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哥,我跟你說吧,我斌哥就是一騷神,還是悶騷型,在學校裡面不知道有多少無知學妹,被他那裝逼的髮型,憂鬱的眼神給秒殺了,現在他號稱跟四爺有一拼,夜夜做新郎,就這麼折騰下去,早晚精竭而亡。”何浩男扯著個大嗓門字掀劉斌的老底。
“操,你他媽到底跟誰一夥兒的。”劉斌趁何浩男沒注意,給了他一爆慄。
“我就是實話實說,像群眾檢舉你的不軌行為,你要在這麼下去,我都不敢在學校裡找馬子了,我怕不知不覺的就成了你連橋了。”何浩男揉著腦袋說道。
“你們倆都一個操行,沒好人,那些清純的學生妹,算是毀在你們倆手裡了。”和尚罵道。
“得了吧,和尚哥,你這就是羨慕嫉妒恨,我們這不是在毀他們,而是在提前教她們處事之道和生理學。”劉斌洋洋得意的斜眼看著和尚說道。
“行了,都他媽別鬧了,說點正經的,你們都是銀狼會的元老,銀狼會成立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是咱們兄弟一起經歷的風雨也不少了,我呢,也一直沒跟兄弟們好好的喝一頓,今天跟大夥兒好好樂呵樂呵,來這杯咱們幹了。”張曉仁舉起杯子,對兄弟們說道。
“乾杯!”兄弟們舉起杯子,撞在了一起,張曉仁一仰脖,一杯白酒乾了,沒辦法,仁哥都幹了,下面這幾位也得跟著啊,也都乾了杯子裡的酒。
“仁哥,不帶你這麼喝酒的啊,這哪是喝酒啊,這簡直就是玩命,咱們能慢慢喝麼?”狐狸吃了一口菜,開口說道。
“行啊,你們說怎麼喝就怎麼喝。”張曉仁滿不在乎的說道。
“兄弟,你們的熗拌菜來了。”老闆娘這時候推門走了進來,手裡端了一盤熗拌菜。
“行,你放那吧嫂子。”張曉仁站起來說道。
“這些啊,是你大哥讓我給你們弄得,自己熬的罐頭,解酒,你們喝完了都吃點。”老闆娘說道。
“謝謝嫂子,也謝謝我大哥,一會兒他忙完了,讓他上來,一起喝點,我們等他。”張曉仁說道。
“行,等一會兒,下面還有一桌沒走呢。”老闆娘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仁哥,說實話,這麼長時間了,好像這是咱們兄弟第一次出來喝酒,也是第一次喝得這麼舒坦。”何浩男說道。
“恩,賊眼沒來,挺可惜的,他也是咱們的元老,應該過來的。”張曉仁說道。
“仁哥,你別和我提他,最看不上他。”何浩男聽張曉仁這麼說登時板起臉說道。
“浩男,賊眼沒得罪你吧,你怎麼總看他不順眼呢?”張曉仁從兜裡掏出一包煙,自己點了一根,扔給了其他的兄弟。
“不知道咋回事,要說賊眼得罪我吧,好像真沒有,可是不知道因為啥,我就是看他不順眼,總感覺他苟苟且且的。”何浩男想了想說道。
“仁哥,不來就不來吧,咱們不說他了,來喝酒。”和尚舉起杯子說道。
“咱們銀狼會這一段發展,說快不算快,說慢呢也不算慢,不過我總感覺,銀狼會不成體系,好像一盤散沙,你們都想想,看咱們怎麼能讓銀狼會更好的發展下去。”張曉仁喝了一口酒,吃了一口菜,放下筷子說道。
“仁哥,要我說吧,就是管理的不夠嚴格,下面的兄弟們雖然頂著銀狼會的名,那也就是圖個威風,沒真把自己當成銀狼會的人,或者說就沒把銀狼會當成一個,一個什麼呢,這玩意還真他媽不好形容,組織,就用組織形容吧,他們根本沒把銀狼會當成一個組織。”劉斌開口說道。
“是這麼回事,管理上的鬆散,決定兄弟們對待銀狼會態度上的鬆散。”狐狸介面說道。
“對,狐狸,這也是我一直和你說的事,就是整頓,一定要進行整頓,拿出一套完整的整頓方案,把兄弟們凝和成一個整體,讓他們認識到,銀狼會是一個組織,一個幫會,不是隨隨便便起那麼一個名,一堆流氓聚集到一起就完事的。”張曉仁舉起杯子,跟大夥兒喝了一口酒說道。
“說是整頓,其實挺難的,仁哥,咱們是倆眼一抹黑,根本沒什麼經驗,也沒什麼範本,只能靠自己去想,這要想出一套整頓的方案,不是誰都能想出來的。”狐狸像張曉仁吐苦道。
“這事,咱們現在就得開始著手,你說得對,狐狸,這事靠想是不行的,實踐才是硬道理,就先從管理抓起,以後幫會要嚴格執行小隊長,中隊長,大隊長的等級制度,不能讓那些小隊長,中隊長,大隊長,光有個名,管不了兄弟,要讓他們不但管兄弟,還要帶兄弟們訓練,有什麼事,直接找大隊長,大隊長往下傳達,做到令行禁止。”張曉仁抽了一口煙,吐了一個菸圈說道。
“仁哥,來我敬您一杯酒,咱幹了。”劉斌滿臉笑容的端著酒杯站了起來,給張曉仁敬酒。
“斌子,你這是幹嘛呢,什麼意思?”張曉仁不解的問,一群人出來喝酒,他非要單敬,這酒肯定有說頭啊。
“仁哥,你喝了,喝了再說。”劉斌笑著說道,張曉仁感覺劉斌這小子肯定又沒打什麼好主意,但是兄弟敬酒那得喝啊,張曉仁端起杯子,和劉斌的杯子碰了一下,一仰頭,幹了。
“仁哥,我真佩服你,你怎麼想出來的,我聽著著小隊長,中隊長,大隊長的怎麼就像小學時候的班幹部一樣呢,你小時候是不是有當幹部情節什麼的。”劉斌也乾了杯子裡的就酒說道。
“我操,斌子,你這酒敬的,感情,你敬這杯酒就是為了埋汰我是吧。”張曉仁摸了摸鼻樑笑罵道,但是仔細想想,斌子說的還真有道理。
“仁哥我也覺得什麼小隊長中隊長什麼的有點兒戲,咱們能不能換換其他的鄭重點的名號,就是一聽著就讓人感覺是那麼回事的。”和尚說道。
“仁哥,我倒是感覺咱們這個可以再細緻化一點?”狐狸說道。
“怎麼再細緻化啊?”張曉仁看了狐狸一眼問道。
“這個暫時還沒想好呢,容我再想想,再想想啊!”狐狸臉一紅有些尷尬的說道。
“哈哈……”兄弟們再一次笑了起來。
“這事之後說,來咱們喝酒,喝酒。”張曉仁倒了一杯酒,舉了起來,跟兄弟們碰了一下杯子說道。
“大炮,怎麼今天你不說話了,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啊?”張曉仁突然發現大炮從進來到現在一聲也沒吱過,這可是有點奇怪了。
“你們說的那些事,我也插不上嘴啊。”大炮心情好像很不好,有些沉悶的說道。
“大炮,你是不是因為麻子的事……”張曉仁猜到了大炮為什麼不高興了。
“仁哥,是我不對,我差點闖禍,麻子,我也不知道該咋說,反正這心裡,就好像堵了一塊石頭,喘不過氣來。”大炮抬起頭看著張曉仁說道。
“大炮,麻子不是咱們的兄弟,是咱們的敵人對手,他進咱們銀狼會目的就不純,他不是第一個,也一定不是最後一個,大炮,你的脾氣火爆,性格耿直,最容易被人利用,這事根本不能怪你,你也不能為咱們的敵人鬧心啊。”張曉仁說道,大炮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就是傻,你看俺,他咋就不來找俺呢,要是找俺,俺一拳頭砸死他,咱們這些人就大炮比俺傻,所以俺才願意跟他擱一塊。”李天成悶頭啃著排骨,突然抬起頭齜牙說道。
“操,你他媽才傻呢。”大炮瞪了李天成一眼怒聲罵道。
“哈哈……”看著這倆活寶,兄弟們發出了笑聲。
“來吧,大炮,你也別瞎想了,兄弟們,咱們幹一個,難得這麼高興。”張曉仁說著又幹了,兄弟們也都跟著乾了杯中的酒。
這下兄弟們算是明白了,仁哥的酒量真不是吹出來的,這都幹了三杯了,愣是什麼事沒有,他們雖然也沒什麼大事,但是多多少少有點暈乎的,可是看仁哥那精神頭,好像沒喝酒一樣,不服不行。
“小兄弟,你們的串好了。”老闆娘把張曉仁他們要的串送了上來。
“謝謝你,嫂子,總是這麼晚過來麻煩你們。”和尚接過串說道。
“沒事,都是自己人,說這些幹啥。”那老闆娘憨笑著說道。
“我大哥呢,還沒忙完呢?讓他上來啊。”張曉仁看著老闆娘說道,不知道為什麼,張曉仁從見那老闆第一面開始,心裡就有一種特別的感覺,是什麼感覺,他也說不出來,反正就是一種特玄乎的感覺而已。
“馬上了,收拾收拾就上來了,你們先喝著。”老闆娘笑著說道。
“恩,別讓他收拾了,不行的話,一會兒我們喝完了一起幫他收拾唄,讓他快上來吧。”張曉仁說道。
“不用,你們先喝著吧,對了你們主食吃點啥?”老闆娘問道。
“家裡有什麼就來點什麼吧,麵條疙瘩湯,什麼都行,不著急。”張曉仁說道。
“那行,你們啥時候吃就叫我。”老闆娘說著關上門走了出去。
“來,嚐嚐,我跟你們說,大哥的手藝可很不錯,上次沒吃著的,這次多吃點。”張曉仁拿起了一個羊肉串擼了起來,邊吃還邊誇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