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一會兒你去把損失大概的損失,狐狸,你要做的就是給我想看看有什麼辦法能好望角給我狠狠的收拾一頓,這次我要讓他們知道,惹到我張曉仁是多麼可怕的事情,浩男,你跟我去醫院,看兄弟們,素素姐,我讓你辦的事你辦的怎麼樣了,我現在需要好望角那邊的訊息,你儘快給我弄清楚,至於名單什麼的,等之後再給我就行了。”回到樓上,張曉仁釋出了一大堆命令,像這樣的事情還是第一次,而且也是張曉仁第一次用命令的語氣和自己的兄弟們說話。
張曉仁從兜裡掏出一包煙,自己點了一根,隨後發給了眾人,不大一會兒屋子裡就變成了煙霧的天堂,唐展顏咳嗽了兩聲。
“展顏,你下去收拾收拾屋子吧,這裡面嗆,還有素素姐,你也下去吧,你只要把訊息打探出來就可以了。”張曉仁看了看屋子裡的兩個女人說道。
“恩。”屋子裡實在太嗆人,唐展顏也沒有拒絕。站起身走了出去。
“斌子,你把血狼堂的人整頓一下,我既然打算和好望角開戰可能人手不夠,血狼堂當預備隊,你從學生裡面挑出來一些人,要那種下手夠狠的,學生見過血的都不多,別到時候一動手,自己先亂了。”張曉仁看著悶頭不說話的劉斌說道。
張曉仁的話,劉斌仿若未聞,竟然沒什麼表示,何浩男在劉斌身邊推了推他道:“斌哥,仁哥叫你呢。”
“啊,啊……你說什麼仁哥?”劉斌匆忙的答應了兩聲。
“斌子,你是不是有什麼想法了?”張曉仁皺了皺眉頭問道。
“沒,沒有,我能有什麼想法。”劉斌的目光在在座的眾人臉上一一掃過之後,又低下了頭說道。
“我剛才說的話,你沒聽見吧?”張曉仁不高興的問道。
“對不起,仁哥,我走神了,的確沒聽見,你再說一遍吧,仁哥?”劉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今天這是第一次,我以後不希望這樣的事情出現,我的命令,只說一遍,沒聽見的話,就問別人,如果要是沒做好的話,那就幫規處置。”張曉仁看了劉斌一眼,劉斌的臉上一紅,剛想開口說話,就被張曉仁接下來的話給打斷了。
“我說讓你把血狼堂整頓一下,然後給我挑出一批下手夠狠,不怕見血的兄弟,做為預備隊,既然想和好望角開戰了,我怕人手不夠,這次你聽懂了麼,斌子。”張曉仁又說了一遍,而且還加重了語氣問道。
“聽懂了,仁哥。”劉斌有些氣結,仁哥這是怎麼了,心情不好也用不著拿自己撒氣啊,而且,仁哥,應該不是這種人才對。
“周於,你和你之前的兄弟以前是混好望角的,你跟在素素身邊,一是保護她的安全,二那邊你更熟悉,也方便下手。”張曉仁看了看周瑜說道。
“是,仁哥。”對於張曉仁這個安排周於倒是沒什麼說的,在他看來,只要能跟在陳素素身邊,就怎麼著都行。誰能想到,長得如此粗獷的周於,竟然也是一個痴情種呢。
“仁哥,我聽說場子被砸了,不好意思仁哥,我,這是我的失誤。”張曉仁正說著,賊眼從外面走了進來,剛才大家都急著往回走,車不夠,就把賊眼留在了那裡,賊眼到也沒怎麼堅持,說心裡話,他是不怎麼想面對張曉仁的,在張曉仁面前,賊眼有一種什麼都被看透的感覺,尤其是自己還做了虧心事。
賊眼還是很聰明的知道一進來就跟張曉仁請罪。
“賊眼,坐吧,這事不怪你,事情出現的太突然,別說你不在na,就算是你在na也不一定能得到訊息。”張曉仁說道。
“謝謝仁哥。”賊眼連連點頭說道。
“賊眼,我剛還提到你了,我打算對好望角開戰,訊息這一塊你得做好,這一戰決定銀狼會的生死,你不能大意。”張曉仁說道。
“仁哥,要對好望角開戰?”賊眼無比驚訝的問道。
“怎麼了,難道不行麼?我剛才已經跟兄弟們商量好了,兄弟們準備一下,隨後我就要對好望角開戰,媽的,好望角砸了我的場子,砍了我的兄弟,我怎麼可能就這麼放過他們。”張曉仁狠狠的砸了一下沙發說道。
“仁哥,這是不是有點太倉促了,好望角的實力不容小覷,我看咱們儘量小心一點,兄弟們受傷,咱們給兄弟們補償就是了,再說都是皮外傷,傷了也就傷了,用不了多久就會好的,可是開戰這事,還要好好商量一下啊。”賊眼明著是試探張曉仁,實際上是在激張曉仁,張曉仁對兄弟們夠義氣,自己卻說上了就傷了,還說什麼好望角實力強,那意思間接的再說自己實力弱,要是一般人還真聽不出來賊眼這些話的目的。
“操,賊眼,你是不是怕了,你要怕了就回家找個娘們生孩子去,銀狼會不收留沒種的,什麼叫兄弟們傷了就是傷了,那你咋不傷呢,刀不砍在你身上不知道你不疼是吧。”何浩男猛的用拳頭一砸桌子,發出咚的一聲,站起身,指著賊眼大聲喊道。
“誰,誰說我了,我賊眼打生下來那天起,就不知道怕字怎麼寫,我他媽說的也是事實。”賊眼表面上沒有什麼表示,其實心裡高興著呢,他現在最希望看到的就是張曉仁帶著銀狼會的人,直接跑到好望角找場子,那裡可是有不少傢伙兒等著他們吃呢。
“行了,都別吵了,賊眼這件事我得說你,場子被砸了,兄弟們受傷了,怎麼可能就算了,我不能讓兄弟們的血白流,這才,就幹了,給我狠狠的幹,一定要把好望角給我幹滅了。”張曉仁這時候也站出來指責賊眼。
“仁哥,我……”賊眼臉上雖然露出了不服的表情,可是心裡卻樂得要死,媽的,這次又能弄一筆了,他現在已經開始在心裡數錢了。只要張曉仁帶兄弟們去好望角,那自己的錢就能到手了。
“別說了,你,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了,你就做好你自己的事情,把訊息給我打探清楚了,就比什麼都強了。”張曉仁抽了一口煙,冷聲說道。
“是,仁哥。”賊眼說道。
“行了,都各做各的事吧,斌子,你得留下,我不知道你最近再幹嘛,但是我的話,你竟然聽不見,我應該和你好好談談了,斌子,當初你是大哥,是我把你拉進來的不假,可是如果你要是心裡有什麼怨言,你就直說,沒必要這樣真不真假不假的。”張曉仁冷著臉對劉斌說道。
劉斌的臉也沉了下來,上下打量著張曉仁,仁哥這是怎麼了,難道是因為兄弟們的事急昏了頭,怎麼竟然說出這樣的話,竟然會懷疑自己。張曉仁這邊和劉斌說話,可是眼睛卻是在其他人的身上一一掃過,不停的看著其他人臉上的變化。張曉仁的話,聽在劉斌的耳朵中如同芒刺在背,可是賊眼卻是聽得眼前一亮,他突然想到了一個主意。
劉斌本來就是大哥,現在在銀狼會處處聽別人的命令,血狼堂人數更是銀狼會中最多的堂口,雖然在賊眼眼中,那些都是毛孩沒長齊的小孩兒,可是架不住人多,喊出去也比較震懾人心,如果自己能讓血狼堂脫離銀狼會,甚至讓血狼堂和銀狼會反目成仇,那……
賊眼的心現在幾乎已經要飛出去了。其他人的目光都在劉斌的身上打量著,站起身向外走去,劉斌坐在那裡抽著煙,沒有動,但是臉色卻是無比的陰沉,看得出來,張曉仁的舉動讓他很不滿意。
“狐狸,你也留下,你是刑狼堂堂主,一會兒要是真能知道什麼,你也好執行幫規。”張曉仁看著走在最後的狐狸說道。
“張曉仁,你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我劉斌怎麼了,你又要和我談話,又要執行幫規的,我自從跟了你,我就一直不受待見,我他媽知道,你不就是想讓我退出去然後讓你的人接手血狼堂麼,我他媽早就看出來了,當初銀狼會勢力小,你有用得著我的地方,現在你牛逼了,用不著我了,就想把我一腳踢開,你是不是對我不放心,怕我血狼堂出去單幹啊?”劉斌終於坐不住,站了起來,憤怒的衝張曉仁喊道。
“斌哥,你怎麼和仁哥說話呢,快跟仁哥道歉。”何浩男一聽倆人真幹起來,急忙又跑了回來,拉著劉斌說道,他是血狼堂的副堂主,以前和劉斌不對路,可是後來一直跟劉斌來的,劉斌的為人處事都很不錯,頗有大哥風範,可是這面是仁哥,何浩男是左右為難。
“憑什麼讓我道歉,我做錯什麼了。”劉斌一把甩開何浩男的胳膊大聲的說道。
“好啊,劉斌,你他媽現在敢跟我喊了,行,我今天就要看看你有多牛逼。”張曉仁一把推開何浩男,就奔劉斌去了,何浩男急忙一把把張曉仁拉住。
“滾開,你給我,劉斌我告訴你,今天你要不把事情都給我說清楚了,你別想走出這個門,狐狸,你留下,其他人都離這遠點。”張曉仁指著劉斌的鼻子說道。
“仁哥……”何浩男還想說什麼。
“我說話你聽不見嗎,何浩男,你是不是跟劉斌跟時間長了,也不想跟我了,你要是決定跟他了,你也留下吧。”張曉仁瞪了何浩男一眼冷聲說道。
“我……唉……”何浩男嘆了一口氣轉身走了出去。
賊眼一聽屋子裡吵起來了,心裡那叫一個樂啊,本來他還打算用什麼辦法挑撥呢,可是現在沒用自己挑撥,他們自己先幹起來了,他現在在考慮自己把這個訊息給了那人,自己又能多得到多少錢,又能玩幾個女人,買多少麻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