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夫妻並肩作戰
宗政幽眼眸似萬年寒冰一樣寒冷,他沒有想到,自己這幾天心心掛念的人,居然只是一個老鴇。
雖然他也曾懷疑過“雲簫”的順從,但短暫的溫柔,使他不願去深想。
如果這是夢,他寧願永遠也不要醒來。
可惜,夢總有要醒的那一刻。
一念錯,步步錯,最後導致現在的局面。
短暫的憤怒之後,宗政幽的臉上,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冰霜。
今日黑金帝國丟這麼大的臉,他宗政幽丟這麼大的臉,如果不把面子掙回來,那他以後還怎麼立足?
單手掐住老鴇的脖子,宗政幽狠狠發問,“說!是誰派你來的!”
“咳咳……咳咳……”老鴇被掐著脖子,哪裡有力氣說話。
看著好戲的眾人,在看見新郎打算當眾殺死新娘時,頓時明白,今天的婚禮怕是充滿了血光之災。
唉,黑金帝國堂堂第一強國,到底得罪了哪位大神,居然讓對方在婚禮上鬧出這種笑話。
如果他們國家出現這種事情,太子之位肯定不保了。
“太…子…饒…命……”老鴇費盡全力,才吐出這四個字。
雲簫則趁著這段時間,打算溜到了軒轅澈身邊,告訴軒轅澈一聲,讓他趕快離開。
“主人,我們還是走吧,不然被那個變態發現之後,想走也走不了。男主人實力強大,肯定有脫身的辦法。”
“七寶,如果我和軒轅澈換個位置,軒轅澈看見我會陷入麻煩,但他卻一走了之,我會怎麼想?”
“這個……”七寶一臉為難,顯然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雲簫的話點到為止,此時她已經順利靠近軒轅澈的十米範圍內。
木系元素凝聚成葉,葉化作刃,然後悄悄朝軒轅澈飛去。
這道攻擊很溫和,雖然看似偷襲,但卻是雲簫傳達訊息的方式。
軒轅澈接下木刃,上面用元素力寫著一個小小的“走”字,一看就是雲簫的風格。
軒轅澈嘴角上揚,心裡滿滿的甜,他的小王妃還掛念著他的安全。
他以為,雲簫會一直看好戲,原來,她還在擔心自己。
暗中消掉木刃,既然簫簫平安,他也沒必要再待下去了。
“宗政太子似乎很忙,本王也不便多打擾。如此,本王就先告辭。”軒轅澈說完,旋即打算走人。
宗政幽此時哪會輕易放人,新娘被調,肯定和雲簫脫不了干係。
如果和雲簫有關,那一定和軒轅澈也有關。
他現在找不到雲簫,那就先抓住軒轅澈!
想到這裡,宗政幽直接扭斷老鴇的脖子,然後再將重心放在軒轅澈,攔住去路道,“秦王既然來了,又何必這麼著急離開?是不是嫌婚禮不夠熱鬧?”
“宗政太子說笑了,你的婚禮,是本王見過的最精彩的婚禮。
如此盛況,怕是此生難見第二次。”軒轅澈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很淡,沒有任何諷刺。
可偏偏這樣的表情,讓宗政幽更加生氣!
軒轅澈娶了雲簫,他娶了一個老鴇,這其中的諷刺,只有他這個經歷過的人,才能深深體會道。
宗政幽深深地吸了一口冷氣,既然得不到,那就毀掉吧。
雷球聚集在手,宗政幽眼中殺機畢顯。
軒轅澈同樣身為雷系元素師,所以,在宗政幽準備出手的時候,他就察覺到了宗政幽的攻擊。
雖然雲簫讓他走,但按照他的性格,如果就這樣悄悄地逃跑,豈不是很沒有骨氣?
對方下來挑戰書,那他就接著!
他會用實力告訴宗政幽,雲簫是他的王妃,誰也不能肖想!
眾人一看這陣勢,就知道待會兒有一場不可避免的惡戰,他們只是來參加婚禮的,並不是來送死的。
雷元素是號稱攻擊最強的元素,在殺傷力方面,也只比暗元素稍遜一籌。
如果他們繼續留下來圍觀,肯定會被無辜牽連,一不小心就會沒命。
如果真的是那樣,他們還是趕快腳底抹油跑路吧,否則不小心被連累了,可沒處說理去。
於是,在軒轅澈和宗政幽的戰鬥還沒有開始時,膽子小的某些人,紛紛開始離開婚禮現場,導致場面異常混亂。
這個時機,對於雲簫來說,是最好的逃跑時機。
但是,當他看見軒轅澈一直站在原地,並沒有離開時,雲簫也不打算走了。
“主人,我們還是早點離開吧。”七寶不想雲簫受傷,它曾經差點就死在了宗政幽的手上。
如果不是它天賦異稟,是神獸後裔,不老不死,恐怕早已不在人世。
所以,對於宗政幽,七寶從心裡討厭,也從心裡感到害怕。
這個變態,它能離多遠就多遠。
“七寶,軒轅澈還在這裡,我不能走,也不會走。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雲簫眼神堅定地看著軒轅澈的方向。
她知道宗政幽難以對付,怎麼可能會把軒轅澈一個人留在這裡?
此時,大廳的人走了一大半,只留下了一些膽子大的、實力強的,場面異常詭異。
在軒轅澈和宗政幽打算大戰一場時,雲簫站了出來。
她慢慢走到軒轅澈身邊,卸下臉上的偽裝,天生麗質的臉蛋立刻顯現。
眉如遠黛,眸若繁星,氣質動人,好一個清水出芙蓉的小美人。
雲簫與軒轅澈並肩而立,兩人越看有相配,男子英俊瀟灑,女子明豔動人,好一對金童玉女。
宗政幽十分不爽地看著雲簫和軒轅澈,雲簫與軒轅澈越是配合,他就越生氣。
就是這兩人,毀了他的婚禮,毀了他的美夢!
“雲簫,那個老鴇,是你安排的?”宗政幽冷冷地看著雲簫,他一直感覺這幾天,是有人在暗中跟著他。
但是他仔細搜尋一番後,又找不出來具體是誰,只能說雲簫的隱息術太強悍了。
只要雲簫保持最佳狀態,別說是鬥王巔峰,就算是鬥皇、鬥宗,想要發現她的蹤影,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宗政太子,你說什麼,雲簫不懂。”雲簫裝傻充愣,在宗政幽沒有證據,她才不會傻到去承認,那個老鴇是她安排的。
這個罪名,往大了說,就叫侮辱黑金帝國皇室,往小了說,就是是一個惡作劇。
不管是哪一個,雲簫可不想背這種黑鍋。
“如果不是你,還能有誰?”宗政幽黑著臉,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