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易楠火星撞上楚楚地球
當電話螢幕上突然跳出靳楚楚三個字的時候,楚易楠馬上摁了紅鍵。
心口突地跳了很響一聲,嚇到了他自己。
把手機扔到桌面上,發出“嘭!”的一聲響。
Joe還站在楚易楠的辦公桌前,悠閒的擺弄著手裡的百合玫瑰花束,被這一聲響也驚起了注意。
“你怎麼了?”
楚易楠吁了口氣,“沒怎麼。”
“約美女吃飯這種 事,你雖然沒做過,但是我可以幫忙。”
“.....”楚易楠懶睨Joe一眼,“無聊。”
“一看人家這卡片寫得就是交情匪淺啊。”
“我跟你也交情匪淺。”
Joe風情的揮了揮手,“可是我們兩個是不可能的。”
楚易楠忍不住笑,“這麼喜歡這束花,拿去X你自己花瓶裡吧。”
“我才不要別人剩下的東西,打發叫花子啊?”Joe輕哼一聲,“不如折現加工資好了。”
“青天白日的發夢真有你的。”
Joe並不介意,他單手撐在楚易楠的辦公桌桌沿邊上,“真的,我幫你約。你也老大不了小了,先成家再立業!*上有了人,*下才有勁。”
楚易楠拿起筆,看檔案,出口的語氣像是玩笑,更像是最後通牒,“我覺得你在我這兒太屈才了,想跟你哥通電話讓你去非洲搞你們家的石油去。”
“楚總,您中午在哪兒吃飯?是我給您點飯?還是等會陪您一起出去吃?”
“我自己會解決,出門的時候帶上花,順便把門關上。”
“好的,楚總。”Joe正正經經的捧著鮮花拉開了楚易楠辦公室的門。
關上門就啐了一口,“卑鄙!無恥!”
非洲那些女人黑不溜秋的,他可睡不下去。
倒貼錢給他,他也睡不下去。
楚易楠看到雙門相合,這才抬手揉了揉鼻尖,這個電話到底要不要打?
打了電話說什麼?
他們之間有什麼好說的?
無話可說。
楚易楠正看著螢幕發呆,電話突然響了起來,看了來電的名字,想要直接結束通話!
駱小曖給他打電話,而且是最近給他打電話,準沒好事。
裝沒聽見,電話便一直叫喚。
關成靜音,它便一直閃爍。
楚易楠頭枕在大班椅背上,駱小曖這是不罷休了,深更半夜還得打吧?怎麼不直接給邱曲風打?
明知道駱小曖又想要曲線救國,但他還是接了起來,“喂。”
“易楠哥哥。”
“......”楚易楠聽到駱小曖這聲音就煩了,北方女人人高馬大的,嘴裡喊著易楠哥哥,換了誰也受不了。
好好的,學這麼一套,真想掛了電話,“我沒空。”
“易楠哥哥,你一定有空的。”
“沒有。”
駱小曖聲音都雞賊了起來,“你知道嗎?邱曲風想跟你搶城南的地皮,你不要弄死他嗎?”
楚易楠忍不住“噗”了出來,有這麼對待自己如意郎君的嗎?方才有些陰鬱的心情也稍稍好了些,“公平競爭。”
“呸!”駱小曖不屑的啐了一口,“別扯犢子,搞得好像我第一天認識你們幾個地痞*似的,公平競爭,說得可比唱得好聽。”
“呵。”楚易楠拿著電話倒是真笑了起來,“誰地痞*了。”
“你啊,邱曲風啊,還有你們各自那一幫子*混混,盡幹些臭不要臉的事,還說什麼公平競爭。”
楚易楠勾著嘴角,拿了平板出來調出時間,看了安排,揚眉道,“駱小姐,你說話可要證據。”
駱小曖聲音輕佻又自負,“我有的是證據,還能誣賴你們?你們乾的那些事,我哪樣不知道,就連你和邱曲風打過多少次架,我都給你們記在帳本兒上的。
所以別跟我說什麼冠冕堂皇的理由了,晚上你就把邱曲風約出來,好好的修理他一頓,敢跟我易楠哥哥搶地皮,活得不耐煩了不是?”
“我真沒空。”
“你怎麼能沒空!”駱小曖聲音也急了,“你兄弟都快嫁不出去了,你也不幫忙張羅一下!”
“我兄弟自然是要娶的,不用嫁。”
“好吧,你不幫我,我知道佳怡姐回來了,我讓她幫忙。”
楚易楠聲音沉下來,“我有時間。”
“易楠哥哥,真是好哥哥。”
楚易楠約了邱曲風,他們兩人是從不打電話聯絡,一見面要麼開戰,要麼搶生意,感覺沒有私人交情。
楚易楠的說辭自然是為了城南的那塊地匹。
西餐廳有浪漫的法式風情。
邱曲風獨自赴約,板寸的發,寬半號的襯衣,牛仔褲,拿著手機打電話,一身隨意,一身俊逸。
明明跟楚易楠年紀相仿,卻總是流露出一股與身份不太相符的痞氣。
在楚易楠對面坐下來的時候才跟電話裡的人說了掛,電話隨手扔在桌面上,“楚公子約我,我可要點貴的。”
楚易楠和邱曲風兩個人很少稱呼對方的名字,因為jun字同音,不知道的人一聽還以為是兩兄弟,誰想跟對方是兄弟?
呸!
整個京都,這兩位爺平分天下,從小鬥到大,卻也沒鬧出過什麼人命。
本來邱曲風去了南方後,兩個也沒什麼過節了,但就在前些年楚易楠為了G城的裴天行,動了八輛車堵了邱曲風,從邱曲風車上搶了個女人下來。
邱曲風火一上來,燒了車!
那件事鬧得轟動整個京都的圈內人。
樑子看著要解了,又結下來了。
雖是過後兩人也坐下來喝酒言和了,但是都不互相理睬,作戲罷了。
“跟邱少這樣的人物吃飯,當然是---AA制。”楚易楠抬手一招,那邊的侍應生看見便走了過來,一欠身,“楚先生,點餐嗎?”
楚易楠抬手指向邱曲風,“邱少先點。”
邱曲風懶得煩的態度,楚易楠懶得理的態度,這兩人坐在一起,說不上水火不容,但一定是兩看生厭。
“南邊的地,咱倆搶,最後是兩敗俱傷,不如,合作一把。”楚易楠靠在沙發裡,看著邱曲風翻著選單。
邱曲風沒有抬頭,狀似認真,但他一個菜名也沒有看進去,楚易楠的話他細細推敲。
楚易楠跟他提合作?
太陽今天真是從東邊出來的?
還是說這楚家公子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心裡才想著,“不可告人的目”已經坐到了楚易楠的邊上。
駱小曖坐在楚易楠邊上的時候,很端莊,她大方微笑著跟邱曲風打招呼,“邱少,好巧。”
心裡罵自己,矯情你妹啊!撲過去!
但就是不敢。
楚易楠之所以討厭幫駱小曖約邱曲風,不是因為幾年前為了幫裴天行搶個女人覺得邱曲風這人不可靠。
而是駱小曖每次吼得比誰都大聲,一到飯桌上就變病貓。
明明是追男人,但她非要做出一副偶遇談公事的樣子。
邱曲風聳肩笑了笑,“落落真是年紀越大越落落大方了啊。”
駱小曖覺得自己年紀也不是很大,比邱曲風還小上幾歲,不過快跟剩女掛邊了,“始終比你小。”
“你要跟我這麼大還沒嫁出去,你易楠哥都要愁死了。”邱曲風笑著朝站在桌邊的侍應生指了選單,“這個,五分熟,這個,這個,少冰。”
駱小曖氣得想打人。
楚易楠事不關已,高高掛起。
反正該約的他已經約了,駱小曖沒本事可不能賴他。
駱小曖糾結得沒有辦法開口,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吃完飯,楚易楠和邱曲風居然把合作談下來了!
駱小曖心頭血吐了一大碗。
餐廳的大門被推開,有侍應生領著客人往這邊走來。
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的聲音清脆作響。
這種聲音很是吸引人的注意,駱小曖對高跟鞋的聲音很**,走得這麼快,那簡直就是有重要會議要開。
楚易楠這幾天也總是對高跟鞋的聲音感到**。
只要這聲音響起來,他總會淡睞一眼,看看踩著這雙高跟鞋的女人是誰。
楚楚還穿著職業裝,裙沿在膝蓋上方隨著步子變形,她的職業裝款式不多,就是白襯衣,黑包裙。
乾淨利落。
一雙秀美的長腿邁著疾步,手裡拎著包,旁邊的祕書手裡也拎了一個公事包。
兩個一邊快走,一邊交頭接耳的說著什麼,表情嚴肅。
楚楚甚至沒有注意楚易楠和駱小曖都看見了她。
駱小曖想打招呼,楚易楠在桌下拍了她的腿,駱小曖便收了聲。
在楚易楠身後的卡座坐下來,楚楚點餐的聲音不大,沒有因為態度焦急而顯得暴躁。
她聲音溫柔如絲,“Rain,隨便點份意麵吃先?我現在餓得可以吃下一頭牛,這裡的牛排卻要等得胃出血。”
Rain並不挑揀,“沒事,我們點一些上得快的東西,吃了回公司加班,要吃牛排改天再來。”
楚易楠這才發現訂的這家餐廳離靳氏京都分公司如此的近。
她今天忙成這樣了?吃點東西要趕緊趕回去加班?
只聽見楚楚那邊已經開始點餐,不過是兩份意麵,一份沙拉,果汁,點的東西跟快餐似的。
“不行,還得加份雞翅,沒有肉,真的會瘋的,麻煩快一點。”楚楚合上選單還給侍應生,對Rain說,“改天我們找個地方去吃東北的燒烤,好想吃。喝點啤酒什麼的,一定很美味。”
“說得好像你沒吃過一樣。”
“來京都快三年了吧,我還真沒時間去吃,剛剛我過馬路看到旁邊有家燒烤店,可能是太餓了,超想吃,生意不怎麼樣,味道應該一般,我要去找家排長隊的吃。”
“擼串兒而已,被你說得跟山珍海味似的。”
楚楚搓了搓手,“南方的可沒這邊的實在。等這次事情結束了,你帶我去找一家。”
Rain爽快的應道,“行!”
兩人齊齊端起侍應生倒的水灌了一大口,Rain雙手握著杯子,壓低聲音,“你就這麼跟靳二爺幹,能順利嗎?今天我都緊張死了。”
“緊張也沒辦法,他現在是想把我往死路上逼。這次還好是我發現,不然這屎盆子他得扣我頭上,要是他說我從外面那些黑作坊里弄的燕窩以次充好,企圖砸爛靳氏招牌,我怎麼辦?”
楚楚和Rain的聲音非常小,駱小曖都沒有聽清他們在說什麼。
但楚易楠卻聽清了。
他軍人出身,敏銳的聽力和觀察力有時候可以替他在演習中獲得至高的榮譽。
靳敬行對靳楚楚下手了?
“幾個分部現在都是靳二爺的走狗,你確定他們願意支援你?”
“他們不支援我沒有關係,我要把這批燕窩銷燬,一旦我做了這件事,分部的人難道想跟我劃清界限?一不認同我就說明對企業品質不嚴苛。他們只能贊同我。”
楚楚的口氣並不篤定,那種破釜沉舟的悲涼在最後一聲輕嘆中溢了出來。
Rain笑著說,“來了來了,我們趕緊吃,吃了回公司。”
“嗯。”楚楚真是餓慌了,大家晚餐都結束了她才從公司裡出來,餓得完全沒了吃西餐該有的優雅。
兩個女人一點也不像女人。
說是風捲殘雲真是一點也不誇張,三分鐘搞一定一頓飯,這速度跟坐火箭差不多。
買單,走人,也跟一陣風似的。
楚楚腦子裡全是靳敬行明天開會的內容,哪有心情管侍應生穿的什麼衣服,旁邊有沒有楚易楠的存在。
然而楚易楠本來就是一個存在感很強的人,他不覺得楚楚來過這家餐廳會沒有看到他。
而且中途他跟邱曲風和駱小曖都有交談。
她不該聽不出來他的聲音。
杯中的紅酒沒有興趣喝,便站起身來拍了拍駱小曖的肩,“邱少你也得喊聲哥,那麼幫我陪一陣,我有事先走。”
駱小曖高興得很,“好呀,你先忙。”
邱曲風才不想在這裡呆,在他眼裡,駱小曖就是個心機婊。
總感覺這女人一肚子壞水,看人的眼睛裡,也不知道在算計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