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動手
楚易寒看見她心虛做賊的樣就知道出事了。
他就要衝過去,白利華心道一定要成功,不能讓這個男的破壞了她的好事,便跑過去不顧害怕的就抱住楚易寒。
“你這個不要臉的第三者要做什麼。”白利華倒是惡人先告狀的嚎了起來,死死的抱住楚易寒不撒手。
楚易寒一股噁心從心裡翻出來,差點就吐出來。
“你滾開!”楚易寒冷了眸,眼裡音裡均無善意語,現在他敢肯定初晨在裡面有危險。
文長慶跟初晨在屋裡,她在外面守著,現在還拼死的攔住他,怕是初晨凶多吉少。
楚易寒現在顧不了那麼多,順手一抓,抓住白利華的頭髮,這時候也管不了輩分,往後一扯。
白利壞吃痛手上的勁就鬆了一些,楚易寒趁機把她推開。
一腳就把門給踹開。
砰的一聲巨響。
楚易寒看到眼前的畫面心臟都要停跳了。
初晨雙手亂扯著文長慶的衣服,口裡一直喊難受難受。
她胸前的扣子被解的就剩下一顆了。
要不是看著她緊閉著雙眼,明顯就已經不省人事,只是體內的藥物促使她下意識的做著這些動作,還有她眼角掛著的淚水。
他一定會覺得是初晨*的文長慶。
文長慶也是愣了一下,他對楚易寒豈止是看不順眼,簡直是恨之入骨的絆腳石,站起來怒氣的吼道:“你進來做什麼!”
楚易寒身側的拳頭一瞬就捏握了起來,抬步衝過去的時候,拳頭舉高,用盡全力的一砸!這些人一定是活膩味了才敢這樣動初晨!
動他的初晨!
被子扯過蓋在初晨的身上。
這時候楚易寒終於明白,他一點也接受不了初晨會屬於別人,看也不行。
不管是現在!
還是將來!
只能是他一個人的!
文長慶從小就打架過來的,拳頭並不差,心中積壓的不爽和恨意逼迫他還手!
馬上站起來一拳舉起來就要打過去。
文長慶是野路子,自己從小喜歡拳腳練著玩。
楚易寒不是,從小武術,跆拳道,空手道,防身的那些東西樣樣學。
很多都考過級,只因為被保護得太好。
他學的東西就成了無用武之地的花架子。
但平時都是真身上陣的練,真打起來,那會比一個野路子弱一分!
拳頭砸過來的時候,閃身就讓開,長腿抬起就穩穩踢中文長慶的腹部,再使力一蹬!
這下子大概是用力太過凶猛,文長慶差點站不起來!
白利華氣得發瘋,她欠著文家那麼多錢!可如何是好!
說著就要去當文長慶的幫手!
文長慶跌撞著站起來,白利華要去抱住楚易寒,讓文長慶打!
楚易寒這時候一看初晨滿面飛緋撕扯衣服的樣子,就恨怒不打一處來,如果可以,他應該給白利華喂這種骯髒的東西,扔出去給叫花子!
文長慶一衝過來!楚易寒順牆快速閃到文長慶的身後,二話不說,對準白利華所站的地方,抬腳用力蹬去!
白利華被文長慶砸得暈了過去!
文長慶剛一爬起來,楚易寒這個有證的武術冠軍揪住小混混的衣領又是一拳。
手抓住文長慶的胳膊就是一扭,咔嚓又骨頭斷裂的聲音。
“啊。”文長慶痛呼了一聲。
楚易寒曲起腿重重的頂在文上慶肚子上。
他只有痛呼著摔倒在地上,楚易寒的動作快狠準,文長慶長年幹粗活是有些蠻力的,可是現在連個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居然敢用這麼下賤的辦法動他的女人,楚易寒提著文長慶的肩膀讓他起來照著他臉上又是幾拳。
打的他變成了豬頭臉,親爹媽都認不出來。
把他扔在地上,楚易寒把他的腿一折,咔嚓骨頭斷裂的聲音伴隨著文長慶哀嚎的聲音。
楚易寒不想讓他暈,就要讓他永永遠遠的記得今天的痛。
到浴室去接了半桶水嘩啦的就澆在文長慶頭上。
縮在牆角的白利華嚇得已經腿軟,想跑都跑不了,等一下他會不會也這樣打自己。
見他醒來,楚易寒把文長慶另外一條腿也給折斷。
“啊。”
“痛是吧,那就對了,要永遠記住今天,知道什麼人能動,什麼人是你動不起的。”楚易寒發狠的一腳踩在文長慶的腰上。
只聽見脊樑骨碎裂的聲音。
就準備在*上躺一輩子吧。
看著文長慶的手掌,剛剛肯定用這雙賤手摸了初晨。
楚易寒抬起腳踩在他的手上用力的碾了幾下。
文長慶痛的光張著嘴,已經發不出聲音。
“初晨是我的,你若是再敢打她的主意,我不但讓你在京都沒有辦法開廠!老家的也會全部開不下去!只要我肯花點時間,這不是難事!”
文長慶全身痛楚,終於明白自己在京都想開廠卻總是不順的源頭!
對上楚易寒一雙像是方才嗜過血的眸子,文長慶恨極!
“嗯,好難受,我要……易寒!”初晨已經蹬開了被子。
楚易寒聽見初晨迷糊不清的時候居然喊著自己的名字,眼中一熱,初晨心裡是有他的。
他回頭看她,低下身,手撫了一下她的臉,眼中都是疼惜,就去給她扣扣子:“晨晨,沒事,一會我們就回家,別怕。”
扣了幾顆,楚易寒乾脆脫下自己的小西裝包住她就抱起她走。
初晨在他懷裡也不安穩,一直亂動。
他們這裡這麼大的動靜,早就驚動了其他的住客跟老闆。
楚易寒渾身都散發著攝人的冷氣,看著他們出來,所有人都主動給他讓道。
其他人看到文長慶的慘樣都嘖嘖的,不過結合剛剛的那一出,他們大概也猜出了的什麼事。
想禍害人家女人被打成這樣也是活該。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老闆嚇得腿都軟了趕緊的報了警。
初晨一直不安分,一邊喊著難受,一邊眼淚從眼角滑落。
她心裡應該是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因為藥力的關係又無可奈何。
一直到車上,楚易寒想把她放在後座,可她雙手揪住他的衣服不放開。
另外一隻手還在他身上亂撩,甚至抓住他的襯衣想要扯開,眼波里彌上了一層煙霧,似嬌含媚,“易寒,晨晨難受,想你……”
“晨晨冷靜一點,我們很快回家了,嗯。”楚易寒被她撩的都快冷靜不了。
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若是地方不對,他就……
憐惜的扣住她亂動的雙手讓她在後座躺好,“晨晨,別鬧了,我去開車。”。
“易寒……我好難受。”初晨帶著哭腔,一直在扯自己的衣服。
楚易寒開著車,握著方向盤的手力用得把方向盤拉下來了,他的心裡也難受,他真的不敢想象如果沒多個心眼留在那裡,初晨要受到怎麼樣的罪。
那時,他又能承受的起這個結果麼?
答案是不能的,突然發現他……不能沒有初晨。
在小旅館她凌亂的躺在那裡時,那種錐心的痛他再也不想有,再也不想她受到任何的傷害。
一路上追風一般的飆著車,討厭每一個紅綠燈。
初晨在後座躺著,一邊哼哼的叫著,狗兒求食一般可憐,一邊喊著他的名字,聽得人心跟著發緊。
停好車,楚易寒抱著初晨就往樓上跑:“晨晨,我們馬上到家了。”
“熱……易寒,幫我脫了。”
楚易寒瘋狂的嚥著唾沫,因為一口口水根本不夠。
“乖,晨晨回家就洗個冷水澡。”
本來就燥熱無比,現在抱著個扭動著的神經不清楚的人爬樓梯更是沁了一背的汗水!
“難受,易寒,我喜歡你…”初晨雙手胡亂的動著,腦子糊糊的,好沉重。好像這時候,她還沒有和楚易寒分手一樣。
他抱她的時候,她喜歡。
初晨雙手圈住楚易寒的脖子就要去親他,楚易寒蜻蜓點水似的吻了她一下就別開臉快速的往樓上走。
“晨晨,我也喜歡你。”楚易寒毫不猶豫的就回應她。
是真心喜歡的那種,不是玩玩的心態。
怕她被欺負,怕她傷害,怕她身邊的人不是他而是別人,會一直怕,想一直做守護她的那個人。
初晨胡亂的啃著他的脖子。
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味竄進鼻尖,楚易寒抱著她的手力道緊了幾分。
怕她動的時候會掉下去。
“你騙我。”初晨哭著控訴著。
楚易寒抱著她好不容易到了五樓,卻發現一個棘手的事情,他沒有初晨家的鑰匙。
看一下對面自己租的房子,他又沒打算來住,根本也沒帶鑰匙在身上。
這時初晨把他的扣子都扯掉了幾顆,又去扯她自己的衣服。
“晨晨,有沒有備份鑰匙?”
初晨根本就沒有清醒,那裡知道他問什麼,自顧自的嘀咕著,雙手還不老實。
楚易寒看了一下,然後看到門口墊的墊子,會不會藏在這下面。
將她放下來腳尖站在地上,一手扣住她的腰,微微的彎下身子去掀墊子。
果然墊子的後面用透明膠布粘著一把鑰匙。
“易寒……”初晨突然喊了一聲就哭起來了。
楚易寒心驚了一下,趕緊的開門把人抱進去放*上。
他立刻去冰箱倒了一杯冰水:“晨晨,先喝點水。”
杯子湊到初晨得嘴邊,初晨一下就把杯子從嘴邊拔開,水濺在了楚易寒的手上。
楚易寒愣了一下,仰頭含了一大口冰水,然後吻住她,用口一點一點的渡給初晨。
吻住就不想鬆開,楚易寒抱著她越發的緊。
可是理智告訴他,現在不能趁人之危,不然跟文長慶有什麼區別。
楚易寒簡直要被折磨死了,把杯子放*頭櫃上。
“易寒,我要……”被冰水刺激了一下,初晨得意識清醒了一些。
她微微的睜開眼看到是楚易寒,心裡的委屈一下就翻江倒海的湧了出來。
“易寒,我喜歡你,我真心喜歡你,我把心都掏給你了,可是你卻騙我,你這個大騙子。
可是我除了心什麼也沒有,我沒有錢,沒有能上臺面的父母……嗚嗚嗚……”初晨哭著聲聲的控訴。
初晨抱住他哭喊道:“你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你早點跟我說騙我,我就不會心痛了,痛死了……”
楚易寒聽得也痛死了,他把她傷成這樣,還覺得自己厲害嗎?
初晨閉著眼睛打她心愛男人的胸膛,眼縫裡不停的溢位淚水。
楚易寒的心被刀子紮了似的,疼。
他終於明白,那天在辦公室初晨說的話是故意跟他賭氣的,她是真的喜歡他。
她才不是利用他達到一些目的。
可看他,都幹了些什麼混事。
“易寒,我好難過,看這裡被人千刀萬剮一樣的痛。”初晨拿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
“我什麼都做不好,腦子裡心裡,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是你的樣子。
走在街上,有男生跟女生告白,我都以為是你再跟我說,晨晨我喜歡你,可是一回頭那個人卻不是你。”
楚易寒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樣子,都顧不得髒不髒,直接用袖子給她擦鼻涕眼淚的。
抱著她的腦袋放在胸前:“晨晨,對不起,我錯了,我也真心喜歡你,以後我也再也不胡亂說分手。”
楚易寒紅著眼睛聲音裡都帶著哽咽將她的頭按在胸前。
他一直都覺得初晨就像遞辭職書那是說的話一樣,她一點也沒喜歡過他,跟他在一起只是把他當跳板。
分開後他被自己折磨死,可是她每天看起來好像沒他這個人存在,他們的分手對於她而言沒有任何的影響。
而且才分開幾天就跟崔曉東約會。
原來大家都一樣。
“到現在你都還在騙我,你根本就不喜歡我,你只是寂寞了,見多了淑女名媛想換個口味。”初晨抬起頭看著他,眼中溢滿了淚水,幾乎看不清楚楚易寒的模樣。
他的淚水就像開閘的淚水,楚易寒怎麼擦都擦不幹。
初晨此刻哭泣的模樣深深的烙在楚易寒的心上。
這種痛是他從來都沒有體會過的,甚至從來都沒有想過會有一個女人能讓他這麼難過。
奶奶一直對他耳提面命要找一個門當戶對的姑娘做妻子,或許以後他的婚姻就會是一個商業聯姻。
要跟一個他並不喜歡的女人相敬如賓,或許還是討厭的女人。
此刻他卻只想跟初晨在一起。
“晨晨,我只有你一個女人,我也從來沒喜歡過別人,就喜歡你一個人,以後我也只喜歡你一個人。”楚易寒擦乾她的眼淚,雙手捧著她的臉頰,兩人對立而望。
初晨感覺很熱,感覺身上有千萬只的螞蟻在爬。
腦子裡也不是很清醒,這種混亂的感覺對楚易寒說的話甚至聽不全,半清不楚的就聽到:我只喜歡你一個人。
他說就喜歡她一個人,初晨哭的更凶。
就算知道他或許是騙自己的,可是她卻還是感動的哭的稀里嘩啦。
心裡像過年似的幾十萬塊錢的煙花一起盛放。
“我不相信……”他跟駱小依在辦公室裡的對話那麼清楚,讓她如何相信他此刻的話。
“晨晨你相信我。”楚易寒知道這次是真的傷了初晨得心,還有什麼比自己喜歡的女人不相信自己更難過的事情。
初晨渾身都有蟲子在啃,眼淚吧嗒吧嗒的落脣貼上他的低喃:“易寒……”
楚易寒心中雷動的*努力壓制,時刻命令自己不可以趁人之危,以前他會那麼做,現在一定不能。
“晨晨,你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然後深深的吻住她。
易寒你也是我一個人的,初晨在心中對自己說。
初晨最後的意識就是聽到楚易寒說的話,然後就被淹沒在他的柔情裡。
任性的瘋狂的囂張的不得已的特麼的遮蔽。
手指輕輕的撩開她額間的碎髮別到耳後,大拇指摩挲在她嬰兒般光滑的肌膚上,楚易寒眼中帶著柔情的看著她。
她長得還真好看,面板跟剛出爐的豆花一樣滑嫩。
臉上因為 已遮蔽 後的潮紅還沒散去,像個紅了的蘋果,看著就好想咬一口,一定很甜。
她在臂彎裡安睡的樣子,楚易寒感覺從未有過的滿足。
就像失而復得的珍寶。
重新擁有她的感覺太美好了,以後再也不會把她弄丟。
將她抱緊了一些,臉貼著她的頭頂,楚易寒也閉上眼睛休息。
周悅回家看到門口的墊子都被翻了過來,上面粘著的鑰匙不見了。
心中一驚,家裡不會遭賊了吧?
但是她腦中又閃過一個念頭,不會是白利華髮現了這把備用鑰匙?
晨晨腳受傷了在家裡,就算她出來忘記帶鑰匙用備用的,也會把墊子放好,天呀,不會出事了吧。
周悅心驚膽戰的開啟家門就喊:“晨晨,晨晨。”
客廳沒人,不過看著家裡也不像被人翻過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