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女,我怎麼沒聽說你有那麼個侄女,表面上是侄女,誰知道背地裡是什麼。”郭博宇暗暗的在心中腹誹道。
“啊,行,我馬上就下去。”郭博宇說著走了出去。
“希望這娘們不要惹上什麼惹不起的人,老趙啊,你也太囂張了,雖然你沾了點黑,可是也不用玩什麼逼宮那一套吧,竟然想讓我主動辭去職務,你做夢,我到要看看你能把我怎麼樣?”想到這裡這個中年男人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最近他的煩心事著實不少,這個女人要是惹出什麼大麻煩,我他媽饒不了你。
坐在辦公室裡,他的腦袋裡彷彿被塞進了一團亂麻,他重重的靠在老闆椅上,閉起了眼睛。
“都他媽給我讓開,仁哥,怎麼回事?”和尚帶著二十幾個兄弟匆匆的跑了進來,兄弟們帶了六七把大錘過來,顯得有些凶悍,看到這些人,那個女人臉上也有些變色。
“你,你們要幹嘛,我告訴你,我叔叔可是縣委書記,你們要是敢動我,我叔叔饒不了你們。”那個女孩花容失色,有些驚怕的說道。她終於還是沒忍住,把縣委書記搬了出來,那幾個拿大錘的傢伙,那凶神惡煞的樣子,實在是太嚇人了。
幸好這個女人還沒腦殘到當街喊,我是縣委書記的老婆之類的話,不然這個縣委書記也就真當到頭了。
“哦,你說你叔叔是縣委書記?”張曉仁對和尚他們擺了擺手,和尚他們呼哧呼哧的站在張曉仁的身後。
“還真是夠巧的啊,前不久縣委書記說要見自己,今天她的親戚就開車把自己的人撞了,有點意思。”張曉仁摸了摸鼻子說道。
“怎麼,怕了,怕了就快點給我讓開,我還有事呢。”從和尚他們過來,這個女人身上的囂張氣焰消減了不少,但是身上仍然帶著驕傲的浸透,雖然是強裝出來的驕傲,說直接點,也就是死撐出來的面子。
這個女人主要是看自己搬出縣委書記之後,張曉仁沒有說話,而且臉上的表情也變得陰晴不定起來,所以他才會認為張曉仁怕了。
“縣委書記怎麼了,別說你還只是縣委書記的親戚,就是縣委書記自己開車撞了人也不能像你這麼囂張吧。”陳素素本來就是不壓事的主,更是受不了委屈的主,她可不知道,張曉仁曾經見過縣委書記的祕書,還有機會站在縣委書記的聯盟裡面。
她以為張曉仁真的害怕了,打算放這個女人走呢,這車本來就是唐展顏的,自己圖一時新鮮,開著玩,沒想到被人撞成了這樣,就算唐展顏不說什麼,她心裡也過意不去啊,所以她可不打算就這麼讓這件事情結束。
“仁哥,這次看來麻煩不小啊!”狐狸湊到張曉仁的身邊說道,那天他並不知道張曉仁他們談了什麼,但是縣委書記的名頭就已經足夠把這些混混出身的流氓壓死了。
“沒什麼麻煩,既然你撞了我的車,要麼你幫我修車,賠償我的損失,要麼我幫你修車,你自己選吧,我不管你是縣委書記還是市委書記的親戚,惹了我,我都不會放過。”張曉仁擺了擺手對狐狸說道。
張曉仁身上的其實如同行雲流水一般的傾瀉向那個女人,那個女人臉上一紅,心中更是驚懼,聽了這話,就是傻子也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就沒打算放過自己,那害怕倆字純屬是自己想出來的。
等捱了張曉仁一拳,跟著張曉仁擠進來的那個小子,現在知道自己這一拳捱得不冤枉了,人家敢跟縣委書記叫板,隨便一個電話就叫來二三十人,揍自己都是自己的榮幸。
“這件事情的責任我已經判定了,你要是有什麼不服,去交警大隊……”那個早就被張曉仁忽視的交警,對於被忽視的感覺很不爽,所以他很不要命的插話說道。
“你,最好給我閉嘴,要不然後果也是你不能承擔的,現在,你,選吧,是你給我修車,還是讓我給你修車。”張曉仁瞪了那個交警一眼,隨後伸手指著那個年輕的女人說道。
“你,你想讓我修車,沒門。”那個女人咬著牙說道,她現在知道自己闖禍了,也開始知道害怕了,可是死要面子的她是不可能鬆口的,如果周圍沒有這麼多人圍著,只有她和張曉仁兩個人,她一定會求著張曉仁,可是在這麼多人面前,她拉不下來臉。
“那好,兄弟們,咱們幫她修車。”張曉仁從一個兄弟手中搶過大錘,就向那輛帕薩特走去。和尚提溜著大錘就要跟過去,狐狸一把拉住他對他使了一個顏色。
“如果仁哥真砸了,你再砸,誰知道仁哥怎麼想的,萬一是嚇唬嚇唬,你真給砸了,事就大了,這女的和縣委書記有關係,能說砸就砸麼?”狐狸就是狐狸,想的比一般人多,也得虧了狐狸,要不然和尚肯定第一個衝上去,二話不說就開砸,那事情最後走向哪就沒人能掌控了。
“你要幹嘛,你們想幹嘛?”這個女人一見張曉仁這架勢,頓時如同貓被踩了尾巴一般尖叫起來。
“素素姐,你把這貨給我攔住了,我不對女人動手,我他媽倒要看看,你這帕薩特怎麼就那麼牛逼,撞了車還這麼霸道,我和他比比,看是大錘結實,還是你的帕薩特結實,我告訴你,今天是我姐姐沒事,不然我他媽砸的就不是你的車了。”張曉仁一直壓著火呢,現在他終於不再壓著了,走到那輛帕薩特旁邊,掄起大錘就砸了下去。
“譁……”人群發出了一陣譁然,撞車,他們看見過,砸車可能有的人也看見過,但是因為撞車而砸車,還砸的這麼霸氣,他們沒見過。
“曉仁,住手,快住手,別砸!”這一幕可是嚇壞了剛趕過來的郭博宇,郭博宇本來早該下來的,可是手頭上還有點小事,就想忙完了再下來,等他緊趕慢趕,感到這的時候頓時被眼前的景象嚇呆了。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個囂張的女人都鎮不住對方給李書記打電話了,也知道,要是自己再晚一點點下來,這車就徹底報廢了,你說這傻逼女人惹誰不好,偏偏惹上這位祖宗,媽的,真要命。
張曉仁的確聽見有人叫自己了,手上也是一頓,可是僅僅一頓之後,大錘依舊砸了下去,媽的就是縣委書記親自來,自己也得把這車先砸成廢鐵再說,張曉仁在心中想到。
“曉仁,別砸!”郭博宇一個箭步衝了上來,一把抓住張曉仁手中大錘的錘柄,他敢保證,自己從來就沒向現在伸手這麼矯健過,可是如果他動作不矯健點,倒黴的不光是這個女人,也可能是自己。
“小郭,你來的正好,你給我好好的教訓教訓他,竟然想要砸我的車,我告訴,他可是縣委書記祕書,我就不信,你敢再他面前砸我的車。”那個女人一見自己這面的人來了,頓時又得瑟了起來,揚著下巴說道。
“你還沒有資格叫我小郭,真懷疑你他媽是不是傻逼,操,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裝逼,媽的不知死活。”郭博宇可沒管那個,他本來就知道這女人不是什麼縣委書記的侄女,充其量也就是一個小三,還輪不到她對自己指手畫腳。
“你……你給我等著,回頭我有你好看的,我看你是不相干了。”那個女人聽見郭博宇這麼說,氣得直咬牙,指著郭博宇說道。
“我想不想幹,不是你說了算的,如果你不想死,最好給我把嘴閉上。”郭博宇瞪了那個女人一眼說道。
“曉仁,別砸,這車是自己人的車,砸了都是自己人吃虧,你消消氣,消消氣。”郭博宇從張曉仁手中奪過大錘,陪著笑說道。
“自己人,我和你什麼時候成自己人了,郭祕書。”張曉仁冷聲說道。
“曉仁,你先消消氣,我給李書記打個電話,向他彙報一下情況,然後再說,你給郭哥個面子,你這一錘子下去,郭哥以後可就真不一定怎麼回事了。”郭博宇低聲對張曉仁說道。
“行,那郭哥,你打電話吧,你就告訴李書記,不給我一個交代,我今天就砸車,你自己看看,有這樣開車的麼,今天我姐姐運氣好,沒出什麼事,可是多懸啊。”張曉仁先是生硬的說道,可是也知道,這事和郭博宇沒什麼關係,聲音也就軟了下來。
“我知道,曉仁,你先等等。”說著郭博宇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給李書記打電話去了。那個女人這時候也傻眼了,原來自己就以為這麼一個小屁孩能有什麼本事,沒想到人家跟郭祕書不但認識還這麼熟悉,而且連郭祕書都得點頭哈腰的賠笑,現在她才真正的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而另一個更加膽戰心驚的就是那個小交警隊長了,他現在恨不得馬上離開,不管這事,這哪是什麼好事,這個女人身份不一般自己是知道的,現在看來這個年輕人身份也不一般,媽的,這倆人身份都不一般,最後倒黴的,似乎只能是自己。
在這小交警急得滿臉冒汗的時候,張曉仁則是很不爽的摸著鼻子笑聲的說道:“媽的,早不來玩不來,偏偏這時候來,差點過了把砸車的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