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做了一個那種夢
在這裡吃,她也吃不好啊。
初晨沒了力氣,把選單合上,“我一點也不餓,陪總裁喝點水吧。”
水不要錢吧?
“那我給你點吧,這裡我吃過味道比較可口的都點給你嚐嚐。”
爺今天心情好才會這麼照顧你,你應該跪地謝恩!
“總裁,真的不用,,不用。”
最後楚易寒點了菜,初晨看著一桌子毛毛,心痛得不敢下口。
楚易寒就把蝸牛喂進初晨的嘴裡。
不吃也得吃!
“要喝點酒嗎?”楚易寒問初晨。
他不喝酒也忘了初晨,初晨貌似挺喜歡喝酒的。
初晨連連擺手,“不要不要!”
你特麼要是再醉,又要給你開個房間,真當姐是提款機啊!
再喝醉姐真的要怒了!
“來點吧。”
楚易寒不喝酒,但對紅酒也不是一點不懂。畢竟家裡有人喝,年份什麼的也瞭解一些。
82的拉菲倒進初晨的杯子裡,要是不喝就完了......
這是現金......
一瓶紅酒,楚易寒只喝了小點,剩在那裡初晨覺得好可惜,全喝了......
現金做的酒果然味道比周悅酒吧裡的好。
初晨喝了酒,臉上染了溫燙的霞光。
楚易寒覺得這姑娘好看了一點,看來酒的確是個好東西。
楚易寒杯中的紅酒是一點點呡的,他又呡了一點點,看著初晨有點發愣。
初晨挺好看的一個姑娘,名字也挺好聽的。
為什麼男朋友的名字那麼難聽?
毛毛?
“初晨......”楚易寒出口想問的話,又忍了下去,算了,上司和下屬之間還是保持一定距離好。
有些話是不適合問的。
初晨拿著餐廳拭了嘴角,脣片一抿,楚易寒耳根微燒。
昨天晚上,那脣被他舔過。
真能裝作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楚易寒沒再說,初晨也聰明的不找任何除了工作以外的話題。
楚易寒讓買單的時候,初晨起身去了衛生間,反正不是她買單無需躲,她只是不想聽到最後結帳的價格。
也許是她仇富,就是覺得那錢花得特別心疼。
她也害怕下次和楚易寒吃飯由她請客,要來這麼貴的地方。
這不是她的世界。
也許這是她女兒的世界。
上司和下屬的關係很微妙,不像朋友。
朋友之間若是消費不起,還可以提出來不去,或者AA制。
可是面對上司,下屬必須得忍,為了五斗米,得忍。
哪怕那是自己無法承受的,也必須笑著臉把卡奉出來。
出了餐廳,“我們都喝了酒,不能開車,走走?”
楚易寒提出來。
很自然的提出來。
初晨攏攏身上的大衣,趕緊用圍巾把脖子裹了一圈,晚上太冷,風吹得呼呼的,還散什麼步啊。
楚易寒似乎不怕冷,大衣套在身上未扣,也沒圍 圍 巾。
路上的落葉鋪地,樹上還有黃葉凋零。
初晨穿著高跟鞋,腳並不舒服,“總裁,我幫您打個車吧?”
楚易寒偏了頭,趕爺走?
給你散步是給你面子!不謝恩還那麼多事!
沒理初晨,楚易寒問,“你家裡幾口人?”
“六個。”
“很多弟弟妹妹?”
“不是,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妹妹......”初晨停了停,“還有我。”
“那也是很合適的組合了。”
“是的,剛剛好。”
“爸爸媽媽做什麼的?”
“在老家開了個二十平方的小麵館。”
呃......真是夠窮的,一個麵館才二十平方。
他怎麼會有這麼窮的下屬。
太糟心了......
初晨一直回答楚易寒提的問題,他問什麼,她答什麼,直到他沒了問題。
初晨很窮這個問題讓楚易寒鬱悶。
這麼窮和他就不在一個檔次......
以後出去人家問你們楚氏的那個初祕書家裡做什麼的啊?
開面館的......
多丟臉。
初晨的腳實在走得疼,是真疼了,在楚氏她才開始學習穿高跟鞋,下班就跟來吃飯,大衣裡是公司穿的制服,腿也涼了。
“總裁,我們可以回去了嗎?我腳也走疼了......”
面對過份的奴-役,不能一味順從。
否則下次他要她穿著高跟鞋跟他跑可怎麼辦啊?
“你也會腳疼?你不是女混子麼?”
初晨嘴角抽抽,你才混子!!你哪隻眼睛看我像混子?
嘴角抽起了彎翹的弧度,“總裁,女混子也有傻叉的時候嘛。”
楚易寒滿意初晨這樣說她自己,便和藹可親的問,“確定 不走了?回去了?”
爺跟你散步可是機會難得的,過了這個村可沒有下個店了。
“真的,確定 ,回去了。”
楚易寒終於恩准的抬了抬下巴,“那你攔車吧。”
初晨以為楚易寒讓她給他攔車,便站在路邊攔車。
楚易寒看著初晨站在路邊攔車,十一月京都夜晚涼氣肆掠,大衣下露著小腿,只有一層絲襪,是挺冷的。
車子攔下來,楚易寒把初晨推進了車裡,自己也坐了進去。
初晨惶恐,“總裁?”
“你不是說回去?你新家住哪兒?”
初晨更惶恐,總裁大人,您這是要送小的回家嗎?真的不用這麼客氣的......
您是想幫小的付車費嗎?
真的不用這麼客氣的......
“以前那片附近,豐寧小區。”
楚易寒報了地址,下車後就跟在初晨身側,“小區比以前住的地方環境要好一些。”
初晨站住,心想著總裁什麼意思,“嗯,這邊房子才十三年,以前的太舊了。”
“你不是要回去?”
要回去站在這裡幹什麼?還不走?
“嗯.....”初晨努力調整自己的情商,這是幾個意思,我要回去,你站在這裡,是要怎樣?
難道我管自己回去?
“總裁,要不然你去樓上喝點茶?”
“也行。”楚易寒應了下來。
不是本來就該請我上樓喝茶的嗎?
初晨帶著楚易寒上樓,這邊房子貴了一千塊,但是也沒有電梯且住在頂樓。
這次住的地方牆面刷得很白,燈光一照顯得比上一處明亮。
白天的採光應該也非常不錯。
周悅這時候還在酒吧唱歌,家裡只有初晨,她去燒水。
楚易寒坐在舊房子搬過來的沙發上,儘量不弄出聲音來。
看到牆角放著的箱子眉頭一蹙。
他送的糖居然被扔在那個角落裡?
“初晨!!!”楚易寒大喊了一聲。
初晨趕緊端著電熱水壺從廚房跑進廳裡,“怎麼了?”
楚易寒臉色並不好看,“你不是低血糖?”
“有點。”
“那為什麼把糖扔在那裡不吃?”
“我吃過啊。”
“吃過為什麼剩那麼多!!!”
“我吃過,也不能把糖當飯吃啊,到時候 我低血糖好了,胃弄壞了......”
初晨抱著電熱水壺,讓我哭一會兒吧,怎麼會有這樣的老闆!
那麼大一箱糖,他是要她頓頓吃五到十顆嗎?
“還不去燒水!”楚易寒真有點氣了,他要是送人一個本子都能把人高興暈過去,這些糖還是他親自去進口零食店選的!
都是挑的最貴的!
這個不識好歹的居然剩那麼多。
初晨端茶遞水,就怕惹了楚易寒。
只想快點讓他喝了茶離開。
楚易寒偏生喝得慢。
又不是什麼好茶,慢喝出了品的氣質。
“初晨,以後每個月發了工資請我吃飯。”
楚易寒一邊喝茶,一邊看著初晨說得理所當然。
初晨當場就要炸毛了!
不幹了!沒法幹下去了!
這個月日料,下個月法餐。
今天一頓飯她兩個月工資都不夠,誰受得了!
“下個月去吃南方菜。”
初晨剛要炸毛的心火熄 了下來,她有點不敢信,“不吃外國菜了?”
“外國菜我請你。”
“不用不用。”
“沒事,我喜歡請你吃飯。”楚易寒說完這句,已經快速站了起來,“我走了。”
初晨痴呆的“哦”了一聲,便聽到了關門的聲響。
楚易寒腳步飛快的下樓。
剛剛似乎說錯話了,喜歡請初晨吃飯?
他有病吧?
算了,吃頓飯又吃不了幾個錢。
就當扶貧了。
這天晚上,楚易寒回到湘園,*沒有睡好。
半夜、,楚易寒做了一個夢,夢見他跟初晨睡了,脫得光光的那種睡法,就是一個上面,一個下面,還帶A-片配音的那種睡.....
夢醒來的時候,他感覺非常不好。
覺得自己做夢的眼光太差,初晨那麼窮,就算在夢裡也不應該睡下去!
翌日,當初晨來到晨會會議室的時候,楚易寒透過她穿著的那身制服,看到了她一!絲!不!掛!的身體!!!!
楚易寒知道不得了了。
他在辦公室把自己的下屬給那個了!!!!
會議散了後,楚易寒等所有人都出了辦公室也沒有走。
這叫人怎麼走!
大白天的褲子上頂個小-帳-篷出去是想要帥出銀河系嗎?
楚易寒經歷了上次酒後抱初晨起反應,昨天晚上做那種夢,今天大白天把初晨*了。
他深深的知道,完了,我真的有點想跟初晨睡一睡。
會不會太不要臉了?
可是二十幾歲的年輕人,動點那種心思,沒什麼好害羞的吧?
而且這只是內心活動,又沒說出去,別人還是以為我是真正的正人君子。
這時候楚易寒想把初晨從易斐然身邊要過來重新跟Alina已經找不到任何理由了。
怎麼辦?
總不能再吃一頓飯,趁著吃飯的時候跟她說?
初晨有男朋友的,如果他跟她提出來,會不會很不道德?
算了算了,這些心理活動怎麼能見人?
三觀太不正了。
有男朋友的女人是不可以碰的。
這是道德底線!!!
但是心理活動裡面明明確確的還在想和初晨睡一睡的事。
身邊女人死絕了?
怎麼沒想和別人睡一睡?
楚易寒坐在會議室裡等著自己的帳篷下去。
初晨跟易斐然回到辦公室,便去和企劃部設計部的人碰頭。
市場部的小組長張佳也一道去。
張佳看到易斐然整個人都特別有精神,總感覺這男人就是上天送到她跟前的真命天子。
張佳工作上認真勤懇。
做的方案交上去,易斐然也很滿意 。
跟企劃一合,大家都認可。
專案有張佳小組跟進,其他閒著的小組配合。
只要是天陽這個專案需要市場部辦的事情,都由張佳經手。
權利下放,是每個部門必須做到的。
當然上面不能不監督。
張佳原本信心滿滿的要把易斐然弄到手,哪知每次她想和易斐然說話,易斐然都在和初晨說話。
就連中午午餐,兩個人也是形影不離。
張佳 端著自己的餐盤,來跟易斐然一桌,“易總,可以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