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不能縱容
周悅一直在房間聽著,怕文兵對她動手,此時她走出來,“晨晨,他們都找上門來,你怎麼辦?”
善良是美德,可是這樣的善良就是縱容罪犯。
說考慮本就是緩兵之計,初晨目光堅定,“明明兩百萬沒給,可他騙我說給了,悅悅,這樣的人,我實在……”無法原諒。
周悅手放在她的肩頭,“按照自己的心走,有些人,有些事情,心軟害的還是自己。”
她本是寡淡之人,對這些事情不愛專注,可是這次他們做的太過分。
……
自從看了新聞之後,李思恬就經常陷入沉思。
腦子裡都是初晨的那些過往。
楚易楠看著妻子鬱鬱寡歡,便提議,“思恬,我們出去旅行,透透氣。”
李思恬抬眸看他,輕搖頭,“現在這樣的局勢,我怎能安心出去玩。”
“你在擔心洋洋?”
“嗯,易楠,要不我們見見初晨吧。”李思恬的眼神突然亮起來。
她經歷是可憐,但跟嫁進楚家有什麼關係?
楚易楠還是不同意他們在一起,“有什麼好見的,到時候鬧的不愉快,洋洋又要跟我門槓上。”
李思恬撇他一眼,“你別矯情的給媳婦擺臉子,洋洋有什麼跟你鬧的,現在巴不得能討好你同意。”
楚易楠這下聽出貓膩,聽這口氣她是同意這個女孩了?
“思恬,你這是倒戈到洋洋那邊了?”新聞剛出那會,她可不是這態度,那是死也不同意的堅決。
“洋洋說她做模特,還跟朋友開一個樂器坊,還將未來的規劃都做好,他悄悄的拿了那個企劃來給我看,我覺得非常有前景,這個女孩子……”她似乎看到當年她的影子。
那種不服輸,衝勁,她心生佩服。
在那般家庭生長都還沒長歪,可見這女孩多麼勇敢,樂觀,對生活積極向上。
洋洋的肝不好,不能悶氣。
跟這樣的女孩在一起,或許是件好事。
楚易楠心裡還是有所顧忌,並未表態見面的事情。
楚易寒回來的時候,看父母坐沙發上在討論什麼,便打招呼。
“爸,媽。”楚易寒現在都不太愛搭理他們,現在是過來看奶奶的。
“洋洋,你過來坐下。”李思恬招手。
楚易寒腳步頓一下,轉向沙發在李思恬身邊坐下。
不會是要說初晨的事情吧?
現在除了同意他們在一起,楚易寒跟他們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
“洋洋,安排這時間初晨跟我們吃頓飯。”
什麼?楚易寒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看著兒子驚訝的表情,李思恬*溺的點了一下他的眉心,“你沒聽錯,這兩天安排一起吃頓飯。”
“好,不過,爸媽,我話可說在前頭,你們要是擺臉給她看,我是不會拉她來受這個氣的。”
“哎,你這小子……”楚易楠掄起拳頭就要揍,被李思恬攔住。
“爸,你說我媽要是受這份氣,你願意嗎?”他們現在日子過的好了,就不能忘了當年的苦。
楚易楠被兒子堵的瞠著眼睛看著他。
楚易寒上去探望完劉湘就去找初晨,父母願意見她,就代表已經開始接受她。
初晨被文家兩老攪合的心情不美麗,在家坐了一會就跟周悅到樂器坊。
楚驥北找她的時候,她正在跟幾個家長辦理報名。
等她忙完的時候,初晨給他衝了一杯咖啡。
“易寒,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晨晨,告訴你個好訊息。”兩人異口同聲的說。
隨即兩人都噗的笑一下,“你說。”
“你說。”兩人又異口同聲的說。
初晨笑了,閉嘴,用手做一個請的姿勢讓他說。
“晨晨,你先說,我怕一會說了,你興奮的都忘記要說什麼。”楚易寒得意的看著她,長臂一攬就將她摟在懷裡。
初晨挑眉,現在還有什麼事情能有這種效果。
“好吧,我跟蕭總談好,要再開一間分店,他已經答應投資,我做的計劃書,他已經通過了。”這份計劃書還是剛開樂器坊她做的,沒想到這麼快就能實現。
初晨樂呵的都合不攏嘴,小腦袋直往楚易寒的頸窩蹭。
楚易寒臉色一下就沉下,又是跟那個姓蕭的。
人家故意拿著投資的事兒想泡你呢,你這傻丫頭還樂呵呵的感謝人家。
初晨沒看大他變化的臉色問,“易寒你有什麼好訊息?”
楚易寒喉結上下滾動,“你明天準備一下,我父母邀請你吃飯。”將心中的酸味壓下來。
初晨直起身子怔怔的看著他,“你說真的?”
“真的,你沒做夢。”楚易寒眼梢揚著笑意,*溺的扯了扯她的嘴角。
初晨穩了穩神,“我明天會好好準備的。”
本想問楚易寒需要準備些什麼禮物,他肯定說什麼都不必準備。
初晨的心怦怦的跳的劇烈,總算是要見他的家人了。
一整天工作她的心都無法平靜。
她跟周悅說起此事的時候,周悅也是愣住,隨即輕笑,“晨晨,你總算是熬出頭了,等待到花開結果的時候。”
一絲傷感快速的從周悅眼底閃過。
這次白利華做的惡倒是將這事往前推了一把。
“悅悅我好緊張。”初晨眼中都是笑意。
“緊張什麼,他們又不會把你吃掉,明天好好的準備一下,好好表現,一下說不定就抓住你婆婆的心,以後的路就好走些。”
“嗯嗯。”初晨點點頭。
白利華跟蹤初晨到樂器坊,開始的時候以為她在這裡上班,便躲在一邊觀察。
看著裡面的東西,白利華有些傻眼,初凌纏著他買過幾種,那價格很貴。
在這種地方上班工資一定很高吧。
白利華一直從早上看到下午,見很多人進進出出的,初晨也常出現。
而且還指揮人幹活。
白利華站在烈日底下,莫不是還當官了?
看她那姿態跟個老闆娘似的。
白利華的心裡咯噔一下,突然想到什麼似的,難不成姓楚的給她開的這個店。
心裡抱著疑問,白利華趁初晨上樓,就走到店裡跟一個店員打聽。
“你好,請問初晨是在這裡上班嗎?”白利華在醫院天天看電視,也學了幾句客套話。
店員打量她一眼,“初小姐是這裡的老闆,你找她有事嗎?”
老闆,白利華瞠大眼睛,這個小蹄子開一間這麼高檔的店,居然還跟她說沒有錢。
“是的,我找她有事,你能帶我去嗎?”白利華的眼中冒著火星子。
不止不給她錢,現在還要告她,白利華的心裡頓時怒火騰燒。
店員領著白利華到辦公室的時候,初晨正在跟周悅商量將隔壁樓全部租下的事情。
見到白利華時,兩人都愣住。
初晨皺眉,讓店員先出去,她將辦公室門關上。
“你怎麼來了?”初晨心中有不好的預感,讓白利華知道樂器坊是她開的,以後還能有安生日子過。
“怎麼,你做了老闆,我來看看就不行?”白利華一臉跟她深仇大恨的瞪著她。
“我只是在這裡上班,有什麼事情我們出去說。”
“哼,我就要在這裡說。”白利華耍賴的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周悅坐在一邊,裝作玩手機,然後將手機點開攝像功能,裝作無意的放在一個能錄製到白利華的地方。
“你別裝了,都做老闆還說什麼上班。”白利華諷刺道。
初晨不知道她是如何找到這裡的,她倒是感覺出來白利華似乎比以前要有頭腦一些。
“你跟蹤我?”
“路上碰見你走進這家店而已。”白利華眼中閃過心虛,挺直背說。
“你到底想做什麼?”初晨心裡有些怒火在燃燒,她沒去找她,倒是先找上門來。
“我還想問你想做什麼,你說你在電視上說那些話幹什麼,從小我是缺你吃,還是少你穿。”白利華咻的站起來瞪著初晨,因為生氣,胸腔高低的起伏。
白利華的嗓門很大,似乎故意嚷嚷著要人聽見。
初晨手扶在額頭上,“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沒有那個媽媽能這樣的詆譭自己的女兒,你知不知道,我要受多少人戳脊梁骨。”
初晨哽咽著瞠大眼睛。
“哼,你自己不要臉,家裡有男人還要去外面勾搭。”
“你說,我做錯了什麼,你要這麼對我,你告訴我,我到底做錯什麼?”初晨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
白利華被她的樣子嚇一跳,重新坐在沙發上,“我養你這麼大,難道讓你盡孝心有錯。”
初晨淒涼的笑笑。
“那你現在可以走了。”初晨指著門板,她早已不再奢望。
白利華騰的又站起來,指著初晨得鼻子說,“如果不是你……”
“如果不是你我怎麼會……。”白利華的話赫然止住,咬牙切齒的指著初晨,然後冷哼一聲轉過身去不看初晨。
怎麼會?初晨感覺出她話裡的蹊蹺便追問,“你怎麼會怎樣?”
白利華回頭瞪她,“你就是個掃把星。”
她眼中有些心虛,剛剛是氣急,差點兒就說漏嘴。
對於她話到一半,初晨總覺得有什麼事情,但白利華不說,她也沒辦法。
“如果你沒有話可說,門在那裡,慢走不送。”初晨嘴皮子有些顫抖,手指著門。
“初晨,你要是還有良心,就讓姓楚的不要告我。”白利華轉念一想,又嘴硬,“你告,我也不怕,是你們兩個苟且在前,我們那裡的風俗你也是知道的,我佔理。”
白利華不肯服軟,文長慶有錢給她撐腰,她更不怕。
良心?
呵,初晨真不知道這兩個字白利華是如何能說出口。
“再見。”撤訴,是不可能的。
初晨的絕然讓白利華心中的怒火騰的更高。
今天雖然確定她是這兒的老闆,也不打算問她要錢。
現在她正處在風口浪尖上,白利華知道自己不能在外人面前撒潑。
等這陣風聲過了,她再來要錢,不給,哼,就別想做生意。
白利華瞪初晨一眼甩袖離去。
初晨眯著眼眸,“悅悅,你有沒有聽出來她剛剛的話,她肯定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周悅將影片儲存著,皺眉,“我也感覺出來了,不過想不透是什麼事情,好了,不過現在我倒是覺得該提防著她來樂器坊鬧事。”
初晨也沒想到她會找到這裡來,眉宇間有些愁雲。
周悅看著初晨,貝齒輕咬下脣,“晨晨,起訴她的事情你是如何打算的。”
畢竟白利華是她的母親,她不信初晨心裡不糾結。
她問到點子上了,初晨有些洩氣的靠在沙發上,“文長慶父母去家裡說的話你都聽見了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