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玫瑰,毒玫瑰,好名字,玫瑰嬌豔卻帶刺,觸之則傷,有毒玫瑰更是觸之則亡。”張曉仁唸叨了兩遍意味深長的說道。
“素素姐,毒玫瑰雖然成立了,但是卻不能讓別人知道,現在不能,以後或許也不能,畢竟毒玫瑰的作用是隱藏在暗處打探訊息的,如果放到明處,可能作用就會小很多了,也就是說,你們只能在黑暗中工作。”張曉仁說道。
“恩,這個我知道,姐妹們也不會在乎這個。”陳素素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素素姐,還有,進到毒玫瑰裡面的每一個人,都必須要進行詳細的記錄,名字身份等等,越詳細越好。”張曉仁想了想說道。
“恩,放心吧曉仁,明天我把他們的資料給你。”陳素素看了張曉仁一眼說道。
“不用給我,你自己保管好就行了,這東西關係到她們的安全,越少人知道越好,你一定要保管好。”張曉仁說道。
“你不用看一下麼?”陳素素有些猶豫的問道。
“不用,如果我連你都不相信,我不知道這世界上我還能相信誰了?”張曉仁擺了擺手說道。
“那,那好吧,你放心,曉仁,我一定會做好的。”陳素素用力的點了點頭鄭重的說道。
“你把菲菲的電話給我,我給菲菲打個電話,問問她那邊什麼情況,如果不能動手不能讓他強求,他們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張曉仁掏出電話說道。
“好。”陳素素說著把菲菲的電話給了張曉仁。
“喂,你好,請問找誰?”電話那邊菲菲的聲音壓得很低,似乎很怕別人聽見一樣。
“你是菲菲麼?”張曉仁和菲菲本來就不是特別熟悉,根本沒辦法靠聲音分辨出到底是不是菲菲。
“是,請問你是哪位?”菲菲很謹慎的問道。
“我是張曉仁。”張曉仁說道。
“是仁哥啊,你打電話有什麼事麼?”菲菲問道。
“聽說你今天晚上要行動,我想問問你情況怎麼樣?”張曉仁說道。
“一切都按計劃進行,肯定沒問題,你放心仁哥,我一定能成功的。”菲菲的語氣中帶著一股子倔強的勁頭。
“能成就成,不能成就算了,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千萬別把人搭進去。”張曉仁知道菲菲這丫頭的倔脾氣,有些擔心的說道。
“放心吧,仁哥,我說行就肯定行,你就等著聽結果就行了。”菲菲說道。
“恩,那好吧,先掛了。”張曉仁說道。
“菲菲這丫頭,就是有股子倔脾氣,上來脾氣誰都說不聽。”看見張曉仁臉上的無奈,陳素素已經猜到菲菲說什麼了。
“這樣的人好是好,做什麼事一定能堅持下去,但是如果太倔了就不是什麼好事,很可能把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行了先不說這個,我去叫和尚他們幾個過來開會。”張曉仁說道。
“今天把你們叫來,只想說一件事,讓兄弟們把傢伙兒們都準備好,最多三天,我要狠狠的幹好望角那群孫子一頓,為受傷的兄弟們報仇。”半個小時以後,所有銀狼會的頭頭都來到了張曉仁的房間,張曉仁看了一眼眾人說道。
“仁哥,終於要幹他們了,這次我打頭陣,媽的,一定乾死他們。”大炮一聽張曉仁終於要對好望角動手了,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脣,站起來說道。這段時間可是把大炮給憋壞了,終於有仗可打了。
“你坐那消停會吧,就不夠你咋呼的了。”和尚拉了大炮一把說道,大炮撓了撓頭坐了下去,兄弟們一陣大笑。
“俺也等好幾天了,到時候俺多砍兩個。”李天成站在張曉仁身邊,憨聲憨氣的說道。
“仁哥,我等這天等很久了,你可算是發話了。”何浩男說話的聲音就從來沒小過。
“仁哥,好望角剛過來砸場子沒幾天,他們一定等著咱們殺過去呢,這時候動手,恐怕咱們撈不著什麼便宜吧。”賊眼看了看張曉仁說道。
“賊眼,你是打探訊息的,衝鋒陷陣用不著你,你不用害怕,你在我們後面躲著就行,要是在後面躲著你也不敢,那你就不用去了,去了還礙手礙腳的。”何浩男扯著個大嗓門對賊眼說道。
“操,何浩男,你他媽怎麼說話呢,我賊眼什麼時候怕過,我也是為大家考慮,我說的也是事實。”賊眼一聽何浩男這麼說自己,兩隻三角眼一瞪,臉紅脖子粗的喊道。
“誰他媽怕誰自己心裡知道。”何浩男啐了一口瞥了賊眼一眼說道。
“行了都他媽安靜點,幹嘛呢,讓你們來開會,不是讓你們來他媽吵架來了,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他媽的有心思吵架,有力氣留著砍好望角的那些人,別往自己兄弟身上使。”張曉仁一拍桌子說道。
“仁哥,我……”何浩男還想說什麼。
“你什麼你,給我出去,有斌子在這就行了。”張曉仁瞪了何浩男一眼怒聲說道。
“仁哥,你讓我出去?”何浩男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出去,沒工夫跟你在這吵吵這個,也不想聽你說那些沒用的。”張曉仁指著何浩男冷聲說道。
“好,我走。”何浩男站起身,開啟門,回頭看了張曉仁一眼,“咣噹”一聲,狠狠的摔上門走了出去。
“行了都別管他,早就看他不順眼了,得瑟的。”張曉仁坐回了沙發上冷聲說道,賊眼看著何浩男被攆了出去,心中則是暗喜不以,血狼堂跟張曉仁的矛盾有加深了一層。
“和尚,這次打好望角,戰狼堂是主力,這幾天你告訴兄弟們別出去瞎逛了,養精蓄銳,到時候給好望角來一下狠的。”張曉仁看了和尚一眼說道。
“我讓下面的兄弟們準備。”和尚說道。
“斌子,你們也得準備下,到時候人手不夠,血狼堂當預備隊,可能用到你們。”張曉仁說道。
“我們都是一群小學生,去了也是白搭,我看就別讓我們去了,還是你們這些社會人動手吧。”劉斌抬了抬眼皮看著張曉仁說道。
“劉斌,你這是什麼意思?”張曉仁看了劉斌一眼質問道。
“沒什麼意思,仁哥,用到我的時候就把我當孫子一樣用,用不著我的時候就一腳把我踹開,這有點不講究吧,我沒怎麼招你也沒怎麼惹你,你讓狐狸打了我兩次,還把浩男給攆了出去,你還問我什麼意思,既然你問了,那我就告訴你,做人不能太過分。”說著劉斌也站起身,摔上門,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操,劉斌,你他媽給我站住。”張曉仁站起來怒聲喊道,可是劉斌根本沒停下,徑直走了出去。
“他媽的,我就他媽不信,沒有你劉斌我張曉仁還不打好望角了,狐狸,一會兒給我把劉斌弄來,按造反,執行幫規,你還能翻了天。”張曉仁狠狠的砸了桌子一下說道。
“仁哥,這是不是有點太狠了,斌子的確有點過分,可能這也是因為懲罰了他兩次,他不服,但是要說造反,這罪名可太大了,而且我相信,斌子一定不會造反的。”狐狸說道。
“按我說的辦,這事先放下,狐狸既然沒有血狼堂了,那你們刑狼堂上,你們做預備隊,賊眼,這次人手不夠,你們也得全員參戰。”張曉仁掃了眾人一眼說道。
“放心吧仁哥,刑狼堂肯定一個不少的參加。”狐狸點了點頭冷冰冰的說道。
“我,我們隱狼堂也是。”賊眼有點心虛的說道。
“行了都下去準備吧。”張曉仁揮了揮手示意眾人散了。
“曉仁,你真打算對斌子下手啊?”陳素素沒走,留在了張曉仁的房間裡,看了就看張曉仁問道。
“素素姐,這事你就別管了,如果是替劉斌求情的,那就不用開口了,劉斌這段有點太囂張了,不收拾他他還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張曉仁閉上眼睛靠在沙發上說道。
“曉仁,劉斌不是那人,我看你還是……”
“你出去吧,素素姐,我想一個人靜靜。”張曉仁點了一根菸,閉上眼睛,靠在了沙發上。
“浩南哥,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垂頭喪氣的。”何浩男從張曉仁那出來,直接來到了鼎盛軒,看到何浩男來了,樓下兩個小弟急忙跑過來,見和浩男臉色不好開口問道。
“媽的,讓仁哥給我攆出來了,為了那個賊眼,他竟然把我攆出來,一看那賊眼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何浩男怒氣衝衝的說道。
“浩南哥,你消消氣,我讓廚房給你炒兩個菜,兄弟陪你喝點。”那個小弟獻寵的說道。
“去吧。”何浩男說完上了樓上的包間。
“斌哥,你咋也回來了?”菜剛炒好,劉斌就垂頭喪氣的走了進來。
“和張曉仁幹起來了,把我當孫子一樣使喚,真雞、巴來氣。”劉斌看了何浩男一眼說道,在劉斌身後站著的那個小弟眼睛骨碌骨碌的轉了幾下,轉身走了出去。
“唉……也不知道仁哥最近怎麼了,總看咱們血狼堂不順眼,斌哥,坐下,咱倆喝點。”何浩男對劉斌招了招手。
“還能怎麼的,就是看咱們人多,他不放心唄,我這之前不是自己當老大了麼,他怕我拉出去單幹。”劉斌嘆了一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