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量力而行,你認為你有管這事的能力嗎,你是唐大虎吧,唐大虎,你也不用和我耍虎,活著的都是假虎,真虎都讓武松打死了。”張曉仁話語還略帶著調侃。
“張曉仁,今天你他媽的敢在我這動手試試,你要是在這動手,別說我不放過你,就是我大哥也不會放過你,到時候你就有苦頭吃了。”唐大虎盯著張曉仁說道。誰說唐大虎虎來的,這不是也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看著不是張曉仁的對手,拿出自己的大哥震懾張曉仁。
“又是這種套路,有個大哥難道就是讓你們拿出來嚇唬人的嗎,哦,你大哥?我不認識。”張曉仁揉了揉太陽穴說道,他今天折騰的太狠了,頭腦有些發暈。
“你是鐵定了要和我們做對了?”唐大虎狠狠的問道。
“不是我和你作對,而是你擋了我的路,三子,我一定要收拾,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我沒時間和你墨跡,兄弟們動手,唐大虎,我可以給你一個面子,不在你歌廳收拾三子,把他帶走,如果這樣你還攔著我,那就別怪我不給你情面,我連你一起收拾。”張曉仁眼睛微微眯起,再一次出現那冰冷嗜血的光芒,張曉仁這種目光曾經震懾過許多人的心神,也讓很多人恐懼,當人這裡面也包括眼前這個唐大虎。
張曉仁的眼睛太亮了,彷彿是夜空中的星星,不,更像夜空中的那一輪皓月,照亮一整片天空。
“張曉仁,我記住你了。”唐大虎開始放狠話,這也是流氓中的套路。
“我可不會記住你,因為你不值得我記住,還有唐大虎我勸你一句,離三子那種人遠點,你自己想他害了多少個大哥,你為了他值得嗎?”張曉仁知道,對付唐大虎這種人不能只用強勢壓制,還要給予勸導。這不是張曉仁怕戰,而是張曉仁不想平白無故的樹立敵人。
“張曉仁你說得對,三子這種人的確不值,現在你解決吧,人都說張曉仁狠的像一匹狼,狠得讓人得瑟(顫抖)我倒是想看看,你是怎麼個狠法?”唐大虎轉了轉眼珠說道。
“現在你不用看,以後你看三子的下場就知道了。”張曉仁怎麼會不知道唐大虎打得什麼主意,他在等他的人來,如果他的人來了,那結果怎麼樣就不一定了,張曉仁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
“兄弟們動手。”張曉仁轉頭對兄弟們說道。
“三子呢,三子哪去了?”這是眾人才發現三子不見了,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唐大虎和張曉仁身上,根本就沒人去關注三子,三子見自己得了空,悄悄的溜向了後門,他才不想管別人的死活呢,什麼唐大虎,什麼張曉仁,只要自己躲了這一劫,然後找一個地方一藏,誰能找到自己。
可是三子不知道,張曉仁早就防著他這一手呢,張曉仁可是領教了三子的跑路功夫,在警察包圍中都能跑出去,三子也的確是厲害,不過這厲害只體現在出賣大哥和逃跑上。
“不用找了,三子在這呢?”小勇的聲音傳了過來,這讓張曉仁臉上泛起了濃濃的笑意。
“這就是你要拼命保護的人,看看他,不管你的死活,扔下你們跑了。”張曉仁怒了努嘴,點了點三子又看了看唐大虎和他的幾個小弟。
“三子,我**。”和三子起衝突的那個小流氓大罵一聲,衝了過去,胳膊掄圓了給了三子一大電炮,三子的鼻子被打出血了。
“三子,你他媽的真是該死,落得什麼下場都不為過,活該。”唐大虎也憤怒的說道。
“這事,我不管了,但是張曉仁,你也別以為我是軟柿子,怕了你才不管的,而是三子這種人的確不值得我管。”唐大虎轉頭看了看張曉仁說道。
“三子,我真佩服你,要論混估計這裡誰都比你強,但是要論逃跑,你是na第一,你竟然屢次從我手中逃出去。”張曉仁微微帶著冷笑,看著三子說道。
“不過,這次我不會讓你再逃掉,你欠我的,欠狐狸的,今天都該還了。”張曉仁接著說道。
“帶走”張曉仁一揮手帶著兄弟們離開了這家歌廳。“誰說唐大虎虎的,他可不虎,奸得狠。”張曉仁在車上淡淡的說道。
“看他長得那虎樣,反正我認為我長得比他強。”大炮出來非要和張曉仁擠在一個車上。現在他湊到張曉仁身邊賤兮兮的說道。
“哈哈……”張曉仁的話引得張曉仁和和尚一陣大笑,而坐在大炮和和尚中間的三子則是滿臉憂愁,一副死爹的模樣。
張曉仁沒帶三子回住處,而是把三子帶去了鐵西的一個十分偏僻的地方,一個殺人毀屍的地方。到了那裡,張曉仁讓兄弟們把三子扔到地上,張曉仁拉著三子的頭髮靠近自己。
“三子,當初我就和和尚哥就和你說過,你可以離開,但是你走你的陽關路,我走我的獨木橋,你不要擋我的路,現在你不但擋了我的路,還差點害死我的兄弟,你該死。”說著張曉仁將三子的頭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三子的額頭頓時被颳了一道大口子,鮮血一下湧出來了。“啊……”三子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仁哥,我錯了,仁哥,我錯了,你饒了我,我三子不是人,是畜生,是雜種,你就當是一個屁把我放了吧,求求你了,仁哥,求求你了。”三子發著哭音,不顧自己額頭上的傷口,腦袋如同搗蒜一般得磕在地上。
“若是以前,我或許會饒了你,但是現在,我饒了你,兄弟那我也說不過去,我要為狐狸的手討一個公道,為狐狸吃的苦討一個公道。”張曉仁冷冷的說道。
“仁哥,這不是我做的啊,都是李二龍,對,都是李二龍做的。”三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著說道,那模樣那叫一個悲慘,估計他爹死了他都不會這麼哭。
“你也不用求我,求我我也不會放過你,該還的終究是要還的。”張曉仁冷冷的說道。
“**,張曉仁既然你不放過我,那咱們就來個魚死網破。”說著三子暴起,不知何時三子手裡握了一把匕首,直奔張曉仁扎去。
“仁哥……”好幾個兄弟見三子狗急跳牆,急忙大聲喊道。這麼近的距離,三子又突然發難,他們想要援救也來不及,只能發出無奈得驚呼。
而在兄弟們都為張曉仁擔心的時候,反觀張曉仁臉上則是帶著淡淡的微笑,似乎他對這一切早有預料一般。
“你終於還是忍不住了。”張曉仁的聲音如同是惡魔的夢囈,在三子的耳邊響起,同時三子的額頭上出現了一個黑洞洞的槍口。
“你想試試你的刀先扎到我,還是我的槍先打爆你的頭嗎?”張曉仁冷聲說道。
“你……你敢開……開槍?”三子的聲音有些顫抖。
“你猜呢,我的槍法雖然不怎麼準,但是我相信槍頂在你的頭上,就是再怎麼不準也能打爆你的頭,你要不要試試,不過你這一輩子可能只有這一次機會而已,很難得的。”張曉仁說著手指微微的用力,槍內的膛線被拉的嘎嘣嘎嘣直響。
“仁哥別……別開槍……我三子是畜生,不是人,你千萬別開槍。”三子再一次的跪了下來,帶著哭音說道。
“他媽的,我真服了你,你的臉是怎麼露在外面的,真有勇氣。”張曉仁被三子弄的哭笑不得,只能怒聲罵道。張曉仁用槍托狠狠的砸在了三子的頭上,鮮血順著三子的頭流了下來。
“啊……血,我流血了,出人命了啊。”三子伸手摸了一把腦袋,然後慌慌張張的喊道。
“三子,你不用和我耍什麼陰謀詭計了,你這些在我這沒用,你就等著接受懲罰吧,你應得的懲罰。”張曉仁拉起三子的頭髮,用力的向後拉,讓三子的臉仰了起來。
“你這些小手段,趁早收起來。”張曉仁補充了一句說道,然後將三子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看來無論我怎麼樣你都不打算饒過我了?”三子聽見張曉仁這樣說,也不哭了不鬧了,抹了一把模糊眼睛的鮮血說道。
“你說呢?”張曉仁說道。
“好,張曉仁,你有種就廢了我,要是沒種,就等著我報仇吧,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三子陰狠的說道。
“就是你想做鬼,我也不會給你機會,我要你比做鬼更痛苦。”張曉仁冷冷的說道。
這個是替你兄弟陳智剁的,說著張曉仁將手中的匕首狠狠的砍了下去。“啊……”三子慘叫一聲,他的手指被張曉仁砍掉了一根。
“我兄弟掉了一根手指,我就用你十跟手指來陪。”說著張曉仁又砍掉了三子一根手指。
“啊……張曉仁你不是人,你是魔鬼,不是人。”十指連心,那種疼痛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何況是三子這個軟蛋,三子的聲音已經變了聲調,變成了慘嚎,額頭上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滴。
“中指我也收了。”張曉仁繼續又砍下了三子的中指。
“啊……”三子嚎叫一聲,昏了過去。
“把他的雙手給我剁下來。”張曉仁將自己的刀在三子的身上擦了擦。回頭說道。
“額……”聽見張曉仁這麼說,眾兄弟微微一愣。
“誰來,沒聽見我說話嗎?”張曉仁冷聲說道。
“我來,替狐狸哥報仇,我絕對不會手軟。”大炮站出來說道。
“嗯”張曉仁點了點頭。
大炮提著一把斬馬刀走到了三子身邊。“嗨……”大炮大吼一聲,將刀重重的砍了下去。
“啊……”劇痛讓三子從昏迷中醒了過來,倒在地上翻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