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仁,你就說你今天叫我們來幹嘛的吧,我沒工夫和你在這閒扯。”坐在王老六身邊的那個粗壯男人說話了,這個男人叫楊威,道上的人都叫他**,到底他是楊威還是**沒有人知道,但是他卻是反狼聯盟的牽頭人物之一,在水源路自己就有三家場子,手下小弟也有五六十,勢力不小。
“楊大哥彆著急,先喝了這杯酒再說,我給各位大哥的賠罪酒各位都還沒喝呢?”張曉仁晃了晃手中的高腳杯,紅酒在酒杯中划著圈,張曉仁對著下面的這些人揚了揚酒杯。
“這是什麼破酒,還弄洋玩意,誰喝這個啊,要喝也得喝啤酒,那才是爺們喝的。”楊威沒有什麼表示,但是坐在楊威身邊的另一個男人開口說道,一邊說還一邊把杯中的紅酒倒在了地上。這個男人和楊威同屬反狼聯盟,叫陳澤宇,也是在水源路比較有實力的一個,平時在水源路就橫行跋扈,目中無人。
“既然陳大哥不想喝洋酒,想喝啤酒,那好,我這裡有啤酒。”說著張曉仁示意了一下和尚,和尚走了出去,取進來一瓶啤酒,放到了張曉仁面前。
張曉仁拿著啤酒有些無奈了,自己不會起啤酒,總不能當著這些大哥的面用牙咬開吧,那也太說不過去了。後面一個兄弟很有眼力見,拿過桌子上的啤酒,用拇指一彈。“砰……”的一聲,啤酒蓋應聲而開,張曉仁回頭看了那個兄弟一眼,這個兄弟正是和張曉仁一起喝酒的那個,張曉仁投過去了一絲讚賞的目光,下面好幾位老大被著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張曉仁拿起啤酒走到陳澤宇身後,拿起陳澤宇放在桌子上的酒杯,親自倒了一杯,陳澤宇眼皮都沒抬一下:“媽的,這是什麼鳥玩意,要喝也得用扎啤杯喝,那才爽快,這破被子就只能裝尿。”陳澤宇見到張曉仁親自給自己倒酒,以為張曉仁怕了自己,忍不住有一絲得意的說道。
“陳大哥要爽的,是麼,那曉仁就給陳大哥來個爽的。”張曉仁拿著啤酒瓶的這隻手的大拇指,擦了擦啤酒瓶口上面的啤酒,另一隻手摸了摸鼻子。
“咔嚓……”張曉仁突然用酒瓶砸在了陳澤宇的腦袋上。
“啊……”陳澤宇的腦袋登時開了花,伴隨著一聲慘叫,血水混合這酒水從陳澤宇的腦袋上流了下來,陳澤宇的腦袋上掛了不少的碎玻璃,陳澤宇急忙用手捂住了腦袋。
這突然的一幕,讓很多老大們心中一顫,他們實在是想不到張曉仁竟然說動手就動手,絲毫沒給人心理準備。
“有一種人,最該死,那就是給臉不要臉的人,我他媽給你臉,你竟然不要臉,那就怪不得我了,真以為自己是個什麼人物呢,**的。”張曉仁罵了一句。
“張曉仁我操你……”陳澤宇剛罵了一半,就嚥了回去,因為張曉仁把碎掉的啤酒瓶頂在了陳澤宇的喉嚨上。
“你罵啊,你要是罵出來,我保證我會把這東西扎進你的身體裡。”張曉仁手上微微用力,陳澤宇的脖子上伸出了絲絲鮮血,沿著喉嚨處流下來,變成了一條血線。
“放了我大哥……”陳澤宇身後的那幾個小弟剛想動,可是和尚已經把刀扎進了一個小弟的小腹中,和尚用力將刀一拔。“噗……”的一聲,鮮血濺了出來,濺得陳澤宇和楊威的後背上都是,楊威的後背明顯劇烈的一抖。
其他幾人也都被張曉仁的兄弟制住了,不敢有什麼動作,就在張曉仁摸鼻子的時候,和尚已經知道張曉仁要動手了,所以他也做好了準備,因為這個動作已經成了張曉仁的習慣,每一次張曉仁摸鼻子都證明張曉仁很生氣。
“張曉仁,我**,你他媽的敢打我,我他媽的和你沒完。”陳澤宇只是愣了會兒就大聲的罵道,顯然他沒把張曉仁和自己說的話當回事。
“我說了只要你罵出來,我保證我這東西扎進你的身體裡,我不是和你開玩笑的,我從來不和不是朋友的人開玩笑。”說著張曉仁一摟陳澤宇的脖子,將鋒利的酒瓶自陳澤宇的軟肋處紮了進去。隨後張曉仁鬆開了酒瓶,那半個酒瓶就那麼直直的紮在陳澤宇的身上,鮮血還在向外流淌。
“啊……”陳澤宇發出一聲慘叫,張曉仁一鬆開陳澤宇,陳澤宇的身體就癱軟在地上。張曉仁從兜裡拿出一塊白色的手帕,仔細的擦了擦手,然後將手帕扔在陳澤宇的身旁。然後張曉仁的腳踩在了陳澤宇的臉上,陳澤宇在張曉仁的腳下發出了“嗚嗚……”的聲音。
張曉仁想踩著陳澤宇的臉走過去,回到位子上,可是在陳澤宇身邊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張曉仁,你他媽是不是太囂張了。”
本來張曉仁只是踩陳澤宇的臉一下就過去了,可是楊威這麼一喊,張曉仁又轉過了身,他的腳仍然踩在陳澤宇的臉上,而且是一直踩著。
“我囂張麼,我記得剛剛他比我還要囂張,又是這個不爽那個不爽的,這下爽了,你現在站在這裡不是也挺囂張麼?”張曉仁冷笑一聲說道。
“在這麼多人面前,你竟然敢動手,這都不叫囂張,那什麼是囂張?”楊威明顯不是那種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他的頭腦和他的肌肉一樣發達,而頭腦簡單的就向王老六,王老六看見楊威站了起來,他直接就衝向了張曉仁。
可是沒等他到張曉仁身邊,在他的面前就出現了一個鐵塔一般的男人,這個男人二話沒說,對著王老六就是一大拳頭,大錘一般的拳頭直接砸在了王老六的臉上,王老六的身體飛出去出去好幾米,才重重的落下來。這個男人正是李天成,張曉仁手下的戰將之一。
“張曉仁我……噗……”王老六一張嘴想罵人,但是卻吐出了幾顆槽牙,隨後兩眼一黑昏倒在地上,鮮血順著王老六的嘴角流了出來。
張曉仁憐憫的看了看王老六:“總有些人以為自己是個人物,其實在我這連個屁都不是,你不是說我張曉仁囂張麼,我就是囂張了,你能把我怎麼樣?”張曉仁伸出一根手指,指在了楊威的鼻子尖上,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