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得了一種病
一會要給周悅報這個好訊息。
這時崔曉東的電話響起,他看到來電顯示眸色暗了一下,“我去接個電話。”然後走開。
看著他離開,初晨立刻給周悅打電話。
電話剛接通,初晨就興奮的差點跳起來,“悅悅剛崔曉東跟我說,讓你去助陣他朋友的演唱會。”
初晨意識到自己太誇張,立刻手捂住手機話筒,壓低聲音,眼中的興奮不言而喻。
周悅也是愣住,以為自己聽錯,“晨晨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悅悅,崔曉東說讓你在他朋友演唱會上唱一首歌。”初晨發現自己說話的時候聲音有些抖。
她是開心,如果這次唱的好,周悅就出名了,就算以後沒有大紅大紫,至少名氣有,就算在酒吧唱歌酬勞都會高很多。
當然初晨的心裡是想周悅能大紅大紫起來。
“晨晨,我知道了,我會準備好的。”周悅在跟孩子們排練,孩子們看她臉色有些不對勁。
周悅掛了電話,平靜的走去洗手間,雙手緊握在胸口,無聲的做了個加油,她真的好想喊出來。
初晨掛了電話,崔曉東還沒回來,她先想想怎麼感謝他才是。
走到沒人的地方,崔曉東接起電話。
“喂。”
“阿澤,我張不開口推掉一位朋友啊,你說的那人是誰?你這麼上心。”來助唱的朋友早就定好,有些都為這個演唱會推掉通告,他如何開的了這個口。
崔曉東眸色黯然,他都知會初晨這個事情,現在騎虎難下,推不掉也得讓那個什麼悅的去唱。
“那就加時,一首歌幾分鐘的時間。”
電話那頭沉默一下,“好,那加她一個。”頓了一下,“阿澤,那個女的是不是你女人?咱們可是好哥們,你透露一下唄。”
“掛了。”崔曉東連解釋都懶,直接掐電話,氣的電話那頭的人直跳腳。
吃完飯下午大家繼續拍攝。
初晨跟周悅商量著想帶著她請崔曉東吃個飯,表示感謝,周悅也同意。
於是初晨就約崔曉東晚上跟周悅一起吃飯,他倒是一口就答應。
可是到臨下班的時候,初晨接到蕭安的電話,說晚上請她吃飯。
初晨有些為難,“蕭總,今天我跟朋友已經約好,改天可以嗎?”
這個蕭安不會真的對她有意思吧!
蕭安捏緊手中的鋼筆,眸色裡有意味不明的光,“你帶那個有才華的朋友過來一起吃個飯,然後確定好我們就簽約。”
原來是這個原因,初晨心房鬆懈下來,“蕭總,明天好嗎?今天約了很重要的客戶。”
有周悅跟她一起去,她倒是不害怕。
“行,那約好明天晚上,一定要帶你那個朋友來,一定。”蕭安的眼中閃過亮光,耀眼的很。
掛掉電話,初晨覺得他後面這句話有些奇怪,不過沒多想,估計是想換種方式接近自己。
初晨輕嘆一聲,哎,魅力大了也很苦惱。
晚上吃完飯,崔曉東帶著他們兩個到朋友那裡去試唱。
周悅跟著進錄音棚。
崔曉東跟初晨兩人在外面等。
初晨兩眼放光,滿心期許的透過櫥窗看著在裡面準備的周悅。
周悅翻著樂譜,感覺到她的視線,就抬頭跟她對視一眼,露出一個讓她放心的笑容。
初晨一手握著拳,做了一個加油的動作,周悅眨了一隻眼睛拋個媚眼回覆她。
然後周悅帶著耳麥緩緩的唱了起來,初晨在外面是聽不到她唱的什麼,不過她知道周悅一定唱的很棒。
將來她一定是歌壇一顆耀眼的新星。
初晨專注的看著周悅,而站在她身邊的崔曉東卻已經無心再看周悅。
崔曉東側目,用餘光看著初晨,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像月牙,很可愛。
以前也看過她輕蹙眉頭的時候,那麼輕輕的皺一下眉,沒有大哭大悲,看著卻讓人心疼。
也不知道是什麼事情讓她難過。
她難過的時候,他的心裡好像悶著什麼似的,喘不上氣來。
待周悅唱完出來,音樂老師直呼唱的好,意思就是透過,演唱會讓她唱一首。
兩人抱在一起激動了好一會。
然後分開,兩人齊聲的跟崔曉東說,謝謝。
崔曉東挑眉,並未多言。
不管是不是因為缺少一位助陣嘉賓才叫的周悅,他們都該感謝崔曉東。
因為那麼多明星,怎麼可能一位都沒有替補。
崔曉東送兩人回家。
臨走前,崔曉東給助理飄了個眼色,用脣語說,明天早上來接你。
助理立刻跟初晨說:“初晨,明天拍攝,早上我們過來接你。”
初晨怔一下,“不用了,我打個車過去就好,不必麻煩。”
“沒關係,順路,明早我們來接你。”說完助理不等初晨回答就讓司機把車開走。
從崔曉東出道助理就一直跟著他。
崔曉東的一個眼神,一動個手指,她都明白他想要什麼。
初晨跟周悅上樓去,周悅的夢想是進駐歌壇,所以平時也關注一些娛樂八卦。
初晨跟崔曉東又上了熱搜頭條。
看著文章的描述,周悅差點笑出聲來,崔曉東跟新女友西餐廳浪漫約會,崔曉東含情脈脈的看著女友,女友笑顏遂開,甜蜜幸福的羨煞旁人。
照片只拍到兩人的側面,但是能看出初晨笑的甜蜜,而崔曉東當時在看著初晨,那神情確實有些溫柔。
這種緋聞,周悅並沒有打算將這個訊息告訴初晨。
到家,初晨伸個懶腰,“悅悅,有沒有覺得今天特別的幸福!”
周悅輕笑,換上鞋子,“幸福的都快要死掉。”
“是吧,我也是這種感覺,我們的樂器房有了投資人,以後資金就不愁,你馬上在大牌演唱會上唱歌,到時候一鳴驚人,星途一片光明。”初晨將雙手往外一掃,即將擁有整個宇宙。
周悅突然緊緊的抱住初晨,眼眶裡有些溼潤,這輩子能得到這麼一個知己足以,“晨晨,謝謝你!”
本不想這麼感性,可是老家母親的病情越來越嚴重,醫生說需要做手術,可是那是一大筆錢,現在的她根本負擔不起。
她不敢給初晨說,怕她有負擔,更怕這個傻丫頭會為了她將樂器坊賣掉來湊醫藥費。
初晨心頭暖了一下,似乎也感覺出周悅有什麼心事,但是她不問。
因為有些事情她願意告訴她是會自己說的。
“悅悅怎麼還矯情上了,你要是沒那個本事,我也不敢攬這瓷器活,說到底是我們悅悅能幹,我們好好加油,發家致富做富婆。”初晨笑嘻嘻的也感染了周悅。
初晨突然驚一下,“哎呀,太高興,我差點忘記,你還記得那個投資商蕭安麼,明天他約我帶你過去,然後就確定簽約的事情。”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周悅的心裡就咯噔一下,臉上的血色全然褪去。
初晨一邊說著,一邊去倒水,沒有看到周悅蒼白的臉色。
“悅悅,你好好準備一下,明天我們把合同簽下來,以後就輕鬆一些,你也可以多寄點錢回去。”別以為她不知道,周悅這兩月少寄了不少錢回家。
周悅本想說我不去。
可是如果這麼直接的拒絕,初晨肯定能察覺出什麼來。
周悅的手捏緊鬆開捏緊又鬆開,咽咽口水穩住心神,“好,我會準備好的。”然後就轉身進自己房間。
周悅抵在門板上,感覺全身都冰涼刺骨。
初晨躺在*上,給楚易寒打電話。
此時楚易寒剛好給初晨打電話,還沒按撥出就接到她的電話,“晨晨。”
楚易寒像貓兒似的撒嬌喊著,才離開兩天,他卻歸心似箭。
“易寒。”初晨得聲音裡也帶著濃濃的思念。
雖然現在楚易寒還在觀察期,可是初晨不得不承認心裡想他,想的都要抓狂。
入骨相思也不過如此吧!
白天忙著的時候這樣的感覺還淡一些,夜深人靜孤單一人時,想他就想的特別的強烈。
楚易寒差點脫口而出,晨晨我想你,你來海城陪我吧,我得了好嚴重的病,只有你能治的相思病。
可是話到嘴巴他還是忍住,初晨是走不開的,她有很多工作要做。
哎,當初她要是沒離開公司,這次就可以帶著她一起出差,就不用這麼受折磨。
“你在那邊還好嗎?”初晨每天都會問他這句話。
楚易寒想說不好,一點都不好,都已經病入膏肓。
“除了太想你,別的都很好。”楚易寒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幽怨跟委屈。
有些人不說情話就不說,這說起情話來,都讓人招架不住。
這話把初晨心裡美的,“我也想你,你後天幾點的飛機,我去接你。”不管多忙都會去接。
提起這個楚易寒就鬱悶,本來後天就能回去,他都打算坐明晚最後一班飛機走。
可是臨時出了一點事情。
“晨晨,臨時出了一點事故,我後天還回不去,估計還要四五天才能解決完。”
初晨微愣,需要總裁親自留下處理的事故,看來非同小可。
初晨也不敢再提讓他快些回來的話。
“那你在那邊安心的將事情處理完。”
“嗯。”
之後兩人又說了一會話,大部分都是初晨在說,跟他分享了周悅即將登上舞臺的好訊息。
戀戀不捨的掛掉電話,初晨嘴角噙著笑慢慢的進入夢鄉。
晚上她夢見了那天在公園裡求婚的那一幕,裡面的主角已經換成她跟楚易寒。
很幸福的事情,也是她一直期待的畫面,可是夢裡的她卻很難過,一股悲傷劃過心尖,眼角一滴清淚滑落滴在枕頭上,在純棉的枕頭上滴成一個水印。
第二天早上崔曉東還真的來接她,弄的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還是上了車。
中午的時候,初晨接到白利華的電話,說讓她到醫院看看她,給她送些女人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