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炮哥,那我就斗膽給你出個主意,這事要是成了,不光是仁哥更加的看重你,在兄弟們心中,你的分量也會增加不少,你的位置會大大的提高的。”麻子臉上露出了一絲奸詐的笑容。
“媽的,有這樣的傻逼,還用得著我親自出馬,操,上面的人也真看得起張曉仁,就這麼一群小毛孩子,能成個屁事。”麻子在心中暗暗的罵道。
“別他媽說那些沒用的,直接說,怎麼整?”大炮本來就看不上溜鬚拍馬的人,要不是想聽聽這小子出的什麼主意,自己早他媽一腳把他踹出去了。
“大炮哥,既然他們能砸咱們的場子,咱們為什麼不能去砸他們的場子,他怎麼砸的咱們,咱們給他怎麼砸回來,大炮哥你要是不怕劉斌,一會兒就召集兄弟們,抄傢伙兒砸他們場子去。”麻子害怕大炮聽出什麼,還用了一個小小的激將法。
“操,我大炮會他媽怕他,現在我就去召集兄弟,砸他們場子去。”大炮果然中招了,一拍桌子大聲的喊道。
“等等,大炮哥,你先別急啊,我還沒說完呢,你聽我說,這事吧,一定不能讓仁哥他們知道,不然的話,仁哥臉上肯定掛不住,所以咱們行動得悄悄的,你帶兄弟們悄悄的出去,我呢,留在這裡給你盯著仁哥,如果仁哥一旦知道了這事,我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麻子拉住大炮說道。
“操,你不是害怕了吧,看你那德行。”大炮鄙視的看了麻子一眼說道。
“大炮哥,看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麻子好歹也是混過的人,這點膽子還是有的,主要是如果咱們還沒動手就被仁哥發現了,那咱們這事肯定成不了,仁哥一定會攔著咱們,那咱們兄弟這口氣就只能憋著了。”麻子諂笑著說道。
“行,那你就留下吧,我去召集兄弟們。”大炮說著走出了歌廳。
大炮找了二三十個人,這二三十個人平時都是跟自己走的很近的,他們偷偷的溜出了水源路,打車直奔鼎盛軒而去。
“兄弟們,劉斌這幾天有點裝大了,不但敢和仁哥叫板,還他媽敢讓兄弟們過來砸咱們的場子,咱們今天就要給他點顏色看看,看他以後還裝逼不。”大炮他們沒在鼎盛軒門口下車,而是在距離鼎盛軒一百來米處的一個十字路口下的車,下車之後,大炮還小小的做了一個動員。
脾氣火爆的大炮怎麼也想不到,他已經不知不覺間落入了被人的圈套。
“大炮哥,你就說咋整吧,兄弟們既然跟你出來了,就聽你的。”能和大炮走的近的人,脾氣秉性幾乎都差不多,要麼生性耿直,要麼脾氣火爆,總體說來都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主,他們這些人,沒有一個怕事大的。
“去把鼎盛軒給我砸了,如果有人敢攔著,就給我砍了。”大炮舔了舔嘴脣,怒聲說道。
“成,大炮哥,放心吧,只要你說話,兄弟們後退半步都不是爺們。”一個兄弟手裡提著把砍刀,搖頭晃腦的說道。
“好樣的,兄弟們,走。”大炮心裡還有點小得意,大手一揮,帶著兄弟們直奔鼎盛軒而去。
“大炮哥來了,你們今天想要吃點什麼?”鼎盛軒樓下的服務員見過大炮的次數不少,知道這是幫會里面重量級的人物,急忙贏了上來。
“沒事的人都給我滾出去,看一會兒崩你們身上血。”大炮看見大廳裡還有幾桌客人在吃飯,大聲的喊道。
在大炮他們進來的時候,屋子裡的人都停了下來,一下進來這麼多氣勢洶洶手裡還拿著傢伙兒的人,誰還有心思吃飯啊,都巴不得快點離開,只不過不知道人家怎麼回事,沒人敢亂動,這一聽讓自己走,那些客人都拼命的向外跑去。
“大炮哥,你這是幹嘛啊?”那個小服務員臉色有些不好,但是還是恭恭敬敬的問道。
“操,幹你媽個比,給我砸。”大炮抬手就給了那個小服務員一大嘴巴,把那個小服務員打了一個跟頭。
“大炮哥,不能砸啊,這是自己家的場子。”那個小服務員一見大炮要砸場子,一下抱住了大炮的大腿。
“你他媽的給我躲開。”大炮一腳踹在了那個小服務員的身上,把那個小服務員踹到了一邊,手裡的傢伙兒,就招呼向了門口的一個大玻璃魚缸。
“嘩啦……”一聲,玻璃魚缸被大炮砸的粉碎,幾尾金魚落到了地上,不停額撲騰著。
“快來人啊,大炮過來搗亂了。”那個小服務員一看,大炮這是真要砸啊,大聲的喊著。
“**,讓你他媽的喊。”大炮身後的一個兄弟一刀砍到了那個小服務員的身上,勢大力沉的砍刀在那個小服務員的身上留下了一個口子,鮮血飆射了出來,那個小服務員發出了一聲慘叫。
“大炮,你們他媽的想要幹嘛,傻了麼,竟然來這搗亂。”何浩男在二樓包間裡喝悶酒,聽見樓下混亂的聲音,急忙跑了下來,看到大炮正帶人砸東西呢。
“何浩男,你他媽才傻了呢,行你們去水源路砸場子,就不行我們來砸你們的場子啊,操,你要是識相的就給我滾一邊去,要不然我他媽連你一起砍了。”大炮平時跟何浩男的關係不錯,但是現在大炮腦子已經一片混亂了,用手裡的砍刀指著何浩男罵道。
“我操,大炮,你他媽還要砍我,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是怎麼砍的我,我他媽還告訴你了,你要再敢砸屋裡的東西,我他媽先砍了你。”何浩男也不是一個能壓事的主,一聽大炮這麼說,怒火直竄腦瓜頂,抽出砍刀,對大炮罵道。
“我他媽還就砸了。”大炮單手抓住了桌子角,用力一掀,整張桌子都被大炮給掀翻了,桌子上的東西嘩啦一下全落到了地上,該碎的碎,該壞的壞。
“我**,大炮,我他媽砍死你。”平日裡何浩男沒少在這場子裡忙活,鼎盛軒裡的所有家當可以說都有何浩男的汗水,看著自己努力得來的東西就這麼被毀了,何浩男倆眼發紅,掄起砍刀就奔大炮的腦袋去了。
“怎麼回事,住手。”劉斌在樓上本來都快要睡著了,聽見樓下的動靜,穿著睡衣就跑了下來,下樓就看見這混亂的場面。
“斌哥,你看他們把咱們這砸的,還有小陽也被他們砍傷了。”躲在吧檯裡的收銀員見劉斌下樓了,從吧檯裡鑽了出來說道。
“我**,大炮,我他媽砍死你!”何浩男雖然聽見了劉斌的喊聲,可是他卻沒住手,砍刀帶著嗡嗡的風聲,直接劈向了大炮的腦袋,何浩男這是想要了大炮的命,他是真急眼了。
飯店裡空間本來就沒多大,屋裡的東西又被砸的一片混亂,後面是大炮帶來的人,根本沒有什麼躲閃的空間,大炮只能硬接何浩男這一刀。
“當……”一聲振聾發聵的聲音傳來,兩把撞在一起的刀上,濺出一連串的火星字,何浩男向後退了兩步,大炮也向後退了一步,身後的兄弟急忙把大炮給扶住了。
“浩男住手。”劉斌趁著這個機會,一把拉住還要往前衝的何浩男。
“大炮,你他媽想幹嘛,竟然來砸我的場子。”劉斌把何浩男拉到自己的身後,冷著臉盯著大炮問道。
“我還問你想幹嘛呢,憑啥你們血狼堂的人能砸我們的場子,我們就不能砸你們的場子。”大炮這個楞貨倒是一點不怯場,提著砍刀喊道。
“那是一場誤會,而且事情還沒弄清楚呢,我和仁哥已經說完了,你們還他媽來搗亂。”劉斌怒聲說道。
“操,砸完了說是誤會了,我們把你這砸完了一會兒出去也說是誤會,你看咋樣?”大炮洋洋自得的說道。
“就是,就是……”大炮身後還有一群幫腔的。
“兄弟們,戰狼堂的人來砸場子了,給我砍了他們!”正當劉斌剛想說話的時候,大炮身後的兄弟們出現了混亂,血狼堂三四十個兄弟來找劉斌請戰,沒想到遇到了大炮他們,這些人二話不說,在大炮他們身後開砍。
“壞了!”劉斌暗叫一聲,在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我看你們還牛逼不了。”何浩男掄著砍刀衝了過去,樓下還有幾個兄弟,這時候也下了樓,他們看見劉斌根本沒說話,直接衝向了大炮他們。
“兄弟們,給我殺出去。”大炮一邊接下了何浩男的刀,一邊喊道。
“仁哥,你快來吧,大炮帶人來鼎盛軒,和我手下的兄弟幹起來了,我攔不住他們。”劉斌一見情況不好,急忙給張曉仁打了電話。
“我操,這個**。”張曉仁聽了劉斌的話,腦袋嗡的一下,罵了一句就掛了電話。
“狐狸,和尚,快點跟我走,大炮去砸劉斌的場子,跟血狼堂的兄弟幹起來了。”張曉仁一邊往外跑一邊喊道。
“啥,大炮去砸劉斌的場子了?”和尚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快走,一會兒啥都他媽涼快了。”張曉仁是真急眼了,蹬蹬蹬向樓下跑去,和尚和狐狸倆人急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