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驚天動地!
兩隻狗跑出去,由於 戴著嘴套,又不亂跑,一直靠著邊上奔跑,也沒人嚇著,最多就是讓一讓。
保安看到二郎神和Gucci,還並不知道洋洋失蹤的事情,“將軍,Gucci,今天小主人呢?”
一聽到“小主人”三個字,兩隻狗齊齊看向保安,眼睛溼溼的。
兩隻狗直接從車道跑了出去,保安還喊了,“喂!等會你們不見了!楚先生要找的。”
兩隻狗一出了湘園便分頭跑開。
保安可急了,這是兩隻大型犬,跑出去萬一咬了人!
趕緊打電話給老大,問怎麼辦,老大又不敢上報,只是急著說,“咱們趕緊自己去找回來,萬一咬人出事了,老爺子要發火的!”
當日上午八點,網路上京都出現一則爆炸性的新聞,是瞬間蔓延開的新聞,並未來得及登報。
京都曾經赫赫有名的軍將楚甫愷當年棄軍從商,疑似有私生子,而且私生子年紀比楚易楠小几歲,可能是婚內*。
並且已與劉湘離婚。
這則訊息一出來,有人打電話給劉湘,劉湘草草應付幾句。
她半點準備也沒有。
楚家不是普通的豪門,跟靳家不同。
只要他家的燕窩質量保證,燕窩照樣好賣。
更何況私生子一事,還發生在婚內,當初還在軍內任職。
這種新聞一出來,是給軍徽蒙汙的事情。
所以當初,無論怎麼鬧,顧戚風的事情始終都是想私下處理,為些楚甫愷還棄了軍。
楚易楠當初忍無可忍,也沒將楚甫愷這件事捅出去,因為對楚家來說,太致命了。
他和楚易楠原想著想一出什麼事情,工程質量有問題好了。
但是對方的要求便是這件事。
那訊息的內容是,“我為了對付你們楚家這些狼心狗肺的資本家,也是下了功夫和血本的,別以為我不知道楚甫愷的那些醜事,首先就得曝私生子這一茬!馬上就要看到效果!”
楚甫愷別無他法,他給餘瑤去了一個電話,電話裡跟她說對不起。
為了救洋洋,他沒有辦法,希望餘瑤可以原諒他。
餘瑤沒聽過楚甫愷哭,當初她知道他已婚的身份,毅然決定離開他的時候,他也沒有哭,只是希望她留下來。
但那個電話中楚甫愷的聲音哽得沙啞,哽得顫抖,餘瑤問,“怎麼了?”
“洋洋被綁了,對方要的條件是要我身敗名裂,要拿私生子的事情曝-光。
餘瑤,我也是逼不得已.......洋洋才四歲,大人什麼事都扛得住。可洋洋從昨天到現在,到現在!!!一口水都沒喝過,我們根本不能報警。
對方一定要這樣,才會讓洋洋吃東西,我都怕他熬不住,那孩子從來沒餓過肚子.....”楚甫愷大抽一口氣,呼吸時,顫顫如哽。
“餘瑤,我對不住你......”
餘瑤想著夜夜顧戚風趴在她膝上懺悔,眼睛微紅,只頓了幾秒便道,“如果不能硬碰硬,對方要什麼條件你都肯答應,也不後悔。我沒關係,孩子要緊。
楚楚也是我們戚風對不起她,洋洋不能再出事了.......如果是為了洋洋,戚風也不會怪你的。”
事件是在極短的時間內發酵成功的。
這一則訊息剛剛出來,邱正義便立時撥了楚甫愷的電話。
“甫愷!怎麼回事!”
邱正義那邊的聲音就像故意 壓著一般。
“正義,這件事情一出,我也沒法跟你交待了,你還是避避嫌。這段時間就不要跟我聯絡了。”
邱正義拿著電話,這時候還太早,昨天晚上楚家剛剛出事,今天早上就曝了醜聞,怎麼回事!
以楚家的關係網,這個醜聞若是沒有經過周=旋,誰敢發?
如果有進行過周-旋,那麼楚家為什麼沒有聯絡邱家?
難道背後又有極強的勢力在推波助瀾?
邱正義不禁心慌一陣,“你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你跟我說說!我看看壓不壓得住。
現在紙媒和電視裡都還沒出新聞。
都是網路上的訊息,而且也是疑似,我們可以想辦法壓下來,讓發訊息的人全都站出來闢謠的。”
邱正義滿腦子都是怎麼把這件事情壓下來。
畢竟楚甫愷在軍中威望極高,楚家又是大門閥,這事情一掀大,對楚家沒有任何好處,如果事情蔓延,楚家說倒就真的倒了。
一旦私生子和婚內*的資訊坐實了,又有勢力不停的藉此炒作,誰還再敢給楚家翻身?
這是兄弟情義上的想要幫忙。
拋開這一層,邱家和楚家走得近,兩個晚輩之間還有生意間的往來。
這是斬都斬不斷的聯絡。
如果楚家一倒,邱家首當其中會被人指上。
邱正義哪能不著急。
邱曲風是年輕人,比邱正義更早看到這則訊息,他也站在邱正義的房間裡,難有嚴肅,不帶任何輕佻的看著父親通電話。
吉燕玲抱著她心愛的貓兒,順著毛,也沒了往日的清傲,雙眉緊蹙盯著邱正義。
“老楚?”
“正義!這件事,你就別管了,這次讓我自生自滅,這次.......”楚甫愷被資訊催著不準與外面聯絡,他吐了口氣,“我掛了。”
電話結束通話,邱正義聽到電話裡一陣忙音,再撥已是不通。
邱曲風臉色極不好看,“楚伯伯那邊怎麼說?”
“我看這事兒,八成和洋洋失蹤有關係!有人想搞楚家,不然以老楚的性子,哪能受這種擺佈?自生自滅的話都講出來了,是已經沒辦法了!”
邱正義一說完,氣得手裡一緊,電話很是硌手!
吉燕玲轉身把手裡抱著的水晶往邱曲風手裡一塞,難有討好的去拍邱正義的背,替他順氣。
“正義,彆氣彆氣,我去給你倒杯茶,你等我會,總能想出辦法來。”
邱正義“嗯”了一聲,走到牆邊把中央空調的溫度撥低了點,感覺一大早的背上已經出了一身汗。
吉燕玲是個很懂分寸的人,什麼時候該她當老大,什麼時候該邱正義當老大,她心裡那桿秤,準準的。
吉燕玲前腳一走,邱曲風把水晶往地下丟去,貓兒身姿輕健,飛似的劃了一道弧,根本沒摔著,“喵”一聲跑開,又是一跳,跳上軟椅,臥著。
邱曲風上前兩步,站在邱正義身後,“爸,你的意思是有人拿洋洋來威脅楚伯伯,讓他這麼做?”
“你以為呢?上次沈家跟楚家鬥得那麼厲害,沈立國背後那股子勢力也厲害,現在也沒拔徹底。
可是你見老楚像這次一樣自我放棄了嗎?
那時候他不怕牽連邱家嗎?
易楠照樣想拉你做生意 ,他們從來就沒放棄過翻盤,而且也確信自己有能力翻盤。
老楚是什麼人?”邱正義雙後往後腰置著,仰了仰身板,吐了口氣。
他睨著自己兒子,“他跟你爸一樣,什麼風浪沒見過?能在京都這麼多年沉浮中走過來,那絕不是叫一個小混混給嚇著的。”
“對方想撕票?”
“必然!”
邱曲風似乎對這種感情還理解得不是很透,如果楚易楠這麼做,他理解,畢竟楚易楠那個人不濫情,對靳楚楚的家人好到沒話說。
可是楚甫愷?
誠如父親所講,楚甫愷那是和父親一樣的人。
像這些個老狐狸,估計為了家族利益,賣兒賣女的事兒都幹得出來的,一個前兒媳婦的弟弟,真能撼動他們心裡的仁慈?
邱曲風表示不信。
“爸,洋洋不知道,咱們可是知道的,洋洋不過是靳楚楚的弟弟。你覺得楚伯伯?”
“你懂什麼!那一場假死,老楚要找我一起來做,說明靳楚楚在楚家份量不輕!”邱正義覺得這裡面關係複雜,這時候哪能想這些?
邱曲風癟癟嘴,這個當爹的也是很不夠意思的。
當初還瞞著他,如今看到什麼李思恬來了,包不住了,呵呵噠,就招了。
“份量不輕就拿楚家賠葬?”邱曲風特別好奇。
“要是你兒子被綁了!有人這樣威脅我,我也沒轍!我也只能同意對方提的任何要求 !”
“啊呸呸呸!你快給我吐了!什麼當爹的啊!我這老婆還沒呢,你就咒我兒子被綁了!有你這麼當爺爺的嗎?”
“!!!”楚甫愷瞪了邱曲風一眼!!“就你現在時間多,屁想法多!”
邱曲風聳聳肩,歸了正題,“這事情一出來,傳到孟先生那裡,孟先生怕是要動怒吧?這條線上的人,誰不知道楚伯伯是孟先生的人啊?對吧?”
邱正義擔心的也有這個,“孟先生必然要發火的!這幾年本來就動-蕩,敵對的人都沒鏟乾淨,自己窩裡的出了別人可以抓的把柄,孟先生不氣炸就奇了怪了!”
邱曲風捏著自己的下頜,單手圈抱著腰,低頭慢悠悠的在房間裡走。
他一邊走,一邊問,並不看向他的父親,“孟先生知道了,會再踩一腳嗎?以他的性子?玩政治的人挺無情的,這個我瞭解。”
邱正義看著自己的兒子難有認真的態度,“你的意思是孟先生會提前把老楚踢出他的隊伍,劃清界限?”
“我說的只是這一個可能。這個太難說了。
其實你們這個圈子的人都知道,楚伯伯退是退了,他勢力在,他仍然是孟先生的人,他的門生幾乎都還是把他當成這條道上的人在對待。
畢竟他跟孟先生的關係很好,又經常見面,比在這條道上混的門生見面機會還多。
誰都會巴著楚伯伯,對吧?”邱曲風一偏頭,睨了父親一眼。
邱正義哪會不知道,點頭應道,“當然。”
“所以,孟先生會不會為斷後患 ,直接把楚伯伯這條線都拔了?以免那股子火蔓開,燒到他自己身上,誰知道這個醜聞背後還會扯出什麼來?”
邱正義心裡又驚又涼,“孟先生不會這樣絕情!老楚可幫了他不少!”
邱曲風仍然低著頭在房間裡踱步,“爸,我覺得,這個可能性不會很小,而且我們和楚家走得近,邱家凶多吉少,你有沒有想過,這件事情看起來是件小的綁架案,但如果被上次那些沒鏟乾淨的人抓住了把柄,藉著楚家,報復我們邱家當時跟楚家的聯合。我們邱家會成什麼樣子......”
邱曲風話落步停。
邱正義又是一驚。
“曲風!你平時從來不這樣跟爸爸聊天!”
“那是咱們家也沒遇到過什麼事情。”
“那你說說,現在怎麼辦?”邱正義也是故意這樣一講,他心裡有了一個方案,更想聽聽兒子的見解。
愛政治的男人很希望找到有共同 愛好的人,無奈兒子不感興趣,邱正義也是寂寞得很。
如今聽著邱曲風說了一通,他倒認為兒子平時只是不大願意聊,其實心裡門兒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