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8.奇蹟的同花順
撲克千術分兩種,軟千和硬千。
所謂“軟千”,即用外界的東西幫助獲得自己想要的牌,相對低階一點的則是用什麼胸箭,袖箭,偷牌藏牌等,而高階一點的則是使用化學藥物於撲克之上,使得撲克在極為短暫的時間內出現變化,在一定的時間後撲克則會復原,神不知鬼不覺。
而相對於“軟千”而更神不知鬼不覺的,當然是“硬千”。
軟千要藉助道具,再神不知鬼不覺都有破綻,尤其遇到真正高手的時候,很容易被抓到證據。
而硬千可就不一樣了,硬千是用最犀利的目力在洗牌的時候把每一張牌都記住,用最靈敏的大腦在不斷的洗牌裡記住每一張牌變換的位置,然後以最出神入化的手法將自己想要的牌取到手中。
眼力和記憶力就不用說了,僅僅只是手法就需要極高的要求,大凡硬千者的每一根手指都可以獨立運動洗牌、插牌以及帶牌,靈活到隨心所欲,方能行雲流水。
所以相對來說,如果是練硬千的話,女人比男人要佔相當的優勢,因為女人的手天生小巧靈活。
在目前的情形下,只是臨時說了賭同花順,詩雅相信吳顯貴身上不會有什麼高科技的道具或者化學藥物,在軟千上基本上不大可能,即便有可能她也能抓到他。
至於硬千,吳顯貴既然喊玩這個,不可能沒有技術,他要玩的理所當然是他所擅長,但他再擅長也絕不是詩雅的對手。
有了玩骰盅的基礎,趙永生對詩雅答應和吳顯貴玩同花順的事也沒有阻止,即便詩雅輸,他也無話可說,反正如果沒有詩雅的話,那九個億早就是輸掉了的。而他更願意相信詩雅還會有驚喜的表現。
於是命人找來了撲克。
詩雅拿著撲克問:“是我們自己洗牌切牌,還是找個人?”
按照賭同花順的規矩,有專門的人負責洗牌,切牌以及發牌,被稱為“荷官”,參賭的人可以在荷官洗牌之後要求切牌到什麼位置,再由荷官代為切牌。那樣的話,基本上就比參賭者的眼睛銳利,看誰能把每一張牌的位置看清楚,然後計算切到第幾張牌發放對自己有利。如果對手也發現了的話,會再喊切牌。如此切下去,牌就會亂下去,就看誰還能記得更清楚。
但吳顯貴說:“只是玩玩,不用那麼專業,我們自己洗切吧。”
他這麼說,是想自己玩手法。
詩雅答應了,問:“那,我們誰洗牌,誰切牌呢?”
吳顯貴說:“你洗,我切吧。”
按照道理說,無論前面的人把牌怎麼洗,洗得多麼好,但只要切牌的人看準點,就能後發制人,把最好的牌切到自己手上。
所以,吳顯貴讓詩雅洗牌,其一是想後發制人,其二是想看看詩雅懂不懂手法。如果詩雅洗牌有手法的話,他是看得出來的。
詩雅也並沒有反對,點頭說了聲好,也同時心知肚明,可能吳顯貴的硬千術還不夠火候,在獨立運作牌上面還有些欠缺,不過在眼力上應該不錯,因為他選擇的是切牌,而不是洗牌和發牌。
一般手指獨立運作功力深厚的高手都會選擇洗牌和發牌,尤其是發牌,更能佔到最後一關的主動,無論對方怎麼切,都可以用偷樑換柱或者暗度陳倉等辦法取到自己想要的牌。
因此,詩雅心中有數,開始洗牌。
沒有運用一點技術含量的洗牌,洗得亂七八糟的,像個沒有玩過撲克的人一樣,在洗的時候還有幾張牌沒插進去,蹦了開,詩雅把牌在裡面放好,然後讓吳顯貴切牌。
牌是亂七八糟洗出來的,但吳顯貴和詩雅還是都記住了每一張牌的位置。
吳顯貴大概地算計了下,怎麼樣才能佔到優勢,然後找準位置切牌。
然後詩雅開始發牌,一張一張的發,動作發得很慢,即便是吳顯貴的眼力厲害,仍然什麼也沒有發覺,很正常的發牌。和賭同花順的規矩不一樣,這一次只賭輸贏,所以是直接一人一張牌,要夠五張,而不是先發了之後問還要不要。
吳顯貴看準的位置,他應該拿到的牌是方塊A,黑桃K,黑桃Q,梅花J,方塊10。是整副牌裡面能連著拿到的最好的一手牌。而詩雅的則應該是紅桃2,紅桃3,黑桃8,方塊K,梅花K。
對子肯定輸給順子,不用說的。
在詩雅洗牌和發牌的過程裡,吳顯貴什麼都沒有發現,只是太過平常的發牌和洗牌,但他還是心存一絲疑慮,覺得詩雅不可能不懂點千術,若不然她怎敢如此膽大的應戰?
直到他拿到自己的牌一看,心裡的那塊石頭才落了地。
和他看準的牌一樣,並沒有一點變化,也就是說明了詩雅並沒有動手腳把牌搞亂,否則的話詩雅隨便動一張牌,整副牌都會亂掉,他絕不會拿到這麼完整的牌。他將那副最大的順子亮出來,一臉如獲重釋地鬆了口氣,覺得勝局已定。
他看著詩雅,問:“怎麼樣,能大得過嗎?”
哪知道詩雅卻笑盈盈地說:“不只是大得過,而且大了很多。不好意思,吳叔叔,我終究還是運氣要好一些,昨天晚上那個夢做得好。”
邊說著,一張一張的把牌亮在桌子上,紅桃2,紅桃3,看到這裡的時候,吳顯貴還沒什麼反應,這跟他看到的牌是一樣的,詩雅肯定是在和他開玩笑,故作鎮定,讓他虛驚一場吧。
但看到後面,他的瞳孔放大了。
因為詩雅接下來亮出來的三張牌分別是紅桃4,紅桃5,紅桃6。
同花順!
“不可能!”
吳顯貴看到這個結果的時候,完全不信。還特別地擦了下自己的眼睛,沒錯,就是同花順,雖然是最小的同花順,但已經足夠吃掉他的小順子了。
詩雅還是那麼笑盈盈地問:“吳叔叔覺得有什麼不可能啊?”
吳顯貴自然不會說他把整副牌都看好了,切的最好的一副牌給自己,裡面根本就沒有這個紅桃同花順的存在。但他這麼說的話,首先就露了自己的底了。千手較量,吃的都是啞巴虧,是沒法說對手不是的。
說白了就是隻看結果,不管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