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回答張曉仁的是兄弟們的一聲狼嚎,張曉仁手下這些兄弟不顧自己身上還在流血的傷口,蹦了起來大聲的嚎叫。這麼多錢,足以令他們興奮一陣子的了。
和尚哥,你的傷沒事吧?“張曉仁看著自己身邊和尚身上那露骨的傷口說道。那一刀是替自己捱得。
“仁哥,我沒事。”和尚搖了搖頭說道。
“和尚哥,謝謝你。”張曉仁看著和尚身上那道道刀傷,心中一酸,忍不住的說道。
“仁哥,你是我大哥,這是我應該做的,換做其他兄弟也會這樣做。”和尚悶聲說道。
“我的確是兄弟們的大哥,但是我沒有資格讓兄弟們為我流血,也沒有資格讓兄弟們為我擋刀,這聲謝是我應該說的,我更希望聽到你說我們是兄弟,而不是我是你大哥。”張曉仁閉起眼睛說道。
“仁哥……我們,我們永遠是兄弟。”和尚也有一點感動,哽咽了一下說道。
“和尚哥,小勇,你們帶著受傷比較重的兄弟先去醫院包紮。”張曉仁說道。
“仁哥,我們沒事。”一時間兄弟們亂碼七糟的喊著。
“都住嘴,你們好好的給我去醫院治療,我一會兒也會去,這一段時間,很多兄弟的傷都沒有仔細的醫治,我不想讓你們沒有死在對手的手上,卻死在了傷口的手上,你們都是銀狼會的兄弟,是銀狼會的根本,有你們,才會有銀狼會。”張曉仁話說的雖然比較重,但是兄弟們都知道,這是為自己好。
那些重傷的兄弟們看見張曉仁的態度堅決,都無奈的搖著頭出了場子,和尚雖然有心留下,但是他也知道,現在他留下來其他兄弟就更不會走了,他不想給張曉仁惹這麻煩
剩下輕傷的兄弟,在這等著,咱們先去銀行,把錢存起來,然後咱們再去醫院,二百萬,咱們這次是真的有錢了。”多年以後,張曉仁回想起今天,才知道今天的自己是多麼的目光短淺,多麼的可笑,竟然差點沒因為二百萬發瘋。
“對了,等等,哪個兄弟沒受傷,回去把咱們那些大家夥兒取出來,咱們別等走到半路讓大明子再弄回去,大明子出了這麼多血,肯定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張曉仁想了想說道。
“仁哥,不會吧,大明子他還敢回來?”大炮說道。
“之前你們不也說沒事麼,咱們到這來不也出事了麼,小心點總沒壞處。”張曉仁說道。
“恩,我懂了仁哥。”大炮撓著腦袋說道。
“哎,大炮你怎麼沒走?”張曉仁抬眼看了看大炮,大炮身上的傷口還在像外面流著血,可是他卻留了下來。
“仁哥,我沒事,這點小傷我還不在乎。”大炮挺著說道。
“你不在乎我在乎,你們都是我兄弟,是我兄弟,你們為我流血,我不想看著你們頂著流血的傷口,站在這裡,趕快去醫院,我不想再多說什麼。”張曉仁生硬的說道。其實張曉仁的已經不想在說什麼了,流血過多,使得他頭腦有些眩暈。
“恩,仁哥,我去還不行麼。”看到張曉仁要發脾氣,大炮急忙說道,大炮是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但是他再張曉仁面前卻向小孩子一樣,打心裡發憷。
“還有你天成,你也別站在這了,和大炮一起去醫院。”張曉仁看著李天成身上也被砍了好幾刀冷聲說道。
“仁哥,俺不去,俺一輩子也沒見過這麼些錢,你再讓俺多看會兒。”李天成是這些兄弟中最淳樸,最耿直的一個說話不會藏著掖著。有什麼就說什麼,這也是張曉仁最喜歡他的。
“天成,去吧,這些錢不光是我的,也是兄弟們的,這些都是兄弟們用血換來的,以後咱們會有更多的錢,比這要多得多。”張曉仁說道。
“恩,那俺去了,這錢可真多,當初俺娘死的時候,那傢伙才給那麼點錢,俺孃的命也不值這麼多錢。”李天成有些低沉的說道。
“天成,放心,用不了多久,我就會給你報仇,給你娘報仇,那個司機,我不會讓他好過的。”張曉仁聽見李天成這麼說想起自己答應給李天成報仇的這段時間事太多了,張曉仁根本就沒有時間去辦這件事,現在也該是辦這件事的時候了。
“你要是能幫俺報仇,俺就是死了也值了。”李天成沉聲說道。
“去吧,天成,放心,你娘就是我娘,你的仇就是我的仇,就是兄弟們的仇,仇一定會報的。”張曉仁堅定的說道。
“那俺去醫院了,這口子,真疼。”李天成嘟囔著走了出去。
“仁哥,我回去取傢伙吧。”一個兄弟搶著說道。
“恩,行小濤,你和明子回去,路上小心著點知道麼,別太張揚。”張曉仁叮囑著說道,這兩個兄弟傷得不輕,沒有什麼大礙。張曉仁手下這些人的名字都被張曉仁記在了腦袋中,張曉仁本來頭腦就好使,幾乎沒見過一個人都會被他記在腦袋裡。
“放心吧,仁哥。”小濤和那個叫明子的兄弟走出了場子。
剛才那會張曉仁還沒有什麼感覺,但是現在緩過來,身上的傷口開始劇烈的疼痛,最近一段時間,張曉仁身上的傷就沒斷過,總是舊傷未去,就添新傷。張曉仁閉著眼睛倒在了沙發上,身上的疼痛讓他禁不住讓他得身體顫抖起來,整個人也都弓了起來。張曉仁受的傷一點都不必其他兄弟的輕,張曉仁最後,可是用搏命的方法,才將大明子擒住,張曉仁靠的就是夠狠,夠光棍。
張曉仁從兜裡掏出了一根菸,抽了起來,這個時候,香菸似乎能減輕疼痛,但是其實這只不過是幻覺,是心裡安慰罷了。張曉仁抽完一根菸,感覺傷口疼痛緩解了不少,這才站了起來,正好去去傢伙兒的兩個兄弟也回來了,張曉仁帶著兄弟們去了銀行。
張曉仁一行十多個人呼呼啦啦的進了銀行,保安被嚇得臉色發白,急忙走過來。“先生,你們……”那個保安有些結巴,難道自己這麼倒黴,竟然遇見搶劫的了。
“我們存款。”張曉仁冷聲說道。
存款二百萬,銀行給張曉仁辦理了一張金卡,據說拿著這卡不用排隊,不過張曉仁並不怎麼在乎,對於張曉仁來說,這並不重要,存完款張曉仁讓那兩個兄弟把傢伙兒送了回去,然後自己帶著其他的兄弟去了醫院。
張曉仁的身體實在是太糟糕了,需要好好的修養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