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咱倆也不是白給的。”劉斌罵了一句。
“**,你們倆給我去死吧!”麻子突然暴起,伴隨著叫罵聲,他竟然掀翻了桌子,奪路而逃。
“我操!”劉斌罵了一聲,向後躲去。
張曉仁也向一側閃開,麻子伸手還真不賴,在這一瞬間,就已經竄過來張曉仁和劉斌兩個人之間的縫隙,人已經跑到了門邊上。
“想跑?”張曉仁喊了一聲,身體一個前衝,衝到了門邊,一把拉住了麻子。
麻子一側身,手中的一道白光就閃向了張曉仁。
“不好!”張曉仁暗叫一聲,再想把手抽回來已經來不及了,一陣鑽心的疼痛從張曉仁的胳膊上傳來,麻子在掀桌子的時候,就已經把匕首悄悄的抽了出來,匕首在張曉仁的胳膊上留下了一道血口子,血花飛濺。
張曉仁胳膊突然遭襲,急忙縮了回來,麻子剛想開門,後腦就傳來了一陣劇痛,劉斌竟然抓起了一個沒碎的盤子砸中了麻子的腦袋。
麻子顧不上自己腦袋的疼痛,開啟門,就向外跑去,張曉仁甩了兩下胳膊,一個箭步追了上去。
“這下你還打包不打包了!”劉斌一邊唸叨著,一邊跑了出去。
麻子跑的很快,這是逃命的時候,絕對的壓力之下,讓他超水平的發揮,張曉仁追出來的時候,他已經跑到了樓梯口,正蹬蹬蹬向樓下跑去。
“都他媽給我閃開!”樓梯有幾個上上下下的人,擋住了麻子的路,麻子揮舞著手中的刀,大喊大叫著。
沒有誰傻到用身體去堵刀子,況且誰也不明白怎麼回事,都紛紛躲向了一旁,給麻子讓出來一條路,麻子快速的跑了下去。
“我叫你跑,操!”張曉仁剛想繼續追,就聽見自己耳邊一陣惡風傳來,張曉仁急忙一縮脖子,一個啤酒瓶子貼著張曉仁的耳邊擦了過去。
“你他媽想害死我啊!”張曉仁回頭看了一眼滿臉壞笑的劉斌罵道。
“啪嚓……”劉斌扔出的啤酒瓶子狠狠的砸在了麻子的後背上,麻子腳下一個踉蹌,哎呀一聲,摔倒了在地上,骨碌骨碌的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快追,一會兒又讓這孫子給跑了。”劉斌扔完啤酒瓶子,說了一聲,就追了上去。
麻子這一摔絕對不輕,他本來就用盡全力逃跑,整個人的注意力也都集中在了逃跑上,根本沒想到,這時候自己能挨這麼一下子,結果自己向前的衝力,再加上劉斌大力砸過來的啤酒瓶子,這麼一滾下去,渾身的骨頭都快要散架了,躺在地上半天沒起來。
“你他媽倒是跑啊,跑啊!”劉斌追上麻子,在他的腰眼上狠狠的跺了兩腳,麻子疼的直咧嘴。
“走。”張曉仁提著麻子的後衣領把他揪了起來。
“埋單!”張曉仁把麻子拉到櫃檯前面,用麻子的腦袋狠狠的撞了一下櫃檯,麻子本來就被摔得七葷八素,這一撞更是倆眼冒金星。
“讓你埋單你沒聽見啊,還有,你把人家桌子掀了,該賠人家的就賠人家。”張曉仁又拉著麻子的腦袋狠狠的撞了一下櫃檯,麻子被撞的鼻血橫流,流的滿櫃檯都是。
櫃檯裡面的收銀員早就已經被嚇懵了,尖叫一聲,蹲進了櫃檯裡面。張曉仁的周圍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人。張曉仁在麻子的身上翻了一陣,翻出一個錢包,開啟錢包,裡面的錢還真不少,至少有四五千,張曉仁估摸了一下,算上吃飯,賠償,一千塊錢怎麼都夠了,從錢包裡查出一千塊錢,扔到櫃檯上拉著,剩下的錢有放進麻子的錢包裡,揣進了麻子的兜裡,拉著麻子走了出去。
劉斌無奈的搖著頭,跟在了張曉仁的身後,張曉仁剛出門,就看見門外站了二十來個手裡拿著傢伙兒的人,帶頭的是一個手上帶著好幾個金戒指,脖子上帶著一個大金鍊的胖子。
“你們砸了我的店,就想這麼走麼?”那個胖子一張嘴露出了好幾顆大金牙,真不知道這傢伙是品味就這麼高還是對金子有特殊情結,身上弄這麼多金子。
“我已經賠錢了,我不這麼走,那我怎麼走?”張曉仁不明白為什麼飯店老闆這時候站出來說話,按理說,自己已經賠了錢,他不應該管這件事了,而且就算是管也應該帶警察來,而不是帶著這二十多個,手裡拿著傢伙兒的流氓過來啊。
“把他留下,你們倆可以走了。”那個胖子伸出食指指了指麻子說道,這下張曉仁有點明白了,這人很可能跟麻子一夥兒的,劉斌這時候暗叫一聲不好,他現在終於明白了,麻子為什麼把自己約到這吃飯,根本就不是因為什麼夠檔次,而是因為這就是他的地盤。
“那我要是不留下呢?”張曉仁摸了摸鼻樑,突然笑著問道。
“那你們倆也別走了。”那個胖子說道。
“你還真以為,你能把我們留在這麼?”張曉仁收起了笑容,眯著眼睛問道。
“這裡是我的地盤,在我的地盤上就得聽我的,我怎麼就不能把你們留下呢?”那個胖子裂開大嘴笑了。
“你知道,如果光天化日聚集二十多人打架會有什麼後果麼?”張曉仁也笑了,笑得很燦爛,就看這笑容,任誰也不可能想到,是在被二十多手拿傢伙兒的人包圍的情況下露出來的,劉斌可沒張曉仁那麼樂觀,他現在真的想抽自己幾個嘴巴,如果自己告訴張曉仁是和麻子吃飯,張曉仁一定會帶人來,就不至於被人家給包餃子了。
“我不知道有什麼後果。”那個胖子很猖狂的笑了。
“你聽,這就是後果,對了忘了告訴你,對於打架鬥毆這樣的小事,警察出警的效率是最快的。”張曉仁指了指遠處傳來的警笛聲說道。
那胖子臉色一變,知道警察來了,今天想要把張曉仁留下已經不可能了,對身邊的人揮了揮手道:“撤。”他身邊那二十來個人快速的跑向了遠處。
“很不好意思,這裡不是你的地盤,所以我不能聽你的。”張曉仁指了指身後的飯店說道。
“你最好別動他,不然你的下場會很慘。”那個胖子伸出短粗的食指指著張曉仁說道。
“你這是恐嚇我麼,我最不怕的就是被人恐嚇了。”張曉仁冷冷的說完拉著麻子走了出去。
“對了,你的店以後最好關門,不然以後一天我讓人來砸一次。”張曉仁轉過頭對那個死胖子說道,隨後拉著麻子上了打了一輛計程車和劉斌一左一右把麻子夾在了中間。
“為了這麼一個貨,賠進去了一個店,真不知道上面的腦子是不是讓他媽驢踢了。”那個胖子看著張曉仁遠去,狠狠的跺了一下腳。
“行了,今天都別出去了,晚上開會,先把他給我關起來。”張曉仁和劉斌回到場子的時候,正好和尚跟狐狸要出去,張曉仁把麻子推給了和尚說道。
“仁哥,這不是麻子嗎,他咋地了?”和尚不明白張曉仁怎麼會和麻子整到一起去,看樣子,倆人還動手了。
“仁哥,你受傷了!”狐狸看到張曉仁胳膊上的傷口問道。
“沒事,讓這小子用刀劃了一下,和尚這逼就是給好望角通風報信的內鬼,咱們場子被砸都是他整的事。”張曉仁用下巴點了點麻子說道。
“是他,我操,我他弄死他。”和尚說著就要動手。
“你們最好別動我,不然後果不是你們能承擔得起的。”麻子看了張曉仁一眼很是牛逼的說道。在車上的時候,麻子就已經緩了過來,除了身上比較狼狽之外,並沒什麼大礙。
“我**,你個吃裡扒外的東西。和尚狠狠的聒了麻子一耳光,這下好,麻子剛止住的鼻血又流了出來,麻子急忙用手捂住。
“行了,和尚,把他關起來吧,別讓他跑了,晚上讓各個堂口所有的兄弟到南環集合。”張曉仁說道。
“仁哥,你就放心吧,這小子肯定跑不了。”和尚拉著麻子就往樓上走去。
“麻子,仁哥,你不是說不動麻子麼?”大炮聽到樓下的動靜光著膀子下了樓。
“大炮,我抓麻子不是因為你的事,等晚上你就明白怎麼回事了。”張曉仁對大炮說道。
“不是因為我的事,因為啥事,仁哥,你放了他吧,要罰你就罰我,是我去砸劉斌的場子的。”大炮生性耿直,認準的事一般的時候很難改變。
“大炮,他就是內鬼,咱們這一段發生的事都是他挑起來的,你別跟這瞎攪合,晚上你就明白咋回事了。”這事一時半會兒也不是能解釋清楚的,張曉仁只能簡單的和大炮說一下情況。
“仁哥,你說的是真的。”大炮有點不相信的問道。
“恩,你還不相信我麼?”張曉仁點了點頭說道。
“麻子,你跟我說實話,你他媽是不是內鬼。”大炮把麻子當好兄弟,乍一聽麻子是內鬼他有點接受不了。
“行了,大炮,你呀也別問他了,沒用,到時候是不是他自然就清楚了,和尚你帶他上去吧。”張曉仁示意了一下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