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突然一頓爽
他如果不是內分泌不正常,怎麼會幹別人賠多少,他貼多少的生意?
肯定在別的方面賺了吧?
Joe認為自己不算了解楚易楠,但做生意上,那是個不可能認虧的人。
早餐陸續擺上桌來,幾乎擺滿了整個十一人桌的玻璃轉面。
“也不知道二爺喜歡吃些什麼,便點了五洲最熱的一些點心。”楚易楠讓服務員給自己裝了一碗粥,拿著瓷勺,兀自吃了起來。
Joe點了自己喜歡的東西,也一聲不吭的用餐。
靳敬行半點食慾也沒有,看了一眼包間側牆面掛著的大壁鐘,“公司還有會,楚少慢用。”
靳敬行說著便雙手粘在桌沿邊上,站了起來。
“二爺,有句話,我說得明一些比較好,雖然上次我已經說得很明。”
楚易楠懶懶開口,沒有看靳敬行,伸筷夾了塊糯米飯喂進嘴裡,等慢慢嚼咽後,才道,“她在京都一天,只要我還對她有興趣,你都不能動她,也別找她麻煩。
有一點也不知道二爺是否清楚,楚某在G城的關係網,比二爺在京都的關係強得多。
G城第一豪門裴家,家主裴天行跟我交情頗深,莫家獨子云華跟我更是多年摯友,我這人怕欠人情,但不代表被二爺數次拂了面兒還會幹坐著什麼也不做。
我只需要給天行和阿燁開句口,靳家就會有不斷的麻煩出現,我只是擔心二爺到時候扛不住。
何必?”
靳敬行被楚易楠氣得胸膛起伏加劇,他還沒有坐下來,楚易楠又道,“今天早上請二爺一起用餐,還有件事想同二爺商量。”
靳敬行一聲冷“哼”,“楚少做事,豈需商量這兩個字!”語氣中滿滿的岔然,楚易楠拿出G城的兩大豪門來壓他,居然有臉說出商量二字!
靳敬行重新坐在位置上!
“有些事情,還是必須要知會二爺一聲。”楚易楠放下筷子,拿冒著熱氣的溼毛巾沾了一下嘴角,這才睨向對面,“我想跟楚楚以夫妻的名義公開。”
Joe失態的大咳!
完了完了,楚老闆內分泌不正常直接影響到了腦神經!得趕緊送神經病院才行。
靳敬行眼睛一亮!楚易楠要娶那個私生女,真是太好了!
“楚少這倒是敢做敢當的好男人啊。我要備份大禮才是。”靳敬行聲音都沾了喜氣,怎麼會不高興?
他自然是高興的,靳楚楚一嫁出去,就不是靳家的人,而是楚家的人。
更何況她的名字在家譜上不是純黑炭墨,可以清除。
一旦清除了,就可以收回家印,奪回洋洋的撫養權。
靳敬行心裡計算著,“我今天就問問楚楚,看你們喜歡什麼樣的禮物,二叔來送!”
心裡面高興得已屬脫韁之馬,肚子也有些餓了,靳敬行讓服務員給他裝碗粥。
楚易楠笑而不語。
Joe睨了一眼楚易楠的笑意,坐得離了三個人遠的位置,但他還是冷得一抖!
靳敬行突然覺得京都的南方早茶做得非常地道,“這廚房很不錯,怕是從南方請來的吧?”
“五洲酒店每一樣東西都是真材實料,不單單廚師是從南方請來的,就連這裡很多必備原料,都是從南方空運。”
“怪不得,這艇仔粥非常地道!”
楚易楠笑了笑,那邊Joe已經感覺到不太對勁,肯定不是這樣的,一定有陰謀!
“二爺,我只是以夫妻的名義跟楚楚公開,並不結婚 ,所以禮物就免了吧。”
“什麼!”靳敬行大吃一驚!
“我跟她認識也才短短几個月,現在還屬於新鮮期,並不適合給對方婚姻的承諾,而且我想二爺也清楚,楚楚的身份只是一個.....”
楚易楠沒有說完,看向靳敬行的眼神眉稍輕佻,一副“你懂”的神情。
私生女!
這三個字楚易楠沒有說出來。
但是靳敬行已經完全可以體會了。
“你什麼意思!”
“不怕跟二爺直說,我從楚家出來,已經三年了,我父親過些天要過壽,想要塞些他看中的兒媳婦給我,我對他的安排自然是反感的,所以我決定帶楚楚去參加他的壽宴,就說我已經結婚了。
但有一點我得和二爺說清楚,我們楚家在京都門弟很高,楚楚這樣的身份進不了楚家的門,希望二爺不要對楚楚寄予什麼厚望,楚家的家產,不管是現在還是將來,不可能有她的份。”
這話說得是有多絕情,連Joe的心裡頭都冒了寒氣,剛剛還只是身上冷,這會子心都涼了。
靳敬行雖然極力想把楚楚嫁出去,但楚易楠此時說的話,是真的傷到了他的自尊心!
一副你們靳家的人,給楚家提鞋都不配的感覺!
靳家怎麼也是南方大家族,家主之位雖是空懸,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實業依舊轉著,錢依舊賺著。
“哼!”筷子一擱,拍在了桌上。
楚易楠悠哉著,“話我可是提前說在這裡,剛剛也讓Joe錄了音,哪天報紙上要炒作楚家和靳家的事,我可是會把這錄音放出去澄清的,希望二爺不要做些傻事!”
Joe這才知道楚易楠在進包間前打他電話讓他準備錄音筆的用處!居然想得那麼遠!
“誰要跟楚家炒作!”
“不會最好。”
“你倒是把錄音放出去,讓靳楚楚也聽聽!”
“呵。”楚易楠哂笑,“二爺這話說得欠妥,等哪天老爺子那關過了,我也厭了,她若還要纏著我的話,錄音放給她聽,也無所謂。”
“但是!”楚易楠給自己倒了杯茶,“現在我正上心的時候,二爺不要壞了楚某的雅興才是。”
靳敬行嘴角抽了好幾下,“拿著靳楚楚是你妻子的幌子去楚老爺子那裡搪塞,又不想自己的財產被人沾染半分,你算得可真是夠精的。她同意?”
懶懶的靠在沙發背上,轉動著腕上的錶帶,“她當然會同意,不同意的話,她的事我可懶得管,沒好處的事情,我何必。”
此時的楚易楠在靳敬行的眼裡不僅僅是個殲商,還是個人渣!
樣樣利益都算到自己兜裡!
讓靳楚楚死在楚易楠手裡才好!
靳敬行決定離開京都。
離開之前已經通知總部祕書擬了通知,以後京都分部的貨,由京都分部跟國外燕屋工廠報預算,工廠提交申請給總部,總部批准就可以從國外直接發貨到香港通關,進入國內,不再由總部處理貨品。
楚楚才一到公司就接到這個通知,整個人像做夢一樣,飄了起來。
昨天一晚上沒睡覺也不困了。
不一陣,楚易楠的電話打來,“靳敬行走了,我一大早去送的他,他給的條件你還滿意嗎?”
此時的楚易楠正坐在他那輛卡宴的後座,由Joe開著車往公司開。
Joe最討厭就是在京都開車,可楚易楠今天整個一副要進精神病院的樣子,非要他開車!
真是受夠了!
對於這種開一米踩兩腳剎車的開車方式簡直恨之入骨!
Joe看了一眼後視鏡,楚易楠居然還在後面打電話邀功,他真想給那位靳小姐說說,告訴她這個男人有多渣!
楚楚聽著楚易楠有些自得的聲音,心裡真真兒一暖,“易楠,謝謝你。”
楚易楠拿起自己的手來,一個個的手指摳指甲,聽著那女人笑得躲藏的聲音,他心裡一喜,“呵,怎麼謝?”
看了一眼開車的Joe,乾咳一聲,“後天你幹什麼?”
“後天啊?”
“嗯。”
“後天我沒有空呢。”
楚易楠臉一冷,“為什麼!”才一吼完,又覺得前面有監控一樣不自在,馬上又坐好,放平聲音,“你幹什麼去。”
“後天,後天......”楚楚重複好幾次,才難為情的說,“後天洋洋過生日,周姐說要在家裡給我他慶祝,他說想去遊樂園,我得陪他。”
“洋洋生日?”、
“嗯。”
“那出來慶祝吧,我來安排地方。”
“啊?”楚楚連連說不,“你幫我這麼大的忙,我怎麼好意思再讓你去做這些,洋洋過生日的事,我自己來就好了。”
“反正是順帶。你晚上跟洋洋說一聲就行。”
“好吧。”
楚楚應下來,楚易楠讓她這兩天去挑件晚禮服,過幾天穿。
楚楚也應了下來。
掛了電話後,Joe“喲嗬”一聲,“楚先生,人家兒子過生日,你也順帶的啊?從來不知道楚先生口味這麼重,原來喜歡生過孩子的女人,給人當後爹,還要順帶著過生日,也是醉了哦。”
“那是弟弟,不是兒子。”楚易楠懶得理,現在他眼裡的Joe是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的心態,非常沒有涵養。
“她說不是她生的就不是了啊?不是說他父親車禍和小媽三年前死了嗎?孩子兩歲,這叫人怎麼生啊?這小媽本事大了哦,生了個鬼胎?”
楚易楠拿了車背後籃中的一本雜誌就朝著Joe扔過去,冷臉斥聲道,“你才鬼胎!”
Joe笑了笑,又道,“這不合理啊!你到底有沒有點智商?還是說你現在已經被靳楚楚衝昏了頭腦?”
楚易楠懶懶靠在座椅背上,“有什麼不合理的?她之前就和我說過,洋洋是代孕,因為她父親年紀大了,覺得不能保證所有京子都非常優良,而且小媽宮寒,子宮一直不好,兩個人早就決定要找代孕媽媽生個孩子。出車禍的時候,洋洋已經在代孕媽媽肚子裡了。靳家所有人都知道。
都是有醫學證明的,不然你以為靳敬行是吃素的?
你這種土鱉怎麼可能知道這些高科技?”
Joe抓了抓頭,對哦,他怎麼沒想到這一茬,靳老頭也是真超前,睡得動女人,居然還擔心自己京子不夠優良,選最好的京子代孕。
太時尚的老頭兒了。
可惜死得早。
還想說點什麼,可是剎車又是一下,Joe要崩潰了,“楚先生,你這車不太好開,你能不能自己來?”
“現在是上班時間。”
“楚先生,要不然我們把車子扔路邊,一起去坐地鐵。”Joe在京都,所有的交通工具只喜歡地鐵,沒有之一。
一想到自己十幾就可以到公司,開車的要少睡三個小時,就有一種欲仙欲死的快-感。
楚易楠懶懶回答,“我討厭人擠人,髒。”
去你大爺!Joe在心裡罵,現在是上班時間,他公私很分明,上班不可以罵老闆。
“楚先生,如果我沒有記錯,後天也是你的生日,順帶幫洋洋過生日,難道你不過了?”
以Joe對楚易楠的瞭解,他應該不是特別願意忍辱負重的人。
就怕到時候靳女士要是不冰雪聰明點,後果難以想象。
“都說是順帶,自然以我為主。”楚易楠無所謂的聳聳肩。
“萬一你弄的生日趴人家洋洋不喜歡,小孩子都喜歡動漫人物,你這樣的.....嘖!確定你們的生日要放在一起過?”
楚易楠捏著下巴想了想,真的不協調,到時候就看靳楚楚上不上道了。“這不是你該想的事。”
“難道你準備讓靳楚楚去想。”
楚易楠沒說,但是在Joe看來,這是一種預設。
Joe用了一種戲謔的口吻說,“她要是想不到呢?你不會真以為自己在人家心裡有多重要的位置吧?你說個‘順帶’,你以為人家就能想到是你過生日?”
這話把楚易楠說得有點毛了起來,伸手一拍前面的椅背,“少廢話!開你的車!”
Joe捏著方向盤想提起來扔出去了,這哪叫開車,一點點駕駛樂趣都沒有!“我也想開啊,這路填得跟得了尿結石似的,整個一尿路不暢還蛋疼!”
楚易楠笑了一聲,電話又響了,一看是“靳楚楚”的來電,又拍了拍前面的座椅後背,“不要說話了。”
Joe白了後視鏡一眼。
楚楚方才接到楚易楠電話的時候還在會議室,這時候已經跑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她馬上給楚易楠再撥了電話,“易楠。”
“嗯。”楚易楠聲音有些高冷,這時候還倚靠著座椅蹺起了二郎腿。
楚楚還在電話那頭傻笑,“今天真是謝謝你,晚上你有什麼安排?”
“晚上?”楚易楠的心口突然莫名其妙的跳了一下,俊眉跟著一揚,“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