐘,已經十點半了,正常情況下姜東起早就從桑拿室裡面出來了,張曉仁看完時間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只不過,這在另外兩人看來是贏錢後的微笑。
“小兄弟,你還說你不會玩,這麼打一會兒就贏了我們三百多了,看來付不起帳的是我們啊!”一個男人有些沮喪的說道。
“就是,我看著小兄弟的牌打的挺好!”張曉仁這裡玩著,已經吸引了不少的圍觀者,一個圍觀者說道。
“放心大哥,今天你們的消費我埋單。”張曉仁大方的說道。
“那倒不至於,不過今天你得陪大哥過癮,不準贏錢就跑,好久遇不到打牌這麼好的人了。”另一個男人說道。
“大哥看我像那種不講究的人麼,我今天一定陪大哥過癮。”說著幾人又投入到鬥地主大事業之中,對於其他的事情似乎渾然不覺。
“每天大哥早就出來了,今天怎麼還沒出來,不會出什麼事吧?”姜東起的幾個兄弟也在這些圍觀者之中,一個兄弟對另一個兄弟說道。
“能出什麼事,你也不是不知道起哥蒸桑拿的本事,沒事再等等吧,可能一會兒就出來了。”張曉仁看了看時間,已經十點四十了,真不知道姜東起這幾個小弟怎麼想的,什麼人能在那麼高溫的環境下呆這麼長的時間,就是傻子也知道一定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