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譽飛把那張照片設成手機桌面,然後,溫柔的放到脣邊,輕輕一吻。
好幾天沒打電話給她了,既然她剛剛參加完晚宴,應該能有點空吧。想了想,柏譽飛還是撥了蘇言的號碼。
燈光熄滅之後,蘇言幾乎是用逃的跳下了臺子。也顧不得裙子被海水打溼,在服務人員的幫助下,用最快的速度逃回了房間。
蘇言剛才是緊張,現在簡直是害怕。剛才的演奏很好,她被這海天一色的美景感染著,彈奏得無比順暢。人們的表情如何,她看不到。人們要怎麼評論她的演出,她也不想去聽,她只知道,父親一定坐在下面的某個位置,帶著得意的笑容,而自己,就是那待價而沽的商品。父親不是不愛她,但是,父親也許,更愛蘇家。
所以蘇言害怕,害怕被人圍住,害怕那些聯姻物件過來假惺惺的誇獎自己“彈得很好”這一類的。
一進房間,蘇言就跪倒在了地毯上。也顧不上自己那身近乎天價的衣服。往前爬了幾步,把臉埋在了**,淚水,就抑制不住的流了出來。
幸好謝欣也在外面,房間裡空無一人。否則一定會被蘇言嚇到。
蘇言忽然想起了那個手機,她慌忙去自己的包裡翻找,都有好幾個小時沒有看過那部手機了,雖然這幾天那人都沒有打電話來,蘇言也還是隨身攜帶著那部手機,萬一就在剛才這一會,那人打電話來了呢?
或者,自己打過去,蘇言只是想聽聽他的聲音。
包裡東西有點多,手機一時摸不到,蘇言索性把包翻過來,把裡面的東西全都倒在**。然後,抓起了那個手機。
似乎明白蘇言的心思,才把手機抓到手裡,手機螢幕就亮了起來。
“喂……”蘇言擦擦眼淚,把手機放到了耳邊。
“還好嗎?”那邊問了一聲。
“還好。”蘇言吸吸鼻子。
“怎麼啦?感冒了?”柏譽飛**的聽出蘇言語氣有些不對。
“沒有,鼻子有點不舒服,可能是剛才吹了海風。”
柏譽飛能感覺出蘇言情緒不對,沒說實話,可是遠在千里之外,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蘇言。看了只能明天問問陳勇了。柏譽飛頓了頓,低聲道:“《星空》是不是描述夜空和星星的曲子。”
蘇言呆了一下:“你在哪?”
“洛杉磯。”
“那你……?”
那邊低低的笑了:“我神通廣大,有千里眼順風耳。”
“胡說。”蘇言被他這麼一逗,剛才的難過也就煙消雲散了,柏譽飛有點暗啞的聲音聽在耳朵裡,卻讓她說不出的莫名的覺得安心。
“今天演出累了,早點睡。”
“嗯。”
“那麼,晚安。”
“晚安。”兩人這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幸好這場演奏再沒了後續,對蘇家來說,蘇言的驚豔亮相已經足夠,畢竟蘇言現在才16歲,真正該出嫁的日子還早著呢。
而蘇言,似乎在這場聚會中累到了,回去後也整天足不出戶,就是在家裡看看書,彈彈琴。
假期,就這樣很快的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