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你們不同意,我就跟初晨私奔
白利華“嘖嘖”的發出聲響,不僅僅是眼神。
連聲音都透著鄙夷。
楚易寒不知道眼前這個母親算個什麼母親。
突然間覺得自己幸福太多。
嚴厲的父親都比這個鄉下女人好很多。
楚家絕不會有人對自己的孩子說那麼多不堪的話。
更何況初晨還是個女孩。
怎麼能夠將那些汙穢的言語說得這般順暢。
平時說了多少類似的話才能練就這樣的心安理得。
“阿姨,我要帶初晨去醫院看看。”
“你算老幾?”白利華看到楚易寒便覺得不舒服。
初晨傍上一個文長慶已經是上輩子修來的了,還能在京都找這麼好看的一個男人?
初凌以後找個這樣的還差不多!
“我是初晨的男朋友。”
“哈哈!第三者啊!我們初晨都有老公了,你算哪門子男朋友!”
“媽!我說了,我要退婚!”
楚易寒聽到初晨坐在*上說話時的模樣,她像沒吃飯似的虛弱得輕輕發抖。
白利華哼了一聲,誰也沒放在眼裡的不屑,“我去叫長慶過來好好管管他好媳婦兒,我就說女人不能這麼慣著。
就他笨,覺得你書讀得多,要自由。
要我是他,打斷你的腿!”
楚易寒一生遇到過無數難纏的人,可是遇到難纏的人還不能對付這是第一次。
看初晨的樣子,也是怕白利華得很。
而自己現在的位置尷尬,連女朋友的身份都沒有對家裡公開。
初晨卻有未婚夫。
現在這關係家裡更是要反對了。
“你是她媽媽,怎麼下得去手。”楚易寒試圖用溫和的方式來溝通。
“我生的女兒,我想怎麼對待,用得著你一個外人來教我?”
楚易寒跪在*上,伸臂摟著初晨,“初晨,我帶你去醫院,塗點藥。”
白利華越看這兩人越覺得噁心。
狗男女似的!
“快點從這裡滾蛋!”白利華不想再忍耐,伸臂過去就要去拉楚易寒。
楚易寒本來一肚子火一直因為白利華是初晨的媽媽而忍著。
此時白利華一伸手過來,他積攢著的所有火氣都有了發洩的理由。
甩臂一推,“離我遠點!!!”
白利華被甩在了衣櫃門上,摔得背都發疼!
“好呀!無法無天了!當第三者的還有理由了!!”
楚易寒悶著頭站起來,初晨的衣服掛在衣帽架上,他取下來,理好毛衣口子,給她穿,“現在就聽我的,穿好,我帶你去醫院,然後吃點東西。”
初晨機械的聽著指揮,伸臂,鑽頭。
白利華氣得直抖,拿起手機就要打電話。
楚易寒討厭再若麻煩,幾步過去拿起白利華的手機就砸在地上,幾腳便將其踩得四分五裂。
白利利要去抓鬧楚易寒。
楚易寒捏著她的手腕,冷眸咬牙,“差不多就行了,初晨畢竟是你的女兒。”
“輪得到你來教訓我!”
“輪不到,我是初晨的男朋友,你把我當外人,我只能把你當外人,我對外人一向都不客氣,你最好還是想辦法不要當外人!”
“易寒,你別跟我媽爭了。”最後你一走,受苦的還是我。
初晨顯然是被治怕了,白利華在家裡,她連下*都不敢。
楚易寒就覺得初晨是個混子,但是有點慫的混子。
要是他爹敢這樣揍他,他得聯合一家人把他爹給批鬥了。
“我不跟她爭,我只是要帶你去醫院。”
把褲子拿過去,遞給初晨,“自己穿還是我給你穿?”
初晨接過褲子,準備自己穿。
“初晨!你今天敢跑出這個門試試!”
“我去醫院看看。”
初晨低頭穿著褲子。
楚易寒沒看,瞠著眸子瞪著白利華。
瞧他辦的什麼事嘛。
第一天就把女朋友的媽媽給得罪了。
以後可怎麼相處。
以後她再敢打初晨試試。
恨不得拉過來踩幾腳!
“你馬上給我辭職回老家去!”白利華怕出事。
初晨這樣子分明是喜歡這個男人。
可她已經收了文家的錢,還不是小數目。
文長慶在當地又不好惹。
文長慶開始不讓她說,她又不能說,不然文長慶一冷臉的樣子,也是怪嚇人的。
“我要留在京都,我已經成年了。”這種話,其實初晨不止說過一次。
她要遠離那個家鄉。
每個人似乎對故鄉都有一種眷戀,而她沒有。
她起初覺得自己是貪慕繁華虛榮,熱愛紙醉金迷。
而後來他漸漸明白,她只是討厭回到那個沒有溫暖的地方而已。
只要不是回老家,在哪兒她都可以有個家。
哪怕是和周悅合租房子,也比在老家安心。
“怎麼了?你是站在牆邊喝風長大的?成年了還想六親不認了不成?”
白利華半諷半鄙的瞟著初晨。
楚易寒見初晨已經穿好,便去拉她的手,“快點走,再多呆一分鐘,我估計會拿刀砍人。”
這話說給初晨聽。
白利華也聽進去了。
楚易寒的樣子並不像是開玩笑,而是隱忍許久之後的迴應。
白利華嘴上再逞能,同樣也怕在京都這種地方惹了地頭蛇。
從豐寧小區到醫院,從醫院到酒店,楚易寒幾乎全程一路無話。
酒店裡,初晨坐在沙發上,楚易寒跪在地毯上,拿著棉籤蘸了藥水給初晨塗臉。
初晨感覺臉上涼涼的。
她沒直視楚易寒的眼睛,覺得自己此時醜極了。
“你這麼蠢,當時就不知道躲一躲嗎?”
“實在不行,你推一把也行啊,怎麼能讓她這樣打你?”
“她是我媽,把我養大,我還手會被雷劈的。”
“你這樣也跟被雷劈過差不多了。”
楚易寒嘴裡滿滿的嫌棄,其實心裡說不出的心疼。
他不知道怎麼來表達自己的心疼。
就只能恨鐵不成鋼的罵她。
罵她是想她不要再有下一次,不能再被白利華打。
不然這日子怎麼辦?
難道非要逆來順受不成?
初晨嘟著嘴,“她也不經常這樣。”
“我今天不去,你就在那裡躺一天?”
那不然怎麼樣?頂著這張臉出門嗎?
塗好了藥,楚易寒將外用藥收起來,又去倒溫水過來,讓初晨吃消炎藥。
初晨吃完了藥,楚易寒把這個醜女人抱在自己的腿上。
以前她倒是沒有這麼乖,現在難看了,反而順從了。
楚易寒環著初晨,“現在跟我說說,她為什麼打得這樣狠?”
“昨天長慶哥一走,我就跟我媽說我想退婚,問她收了文家多少錢,我賺了錢還文家,然後她就發火了。”
楚易寒當然希望初晨退婚。
他可受不了混亂不堪的男女關係。
“其實婚有什麼好退的,又沒有法律效應,咱們不管他,到時候文家要退錢,讓他們拿出字據來,咱們該退多少退多少。
退彩禮是必須的,法律站在他們那一邊,我們不會賴。
但是訂婚這種事情,你不履行,也不會怎麼樣。”
初晨自覺的靠在楚易寒的懷裡,聽著他說“咱們”“我們”,聽得心裡一陣陣的覆上了一層蜜糖。
那樣的詞語,一種同甘共苦的承擔。
“嗯。”
初晨家裡的情況,讓楚易寒不得不想辦法要跟家裡確定初晨的存在。
白利華嘴裡說出來的“*”讓楚易寒無地自容。
他居然把初晨變成了這個樣子。
讓她在自己的家人面前都抬不起頭。
白利華打電話來催促初晨回家,楚易寒不放心,自然是不準。
哪知白利華撒泌的工夫可謂一流,電話裡就放了話,“你不回來我就鬧到你公司裡去!
真是丟人!
都是有老公的人了,還跟別的男人勾搭,你不嫌丟臉,我還嫌丟臉呢!
我倒要看看你們公司那些人怎麼看!
不守婦道!”
初晨不是怕自己丟臉,是怕楚易寒丟臉。
楚氏是個大公司,地產只是一個分支。
他隱約記得楚氏現在還不全是楚易寒的。
如果鬧出難聽的緋聞,會不會對他以後在董事會的形象有影響?
“好,我回去。”
初晨一掛電話,楚易寒的臉色就不好看了。
“你回去受死嗎?”
“她有些不講理,我不跟她吵就沒事了,你放心吧。”初晨輕聲安撫。
“不準回去!再弄得一身是傷怎麼辦!”
“那是我媽,我總是要面對的!”
“你想跟我吵架?你這麼囂張,怎麼不在你面前也這樣,我擔心你,你跟我吵?!”
初晨瞠目結舌,“我哪有跟你吵?”
“你不聽我的,就是跟我吵!”
初晨臉上的指痕已經明顯消退,但是還是很可憐的苦命相。
楚易寒也知道自己無理取鬧,可他就是不想讓初晨回去那個鬼地方。
“我保證,我保證不讓她打我。”
“你保證個屁!”我信你這個慫混子就是個蠢貨。
“你打我的時候倒是順手,你媽那麼打你,你倒是順一巴掌過去!”
初晨愣了。
這好象不能放在一起做論比吧?
看著初晨無奈的神色,楚易寒哼了一聲,“我就知道,我沒有你媽重要。”
“不是,不是這樣的,這個不能放一起比的啊。”初晨不知道如何解釋這個重要與不重要的關係。
但是她對白利華只有孝道。
“算了,我懶得爭。”楚易寒看出來初晨沒有要聽他話的意思,便去拿桌面上放著的車鑰匙,“我送你回去。”
“好。”
“要讓我同意你回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必須得警告你媽!她再敢動你!我不跟她客氣!”
“好了好了,你別添亂!”
“你才添亂!”
楚易寒送初晨回到豐寧小區。
自然沒有得逞威脅。
初晨不會允許。
她又不蠢,白利華的性子她太瞭解了,如果楚易寒說了那些話,她別想安生了。
楚易寒非要在初晨家裡的客廳裡睡。
白利華要去把文長慶叫過來。
楚易寒肯定不準的,他看到文長慶就膈應。
楚易寒去而復返,氣得白利華差點操了掃把。
但楚易寒聽不見白利華的罵聲,徑直走進初晨的房間,關上門,快速的把監聽和攝像頭放在隱蔽的位置。
如果今天白利華再敢對初晨動手,他要讓她進監獄!
白利華看著楚易寒來了走,走了來,來了又走,眼睛都瞪直了,又把初晨罵了一遍。
初晨沒作聲,也不再頂嘴。
白利華罵得沒勁了,就沒了聲兒。
楚易寒一路聽著監聽回到了湘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