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再等媳婦兒等沒了
初晨心中自是有些疑慮,但也不能直面問蕭安。
“蕭總,我朋友她最近有些不舒服,暫時不方便外出。”初晨狀似禮貌的看著蕭安,但她的目光清淡掠過,已經在打量蕭安,想從他的眸子裡看出寫自己的猜想。
蕭安眼中一閃而過的深諳,太快,初晨什麼也沒捕捉到。
蕭安輕笑一下,仿似方才不過是應酬必經的客套,“身體最重要。”
兩人坐下,初晨拿出合約放在桌子上,臉上帶著官方的笑意,“蕭總,可以邀請你明天到我們樂器坊參觀一下嗎?”
初晨有些擔心蕭安別有企圖。
這段時間他也不說去樂器房,光就是說想見到有才華的周悅,心裡有底了就簽約。
蕭安垂眸思量一下,有些歉意的說,“抱歉,明天我有重要的會議要開,可能不能過去。”
他來京都擴充套件業務至今,每天諸多事情處理,跟初晨吃飯,已經是推掉了應酬安排的時間。
“沒關係,您哪天有空再約。”初晨在心中哀嚎,現在很需要錢啊,你快籤合同吧。
蕭安並不理會且體諒初晨的焦急,而是細嚼慢嚥的品味珍餚,漫不經心的問初晨,“初晨,你有做將樂器房辦成專業的培訓機構企劃嗎?”
初晨心裡一喜,放下筷子侃侃而談,“有,我準備將來把樂器坊辦成連鎖,開到中國的每一個需要的城市。”她還有開到外國去的野心,不過這個心似乎大了些,現在說這些為時尚早。
說到將來的發展方向,初晨眼裡綻起明亮的光,口乾了,便和一口水,繼續說,“我一直覺得可以把國內一些知名老師聘請到我們樂器房,當然,良禽擇木而棲,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聽到初晨的話,蕭安眸色越發的深沉,面前這個才二十歲的女孩有一顆做生意的頭腦。
那麼她的朋友呢?
是否和她一樣?
蕭安的眸光緩緩沉下,看著面前的合約,“初晨,你在京都上的學麼?”
初晨被興奮的心情突然變得有些囧,話題怎麼轉到這裡來了。
“嗯,在京都上學,但我家鄉不是這兒的哦!”
哎喲,可千萬別問我哪個學校畢業的。
“你是外地的?”
“對啊,我以為你一直知道。”
“也許你提過,但我忘了。”
“貴人總是多忘事的。”
“挺佩服你們這些外地女孩兒,遠離父母,卻能活得風生水起。”
“因為我們是小草啊。”
“在京都生活困難嗎?”
“前幾年感覺挺困難的,現在倒是過得好了。”
“你一直和人合租房子?”
初晨心裡微微一挑,呵呵,繞這麼大一圈,是不是又落到了周悅的頭上?
初晨不在那麼殷切的聊天,而是拿起筷子夾菜。
蕭安似乎不急,等初晨邊吃邊說。
“對啊,一直租房子,開始的時候,我們都租那種即將要拆的房子,看著像是隨時要倒了,但是有什麼辦法,京都這個地方寸土寸金,實在是住不起好的地方。”
蕭安給自己倒了杯酒,慢慢的呡著酒液,初晨想看清楚對方的眼神,他卻垂著眸,眼睫擋住了眼裡的光暈。
“初晨,我送你回去。”
今天的合約籤不成功是初晨意料之中的事情,可她不想蕭安送她。
總是有種錯覺,不知道是什麼,她不想他送。
蕭安已經站了起來,紳士款款道:“難道初小姐覺得蕭某是個對未來有著無限期許的正能量姑娘懷有不軌之心?還是說,肖某給過初小姐什麼暗示讓你誤會了?
初小姐大可放心,蕭家管教甚嚴,決不會出現潛規則這樣的緋聞。”
初晨這才覺得這些男人啊!
她一個都不是對手!
被蕭安這個正人君子一說,她成了小人之心了?
送就送吧!
一路上,蕭安問得最多的就是樂器房的事情。
到了豐寧小區,初晨下車,蕭安卻叫住了她。
“初晨,我送你上去,著小區燈光很暗。”
“不用了,幾步路就到,我習慣了,眼睛賊亮,蕭總路上小心。”別說她有男朋友,就算單身女生也不能隨便讓一個男人到家裡。
看著初晨眼中的戒備,蕭安倒也不急,輕挑眉宇,“好,那你小心點,下次見。”
說著拉開車門上車,但是並沒有馬上開走。
著天下就有這麼巧的十強,楚易寒下樓,蕭安剛好上車。
初晨突然感覺到腰間多一雙手,心驚的回頭看見是楚易寒就放下心來。
楚易寒的目光落在那輛黑色的轎車上,蕭安!
Z城首富蕭家大公子,到京都是想收購幾家原有的化妝品公司,準備去國外做殼。
原定前天就應該離開了,可是遲遲不走。
在初晨身上花這麼多的精力和時間,真是鮮見!
楚易寒眸色閃動中,已有冷厲的光,他是不能放任初晨在這麼下去了,手臂力量一帶,就摟著初晨回身上樓。
“跟他說明白沒有?”
初晨也是無奈,“合約沒有籤成功。”
“嗯,那這個合約我們不簽了。”楚易寒輕鬆的應道,“你想做,我給你開個公司做。”
“我不要!”如果要了,她更在他家人面前抬不起頭了。
初晨眼中有了疲色,不籤這個合作,去哪裡找投資商。
這段時間報名的錢也是杯水車薪,根本解決不了燃眉之急。
得到初晨的回答,楚易寒的心驀然沉到谷底,難不成她還不願意放棄?
她是不是對那個蕭安也有意思?
這陣子兩人看起來和好如初,但是他能感覺的出來他跟初晨之間好像隔著一層,她不像以前那麼黏他,他也不敢想曾經一樣逗她。
一股危機感迎面襲來,讓他渾身都不自在。
總是想要惡狠狠的揪住初晨的衣領,強迫她不準再出去惹他吃醋。
可他心知這樣做會讓初晨感覺生厭,便扯開了話題,“晨晨,朋友最近新開一家野味館,明晚我帶你去。”他們如果去吃飯,那個姓蕭的就沒法約她吧。
“好。”初晨的興致並不高,可為了不掃楚易寒的興,她還是勉強的答應了下來。
楚易寒一口氣憋在心口,她這什麼表情,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跟他吃飯還不樂意,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楚易寒把這個事情全部算在蕭安頭上。
蕭安正倒著車,突然拆下剎車!
他抬頭往上看了一眼,吁了口氣出來!
要不然明天,明天把合同簽了,他得回Z城。
那麼簽約是去樂器房,還是來初晨家裡籤?
總之,不能是外面!
初晨上樓剛把包丟下,就傳來手機鈴聲。
拿出手機,看著上面跳動蕭總兩個字,初晨也是無奈,她察覺出楚易寒不喜歡她跟蕭安來往,本想去陽臺接,但又怕他想多。
乾脆當著他面接,“喂,蕭總。”
楚易寒本來慵懶的躺在*上,這下繃直身子,眸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初晨。
初晨瞪了楚易寒一眼,你能不能不要一副捉殲在*的樣子!
“啊,明天簽約?好啊。”初晨突然興奮的說,“嗯嗯,預祝我們合作愉快,明天見。”
收了電話,初晨開心的衝過去抱住楚易寒,“易寒,好開心哦。”
楚易寒當然知道初晨為何這般開心,跟吃了蒼蠅似的,你是開心簽約成功,還是開心能見到蕭安?
左有崔曉東,現在右有蕭安,她桃花倒是朵朵開,還開的很豔麗。
楚易寒沉著眸,面上一絲笑意都沒有,這種時候給他籤個幾十億的合同他都笑不出來。
初晨似乎也感覺到他的不開心,臉上的笑意慢慢的僵住。
這個大爺最近老是陰晴不定的讓人慎得慌。
“易寒你怎麼啦?笑一個嘛。”
楚易寒臉黑的跟包公似的,閃著一口白牙,“呵呵。”
初晨瞪大著眼睛,把已經溢到喉嚨的笑聲憋住,臉上也因為想笑又不敢笑而憋的有些猙獰。
楚易寒氣惱的瞠著眼睛看著她,你笑啊,你笑一個試試看。
初晨一臉無辜的看著他,要憋死了。
最後還是楚易寒的電話鈴聲打破這一切。
“喂,奶奶。”楚易寒講著電話,眼神卻看著初晨,讓你笑。
“洋洋,怎麼還沒回家。”
楚易寒心裡想著晚上的遭遇,心裡一橫,再不豁出去,媳婦兒真的沒有的!
“奶奶,我和我媳婦兒在一起!”
初晨心裡一跳,兩跳,砰砰砰砰的連續強跳!
她怔怔的看著楚易寒,微張著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劉湘那頭沉默很久,突然罵道!“臭小子!”
楚易寒伸手揉了揉初晨的腦袋,然後走出去,去了陽臺,外面清月如盤,一如他此時清如水的心底,看得清清的,不用再等了。
在等下去,就是給別人機會了。
一直都不想跟家裡人鬧太僵,卻也沒有辦法。
楚易寒長嘆一聲,“奶奶,真的,我跟你最親了,別讓我為了她跟您不親了好不好?”
劉湘心裡一攪,痠疼起來,洋洋如果跟她不親,簡直比拿刀抹她脖子還難受。
那是她當成命來疼的心疙瘩。
這話怕已經是想了又想才說出口的。
“洋洋,你說這話,不怕往奶奶心上捅刀子麼?”
楚易寒也不願意這樣,可聽到奶奶說話時的哽聲,他的眼睛也一酸。
“奶奶,我也知道您疼我,愛我,我也一樣。”
聽到奶奶流淚的泣聲,楚易寒決定,他只說這一次,奶奶不同意,他就偷偷的帶初晨去註冊!
“奶奶,你知道眼緣嗎?就像你看見一塊心儀的玉牌,無論雕工還是成色,你都喜歡,包括它角落處的翡都完美。
起先覺得價高了,再去看好幾家,反正到處都是玉。
可再也沒有一塊玉牌能入你的眼,再也找不到翡在同一個角落的玉牌。等你再回去找的時候,已經被人買走了。
奶奶,我不想有你當年那種遺憾。
初晨只是家世普通,但她石塊璞玉,開啟都是很完美的,就算有些小缺點,我也覺得那才是真的人。”
楚易寒每次帶著奶奶去逛玉材,奶奶總會說她當年錯失一塊玉牌,至今遺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