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無法估計呢?”張曉仁問道。
“比如間接的損失,咱們這一段需要停業,無論是重新裝潢還是因為目前的形勢,咱們都需要停業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咱們無法做生意,這樣的損失咱們只能大概估計出來。”和尚想了想說道。
“媽的,我日你妹好望角的孫子,早晚有一天我弄死你們。”大炮也聽到李天成和他說這些事了,現在一聽和尚說這些,用力的砸了桌子一下罵道。
張曉仁聽完和尚的話,沒有說什麼,只是靜靜的在那裡抽著煙,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過了好一會兒張曉仁才抬起頭說道:“和尚,咱們現在還有多少錢?”
“不到二百萬,勉強夠,但是眼看著現在已經是月末了,兄弟們發錢的日子也到了,咱們的錢只能堵住一頭的。”和尚說道。
“堵一頭是一頭,不夠的錢,我去想辦法,另外看看其他堂口有沒有餘錢,當初咱們只是讓他們能把自己的兄弟們養活了就可以了,但是現在急著用錢,他們也是銀狼會的一部分,如果有錢,拿出來救救急也沒什麼,尤其是血狼堂。”張曉仁看了何浩男一眼說道。
“仁哥,你這麼說是啥意思,憑啥就尤其是血狼堂啊?”張曉仁早就猜到何浩男不是什麼省油的燈,站出來也是正常。
“血狼堂的生意是飯店,我聽說劉斌又在學校附近開了幾家飯店,而且效果都還不錯,還在學校裡包下來兩個食堂,之前我雖然知道可是我一直也沒過問,但是現在幫會急著用錢,你們出點力難道不應該麼?”張曉仁瞪了何浩男一眼說道。
“其他堂口出多少,我們血狼堂就出多少,我們血狼堂賺錢是不少,可是我們血狼堂人數還最多呢?”何浩男不高興的說道。
“何浩男,血狼堂也是銀狼會的一部分,難道你想拉山頭不成,你還學會跟我叫板了。”張曉仁怒聲說道。
“仁哥,我不是那意思,行吧,這事回去我和斌哥商量一下。”何浩男一見張曉仁生氣,也沒了脾氣,他還是比較害怕張曉仁的。
何浩男用一種特陌生的眼光看著張曉仁,他感覺張曉仁變了,是不是因為和斌哥吵架,所以仁哥看血狼堂不順眼,故意找血狼堂的麻煩,仁哥以前絕對不會這樣的。何浩男在心中委屈的想著。
“沒什麼商量的,劉斌有什麼話,讓他找我來說,和尚,這件事你放手去做,誰不服的,幫規處置,咱們的幫規擺在那太久了,都快被忘了。”張曉仁說道。
“恩,放心吧,仁哥。”和尚點了點頭說道。
“先裝修吧,裝修好的店營業,也算是填補一下空缺吧,兄弟們的錢,我想辦法吧,不能讓兄弟們拿不到錢。”張曉仁皺著眉頭說到。
“仁哥,你還有啥事沒,沒啥事我走了。”何浩男也不待張曉仁答應,站起身走了出去。
張曉仁和狐狸對視了一眼,彼此眼中都略帶一絲笑意。
“狐狸,這件事你得盯著點,別到時候咱們沒成,還真惹出點什麼事,斌子那邊沒話說,可是下面兄弟就不一定了,要是真亂起來,斌子也不一定能壓得住。”張曉仁看了看何浩男的背影說道。
“恩,是啊,我也有這種顧慮,不過我感覺這個人應該很快就跳出來,畢竟他要趁火打劫,如果等時間長了,咱們把這一關過了,也沒什麼價值了。”狐狸點頭說道。
“時間短,這也是我敢這麼做的原因,到時候我和斌子出面當著兄弟們面前解釋這件事,然後再給斌子道個歉,應該沒什麼大事。”張曉仁這也是自己安慰自己。
“仁哥,你們說什麼呢?”周於坐在最邊上,聽著張曉仁和狐狸談話,感覺很是摸不著頭腦,開口問道,其他人也都有同樣的感覺。
“沒什麼,來咱們繼續,狐狸,咱們一定得把這個場個找回來,不然兄弟們會寒心的,你想想看看有什麼辦法能讓咱們打一場出氣的仗,這麼長時間,就好旺角來給咱們搗亂了,咱們一直沒怎麼動,他們還真以為咱們好欺負呢。”張曉仁轉移了話題,畢竟和狐狸劉斌三個人商量的那件事人知道的越少越好。
尤其是周於,本來就是好望角的人,他說的話誰都不知道真假,人心隔肚皮,誰也猜不透的,這也是張曉仁的顧忌,有防人之心也並沒什麼錯誤。
“這事不太好辦,仁哥,咱們貿然去打好望角,人家要是和咱們硬拼還好,可是人家要是耍什麼陰招,那就慘了,畢竟好望角上面有人,咱們的兄弟可是剛從號子裡被接出來。”狐狸想了想說道。
“咱們要真這麼打過去,被警察抓個正著,那定性可就變成黑社會團伙了,這個罪名可是不輕的,在z國,表面上是沒有黑社會的,只有黑社會性質的犯罪,如果真給咱們拉出來當典型,那咱們這輩子也就算交代了。”張曉仁對法律比較感興趣,現在屋子裡還有不少關於法律的書呢。
“主要還是上面,尤長征這面應該沒什麼太大的問題,可是好望角上次抓咱們兄弟,不就沒透過尤長征麼,要是好望角上面沒有條子撐著,咱們就是帶兄弟打過去,他們也不見得能抗住。”和尚摸著光溜溜的腦袋說道。
“恩,上面的事,會很快就被解決的。”張曉仁自信的說道,菲菲現在估計已經開始準備了,只要把那個什麼隊長拿下去,就讓好望角和上面出現一個斷層,只要自己趁著這個斷層出現,狠狠的給好望角來這麼一下,甚至自己拿下好望角,就算是什麼兄弟幫再想接起來就難了。
“還有,場子被砸了,那些老闆沒什麼舉動,別忘了,水源路當初咱們是怎麼得到的,雖然咱們接手以來,他們賺錢比之前多,但是畢竟是受制於咱們,這裡有幾家場子是咱們自己的,但是大多數還是那些老闆的,耽誤了他們賺錢,他們不跳出來,這不正常啊!”張曉
仁低頭思索了一會兒,抬起頭說道。
“媽的,他們估計是嚇破膽了吧,那還敢跟咱們叫板。”大炮舔了舔有些發乾的舌頭說道。
“銀狼會現在處在危機的時候,也是士氣最低的時候,他們肯定會趁機搞些動作,不過他們最好別這時候跳出來,要是真想落井下石,那我張曉仁可不會講什麼情面的,攘外必先安內,這句話正好用在我的身上。”張曉仁摸了摸鼻尖冷聲說道。
“張曉仁,你給我出來,出來。”張曉仁話音剛落,就聽見場子外一陣喧譁。
和尚站起身,透過窗戶向外看了看,然後聳了聳肩說道:“說曹操曹操到,是那些老闆。”
“媽的,他們還真有膽子來給咱們落井下石啊,看來他們這目的也不單純啊,搞不好也和好望角的人有關係呢?”張曉仁說道。
“很有可能,好望角趁這個機會撩撥這些老闆,想把咱們連根拔起。”狐狸也點了點頭說道。
“他們,還不配,走吧,下去見識見識他們是怎麼落井下石的,這群人還真他媽的是,三天不挨收拾身上都癢癢。”張曉仁冷著臉摸了摸鼻子說道。其他人紛紛跟了上去。
“不知道各位老闆大駕光臨有什麼事麼?”張曉仁一干人站在場子門口,張曉仁開口說道。
“張曉仁,你必須要給我們一個交代。”張曉仁打量了一下說話的人,這個人他還印象還是比較深的,這人是紅脣歌廳的老闆,叫楊大頭,當初在反狼聯盟跟自己作對的時候,這人雖然沒加入反狼聯盟,但是態度很傾向反狼聯盟,自己當初就想著怎麼把這個人收拾了,後來這人沒什麼動作,場子也比較不錯,所以張曉仁就把這事給忘在了腦後。
“原來是大頭哥,不知道你要讓我給你什麼交代。”張曉仁冷笑一聲問道。
“張曉仁,我們的場子被砸的稀巴爛,難道你不該給我們交代麼,我們可是交了保護費的,現在這樣,你還讓我們怎麼相信你們銀狼會?”楊大頭很是硬氣的說道。
“就是啊這還讓我們怎麼營業?”
“我的場子連沙發都被砸碎了,沒有一件完整的東西。”
“我的也沒比你的好到哪去,必須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其他的老闆也紛附和著,場面一片混亂。
看著這些老闆混亂的樣子,張曉仁摸了摸鼻尖,淡淡的笑了,卻是沒有說話,就那麼冷眼看著他們,媽的,看來他們不但要落井下石,還要挑最大的一塊石頭砸下來了,有你們後悔的時候。
看到張曉仁沒什麼反應,這些老闆們亂了一會兒也平靜了下來。
“張曉仁,你不說話是什麼意思,你必須要給我們一個交代。”楊大頭大聲的喊道。
“你們讓我給你們什麼交代,或者說,我想知道你們要什麼?”張曉仁收起了笑容,盯著楊大頭問道,楊大頭在張曉仁那犀利的目光注視之下,感覺身上爬滿了蟲子,渾身不自在,他向後退了一步,下意識的扭了扭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