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喜歡這樣的楚楚
抑或是,家鄉那種味道?
他心裡忽地一軟。
就在負一樓的電梯口,他們誰都沒有伸手去摁電梯,他伸手捏了她了臉,“那明天一早我們去五洲吃,落落那裡的南方小食做得好。”
楚楚開啟楚易楠的手,揉著被捏疼的臉蛋,還是不忘笑得諂媚,“我們打電話給五洲,讓他們明天一早送點食材過來吧,在家裡做,周姐做得才好吃呢。超市買的河粉都不太好。”
“好!”楚易楠伸手摁了電梯,伸臂將她一攬,攬進懷裡,眼角眉梢都是說不出的愉悅,“真是好養。”
她仰頭看著他眸裡的光,把鼻子皺成醜狀,“這麼好養,你一輩子好好養著。”
電梯“叮”一聲響,雙門開啟,他“嗯”了一聲,把她帶進了電梯。
洋洋趴在門邊,等著楚楚和楚易楠回來,對於南南和北北結婚的事,洋洋只用十秒鐘就接受了。
他每天不能像別的小朋友一樣去遊樂園之類的地方玩,所以等待南南和北北迴家就是最開心的事。
門開了一條縫,很輕很慢的推開,這是家裡每個大人都必須注意的動作,因為洋洋指不定就躲在門後。
洋洋望著拿著鑰匙開門的楚易楠,鬆開門沿便張開了手,肉肉的小臉一笑起來,眼睛都彎成了月牙,“北北!抱!”
楚易楠現在的心情非常了,換好鞋子,一彎身便把洋洋抱了起來,“以後不能站在門後,知道嗎?”
“不雞道。”洋洋搖搖頭。
“萬一有人推門,會撞到你知道嗎?”
“不雞道。”洋洋繼續搖頭。
“我有一款新的汽車模型,非常帥,本來是想送你的。”
洋洋眼睛一亮,“北北,金的嗎?”
楚易楠抱著洋洋走到玩具區,盤腿坐在地上,把洋洋也放在地上坐好,又問,“那麼我現在問你,以後不可以站在門後玩,知道了嗎?”
洋洋用力點頭,“雞道了!”
楚易楠在心裡把洋洋鄙視了一萬遍,這小舅子不但胖死了,還勢利得要命!
楚楚在廚房裡跟周姐說明天早上想吃河粉的事情,聲音並不小,而且廚房沒有關門。
楚易楠聽見楚楚那聲音,活像是在說什麼山珍海味似的。
一邊伸著腳去揉洋洋的肚子,一邊拿出電話給五洲外賣打電話說送河粉過來的事情。
洋洋只要想往楚易楠身邊爬,楚易楠的腳就抵在他的肚子上,洋洋便越是起勁。
掛了電話楚易楠便把電話扔在一旁,用腳把洋洋推得更遠了些,“哈哈!你休想過來!”
洋洋那脾氣跟屬牛似的,明明玩得好好的,為什麼不讓他過去了呢?卯著一股勁就要往楚易楠那裡衝!
楚易楠看著小胖子賣力的哼哧,愈發的高興,這就像個活生生的玩具,真不錯。
洋洋急得沒辦法,打也打不過,又不願意哭,抓住楚易楠的腳,張嘴就咬了下去!
“啊!”楚易楠的大腳趾就塞在洋洋的嘴裡,洋洋根本不鬆口,抓著腳,閉著眼睛,用力咬!
牙還沒長齊,就已經這麼凶悍了!
楚易楠疼得甩腳,但不敢踢重,畢竟是個孩子,可洋洋不撒口,不撒手,摔在地上了還抱著楚易楠的腳咬著!
楚楚聽到楚易楠那一聲痛喊,馬上跑出廚房奔向廳裡,看見玩具區那邊一大一小在打架!
大的恨得咬牙切齒要揍人的樣子,小的不甘示弱誓死不退!
瘋了!
這都什麼遺傳基因啊!
楚楚跑過去抱洋洋,畢竟是洋洋在咬楚易楠,主動這一方得控制住,哪知這臭小子的嘴跟螃蟹鉗子似的,越拉咬得越緊!
楚易楠額上的冷汗都出來了!
若不是個孩子,他真要一腳踢過去了!
楚楚趴在地上,頭靠在楚易楠的小腿骨上,去找洋洋的眼睛,捏著自己的鼻子,另一手還作勢在扇風扇味的樣子。
“洋洋,噁心死了,北北一週沒有洗過腳了,好多好多細菌,臭死了!”
洋洋一下了便鬆了口,退了幾下坐在地上,馬上“呸呸”的吐口水,又把舌頭伸出來,又自己手去擦舌頭。
舌頭擦得乾嘔了起來,“哇”一聲就哭了,邊哭邊拍打自己的小嘴巴和舌頭,嚎得好不傷心,“好將(髒)!好將!”
楚易楠看著自己的腳趾,大拇指的血都咬了出來!
這簡直是屬狗的!
楚楚抱著洋洋哄,“洋洋,不哭了不哭了,媽媽帶你去刷牙,不哭了啊,乖,刷了牙就不髒了啊。”
楚易楠惱的是他的腳就擺在楚楚的面前,她的眼裡就只有洋洋?
她沒看到現在他才是掛彩的那個嗎?
楚楚抱著洋洋去衛生間,找他的小牙膏小牙刷,平時刷牙不願意用牙膏的洋洋今天刷得格外認真,漱口都漱了十幾次。
楚易楠乾脆就坐在廳裡,沁著血印子的腳就伸在地上。
楚楚才不會覺得洋洋咬一下有什麼關係,因為她經常被洋洋咬。
一直到吃飯,楚楚也只是叫了幾下楚易楠,精力全部放在還在噁心的洋洋身上。
“吃飯了吃飯了!”周姐不停的從廚房裡端菜出來。
楚楚把洋洋抱上高一號的椅子,給他繫上小圍兜,“不能吃肥肉。”
洋洋手裡握著調羹,“一點點啊。”
“不可以的。”
“你們都可以。”
“我們不會長太胖。”
洋洋耷了肩,“我又不胖,很苗條耶。”
楚楚伸手揉洋洋的臉,“系耶,你都秀了耶。”
洋洋聽著楚楚這樣說,臉都笑開了花。
兩人正說著笑,那邊楚易楠赤著腳一瘸一拐的往餐桌這邊走來,楚楚的目光這才落在楚易楠的腳上,“啊!易楠,你的腳。”
“......”無語!居然才看見!
“我給你包一下,我去拿醫藥箱。”楚楚是真的才看到楚易楠的大腳趾出血了。
洋洋這牙是狗牙嗎?
“不用!沒事。”楚易楠說著,用力的抽了一聲氣,一聽這氣就知道有多疼。
楚楚跑進房間就把醫藥箱抱了出來。
楚易楠還站在原地,像是在等著什麼。
楚楚抱藥箱放在地上,又去扶看似傷得很重的楚易楠往地上坐,自己盤著腿也坐下,伸手開啟醫藥箱,嘴裡喃著,“會不會破傷風啊?”
洋洋一想到楚易楠一個星期沒有洗腳,心裡就極不舒服,看著一桌子菜都沒了好胃口,便反轉了小身板去看大廳裡的南南和北北。
周姐把菜擺完了便瞧見楚楚抱著楚易楠的腳放在她盤著的腿上。
周姐驚聲“哎喲”,“怎麼回事啊!”
“哎喲!哎喲!讓我瞧瞧!”周姐那模樣可別提有多誇張了,“天哪!怎麼會傷得這麼重!”
楚楚大汗,哪有多重!不過是被洋洋咬了一下而已!“就是被洋洋咬了一下,沒關係的。”
周姐心裡可不這麼想,前段時間小姐對楚先生那態度一看就是不冷不熱的疏離著,長期這樣下去可不行。
周姐一直生活在封建的大豪門裡,那些太太之間爭*看得太多,真跟古代差不多。
太太一失了*,可什麼都沒了。
雖然連靳敬行知道是假結婚,但是無所謂,現在是假的,等以後少爺醒了,就把婚給真結了。
畢竟像楚先生這麼優秀的男人,真的太難找了。
所以,當週姐看到楚楚對楚易楠不熱情的時候,她急在心裡,面上又不能說什麼。
這時候找著機會,她就恨不得使勁的扇風點火,讓他們之間能熱一些。
楚易楠也被周姐誇張的表情和音調給嚇住了。
真不至於,他剛剛就是有點不舒服楚楚沒往他腳上看,存在感有點低。
周姐這一驚一乍的像在演戲似的。
楚易楠虛睨楚楚一眼,看到楚楚皺眉的時候,他跟著周姐的節奏又深長的“噝”了一聲。
“很疼?”楚楚有些拿不準的問。
周姐坐跪在地上,深蹙著眉緊緊盯著楚易楠的腳趾頭,恨不得看出一個洞來!
看得楚易楠都發毛了。
周姐極為語重心長的說道,“這真是不好說啊,洋洋那小牙,利得很。”
洋洋聽到,哼了一聲,誰叫他不跟我玩。
楚楚真覺得周姐有點更年期的誇張。
楚易楠倒不吭聲了,跟配合周姐似的,動不動像是極其忍耐的“噝”一聲。
“我給他消消毒,我也被洋洋咬過,沒事的,周姐。”
“哪能沒事?你瞧瞧,你哪次被洋洋咬得這麼深過?都流血了!我倒覺得流點血沒事,就怕這傷到骨頭。”周姐就恨不得說楚先生這腳趾頭怕是要廢了!
“真的?!”楚楚在這方面自然沒有周姐的經驗多,洋洋真的咬了很久。
“要是明天早上看著腫了,就去拍個片子。小姐,走路的時候,你扶著楚先生點,車子怕是不好開了,你明天送楚先生上班吧,可別弄得嚴重了。”周姐說完,嚴肅擔心的看向楚易楠,用背朝著楚楚,眼睛快要瞪出來了似的,“楚先生,你能感覺到骨頭疼嗎?肯定很疼吧?是不是很疼?!可別忍著,要說的!”
這哪像關切,這簡直是嚴刑逼供!
楚易楠心裡冷得發寒,但還是硬著頭皮道,“有點,腳趾頭感覺不能動,動一下就有點疼。”
周姐跟中了五百萬似的用力一拍手,“小姐!你看!我說得準吧!”
楚易楠今天可算是當了一回徹頭徹尾的皇帝,面對千依百順的楚楚,他真想說一句,“南妃,真是甚得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