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我們去開個*吧
他又拉開鞋櫃,裡面全是女鞋,沒有一雙男士的鞋。
鞋子脫掉,他走進廳裡問初晨,“你住哪個房間?”
初晨懵懵的指向左邊,“喂喂喂,總裁,你幹什麼,你進我房間幹什麼!你翻我衣櫃幹什麼!喂!我沒拿公司的東西回家!你搜什麼!你這人怎麼這樣!”
楚易寒找了一圈,沒找到屬於“毛毛”的任何物品,嫉妒肝火降了下來。
沒*算什麼男女朋友。
“初晨,現在還早呢,我們去看電影。”
“看電影?”
“嗯,看電影。”
楚易寒透過極強的腦回路分析,以易斐然在公司裡呆的時間長短來看,沒那麼快就開始跟初晨交往。
但往後就難說了。
雖然他不能和初晨結婚,但如果交往幾年,他也不希望在這期間初晨跟別的男人有什麼勾搭。
這一點是一定要明確的。
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早下手。
看電影是第一步,這是Alina說的那些裡面有的一條。
“可我已經想睡了。”初晨感冒了,想流眼淚。
楚易寒哼一聲,我還想跟你睡呢,可能嗎?
“我等會送你回來。”
初晨是被楚易寒拖上車的。
她對楚易寒又怕又緊張。
不想跟他出去,卻又因為他是老闆不敢得罪他。
情侶座是幾個意思?初晨很想說,總裁,你不會真的喜歡我吧?
跨階級的喜歡,一點兒也不好玩。
初晨晚上吃的感冒藥是西藥,好死不死楚易寒為了玩浪漫買的文藝片,十分鐘後,初晨就在黑燈瞎火的情侶卡座裡睡著了。
楚易寒拍拍初晨的臉,藥劑裡的鎮靜劑讓初晨一點也不想應。
楚易寒把初晨團進自己懷裡抱住的時候,他就相信,自己大概真是迎來了遲到的青春期,需要一個看得進眼且鮮嫩可口的女人了。
楚易寒這個人,大致是從小生活太過優越,即便很小的時候,母親也是一直給他提供優渥的生活條件和環境。
所以他並不覺得突如其來的冒個想法有多麼不妥。
就像他現在主管楚氏地產的業務,如果路過一個包子鋪,不小心嚐了一個覺得合自己心意,他要買下來做成楚氏包子,也會認為心安理得。
當然他不會隨意冒這樣的想法。
所以他想睡初晨的時候,便覺得這個想法應該不是憑空捏造的。
一定有所依據。
只是他沒有找這個依據的經驗。
所以現在他就自信的憑直覺。
楚易寒人生中做了第一次特別特別猥瑣的事情,猥瑣到他自己都鄙視自己。
趁著初晨睡著了,他小心的牽了一下初晨的領口,快速掃了一眼。
把初晨帶著一點點的*邊的膚色文胸記住了。
文胸裡面裝著的兩個白團子大概這麼大,這麼大。
楚易寒用拳頭比了比,好象大一點,他把拳頭開啟,做了個屈指握球的動作,蹙著眉頭看,這麼大?
初晨頭沉得厲害。
感冒藥吃了就想睡,她有些發燒,怕冷。
所以楚易寒抱著她有體溫暖著,她便挨著沒逃。
電影院裡空氣不好,尤其是情侶座,初晨睡得並不舒服,頭重眼沉,扭來扭去又睜不開眼睛。
楚易寒想把初晨抱在腿上放著,可又覺得這樣會不會表現得直接?
Alina都說開始的時候就是看看電影,送送禮物。
抱?
太不好了吧?
楚易寒剋制不住的想把手往她衣服裡面伸上一伸。
只是摸一下,應該不打緊吧?
楚易寒一摸進去就發現在這女從面板燙得有些不正常。
“初晨?”楚易寒這次拍初晨臉的時候,也發現了燙,剛才拍得太快,居然沒有發現。
“嗯?”
“你發燒了?”
“嗯,感冒。”
“我送你回去。”
“嗯。”
初晨撐著眼睛站起來,也沒什麼大礙,就是困,不是走不了。
楚易寒卻像挽著病患一樣扶著初晨往外走。
初晨不適應,手臂從楚易寒的手臂裡抽出來,“沒事,我自己能走的,剛剛就是有點困。”
初晨的手臂一抽走,楚易寒的眼裡又陰了一下。
誰稀罕攙你似的,不是看你可憐,我會扶你?
想法真多。
初晨又不是沒感冒過,哪次不是吃藥睡覺多喝水就解決了。
弄得跟斷了腿似的於她這樣的人來說實在是太柔弱了。
柔弱哪兒適合她。
初晨大步大步的往電梯走。
楚易寒覺得這牌路不對啊,我這麼英俊高大*倜儻的男人跟你走在一起,你是嫌丟人還是怎麼的?
走那麼快,你後面有鬼嗎?
你後面只有我.......
初晨心裡多少有點明白,今天楚易寒真的有點不對勁。
一個上司,沒事請下屬看什麼電影?
當時她是有點怕他,動不動就是一句“你不想幹了?”,誰不怕呢。
可現在心裡慌慌的。
這些豪門裡長大的大少爺全城都有名,換女人跟換髮型似的,她哪裡沾得起。
“初晨!”
初晨摁了電梯就進去,因為腦子裡在想事情,忘了後面還跟著一個人。
看在楚易寒的眼裡,初晨就是在甩他。
氣得他斯文善良的少東家都忍不住要暴粗口了!
我還真成了要吃人的鬼了!反了你了!
楚易寒一把拍住要合上的電梯-門,走了進去,瞪了初晨一眼。
別惹我!小心我今天晚上有你好看!
你以為裝紳士很爽是不是!
初晨躲在電梯角落裡,“總,總,總......”
“總什麼總啊!!!”楚易寒不耐冷聲。
“總裁,我等會自己打車回去,不麻煩您送我了。”
“你會捨得打車?別以為我不知道上次你黑了我200塊。”
“這次肯定捨得,太晚了,沒地鐵了。”
“我送你。”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初晨拳頭都攥緊了。
“我送你。”偏要送,偏要送,偏要送,重要的事默唸三遍!
初晨被楚易寒拖出電梯,往外面的停車位走。
一走出影劇院一樓的玻璃大門,寒 風呼 的一下吹過來。
初晨本來感冒,冷得一抖。
楚易寒一把將把拉來,包在自己大衣裡。
他覺得自己這個動作特別帥,酷斃了。
初晨都要被悶死了。
楚易寒的動機太過明顯,初晨想裝傻都裝不了。
坐在副駕駛裡,初晨話也不敢說,突然男人靠過來,她嚇得往門邊一躲。
安全帶被拉出來,卡好,是楚易寒的動作。
“你今天在想什麼,安全帶也不繫?”楚易寒語氣倒算平緩。
是在想我?
想得心慌意亂連安全帶也忘了扣了。
一定是這樣。
楚易寒向來自信,絕不可能往初晨對他毫無感覺上面想。
當然,初晨也不是沒感覺,就是覺得不可能。
富人玩得起的東西,窮人玩不起。
所以她必須得把往自己身上燒的火撲滅。
“總裁,我,我那個,感冒,我睡一會兒。”
“你睡吧,到了我叫你。”
楚易寒開車,初晨別開臉,稍稍側身朝向窗外。
楚易寒心裡其實知道初晨在躲他,今天晚上看電影醒了之後特別特別明顯。
但是他本能的排斥這種心理。
那心理很快被自信吞噬。
人有了自信,膽子就會大。
楚易寒把看上初晨的這種心理歸結為遲到的青春期,現在初中生談個戀愛還牽手呢,我一個大老爺們有什麼好怕的。
他伸手抓住初晨的手,搖了搖,“你要不要吃點粥,會不會餓?”
哎,我真是一點就通,自學成材,太棒了。
初晨本是嚇得要跳起來了,但還是裝睡,一動不動的靠著。
只求快一點到家。
到家就醒。
楚易寒覺得無趣,這麼快就睡著了。
其實楚易寒摸到初晨的時候就有點激動,但他警告自己。
我這麼大一個花樣美男子,不怕等不到你自己往我身上跳。
男人太主動的表現得那什麼,有點丟分。
第一次睡女人,風度還是要有的。
但後來,楚易寒發現不是那麼回事。
初晨有意迴避,而且很講技巧的迴避,他私下簡訊約初晨吃飯,看電影,初晨都說要加班,沒有時間。
如果到了這時候,楚易寒還沒明白,他就真的自負了。
楚易寒破天荒的第一次加班,是要逮住初晨。
初晨本來就是個勤奮的人,她喜歡自己將楚氏一些地匹拿出來設計成自己想象中的樣子,畫給自己看,純玩。
楚易寒一直不走,發簡訊給初晨,說等她下班。
初晨吃定了楚易寒是個從不加班的主,所以才會死磨硬磨的耗。
初晨在加班,易斐然也在加班,兩個人在一個辦公室裡討論樓盤區位分化的問題。
楚易寒進過一次易斐然的辦公室,正巧看見初晨和易斐然坐在一起看圖紙。
看得他肺都要炸了!
敢情他這是給別人做嫁衣?
都說近水樓臺先得月,他沒撈到的月,讓易斐然這傢伙撈了?
但這只是心理活動,絕不可以攤出來給人看。
畢竟不光鮮。
楚易寒看向易斐然,“斐然,你什麼時候下班?”
“哦,我還有會兒,跟初晨討論天陽的方案,企劃部給出的案子,我們還要反推一下弊端。”
楚易寒笑容寧澈,摻著讚賞,“辛苦了。”
辛苦個屁,辛苦你一個人就好了,把初晨拖在這裡幾個意思!
可真讓人糾結。
我總不能跟易斐然說,初晨我看上了,你別打她主意。
人家也沒說對初晨有意思啊。
再說了,我比易斐然帥那麼多,初晨怎麼可能看上易斐然沒看上我,太沒天理了。
初晨看到楚易寒進房間起,她就低著頭畫圖。
楚易寒一直站在初晨邊上,想等初晨抬頭。
敢不理我,再不看我,我就把你炒了,看你畫了這麼些東西有什麼用。
“初晨還挺全才的,圖畫得不錯,有學過建築設計?”
“有自學。”初晨手中的鉛筆還在畫著立體樓盤粗略線條。
原本和易斐然討論得好好的,來了楚易寒後,她真是畫不下去了。
楚易寒抬腕撥開襯衣袖口,看了看錶,“時間不早了,要不然我們一起去吃宵夜?”
“不用了吧,外面好冷,工作還沒做完,剛剛易總叫了點外賣,我們打算吃了討論完就回去了,省得來回跑。”
楚易寒長“哦”一聲,淡睞易斐然一眼。
你真是為了工作?
看你樣子清心寡慾的,也不像是為了女人啊。
再說,你跟菲琳.....
對,你丫有菲琳,是不會亂勾搭初晨的。
我還是相信你這的人品的。
“不錯,那斐然幫我也叫一份。”楚易寒瀟灑轉身,走了出去。
相信你的人品,今天也得把初晨堵了說清楚不可。
楚易寒回到自己辦公室,看著衣帽架上掛著的毛衫,西裝,大衣,看了很久,然後坐在自己的辦公桌上。
越看那些東西越是心理不平衡。
為什麼父親的衣服都是母親買的?
父親從來都不自己買衣服。
為什麼我的東西都是母親買的?
為什麼我都這麼大了,還是母親給我買衣服?
為什麼初晨不給我買衣服?
我給她發工資,她為什麼不給我買衣服?
她不給我買衣服,憑什麼領我發的工資?
楚易寒被自己的邏輯繞進去了,然後他決定必須要讓初晨給他買衣服。
這是應該的!
晚上的宵夜一點也不好吃,因為他一個人吃。
那邊兩個人吃。
哎,我臉皮好薄,怎麼可以做到擠過去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