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婚禮:總裁的祕密寵妻-----第334章:發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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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發瘋了

第334章 發瘋了

“悅悅,其實如果這次他們不弄出新聞這個事,小旅館的事情我本不打算追究的,但這次他們傷害的人不僅僅是我。

我代言的廣告模特公司都會受到名譽上的損害,還有楚氏的股票名聲都有所影響。

所以這次我不能再心軟。

你今天看見她的態度了嗎?

即便要上法庭,她都沒有任何悔改的意思。

悅悅,這次我不能再縱容她。”初晨得眼眸中有水光泛起。

“我支援你,我看你別回家住,這幾天在外面住吧,免得文家的人找上門你為難。”周悅是怕初晨心軟,畢竟文長慶媽媽都要給她跪下。

初晨搖搖頭,“躲是無用的,也不能躲一輩子,他們找來我就坦然面對。”

……

看著突然出現在病房裡的父母,文長慶有些驚訝。

“爸媽。”詫異的喊了一聲。

“你這個沒出息的東西。”文兵怒聲罵道,要不是兒子現在躺著,他還要動手揍。

“長慶……”才喊一聲,洛美琪已經泣不成聲。

兒子現在全身骨頭都斷掉,她能不傷心,想抱抱兒子,又怕碰到他的傷口。

“媽。”文長慶聲音有些哽。

他們定然是看到新聞才過來的。

文長慶的眼中閃過悲慼,以後他跟初晨再無可能。

那天在電視上看到楚易寒跟初晨求婚的報道,他當時就迷失了心智。

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讓姓楚的得逞,初晨是他的媳婦。

他下過聘禮,擺過酒席。

當看到她在電視上做的專訪時猶如當頭喝棒。

他做的一切都是將初晨往絕路上逼,如果那天他得逞,初晨現在也許已經不在人世。

“你說你,家鄉那麼多好姑娘你一個不要,非要初晨,看把你害成什麼樣子。”

“爸,不怪曉,是我自己做錯事。”用他在醫院躺幾個月換初晨一命,他現在也沒有什麼可不甘心的。

“長慶,我跟你爸爸去求初晨撤訴,我們跟她私了,她答應考慮。”洛美琪一邊抽泣一邊說。

文長慶驚訝的看著母親,“媽,我罪有應得,你不要為難曉,我接二連三的犯錯,一切都是我該。”他已經做好去坐牢的準備。

“你胡說什麼,我不會讓你坐牢的。”洛美琪的態度很堅決。

文長慶咽一口唾沫,本不願多說什麼,看母親情緒激動,他便將最近發生的事情。

可是洛美琪的心裡還是不願讓兒子去坐牢,她想再繼續爭取。

……

跟楚家人約定晚上一起吃飯,初晨一整天都有些興奮。

第一次去見家長,初晨給自己精心打扮一番,化一個精緻的妝,穿一身白色的連衣裙,踩一雙十公分的恨天高,右手無名指上帶著十克拉的鑽戒。

楚易寒來接她的時候眼前一亮。

“媳婦,你別緊張,他們不會吃人的。”楚易寒打趣她,手摟在她的肩膀上。

“誰說我緊張,才沒有。”初晨梗著脖子狡辯。

楚易寒眼神落在她的手上,“是是,你沒緊張,就是手有點抖。”

“你還說。”初晨嬌嗔的垂在他的胸膛上。

長長的吐一口氣,他們兩個走到今天不容易。

她也曾想到這一刻不會這麼快到來,所以沒做好心理準備。

也不是因為楚家是豪門才有些畏懼緊張,只是因為要去見楚易寒的家人,她很在意。

五洲飯店,跟約定的時間,初晨跟楚易寒先五分鐘到。

李思恬一行四人到的時候,初晨是到酒店門口去迎接的。

李思恬還是第一次見到初晨其人,目光在她身上來回打量。

“爺爺,奶奶,叔叔,阿姨。”初晨簡單的打招呼。

懂禮貌嘴巴甜,長輩們都喜歡。

“這是初晨。”在大門口楚易寒就簡單的介紹,一回到包間再慢慢的介紹。

李思恬突然握住初晨的手,“我們進去吧。”

初晨的心臟突然停止跳動,有些受*若驚,這未來婆婆拉她手的意思是預設她了?

初晨心頭不禁有些胡思亂想。

楚易楠看著妻子牽別人的手,心裡有些不舒服,就算是女的他也不高興。

吃飯的時候,楚易寒找話題說了一些,其餘時間大家闔嘴吃東西。

席間,李思恬看著初晨得目光裡漸漸有了些許笑意。

其實除了楚易楠,其他三個,初晨感覺毫無壓力,就只有這個未來公公,她覺得還需要努力一番才能搞定。

快結束的時候劉湘在孫子耳邊悄悄的說了幾句話,然後眉笑顏開的叮囑,“記住了。”

全家人都納悶的看著他兩。

飯後楚易寒送初晨回家,“媳婦,你的生辰八字是多少?”

初晨愣住,“要這個幹嘛?”

“合八字,選黃道吉日。”

初晨微張著嘴,頓時失去語言功能,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易寒,我有個事情能不能說?”

“只要不是說我暫時還不想結婚,別的都能說。”

初晨一頭黑線,她做夢都期待著能跟他結婚,怎麼可能有這樣的想法。

“你感覺的出叔叔好像不是特別同意我們之間的事情。”

“嗨,我媽出馬,同意那是分分鐘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楚易寒將她摟進懷裡,含住她的耳垂。

初晨臉轟的一下就變得滾燙。

“我也不知道我的生辰八字,這個要問我媽媽。”初晨有些黯然傷神。

楚易寒的眸色一沉,“那我們國慶結婚,那天日子好。”

白利華那嘴裡也吐不出象牙來,不如不問。

初晨貝齒咬著下脣,結婚是大事,既然楚家興這個,她還是依著好。

合八字這種事情,也是有利而無害的。

“別,我找機會問她。”

“嗯。”楚易寒隨她去。

白利華抵死不認罪,堅持初晨跟文長慶的婚事是合法的,現在還不承認在小旅館下藥一事。

稱沒有證據,不能憑他們的一面之詞。

楚易寒眸光寒冷似冰,既然她要垂死掙扎,那就等法庭上讓她輸的心服口服。

洛美琪再次找上門來,是三天後,因為這三天初晨都沒有給她答覆。

清晨初晨還在被窩裡就被敲門聲吵醒。

周悅開的門,她記得洛美琪,但那天她在房間裡,洛美琪並不認識她。

“你好,請問初晨在嗎?”洛美琪不知道還有人跟初晨合租,問的有些不確定。

“你找她什麼事?”周悅裝作不認識她。

“哦,我有些事要跟她說,她在嗎?”洛美琪的眼神穿過周悅的眼神往裡看。

“你進來吧,我去叫她。”

洛美琪今天是一個人來的,她走進去,一隻手一直放在一邊的褲兜裡。

周悅關上門去叫初晨,她還沒醒,周悅跪在*上搖了搖她的肩膀壓低聲音,“晨晨,快起來,文長慶的媽媽又來了。”

初晨似被噩夢驚醒一般,一下就彈跳的坐起來。

“曉,你怎麼了?”

初晨眨眨眼眸,“沒事,本來做美夢,被你說這麼一句給嚇醒的。”

“你快起來吧,在客廳等著,這次就他媽媽一個人來的。”

初晨換了一身衣服,跟周悅一起出去的。

周悅先回自己房間。

她一走,洛美琪就問,“初晨,你考慮的怎麼樣?眼看沒幾天就要開庭了,我……”

如果文長慶看到現在母親低聲下氣求人的模樣,會不會後悔自己做的一切。

初晨垂眸,“阿姨,其實這件事情不是我說撤訴就可以撤訴,這他跟我……她一起策劃這麼一場新聞,已經嚴重損害到我代言的公司,還有楚家的名譽。

並不是我說原諒就能原諒。

阿姨,我知道這一切你很難接受。

其實我也很難過,只是做錯了事情,就該承擔。

何況長慶哥是那麼大一個男人,他要有自己的擔當。”

初晨低斂著眼眸,洛美琪看不清楚她眼裡的情緒。

洛美琪心尖都在發顫,這是無迴旋之地,“初晨,大道理我都懂,可是做父母的怎麼捨得孩子的人生中有如此大的一筆汙點。

那種痛苦也只有做父母的才懂。

初晨,我只求你放過長慶這一次,他不能去坐牢,不然這輩子都毀了。”

洛美琪淚眼婆娑的看著她,聲聲悲慟。

初晨別過臉,緊咬著下脣。

“阿姨,這件事情我……”

突然洛美琪站起來,“初晨,你要是不答應,我就死在這裡,長慶毀了,我這輩子活著也沒什麼盼頭。’

眨眼之間,初晨見洛美琪從褲兜裡拿出一把匕首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初晨甚至看見從她白希的脖子上有一條鮮紅的血跡。

“阿姨,你這是做什麼,你快把刀放下。”初晨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她靠近,洛美琪就後退一步,“初晨你就放過長慶吧。”

周悅此時從房間裡出來,看到洛美琪的脖子上已經流血。

“悅悅,快報警。”

周悅立刻報警。

警察三分鐘就到現場,洛美琪此時已經退到陽臺上,“你們別過來,求你了,初晨。”

洛美琪別的話不說,來來回回的就一句話。

初晨看著她,心裡矛盾,現在人命關天,她……

“你先把刀放下,有什麼事情可以慢慢談。”初晨站在最前面,經過幾分鐘,她鎮定一些。

讓周悅給文長慶打電話。

文兵在醫院守著兒子,見他電話響就給他接起,不曾想那邊著急的喊道,“文長慶,你媽媽逼初晨撤訴現在要鬧自殺,你快勸勸她。”

手機差點從文兵的手中滑落,老婆說是出去給兒子買點東西,沒想到是去找初晨。

文長慶見父親臉色不對,便問發生什麼事情。

文兵將電話給他,“快叫你媽媽別做傻事。”

周悅的手機開著擴音,電話那頭的話洛美琪聽的一清二楚。

“媽,你聽到我說話嗎?我是長慶,你別做傻事,從小你就教我,男子漢,要頂天立地,如今我做錯事。

就該得到應有的懲罰。

媽,你如果出事,爸,怎麼辦,你讓我如何還有臉面苟延殘喘的活在這個世上。

媽,把刀放下,兒子求你了。

這輩子就求過你這麼一次。

媽!”

文長慶失聲痛哭起來。

洛美琪手中的到鐺的掉落在地板上。

警察立刻向前將她控制住,這次的事件被鄰居發到網上,又掀起一層浪。

很多人覺得文長慶很可憐,希望初晨不要追究他的責任。

也有的人覺得他做了這樣的事情就不該被原諒。

楚易寒在半個小時後趕到,家裡的血跡已經被清理掉。

他簡直要氣瘋了,“晨晨,你沒事吧?”

初晨有些木訥的搖搖頭。

楚易寒的眸色突然沉下來,“你不會真想撤訴吧?”

她如果選擇撤訴,那白利華的也就一同會被撤掉。

初晨抬眸看著他,洛美琪拿到架在脖子上的那一剎那,她是有想過。

難道一切都比不過一條人命嗎?

但是後又轉念,如果一個罪犯的家屬都用洛美琪這樣的辦法逼著受害人撤訴。

那這個世界還有公平可言嗎?

你家的孩子就是寶,犯錯了可以原諒。

那受傷害的人就是草麼,活該被傷害?

見她沉默不語,楚易寒胸口悶著一口氣,雙手掐在她的肩膀上,“初晨,你要氣死我嗎?”

初晨看著他暴躁的樣子眨眨水靈的眸子。

“楚先生,你就這麼不信任我?人與人之間還能有信任嗎?”她像是那種分不清楚善惡是非的人?

楚易寒進蹙的眉頭緩緩的鬆開,嘴角漸漸揚起笑意,“我家晨晨有一顆普度眾生的菩薩心腸,我擔心啊。”

“你確定你是在誇我嗎?”她可沒有那麼高大上。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這是她一直以來的座右銘。

“你猜。”楚易寒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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