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檢查楚楚是否剖腹產
楚楚當了一整夜的奴才，楚易楠連翻身都要指使她，說自己抬不動腳。
睡覺的時候一定說自己大腳趾上的神經一牽動就疼，只有搭在她的身上才舒服。
楚楚默默忍受了一晚上。
第二天吃過早飯，楚楚開著楚易楠的車子送他上班，又把那輛霸悍的越野車開到靳氏。
顧戚風站在楚楚的辦公室門口，看著她細腰窄裙的走過來。
他以為楚楚永遠都不會喜歡職業裝，永遠不喜歡把頭髮束在腦後，這樣子看著一點也不斯文，她一直喜歡斯文清秀的打扮。
楚楚看到顧戚風守在她門口便有些忐忑，那天過後，顧戚風迴避了她。
不知是想通了，還是內疚了，總之開會的時候他也不再刻意看她。
今天找上門來，又是怎麼了？
楚楚走到顧戚風的身邊，自然的伸手去開門，顧戚風讓了一步。
“晚上一起吃頓飯。”
“晚上我要回家吃飯。”
“管得這麼嚴？”他哂然一笑。
楚楚本想說不是，可又轉念一想，怎麼會不是。
楚易楠那人，連他親生父親跟她吃飯都不準，更別提這前夫了。
“他就那脾氣。”楚楚笑得溫暖，莫名洋溢著小女人的幸福，不用刻意表示疏離，只需要表現她現在過得好，已經是最好的距離。
顧戚風點了點頭，“我可以進你辦公室嗎？”
明知道工作上無法避而不見，不如大方面對，她推門走進辦公室，“你進來吧。”
顧戚風順手關了門，他就站在門邊佇足不前，“J省的山林已經弄好了，後期的跟進我派別人過去，之後我就長期在京都了。”
楚楚將手提包放好，順手開啟電腦，“好。”
“這段時間公司業績很好，同事說要慶祝一下，晚上一起聚餐，你一起參加吧。”
楚楚輕聲驚疑，“公司聚餐？我怎麼不知道。”
“昨天你提前十分鐘下班。”顧戚風沒說網上瘋傳的撞車砸車的影片，“同事們商量的時候，已經通知不到你了，我看大家興致很高，就答應了下來。”
“行，一起吧。”楚楚爽快的應了下來。
同事一起聚餐，再正常不過的場合 ，顧戚風沒有談及兩人感情上的事情，楚楚並不覺得自己該矯情的說不去。
等顧戚風出了辦公室，楚楚打算提前跟楚易楠說一聲。
突然，門又被敲響，楚楚摁斷電話，“請進。”
又是顧戚風，“哦，我忘了一件事，晚上我不能去，那你注意少喝點酒。”
“啊？”
顧戚風溫醇一笑，“怎麼？我不去你很遺憾？”
楚楚亦是笑了笑，“那你忙自己的事。”
門關上後，再也沒有敲門聲，楚楚給楚易楠打電話過去，那邊響了一陣才接起來，他說，“我還在開會。”
“我跟你說一聲，晚上我不回家吃飯。”
“有事？”
“公司聚餐。”
“什麼日子需要聚餐？”
“公司內部的日子啊。”
電話那端有過一陣沉默，“晚上我去接你。”
“不用，不過你只能司機送你回家了。”
“顧戚風也去，是不是？”楚易楠頓了一下，又道，“晚上他在......”
楚楚對楚易楠這種心態莫名的有些煩了起來，在他還沒說完的時候，便搶言道，“他不去，他有事。”
電話那端的人倒是愣了好一陣，而後平靜道，“哦，那你晚上早點回家。”
楚楚看著牆上的掛鐘，心裡極度不爽的白了一眼。
有顧戚風去，楚易楠就要去接她。顧戚風不去就不用了？
她厭煩楚易楠對她的不信任。
顧戚風沒有參加晚上的公司聚餐，於他而言，這是很難得可以和楚楚有私下交流的機會，但他任這個機會從身邊溜走。
楚易楠是不信的。
這段時間他也有派人觀察楚楚和顧戚風，兩人之間並沒有過多的互動。
他不信顧戚風對楚楚可以放手到此種程度，八年。
若是能放手，到靳氏京都分部來做什麼？
會議結束後，楚易楠把Joe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晚上你加個班。”
“我晚上不加班的。”Joe看似禮貌卻無情的拒絕。
“嗯，也行。”楚易楠靠會在桌沿邊，懶懶道。
Joe闔眼咬牙，“楚易楠，能不能不要威脅？”
“是我想讓你加班，你威脅我不加班在先。”
Joe腹誹這個*，抽了聲長氣，“我加。”
“你晚上去查一下顧戚風有什麼事。”
Joe又接到這樣的爛加班任務，心裡一通火，“楚易楠，不就是你太太的前夫嗎？你這麼帥，這麼高，這麼有型，這麼有錢，你嫉妒他幹什麼嗎？顧家還能比得過你楚公子？”
楚易楠冷看Joe一眼，Joe馬上道，“行！我去！”
嘴上說我去，心裡說我草！這就是Joe的真實心境。
顧戚風的確沒有去參加有楚楚在的聚會，這是楚易楠坐在家裡的書房裡收到了訊息。
而顧戚風去見了另外一個女人。
看著電腦上的照片，楚易楠一手握著手機貼在耳邊，一手拿著滑鼠點選連拍的照片。
照片中的場景是咖啡廳，顧戚風對面的女人優雅的拿著杯子喝咖啡，捲髮迤背，五官嬌美透著風情，和看似溫純楚楚不是一個型別。
終於看到了連拍照片中的正臉，楚易楠輕“咦？”一聲，“這不是上次靳楚楚找的代理律師嗎？”
Joe道，“對，就上次準備幫你和你太太打離婚官司的那個，叫雲若。”
“顧戚風還想找這個女人給靳楚楚打離婚官司？”
“不像，他們一直有說有笑，像是在敘舊，沒有說什麼嚴肅的事情。”
“敘舊？”
“知道你要問，給你查了個乾淨，雲若以前和顧戚風是校友，是顧戚風和靳楚楚的學妹。”
“可我感覺靳楚楚和雲若並不熟。”
Joe“嗯”了一聲，“顧戚風以前在學生會，靳楚楚學習上一般，對學校的工作也不積極，所以學生會的事她也不參與，雲若以前在學生會，是顧戚風的副手。”
“還有這層關係？”
“嗯。”Joe想了想，“我怎麼感覺他們像是在談戀愛？”
“不可能！”
“真的。”Joe堅持自己的想法，“喝咖啡，又沒有聊工作，兩個人一直在聊些不著邊際的事情，聊那麼無聊的事情，要不是我喜歡的女人，我都懶得聽。”
若換了以前，楚易楠得回Joe一句，“你有喜歡的女人？”
可現在他的心情不在這裡，“你的意思是顧戚風跟他以前的學妹有可能好上了？”
“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可能性。”
楚易楠掛了電話後，又把Joe傳給他的照片看了好幾次，那女人的目光，男人的笑容，真的不像是在談怎麼離婚的事。
Joe這人辦事，他還是放心的，就算再不情願去做的事，只要Joe接了，就一定會做好。
楚易楠起身到了樓下，現在只要楚楚不回來，就他一個人。
Gucci的窩移到了18樓，周姐照顧狗的時間要多一些，洋洋喜歡跟二郎神和Gucci一起玩，而且楚易楠每天在樓上吃早晚飯，跟一家人沒分別，Gucci慢慢也把18樓當成了自己的家。
Gucci不在家，楚楚又沒回來的時候，楚易楠覺得這屋子特別空蕩，靜得回聲都可以聽見。
楚易楠趿著拖鞋在廳裡走來走去。
夜幕拉上深藍的布簾，嫋嫋步向寂靜。
路上的車流都少了。
楚楚沒有辦法推脫，喝了些酒。
代駕將她送回海景園，車子停好後，楚楚接過車鑰匙付了錢。
先回18樓，換鞋的時候，周姐聞到楚楚一身酒氣，皺著眉去扶著她，責備怨懟隨之而來，“女人家家的，喝什麼酒，你又不是喝得了酒的人，等陣子來例假的時候，有你痛的。”
楚楚也沒生氣，酒喝得微微頭暈的時候，腦子像飄在空中一樣，楚楚抿著嘴笑了笑，拿手比著刻度，“這麼一點點。”
“又不是需要你去跑業務，同事之間聚餐，能不喝就不要喝。”周姐沒完沒了的嘮叨，楚楚一直跟在旁邊，應著“嗯嗯嗯”。
以前在G城，因為她的身世，靳家的人難有兩個喜歡她的。
她是習慣了，反正也不稀罕別人喜歡。
在京都相處這兩年，楚楚愈發覺得周姐刀子嘴豆腐心，母親離開得早，她記憶中並不知道“母愛”是什麼樣子。
但這時候，她感覺好象是電視裡面的那種情節，一個媽媽跟著她的身邊，不停的嘮叨，嘴裡訓著，心裡關心著。
這種感覺讓她心酸極了。
楚楚讓周姐早些睡，她說自己並沒有醉。
周姐一臉不信，卻又犟不過楚楚，只能上樓去。
楚楚本意是在洋洋臉上親一親，哪知挨著洋洋就忘了，那小傢伙肉乎乎的臉實在是招人喜歡，躺在*上盯著洋洋看，看著看著眼睛就累了。
累著累著，就睡著了。
楚易楠等了楚楚很久，一直到了十二點，終是無法再忍等待，便打了楚楚的電話。
一直無人接聽，七次之後，竟是周姐接起來的。
因為包放在客廳裡，手機放在包裡，洋洋的聲音便在客廳裡唱了起來。
周姐聽到電話響了兩次才從樓上下來，本想去叫楚楚接，但一看楚楚趴在*上就睡著了的樣子，實在不忍心叫醒。
拉開楚楚的包，周姐拿出電話接了起來。
螢幕上顯示著楚易楠的名字，“喂，楚先生。”
“周姐？”
“欸！是我，小姐喝醉了，睡了。”
“那麻煩你把門開著，我上樓來。”
“啊？”
楚易楠沒有迴應周姐，便掛了電話拉開門上樓。
到了臥室，楚易楠看到楚楚趴在洋洋的邊上，她還穿著職業套裝裙，腿放得並不雅觀，還有一隻腳穿著拖鞋搭在*上，一隻腳伸在*沿外，拖鞋掉在地上。
她右手放在洋洋的左肩上，額臉靠著洋洋的右肩。
那樣子，即便是闔著眼，也能感覺到她的小心和*愛。
楚易楠看得有些出神，洋洋胖嘟嘟的，臉倒是撐得圓圓的，看不出來什麼，但那嘴和楚楚長得可真像，姐弟相差這麼大的歲數，會有如此相像的五官嗎？
洋洋真的不會楚楚在外面跟別人生的孩子，拿來冒充弟弟的？
這想法再一次跳出來，楚易楠的心裡便堵了什麼一樣。
剖腹產他是知道的，難道說楚楚肚子上有疤痕，他沒有注意過？
“我們下樓去睡。”
周姐馬上回身看向天花板，裝作什麼也沒看見，楚易楠從她身邊走過，她跑得更快的去開門，“楚先生，你慢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