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叫你手欠!
楚易寒眸子都猩紅了起來,語色不善喝叱聲道,“去醫院!想讓公司惹官司是不是!!”
Alina拉起已經慌亂的初晨,“快,走走走,不開玩笑,傷到頭了。”
楚易寒重新拿起筆開會,手卻在輕顫,會議草草結束後,楚易寒打了電話給Alina,急急趕去了醫院。
楚易寒開車前往醫院,前面還恨不得一下砸死初晨那個小踐人算了。
這時候握著方向盤的左手空出來,狠狠打了自己右手一下。
叫你手欠!叫你手欠!
砸哪兒不好,砸腦袋!
這下子好了吧!她要藉著被打了這一條非要分手可怎麼辦?
沒分手也得分手了!
還沒正式開始呢,就要分手了!
哎喲,心中的草泥馬又奔騰了起來,真是躁死了。
又打了一下,叫你手欠!
叫你還敢手欠!
還敢不敢手欠了!
楚易寒到了醫院,心裡想好了一些話。
大概是些道歉的。
見到Alina在一旁給初晨倒水,他又說不出來了。
“怎麼樣了?”楚易寒看著坐在休息室裡的初晨,樣子看著極不耐煩。
“沒事兒了,其實就是劃了一小點,縫了兩針,貼一點點就好。”
初晨輕描淡寫,看著楚易寒的時候,眼睛裡很澄清。
楚易寒沒有看到抱怨,卻心裡不是滋味。
“如果不是你遲到,我會發火失手嗎?!”
楚易寒理直氣壯冷聲的質問才一出口,Alina的嘴一張。
天哪!總裁,您老就不能消停點,我幫您哄著給您暖*的小祕,我容易麼?
我一個員老,現在給一個新人提鞋,您特麼能不能體恤一下臣子的不易?
我嘞個靠!
真是氣死人了。
初晨原本看著楚易寒,這時候又低下了頭。
“對不起,總裁,我以後不會了。今天的醫藥費我自己出,給您添麻煩了。”
初晨其實沒想多,就是想著現在不要惹楚易寒。
早上楚易寒問她是不是想給公司惹官司。
她沒有想過。
甚至連工傷都沒有想過。
就是覺得事情因她而起,那麼大一屋子高層,哪個都比她厲害,卻全在等她一個人,受傷了也沒怪誰。
但心裡清楚了,楚易寒只能是她的上司,如果當成自己的喜歡的那個人。
心裡會非常難過。
非常難過。
楚易寒看著初晨低頭說話的樣子,此時也恨不得把自己嘴縫了。
叫你嘴欠!
叫你嘴欠!
你特麼嘴怎麼這麼欠啊!
這個死Alina,死杵在這裡幹什麼?不知道你家老大現在不方便,需要點私人空間?
Alina就像有心電感應似的,站起來說去公司處理要事,得趕緊走。
楚易寒快速擺手,去去去,別站在這裡煩人。
Alina一走,楚易寒就變了個人似的坐在初晨的*邊,拉住她的手,抵在自己嘴邊啜了又啜,眸色又柔又軟,聲音也似化寒的春水,“初晨,我不是有意的。以後再也不這樣了,我是看你不理我,發了小孩子脾氣,反正是我不對,你原諒我......”
楚易寒說著就往初晨脖子裡拱,討好的,“晨晨,我以後再也不了......”
初晨又傻了.....
她哪裡扛得住楚易寒撒嬌啊......
骨頭不爭氣的,酥了......
初晨剋制了一下,“總裁,您先回公司忙吧。我把消炎針掛完就回去。”
真是沒辦法呆在一起的。
他這**太足了。
扛得住不七竅流血也要內出血的。
她需要冷靜一下。
特別是今天他那狂躁的本性露出來之後。
更應該慎重。
楚易寒分明感受到了初晨異常分明的推拒。
她在推開他。
這個舉動不僅僅是眼神,還有偏微偏頭後仰的動作。
以前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即便在公司不打照面,不說話。
但內心一定是心照不宣。
她沒有同意交往的時候,但也沒有像現在這樣排斥。
那時候她經常是喜歡他靠近。
哪怕是推開他的時候,眼神裡的會有些不捨和歡喜。
這時候沒有,她不看他,瞥向他處。
楚易寒知道今天早上那一下的確壞了事。
明明他這個年紀不該幹那種高中生大學生才幹的蠢事。
卻真的沒有壓住火。
原本兩人還有迴旋,現在似乎沒有了。
楚易寒從初晨的脖子裡抬起頭來坐好,“你今天休息,不用去公司了。”
初晨不知道如何,這麼下去,楚易寒是一定要重修舊好的。
可她害怕面對一個有家庭暴力傾向的男人。
“總裁,您能回公司去嗎?我可以一個人休息一下嗎?等我吊完消炎針。”
楚易寒摸著初晨手背上的壓著針頭的膠布,“初晨,我們之間的關係,是不是有點模糊不清。”
豈止是不模糊不清。
簡直就是不清不楚。
初晨在他這裡沒有名份。
他自己在初晨那裡也沒有名份。
以前不懂那是什麼感覺,就覺得他想心思萌動的時候想找個女人陪陪他。
最好是以後分手了,也不要纏著他。
等他有了合適的門當戶對的女朋友的時候,補償一下她的青春損失費就好。
這些楚易寒心裡都拎過一遍。
並且非常贊同這種做法。
因為現在談戀愛的,哪有一開始就談婚論嫁的。
而且他不會虧待初晨。
初晨以後想當富婆,他可以做個公司起來,等到什麼都上了正軌再送給她。
免得她去奮鬥。
哪樣他都打瞭如意算盤,還想了後路。
昨天看到那個長慶後,他覺得這個思路有問題。
我這麼給初晨安排後路,初晨是不是也在這樣給我安排後路。
比如等她有了男朋友過後,就把我一腳給蹬了。
她甚至不會賠償我的青春損失費,更不會送公司做補償。
她就會拍拍屁股走了。
這是一種無法 人心神安定的後顧之憂。
楚易寒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面臨被女人蹬了的結局。
萬萬接受不了。
只有我蹬你,沒有你蹬我的道理。
初晨最怕楚易寒的,就是他拿工作的事情來威脅她。
她就希望晚上把課上了,早點拿了畢業證,好好在楚氏工作。
領著高薪水,混個好的工作履歷。
以後就算不在楚氏幹了,她也能拿著這份履歷找個非常不錯的工作。
初晨心裡盤算著未來,打算放下現在。
楚易寒盤算著現在,沒顧及將來。
兩個人就像平行線,怎麼也無法碰在一起,又有吸引力,怎麼都能注意到對方,就在不近不遠不偏不倚的軌道里前行。
盤算好心事的楚易寒率先開了口。
“給我說說,來公司那個男人和你什麼關係,你不會喜歡他吧?”
初晨白了楚易寒一眼,你才喜歡他,你全家都喜歡他!
“沒有,我老家的鄰居,這次來京都看傢俱廠吧。”
真的忙得沒空細問。
除了工作,一週還有幾節課,再好應付,考試總要考的。
公司的事情,也不可能回家完全不想。
“他怎麼那麼閒,跑到公司來接你?”
“昨天他約了一個賣舊工廠的小老闆,他說他對大城市裡面的合同不懂。讓我幫忙看看,怕被當地人騙了。
我老鄉,能不管麼?”
楚易寒心裡稍稍安了些。
以初晨的眼光,不會看上一個連合同都看不懂的土鱉吧?
她要是眼光那麼差,怎麼會看上我。
嗯 哼。
“以後下班我送你。”
“不用了,最近你也忙,照顧好你自己吧。”
真是糾結死了,真特麼趕也趕不走。
一副撒嬌賣萌的樣子非要靠過來。
神仙姐姐也抵不了這種*的。
更何況我一個柔體凡胎,一個普通人。
我又不修練成仙,幹嘛要這樣考驗我。
初晨嘆了一聲,拿手機出來玩,不想跟楚易寒對話了。
我不要和你說話,我要記恨你,記恨你。
記恨你打了我。
就為了這個,再也不要理你了。
如果你照舊給我工作的話。
“你會炒了我麼?”初晨以前問過,現在還想確認。
“如果我不跟你好,你會公報私仇炒了我麼?”問得真是徹底又直接。
我真是不要命了!!!
楚易寒木了兩秒,怎麼又說這個了。
好好的,怎麼又說這個了,你這是在戳我的容忍度是不是?
不跟我好,我當然要把你炒了。
留在公司裡幹什麼 ?
留著你天天在公司裡晃著,晃得我不得安寧啊?
我傻啊?
“怎麼可能?感情只是我們兩個人的私事,在不在一起,是緣份,公報私仇太小家子氣了,我不會那樣做。
再說你工作那麼優秀出色,就算我們兩個不在一起,我也不想失去這麼好一個員工。”
看看!!
你好好看看!
看看爺的風度和氣度,多麼紳士,多麼大量!
呵,當然了,你要是真敢不和我好,看我怎麼收拾你!
別把我本面目撕出來,可不好看得很。
哼!
初晨低頭玩著手機,彎著嘴角,終於笑了,“嗯,好。”
楚易寒看著初晨一隻手玩遊戲。
你看那些幹什麼?那個方塊還能比我好看?
楚易寒誤傷了初晨,自知沒理,也沒敢多說什麼。
只希望初晨不要記仇。
可就這樣把初晨天天放養自己也不放心。
楚易寒盤算著把初晨派出去出差。
這樣那個什麼長什麼慶的在京都也沒辦法在初晨眼皮子底下晃。
但現在近了年關,公司裡市場部的工作基本停了。
最忙的是財務部。
年底各種帳需要清理。
總不能把初晨派到財務部去吧。
肯定不行的。
這事兒,楚易寒就這麼挖空心思的想把初晨身邊的疑似桃花全部掐掉。
他想安心過完這個年。
初晨下午就去了公司,右面頭頂一小塊紗布。
她沒當回事。
受傷的時候不止一次,本來是她早上遲到造成了工作疏忽,真沒臉代薪休息。
也怕別人說關於她工作方面的閒話。
初晨去了公司,楚易寒時不時的發著訊息問她有沒有不舒服。
不想理他,可簡訊的時候,你高興個什麼勁呢。
戲劇性的一幕,發生在下班的時候。
文長慶沒上樓,在一樓大廳裡等初晨。
因為初晨早上叮囑過他,如果再來接她的話,不要上樓了,同事議論。
文長慶看著初晨出來,便從一樓的坐位上站了起來,朝她招手,“曉!”
同事都看著。
之前初晨沒覺得有什麼。
但是自從被楚易寒醋了過後,她覺得自己是應該注意一下。
“長慶哥,你明天不用來接我了,我自己坐地鐵回去。”
20:聘禮
文長慶本來抓抓頭想說“反正順路”的。
可一看初晨的腦袋上頂著一塊白紗布,臉色瞬間就陰了!!!!
“怎麼回事?”
“哦,今天不小心磕了一下。”
“不可能,你多小心的人!怎麼可能沒事往腦袋上磕傷口!!這還打上紗布了!!!”
文長慶聲音拉高,一時間電梯裡出來的同事都圍上了。
初晨略慌,想讓他小聲點,“長慶哥,長慶哥,真的沒事。”
“公司裡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是告訴我是誰!我饒不了他!”
初晨知道文長慶以前就是幾句話不對要衝出去打的。
除了對打架,什麼興趣也沒有,哪個妞漂亮都不會看一眼,就喜歡看武打片。
當然對朋友也很講義氣,她這時候就怕他對她講義氣。
“沒誰,沒誰,真的,就是自己不小心崴了腳,磕的,我穿不慣高跟鞋。”
文長慶一聽就來火,憨實的樣子一點也不見了,又像極了當初那個痞子*,“上個班還非要穿什麼高跟鞋,上個班還把腦袋弄一窟窿,這個班咱不上了!!!”
文長應一張臉,白鐵皮似的涼得發森。伸手拉了初晨的手就要拉上樓,“咱去辭職,不上這班了。”
“喲!有人養了啊。”有同事輕嘲的聲音傳出來。
“嘖嘖嘖嘖,真的是,這才多點久啊,傍了個小開還是怎麼的。”
不怪同事這樣說文長慶。
他的確長得挺像個小開的。
*起來,人家還覺得他是因為有兩個臭錢,臭顯擺才做出來的樣子。
“之前可是沒日沒夜的加班,這有人養了,立馬不上班了,嘖嘖嘖。”這話是又酸又鄙。
初晨是不想在公司樓下鬧大。
怕等會楚易寒被引來了,又是麻煩事兒。
文長慶一回身,指著那個嚼舌頭的罵了回去,“怎麼了!老子就養她了怎麼了!你長得那破鞋底的樣,一塊錢老子也不養!!!”
“你你你!!!”女同事氣得臉色一白,“真沒素質 !!鄉下人一樣!”
文長慶本來看著初晨受了傷心裡就已經非常不爽。
這時候聽見這女人說鄉下人,本來沒什麼,但一想到初晨在京都也會被人說是鄉下人,一定受了不少氣,就徹底翻了臉,“老子就是鄉下人怎麼了?老子當鄉下人也沒給人打工!像你?
你特麼有素質!有素質 當什麼長舌婦!老子就對有素質的人講素質 !沒素質的人,去你孃的素質!!!”
初晨都要跳起來了!
“長慶哥,你別鬧了啊!我以後還要在這兒上放的,你別得罪我的同事!!”
“這種同事,得罪了就讓她滾遠點!”文長慶回身,拉著初晨再次要去電梯,“去辭職!”
“你幹什麼啊!!!”初晨用力甩開文長慶的手,滿眼的火燒起來,“你別多管閒事,我就磕一下而已,你怎麼這麼個臭 脾氣!天下都是你的啊!你去混黑社會好了!”
文長慶被吼得愣愣的閉著嘴,站在初晨的跟前,就這麼看著她,一句話也不講了,好半天才冒了一句,“曉,我慢慢改。”
方才有人發微信說初晨的男人跟人幹起來了。
樓上的沒下班的同事一下就傳開了。
楚易寒大步的離開辦公室,Alina追上去,真是瘋了,瘋了!
楚易寒到一樓一出電梯,正好看到文長慶高高大大的立在初晨面前認錯,說“我慢慢改。”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楚易寒心都涼了。
早上他跟初晨道歉。
現在這個人跟初晨道歉。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一個男人,怎麼能做成這樣。
楚氏的員工心有靈犀的都聚在一樓大廳裡。
初晨感受到楚易寒的目光。
她似乎 已經預想到了明天上班的悲慘結局。
“初晨,要不要解釋一下為什麼在這裡鬧事?”楚易寒走到初晨側面,看著她的右臉,淡冷著聲問。
Alina緊張極了,這幫小蹄子看什麼看,還不快滾。
“你們還不下班嗎?既然不想走,都上樓加班去。”Alina抬腕看了表,“半分鐘之類還沒出樓的,全部上樓加班。”
說著指了了指行政部部長,“行政部馬上群發簡訊通知,樓下還未打卡下班的,加班一小時。”
半分鐘,一樓所有的人作鳥獸散。
初晨也在等著人全部走。
“剛剛有點小誤會。”
楚易寒自從走到了初晨側面,便沒有瞄過文長慶一眼,這時候也沒有看,“他跟你什麼關係。”
“鄰居。”
文長慶握著拳頭忍了忍了,最終什麼也沒講,伸手拉了初晨的手腕。“曉,下班了,我們去吃飯。”
“她還沒有下班。”楚易寒沉了聲,沒動手碰初晨的手腕。
但初晨停了下來,用力去摳開文長慶的手,“長慶哥,你先吃飯,我沒做完的事先做完,公司有食堂。”
“什麼破公司啊,下了班還上班,你別幹了。”
楚易寒一聽,眸色沉沉的冷下去!
這男人來煽風點火的是不是,動不動讓初晨別幹了!他想死了是不是!
楚易寒偏頭看一眼Alina,“晚上讓工程部加班,公司從地下車庫,做電梯門禁卡。一樓玻璃門,全部指紋進入。”
文長慶一聽這條規矩就是給他立的,他咬了咬牙,想撕。
一想到初晨如今讀了大學,喜歡斯文的男人,他便忍著一肚子火氣,跟初晨說,“曉,這個班你想上就上吧。如果明天我轉了過來,時間還有的話,在對面咖啡廳等你,不讓你難做。”
楚易寒喉嚨卡進出一口血,又咽下去。
他這是遇到超級不要臉的了?
突然感覺到他和初晨之間的事,再也不能這麼瞞著了。
但如果公開的話,似乎又討不到一點點好處。
除了家裡。
還有初晨剛入職場,對她自己以後的人生都不好。
實力都不會被人提及,更多的只是緋聞口口相傳。
然而這個男人讓他根本沒有辦法安心下來。
楚易寒偏頭看向文長慶,“作為一個鄰居,你這麼總是來等初晨下班,是不是關心得過分了點?”
文長慶拳頭捏了捏,仰起頭來,“鄰居怎麼了?鄰居那也是為了曉好的人。”
文長慶一承認是鄰居,楚易寒就踏實了些。
楚易寒家裡打電話來問他幾點到家,他把讓初晨加班半個小時的事情交給Alina,自己先回去。
他好久沒陪初晨了,其實有些內疚。
所以跟Alina商量好,要打電話給他,讓他加班。
藉著這個由頭,他順利出了門,開車去了豐寧小區。
最近初晨不安份,他得安撫。
去廣式餐廳裡買了些宵夜給初晨拿過去。
摁響那個門的時候,開門的卻是文長慶。
文長慶看到楚易寒時,一驚一震!
楚易寒看到文長慶時,一震一怒!
“初晨!”楚易寒站在門外就推門而入。
初晨頭上還綁著發巾在洗臉,看到楚易寒進來,腦子裡不聽使喚的嗡嗡響。
又誤會了吧?
好在文長慶沒說什麼,坐在沙發上默默的看電視。
楚易寒指著文長慶的位置 ,怒目刺向初晨,“給我說清楚!他是誰!!!”
“我家鄰居!!!”
“為什麼在你這裡?!”
“他住周悅的房間。”初晨如實解釋。
楚易寒需要冷靜,因為文長慶太冷靜。
他根本不能表現得自己比這個鄉下人還要躁。
“他什麼時候走。”
“長慶哥,你什麼時候走?”
文長慶也不著急,“買到火車票就走。”
“......”楚易寒看向初晨,“讓他搬出去住!”
初晨,“......”
楚易寒拿出手機打電話到了京都飯店,惡狠狠的盯著初晨,“我要一個房間,對,楚易寒,掛我帳,嗯,等會送人過去。”
掛了電話,他依然看著初晨,“房間我開好了,五星級,錢算我的,立刻把人送走。”
“我不走。”文長應蹺起二郎腿,“我不喜歡住賓館。”
初晨有些急了,怕楚易寒等會做出格的事,“長慶哥,你別鬧了,先住酒 店吧。”
文長慶沉默了好一陣,抬頭看著初晨,“曉,你跟他不合適。
我以前是不學好,但我現在都改了。
反正你說啥就是啥,我都聽你的。
但是我不去住賓館。”
“曉,那些箱子裡的東西,不是阿姨帶給你的,是我們家下的聘,我不想讓白阿姨都佔了,挑了些出來給你搬到京都來。
白阿姨把你許給了我,以後你們家的人,我來養,你不用那麼辛苦。
我知道你在城裡呆得久,不想回老家了,你想在哪兒生活我都聽你的。”
初晨只覺得天旋地轉,一屁股坐在地上,力氣在短短一瞬間,都沒了,被人抽了筋一般,她只是默默的想,“我被賣了。”
楚易寒心臟一縮,皺皺的擰成一小點,那種又緊又麻又沉痛的感覺襲上來,腦子裡倏然間一片空白。
初晨從地上撐著站起來,面上沒有血色,她誰也沒看,“我出去走走。”
沒有歇斯底里,也沒有瘋狂哭鬧。
她只是平靜的站起來。
像早上楚易寒一下子砸過來的時候一樣平靜。
連躲也不知道躲的平靜。
“曉!”文長慶站起來要跟過去。
初晨頓了一步,沒有回頭,“你們誰要不要跟著我,我出去走走。”
初晨出了門。
楚易寒不想讓文長慶出去找到初晨。
他便在房間裡耗了好一陣。
初晨的媽媽把她許給了文長慶,是不是類似於訂婚?
楚易寒怎麼也沒有想到,他栽在初晨這個坑裡栽得這麼狠。
想過過新鮮癮的人是他。
倒黴的也是他。
結果他新鮮勁還沒有過,初晨成了別人的未婚妻。
一點預兆也沒有。
初晨沒有騙他,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完全被矇在鼓裡。
楚易寒是不屑同文長應這種鄉下來的暴發戶說話的。
他起身要走,文長慶卻攔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