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7.一見鍾情
楚淡然一抬腳,避開鐵英雄那一蹬,順勢用那隻提起的腳反踢鐵英雄的頭部。
哪知道鐵英雄卻突然一個圈地反擺腿。
即用一隻腳為圓心,手在地上借力,身子反旋轉,以腿掃攻對方。
這和一般情況的掃堂腿一樣,都是掃攻。
只不過一般掃堂腿是順掃,而反擺腿是反掃。不但難度要大很多,而且也更出其不意。
鐵英雄的圈地反擺腿,身子反旋,恰好避開楚淡然的那當頭一踢,也恰好反掃到楚淡然的那隻支撐腿上。
變招之快,速度之快,簡直稱得上神來之筆。
楚淡然踢空的那隻腳都還沒有落地呢,就恰好被鐵英雄反掃而中,腳下當即一個站立不穩摔倒在地。但在摔倒的同時她將“千影殺”收到了手中。
而鐵英雄在楚淡然仰面摔倒之時,雙手在地上一用力,一個蛙跳就撲向楚淡然的身子,壓往她的身上,手鎖向她的咽喉!
但楚淡然不是吃素的,她被鐵英雄給擊倒,一方面是源自她對自己的攻擊自信,一方面則是因為鐵英雄的出招太變幻莫測,總是聲東擊西,常常讓人意想不到。
別人的聲東擊西很容易被看穿,而鐵英雄的聲東擊西,在聲東之時特別逼真,看不出是虛招。
就像鐵英雄那彈射腿一般,任何人都會以為他是真的直蹬楚淡然的腳,結果他好像算計到楚淡然會抬腿踢他的頭部一樣,結果突然就變成了一個高難度的反擺腿。
但上當之後的楚淡然還是迅速反應過來的,在摔倒時迅速收刀回手。
結果鐵英雄就像青蛙一般跳撲而來,雖然形態像是青蛙,但感覺無疑是泰山壓頂,很有壓力。
楚淡然那個時候很燦爛地笑了。
因禍得福啊。
她雖然被鐵英雄意外掃倒,但卻得到了這一個最佳的擊殺機會,當即手一抖,迎著鐵英雄的心臟就刺出!
鐵英雄的身子在重重地撲落之中,沒有任何一個武術高手可以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閃躲得了這當胸的致命一刺,鐵英雄也絕不可能。
沒錯,對於楚淡然這驚鴻一刺,鐵英雄沒有閃避得開,“千影殺”鋒利的刀尖穩穩地刺在鐵英雄的心臟位置,刀尖刺穿了鐵英雄的衣裳,卻沒能刺進肌膚。
楚淡然感覺到她的“千影殺”如同刺在一塊鐵板上,被強大的後挫力給逼退。
也就是這一眨眼間,鐵英雄的手已經鎖住了楚淡然的咽喉。
兩柄偷襲鐵英雄的小寒刀也在鏗鏘聲裡落地。
楚淡然的手無力地垂了下去。
這個時候只要她有一點異動,即便是神經反彈一下,鐵英雄的手指發力,就能捏斷她的喉管。
夜冰涼和水流雲都不敢動了,她們都有種做夢一樣的感覺,夜冰涼的小寒刀射中了鐵英雄的背,但卻無法射入,邪門了。
鐵英雄看著身子下的楚淡然,問:“怎麼樣,沒想到會落在我手裡吧?”
周玄武急得直吼:“你幹什麼,殺了她啊!”
鐵英雄笑了下:“這麼國色天香的一個美女,你忍心殺啊?我是不忍心的。”
周玄武罵:“我草,她是來要我命的呢,大哥,你思春也得分個時候吧。你這是多久沒碰過女人了?”
鐵英雄鎖著楚淡然的喉嚨,站起身說:“這世界的女人很多,但是真正的美女並不多,而能夠讓我一見傾心的美女就更是鳳毛麟角,這好不容易遇見了一個,當然不能殺了。這跟多久沒碰女人沒有半點關係。”
周玄武急得問:“大哥,你不會是說真的吧?”
鐵英雄說:“當然是真的,這我還跟你開玩笑啊?就在半個小時以前,她在對面那幢樓監視你,我當成路人一樣的跟上去,她不經意地回了下頭,衝我笑了笑,我當時心裡就酥了。才真正的明白什麼叫回眸一笑百媚生,那一刻起,我就已經知道我的一生都跟她脫不開關係了。”
周玄武說:“大哥,我知道你是情聖,但在這個關鍵的時候還是不要自作多情的了,我敢保證,她是看不上你的。而且,即便你要一廂情願,也得搞清楚她的身份了再喜歡她行嗎?不然可是很要命的。”
鐵英雄問:“她什麼身份?”
周玄武說:“她們都是鬼影殺手組織的人,聽說過鬼影殺手組織嗎?”
鐵英雄也神情變了變,問:“老大叫妖白菜,是吧?”
周玄武說:“沒錯,一個傳說一樣的殺手組織,這已經是第二次刺殺我了,還趕到了我家裡來,靠,欺人太甚。我今天非得殺了這三個,給那個妖白菜一點顏色看看,讓她知道老子周玄武也不是好惹的。”
哪知道鐵英雄說:“不行,這事我們得談談。”
周玄武問:“談什麼?”
鐵英雄說:“你真覺得你能忍心把這麼三個如花似玉的美女給殺了嗎?我記得不錯的話,你好像對女人,尤其漂亮女人,挺憐香惜玉的吧?”
周玄武回答得很肯定:“我再憐香惜玉,不至於對要殺我的女人還憐香惜玉吧?她們可是毒蛇,你摸一摸,搞不好就能反咬你一口,要你命的。”
鐵英雄便看著楚淡然,問:“如果我現在放了你,你們以後能不再追殺他了嗎?”
楚淡然說:“我們三個可以不再執行殺他的行動,但鬼影組織絕不會停。接了人家的單,就會給別人交代,這是規矩,也是信譽!”
鐵英雄說:“只要你不參加就行了,總好過我以後難做。”
周玄武急問:“大哥,你不會是真相信了她吧?”
鐵英雄很肯定地說:“我當然相信她,為什麼不相信?”
周玄武說:“她可是殺手,這個時候為了活命,你說什麼她都會答應的,一旦放了她,就全不是那麼回事了。這是要命的事情,你不要裝得那麼情聖了行不行?”
鐵英雄笑:“你永遠都不可能是少龍,要是少龍的話到這個時候肯定知道我已經動真格的,不是在開玩笑。”
說罷竟真的從楚淡然的脖子上移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