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離不開
立刻衝的到初晨得房間,扭開門:“晨晨,曉……”後面的話哽在了周悅的喉嚨裡。
因為他看見楚易寒坐了起來,手指放在脣上做了個噓的動作。
周悅第一聲喊的時候楚易寒就被驚醒了,剛想坐起來穿衣服出去讓她別喊,她就進來了。
周悅愣了一下,然後直接把門又拉上。
看了那樣的畫面她不會長針眼吧?
提著的一顆心也算是放了下來,初晨沒事就好。
看那畫面,他們兩個是和好了的意思?
看了一眼初晨得房門就回了自己房間休息一會。
但願初晨不會再傷一次!
* *
文長慶跟白利華被120救去了醫院。
白利華什麼事情也沒有,塗了點藥就好。
但是文長慶就不同,全身都是傷,連醫生都搖頭,也不知道他這輩子還能不能站起來。
白利華戰戰兢兢的在醫院裡不敢走,雖然她不願意承認,但是文長慶傷的這麼重她是有責任的。
如果讓文家知道這個事情,她一定沒好果子吃。
她雙手合十,閉著眼睛嘴裡嘀咕著:“菩薩保佑,長慶千萬別有事啊,菩薩保佑啊。”
這可怎麼辦呀,欠著文家那麼多錢,現在文長慶還受傷了。
哎喲,她命怎麼這麼苦啊。
對,是那個第三者的錯,這都是他打的。
如果文家追究起來她就說是初晨外面的野男人打的。
這時,搶救室的一個護士出來喊:“誰是這個病人的家屬。”
“我是。”白利華幾乎是脫口而出。
護士眼神怪異的看了她一眼:“你是病人的媽媽?”
白利華搖了一下頭:“我是他岳母。”
“這裡還有沒有更直屬的親系,病人很危險,需要家屬簽字。”
白利華想了一下,這裡除了她就是初晨,文家人就算趕來也要不少時間,人估計都硬邦邦了。
初晨現在都不知道蹤影。
“沒有別的家屬。”
護士垂了一下眸:“現在病人要動手術,你去繳一下費。”
什麼?要她給錢?
白利華驚得差點跳起來,好想說她不認識裡面的那個人。
白利華手不由自主的就捂住自己的口袋,要命可以,要她的錢免談。
可是一思量,這個錢文長慶好了肯定是要還給她的。
不行就等他手術出來叫他打個借條。
白利華這臉皮厚的連城牆都甘拜下風。
嚥了咽口水:“姑娘,要多少錢啊。”
“先交十萬吧,後面不夠再交。”那個病人全身骨頭幾乎都斷了,沒個一年半載的根本好不了。
“十萬。”白利華的聲音徒然提高。
她緊緊的捂住自己的口袋,這個女的是不是知道她有多少錢,一開口就這麼準。
“對,快去交,病人的情況很危險,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的。”
白利華感覺有人拿著刀在她身上割肉啊。
真的很想直接丟下文長慶不管,可是她又不敢。
怕文家人不放過她。
十萬就十萬,大不了以後再問他要。
文家不給,她也要從初晨哪裡討來,害她受罪不夠,還要花錢。
白利華對初晨越來越恨。
在繳費處排隊的時候白利華幾次都想跑,但是腦子裡又想到文家的人,所以忍痛把錢交上。
她坐在椅子上等文長慶做完手術出來。
這個時候幾個警察走了過來:“請問是白利華嗎?”
白利華嚇得往後縮了一下,小聲的說:“是的,警察同志我沒有犯法,我是良好公民。”
“你好,我們是來了解發生在你房間的鬥毆事件,請你配合。”民警們在現場已經聽了其他住客跟老闆陳述了事件經過。
一聽是來調查這個案子的,白利華立刻就站起來扯著嗓門瞪著眼睛有些猙獰:“是初晨在外面的野男人打的,你們去抓他,最好讓他吃個十年八年的牢房,還有讓他賠錢。”
她的十萬塊錢啊,白利華的心都在滴血。
“你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嗎?”民警一邊做著筆錄一邊問。
白利華想了一下:“姓楚,但是忘記叫什麼了。”
“初晨是房間裡那個女的?”
“對,是我女兒,她跟長慶是有婚約的,但是在外面亂搞,現在還把她男人打的進了醫院。”
都道家醜不可外揚,這白利華恨不得拿個喇叭廣播,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女兒?
民警都詫異了,哪裡的老闆說那個女的明顯就是被人餵了不乾淨的東西。
現在根據她的話,民警一推理,天呀,這個女人是怎麼說的出口是她女兒的。
有對女兒做這種事情的。
不過公事公辦,就算或許搶救室的人該打,也得把整個事件理清楚。
“你可以帶我們去找到這兩個人嗎?”
“能,警察同志,你們一定要把那個男人抓起來,一定要抓起來,這麼打人,簡直就天理不容。”白利華說的正義秉然。
好像這個事情都是楚驥容的錯,她一點錯都沒有。
民警抿了一下脣無語噎疑。
從醫院到豐寧小區的路上白利華都在說楚易寒怎麼這麼把文長慶給打的,一口一個讓他吃牢房。
白利華心裡也沒底這個時候初晨回家了沒有,但是周悅在啊,她肯定能找到初晨,她們兩個最好了。
前幾天目睹過白利華跟初晨吵架的鄰居看到她帶了不少警察來。
喲嘿,現在碰瓷的都這麼牛逼了,要錢不給還敢帶警察來。
周悅跟楚易寒是被震天響的拍門聲還有白利華扯著嗓子喊初晨得聲音吵醒的。
“初晨,你開門,警察同志來抓你那個男人了。”
民警同志扶額拍了拍她的肩膀,手往邊上拔,意思讓她走開。
“你好,我們是豐寧這邊的片區派出所的,請你們配合調查。”
周悅聽著驚了一下,初晨犯什麼事情了?她是不是錯過了什麼事情。
嚇得她都不敢開門,去敲初晨得房門。
楚易寒也正好穿戴好出來,一臉的寒霜。
初晨因為吸了藥現在睡得沉,楚易寒眼神看了一眼裡面。
周悅等了一下就回過神來,然後進了初晨得房間。
房間裡還有一股異樣的味道,她就把窗戶開啟。
看著初晨衣服撒的到處都是,心裡明白髮生的什麼事情。
白利華那個女人不按常理出牌,前面雖然有楚易寒擋著,也得防備她突然跑進來。
周悅又找了*跟睡衣給初晨穿上。
又拿著香水把屋裡噴了噴,總算沒有那一股子怪味道。
把地上的衣服都收起來放在一邊。
這時候門外響起白利華尖酸刻薄的喊聲:“警察同志就是他,人就是他打的。”
其中一個看到楚易寒的時候愣了一下。
凡事愛看點報紙的人都應該在報紙上看過楚易寒,而且楚家在京都也是響噹噹的人物。
上次楚易寒跟市長合影的事情他記憶猶新。
“請問是楚易寒先生嗎?”
“嗯。”楚易寒明顯的很不悅。
“請你配合一下今天旅館發生的鬥毆事件調查。”
“哎喲警察同志還調查什麼,就是他打的,把他抓起來,讓他賠錢。”白利華手指著楚易寒。
楚易寒撇了她一眼。
白利華立刻收起了手指,眼前是他發狠打人的模樣。
有些害怕,但是看到有這麼多的警察同志在,她又直了直腰桿,在警察面前他還能打她不成。
楚易寒輕抿著脣沒有說話,他沉默的樣子,渾身散發著冰冷。
“我的律師馬上會到。”剛起來的時候他已經給律師打了電話。
因為楚易寒保持沉默,氣氛居然就這麼詭異的僵持著。
“楚總。”律師已經感到。
“總裁。”還有收到訊息的Alina。
“餘律師我要控告這個女人對我女朋友下藥,並聯合他人侵犯未遂。”楚易寒字字珠璣。
“你胡說。”白利華差點跳起來。
是來抓他的,怎麼還告上她來了。
劇情有點神轉折,白利華此刻早已嚇得白了臉色。
楚易寒說的都是事實,可是後來不是被他帶走了?
民警也都詫異的看著白利華,這是賊喊抓賊。
白利華怎麼可能認罪,立刻指著楚易寒狡辯道:“你胡說,我是她媽媽,你把我女兒帶走了,你把人藏去了哪裡。”
說出去誰相信!
“就算要侵犯,那也是你侵犯了我女兒。”
楚易寒冷了眸色,這腦子轉的還挺快,死到臨頭了還這麼嘴硬。
她是初晨得媽媽,不能動手教訓她,但這次必須要給她一些教訓。
就讓她到看守所去蹲個幾天不成問題。
這裡是京都,不是她在家裡的那一畝三分地,想怎麼撒潑都可以。
“她是我女朋友。”他們在一起合情合理。
“呸,你就是個第三者,我們初晨跟長慶是有婚約的,我收了聘禮,在老家也擺了酒席,初晨就是長慶的合法妻子。”這下讓白利華抓到把柄就一通反駁。
楚易寒的襯衫口子都被初晨扯掉了,現在裡面散著,外面套著小馬甲,領口的扣子開著,嘴角揚起的笑有幾分嘲諷。
“晨晨同意這門婚事?”楚易寒看著她的眼神有怒氣。
白利華嚥了一下口水,被堵的有那麼一會說不出話來。
但是今天她不能去坐牢,現在什麼都沒有了還要去坐牢,她造的什麼孽。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容不得她不同意。”白利華挺直腰板覺得這個理由很恰當。
民警門現在算是聽明白了,同時也有些異樣的眼光看白利華。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不說自由戀愛,就算相親也要雙方同意才能結婚。
哪裡跟舊社會一樣,見一面,有的甚至沒見過面直接就嫁了。
楚易寒覺得這些家務事情在外人面前說太丟人,於是不跟白利華爭辯。
他附耳在餘律師耳邊把今天的事情都說了一遍,然後讓律師處理。
這原本是一件算鬥毆至人重傷事件,現在升級到下藥侵犯未遂,性質就完全的改變。
白利華雙手攪著,想要強詞奪理又找不出理由,關鍵是楚易寒不接話,她一個人也鬧不起來。
但是她不能這樣坐以待斃,看姓楚的這次下定了心要送她去坐牢。
“警察同志我要告這個男人侵犯我女兒,破壞他人感情。”白利華緊張的抓住警察同志的胳膊。
民警同志把她的手扯開。
“警察同志,我這個做母親也不容易,拉拔女兒這麼大,女兒又不檢點,從小就在外面跟人亂搞,我c了多少心啊。”白利華見沒辦法乾脆坐在地上嚎哭了起來。
楚易寒跟律師說完準備回房間不搭理她,一回頭看見初晨不知何時站在了門邊。
初晨得眼神看著地上的白利華,眼中有心痛閃過,隨後變成木訥,再而後冰涼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