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吃了?
他朝著她笑得還挺甜的,醉死個人,“嘗一下,這裡的甜蝦都很新鮮。”
盛情難卻,吃了?
吃吧,美男餵食,機會難得,拉肚子也該吃不是嗎?
初晨大有“含笑飲砒霜”的心態,甜蝦進了嘴,某人修長的手指也進了嘴。
初晨嘴不敢動。
楚易寒的手也沒動。
兩個人的耳根都開始燙了起來。
初晨心跳得像要沒命了似的,總裁大人,你趕緊把手拿走啊,你這是想要了小的狗命嗎?
不帶這麼*人的。
楚易寒手指一屈,從初晨的脣間抽了出來。
靠之,長這麼大,被人含下手指含得心臟病都要犯了,是不是該去查一下心率是不是不正常了。
楚易寒不作聲了,吃自己的蝦,而他剛剛餵了初晨忘了擦手......
楚易寒沒有酒量,這清酒的味道根本沒有那天初晨調的酒好喝,但忍著喝了幾杯。
開始沒覺得,吃完了飯,楚易寒覺得暈了。
有些站不起來。
楚易寒知道自己醉了,但還有絲清醒,趕緊拿了手機給奶奶發簡訊,“奶奶,晚上我要出趟差,你別等我,公司裡有點急事要處理。”
如果他醉酒回家,爺爺奶奶會擔心死。
初晨拿好楚易寒的大衣挽在手臂上去扶人,結果根本扶不好。
好不容易把人扶起來,楚易寒一個趔趄,整個人壓了過來。
“我喝醉了不能回家去的。”這是初晨聽到楚易寒說的最後一句話。
初晨只能呼 叫服務員,她自己也喝了酒,不能開車。
代駕幫忙把人一起搬上車。
問初晨去哪兒。
初晨欲哭無淚,能去哪兒啊,總不會扛個大男人回家讓周悅擔心吧?
楚易寒這種人,出去必住五星級的酒店。
她當時怎麼那麼蠢,居然提出喝酒?
這男人根本不能喝。
楚易寒頭暈,第一次醉酒的感覺特別難受,太陽穴要裂似的。
倒沒有想吐,就是頭很重。
初晨和周悅都不是容易醉的人,又哪會照顧醉漢。
她只能把想辦法給楚易寒洗臉,擦手,讓他睡一覺。
楚易寒半睜了眼,初晨跪在他身側給他擦臉。
溫水很舒服,臉一下子就沒那麼燙了。
今天初晨挺好看的,比以往要好看一些,他喊了也一聲,“初晨。”
“嗯?”
“你下來點。”他看見她嘴角好象有點東西。
很美味的樣子。
“啊?”初晨應著聲彎下腰。
楚易寒抬了一下頭,在初晨的嘴角舔了一下。
初晨當時沒什麼反應,就是覺得怎麼自己被人從脖子後面敲了一棍子。
敲得有點傻了。
傻懵了。
初晨沒有馬上離開,楚易寒又在她的嘴角上舔 了一下。
這下子,從嘴角掃到了脣片。
初晨馬上坐直跳下*。
拉過被子蓋在楚易寒的身上。
“總裁,房間我給您開好了,你休息好,明天早上我讓客戶叫您起*了。”
初晨好象是身後追來了鬼,嚇得把毛巾拿回衛生間扔下就想跑。
臉燒成了有血的顏色,而心跳彷彿恐怖電影裡的需要的特效,狂跳不止。
“初晨!”
楚易寒看到初晨影子一晃,“我醉了,萬一半夜出事怎麼辦?”
初晨轉身跪在楚易寒身邊,總裁大人,咱能跨階級的好好玩耍嗎?咱能給您奶奶通個電話讓她來接麼?
跨階級的舔嘴皮子一點也不好玩啊,心跳凶殘了,會驟停的。
她嘴上卻笑著說,“您睡吧,我在這房間裡守著您。”
真尼瑪違心,肯定天打雷劈。
“初晨,你今天還......挺好看呢。”
“......”總裁,咱能跨階級的好好玩耍嗎?不要誇我行不行?
女孩兒面皮薄,經不起長得這麼好看的男人如此實在真切的誇獎啊。
“我感覺有點發燒,你給用溫水擦擦背......”楚易寒是感覺到了發燒,口乾舌躁的難受。如果不降降溫,他怕把自己燒壞了。
不過是喝了點酒,這酒勁也太過嚇人,可他意識似乎並沒有電視裡說得那麼誇張,眼前有什麼也看得見。
從來到這個酒店,他腦子就比較清楚。
一聽楚易寒說有些發燒,初晨怕出事,只能認命的重新開始幹活,努力不去想剛剛跨階級舔嘴皮子的事兒。
楚易寒趴著,初晨從後背推起他的衣服,一遍一遍的給他擦,閉著眼睛不敢偷窺美男的裸背。
想給楚易寒降溫,初晨便拼命喂他喝水,希望可以透過喝水把酒精排出體外。
折騰到了後半夜,楚易寒突然拉過正在給他擦手的初晨的手腕,用力一扯,箍在了懷裡,長腿往她身上一搭。
初晨要掙 出去。
楚易寒悠悠道,“在男人的懷裡就不能亂動,我只是抱一會,生病了要點安全感。
你要是亂動,會出事的。”
初晨哪裡還敢亂動,一晚上沒敢閉眼,楚易寒抱了她一陣,後來可能是睡姿太累,翻了個身,睡著了。
初晨嚇得連滾帶爬的爬下*,在沙發上蜷了一晚上,腦子裡想什麼都不知道,只希望快點天亮,快點天亮,不要再跟楚易寒在一個屋子裡呆下去了。
第二天一早,初晨很早起來收拾,站在*邊叫楚易寒起*。
楚易寒似乎也不記得昨天晚上的事,初晨讓他在酒店裡吃了早餐去公司,車鑰匙給他,她先走。
楚易寒也沒留初晨一起早餐。
初晨跑出酒店,身上的大衣使勁紮緊,想讓心跳快點平穩下來,會跳死人的。
風割過來,臉有點冷疼,突然一舔嘴脣,臉又瞬間燒了起來,好象風停了,天上掛起了大太陽在烤著她。
初晨用力的揪了自己一把,不讓自己再亂想。
初晨把領子扯開了一條口子,讓風灌進來,給面板降溫,給腦子降溫。
今天初晨很早到了公司,一向積極愛笑的人,今天早上嘴角的笑容有些僵硬。
觸了指紋卡,初晨就進了易斐然的辦公室。
她不像Alina一樣擁有自己獨立的辦公室,楚易寒對私人空間要求很高。
易斐然的辦公室比楚易寒的稍小,裡面是辦公區,外間是祕書辦公區,中道位置會客。
初晨坐進自己的工作位,握著拳頭敲自己的腦袋 。
“他喝多了,喝多了,不要跟喝醉的人一般見識。”
初晨一直搓著自己的嘴。
直到易斐然走到了她的辦公桌邊。
桌面被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扣響,“初晨?”
“啊!”初晨突然抬頭。
“一大早的發什麼呆?”易斐然笑容清冽的看著初晨。
“想點事情,私事,私事。”初晨站起來,“上班了,我不想了。”
易斐然又看了初晨幾眼,“遇到麻煩事記得要講,說不定能幫上忙。”
“沒事沒事。”初晨雙手舉著擺了擺。
早上要開晨會,這是初晨最怕的。
不知怎的,昨天好好兒的,今天卻有些怕看到楚易寒。
萬一等會在會議室碰見了,看還是不看他?
其實沒什麼吧?
就是被舔了一下而已。就像被小狗狗小貓咪舔了一下而已。
幹嘛非要往自己臉上貼金,真不該想多的。
初晨一萬遍的警告自己,人家總裁根本沒當回事兒!你別把自己的臉畫得太大,沒勁。
晨會的時候,初晨像個沒事兒的人。
市場部要遞分析材料的時候,她從容的把整理的資料遞給易斐然。
易斐然講話的時候,初晨便從旁記錄,把重點的內容記下來,還要把其他人說的相關內容記下來。
整個會議,她也沒有看過楚易寒一眼,埋頭記錄。
會議快結束了,“初祕書。”楚易寒靠著椅背,手中的筆敲在自己面前的資料夾上,一下一下的。
初晨被點了名,立時站了起來,輕鞠一下躬 ,“總裁。”
“敢情我們這會議室裡的會議記錄員都吃乾飯了,要你來做記錄?”
初晨心裡一慌。
總裁,昨天晚上可是你自己主動舔我的啊。
我又沒逼你。
你不能因為你的舌頭碰了我,不爽你就給我小鞋穿吧。
這還不夠,楚易寒又玩味道,“要不然你把會議記錄員的工作也幹了,她的工資給你?”
初晨一看會議記錄員的臉色都變了。
總裁,不帶這麼報復的啊!
“我,我只是記了易總的內容......”
“易總的話還需要記錄?要討論不是也該討論別人的內容嗎?”
初晨抓狂得要命。
初晨最終態度端正的深鞠一躬,“對不起,總裁,我知道了,會注意的。”
楚易寒覺得無趣,“散會。”
大家都等先站起來的楚易寒先走。
楚易寒從初晨身邊走過的時候,發現她還是低著頭,依舊不看他。
窮鬼,怕看爺一眼閃瞎你的狗眼嗎?
Alina跟在楚易寒身後覺得這氣氛哪兒有點不對。
楚易寒這個人,平時雖是不愛搭理誰,但是對於員工,特別是表現突出的,裝也會裝出一副愛才的模樣。
說到底,還是一個工於心計的君主。
不屑你,也要收買你的心,為他幹活。
可今天早上這麼公然給初晨難堪很少有。
初晨並沒有做錯什麼事,每個高層身邊的祕書都有義務記錄一些對自己本部門有用的資訊。
會議記錄員和祕書記錄的內容肯定是有本質分別的。
楚易寒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天陽那塊地,他等著市場部的可行方案做過來。
最好是初晨送過來。
他怎麼就會去舔初晨的嘴皮子呢?
昨天晚上若不是抱著初晨沒一陣身體有了令人噴血的反應,他還會抱到天亮去。
想想也是夠懊惱的。
大楚氏女人這麼多,爺居然去舔了一個蠢貨的嘴皮子。
難道是因為她比其他大學畢業生年輕?
那爺也太膚淺了吧?
易斐然將方案送過來,楚易寒手掌在自己的鬢角推了一下,“易總好生閒。”
“對啊,閒,所以想過來看看你。”
“坐吧。”
“易寒,你是不是這兩天心情不好?”易斐然坐在楚易寒對面的客椅上,並不像在會議室那樣的下屬景象。
“怎麼了?”
“下次心情不好,你讓我陪你打球,沒必要把火撒在下屬頭上。”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心情不好了?”
“初晨被你訓得失魂落魄的,眼睛都紅了。做記要的事情是我安排的。”
“我只是希望祕書不要做個機器,會議記要有人記,祕書應該對各部門的重點都加以分析,以此給上司提供更多資訊。”
易斐然不再揪著這個問題說,“週六同學聚會你去不去?”
“去,反正我不喝酒。”
“誰還不知道你不喝酒,方案我放在這裡,我先走。”
當初易斐然來楚氏,除了跟獵頭公司有關,跟楚易寒也有很大關係,看到易斐然的資料,楚易寒馬上就同意了。
只是大家都不知道他們是同學。
起初楚易寒已經不想把初晨送往市場部。
易斐然來了,他才輕鬆的把人推了出去。
這下子好了,同學來教訓他不會做人。
楚易寒心裡細想之後,便也覺得早上那樣做實在有失風度。
初晨快下班的時候,接到楚易寒的電話,“喂,總裁。”
“早上的事情你別放在心上,晚上請你吃飯。”
“......”還吃呢?我可不敢吃了!
“不用了總裁,早上的事情也有我的不對,用不著的。”
“!!!”爺為了這事兒請你吃飯,你還想怎樣!!!這飯必須吃!
“我在車庫等你。”楚易寒冷聲掛了電話。
爺從來不請下屬吃飯,給臉不要臉!不吃也得吃!
楚易寒比初晨早到了車庫,等初晨坐進副駕駛室的時候,他手握著方向盤稍稍一緊,“想吃什麼?”
初晨又恢復了250的樣子,“我想吃炒飯。”
我只希望你記得,下次照顧一下我,不要再讓我請你吃飯,要請也是炒飯。
實在是日料恆久遠,一頓就破產。
“好,那就炒飯。”
楚易寒開車拐出停車場。
一到了吃炒飯的地方,初晨腿就軟了。
到法國餐廳吃炒飯,總裁大人,我讀書少,你逗玩我呢?
初晨看著選單,整個人都瘋了。
下次姓楚的不會再要求請回來吧?
如果是那樣,只能不幹了,賺的錢全都搞進了肚子,小金庫永遠都滿不起來。
“今天我請客,你想吃什麼都可以點。”
爺多大方,你個鐵公雞。
看在你是個窮鬼的份上,不跟你計較了。
初晨翻著單子,醋碟那麼點大的東西就要幾百塊,幾百塊的東西塞牙縫都不夠。
階級如此明顯,怎麼愉快的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