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最美好的年紀
“你還會不好意思?”
“我臉皮薄嘛。”
“呵呵。可別講了,大牙給我笑掉了,你出錢補啊。”
思恬一陣大笑。
席間,思恬問許妙多大了。
許妙聲音溫柔,除了個子高,長相美,一點也不像北方女孩的豪爽,話少,問的答完了,也不會主動找話題,“22了。”
“好年紀呢。”思恬握著筷子,咬著筷尖,“只比我大一歲!”
許妙俏笑一聲,眼睛笑出的月牙裡全是善意,“那你要叫我姐姐了。”
靳羽白看過去一眼,許妙的嘴角還翹著。
思恬自有些得意,“哎,我反正也是要長到22的。”
楚易楠把煮的青皮蠶豆夾給洋洋,洋洋喜歡這個,楚易楠每次都會點。
這時候聽見思恬自己一臉惆悵的說著自己反正也是要長到22的時候,真是忍不住想笑了。
這時候的思恬,真是最美好的年紀。
在他眼裡這個樣子,太天真了。
晚上靳羽白不肯和思恬去她和楚易楠的新家住,他說喜歡住酒店,自由點。
思恬呶著嘴道,“你這意思是說,跟我們在一起不自由囉?”
靳羽白看向楚易楠,“易楠,我不跟她解釋了,你自己管管吧,我可不想晚上看會電視想開大聲點還得顧忌你們家裡那麼多人的感受。”
楚易楠也不阻攔,“那我去幫大哥把房間開好。”
這邊說著,馬上就打了電話去訂酒店。
靳羽白沒有阻止,讓楚易楠去辦這件事。
“一個豪套。嗯。”
靳羽白馬上道,“不,兩個大*房就行。”
楚易楠看了一眼許妙,又對著電話改了口,“兩個豪套,現在有房間嗎。”
“不好意思,現在只有一個豪套,一個大*房。”
“只有一個豪套,一個大*房?”
許妙道,“可以的。”
楚易楠又看了靳羽白,靳羽白點頭,楚易楠才說,“行,就這兩個房間,我馬上帶人過去。”
楚易楠讓司機送思恬洋洋還有周姐回家,他 送靳羽白和許妙去酒店。
行李很少,但楚易楠還是跟著他們一起送上去,靳羽白把豪套讓給許妙住,許妙卻怎麼也不肯,拿了房卡,拎著自己的箱子去了大*房。
靳羽白看著許妙的背影,朝著楚易楠聳聳肩,“現在的女孩子,不管多話少話的,脾氣都犟得要死。”
“有點個性總是好的。”楚易楠將房卡交給靳羽白,“我先回去了,明天一早帶著思恬她們過來,我們去其他地方轉轉。
靳羽白等楚易楠走後便給許妙打了電話,讓她過來幫他鍼灸,今天一天在外面,太累了。
“許護士,你現在針位是越扎越準了嘛。”靳羽白趴在沙發上,只穿了一條半分褲,肌膚裸0露的部分上都有銀針在晃,他說話的語態輕鬆。
“謝謝你當我的試驗品。”許妙下針很小心,“指不定以後就成了鍼灸大師了。”
靳羽白侃笑道,“那到時候我只能給你加高工資才能留住你了。”
許妙側首過去扎靳羽白小腿上的穴,嘴角撩起零星苦笑,卻是應道,“那顯得我太市儈了吧,畢竟你給了我機會讓我學這麼多東西。”
“物有所值,有什麼市儈不市儈的。而且我現在覺得你針法的確精進了,也許幾年過後,我一星期都不用鍼灸,也不會多難受。”
“以後指不定就不用鍼灸了呢。”許妙的嘴角又劃出輕輕淺淺的苦笑,哎,她還能學點什麼呢?
技多不壓身,如何才能被需要呢?
靳羽白說,“養生總是不錯的。”
許妙突然笑了起來,“那倒是。”
楚易楠回到家裡,思恬已經給洋洋洗好了澡,故事也講完了,洋洋在思恬的陪伴下,睡得很快。
楚易楠招手把思恬叫出來,“明天一早我們去大哥那邊吃早餐,省得他跑過來煩,吃了早餐,我陪他們出去逛逛,你如果公司有事情,忙公司的事。”
“怎麼能叫你一個人去陪,公司的事情我會交給別人處理。哥哥是一定要陪的嘛。”思恬伸臂挽住楚易楠的手,“易楠,你跟我哥今天說過什麼事了嗎?”
“嗯。”楚易楠想了想,他站在這門口,個子極高,身材又健壯,站在思恬身前便像一堵牆,“我跟哥說,我們早點結婚的事。”
思恬心跳突然漏了一下,“你怎麼跟哥說這件事啊!都沒有想好,我們才在一起幾個月,怎麼能說結婚呢?”
“總歸是要結的啊。”楚易楠原本是試探逗弄思恬,可看她緊張得想要躲的樣子,便覺得這件事情真是夜長夢多。
等不得,如果沒結婚,於他來說沒有保障。
婚是應該結的,他甚至可以一直忍著在結婚之前不碰她。
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想要以後好好在一起,結婚證必不可少。
思恬是真沒有準備,她支吾起來,“我才21歲,那個,我覺得我還太小了啊。”
“思恬,你已經馬上22了。法定年齡都到了。”這種話,楚易楠說起來也挺順溜,他現在是真把她當成個小女孩,萬事都想不成熟,什麼都要人哄的小女孩。
他也想經歷她曾經的生命,做一個什麼都讓著她的男人。
“哪有這麼快結婚的?我就沒見過這樣的,人家都談戀愛七八年才結婚。”思恬突然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口猛 的一陣鈍痛,她馬上捂住心口。
楚易楠扶住思恬,料到大事不妙,思恬和顧戚風,曾經不就是談了七八年才結婚的嗎?
她想起了什麼!
他萬萬不能接受思恬想起了顧戚風,卻沒有想起他。
這種感覺,會讓他以為自己未曾在她曾經在的生命裡留下印記,雖然他並不想讓她想起任何事。
可如果想起,也斷斷不能想起顧戚風。
思恬一下抓住楚易楠的袖口,她神色大變,“易楠!我們去結婚吧!明天,明天一早!”
楚易楠心間咯噔一落,她想起了什麼?怎麼會突然間說結就結?
可是下一瞬,她馬上又鬆開了他的衣料,“ 不不不,不結,不能結,太快了!要再過幾年。”
她已經 轉身往自己房間走去。
楚易楠的心就像已經從胸口飛了出去,那裡空空的,完全沒了抓拿,他拳頭抵在嘴邊,張嘴咬了關節處的肉皮,跟進了思恬的房間。
楚易楠以為第二天一早,帶著思恬去辦結婚證可以。
可思恬儼然已經忘了昨天晚上說結婚的事,楚易楠只能等。
可他等來的,卻是思恬的記憶全面復甦........
京都
沈家起了波瀾。
沈昊致多次想要查一查事情的真象,可是每次都忍了下來。
直到他去監獄裡探望了沈佳怡,受不了姐姐枯瘦的模樣,才回到家裡便衝上書房找沈立國,“爸!爸!”
沈立國吃了上次的虧,近來低調致極,不走動,也不見客,外面的人想要抓他的把柄很難。
沈昊致也是儘量為了父親著想,什麼也不去沾染。
好在他有楚氏的股份。
這點股份,真是相互制約的法寶。
沈立國正和人通電話,聽見沈昊致這樣唐突的跑上來,眉目一收,怒視一眼,沈昊致立時停了腳步站在門口。
沈立國對著電話又說了 幾句,收了線。
“怎麼回事,大驚小怪的!”
沈昊致急呼著氣,“爸,嫂子沒死!”
“嫂子?”沈立國一時沒反應過來,卻看著沈昊致的眼神有些不對勁,他也提高了警惕。
“就是靳楚楚啊!”沈昊致急得一跺腳,甚至咬牙!
沈立國一步上前,眼裡光芒突然大盛,“你說什麼!”
“真的!我看見了,那天就在百年好合酒店,她和易楠哥在一起!”
“不準再叫易楠哥!”
沈立國怒斥一聲,斥得沈昊致肩震一下。
“我真的看見了,我還看見了易楠媽媽,洋洋,他們一家子在一起。”
“你眼沒花?”
“易楠哥說我認錯人了,可我不會認錯的,真的,一個模子刻下來的,易楠肯定是怕我,他那著嫂子就走了。”
“沈昊致!我要跟你說多少次!都是楚家害得我們家現在翻不了身,害得你姐姐在監獄裡受苦!不準再這樣稱呼他們家裡任何一個人!”
沈昊致看見父親的巴掌就要揚起來了,他回了神,小退一步,“我知道了。”
沈立國不太相信,這世界上有很多人長得相似,有些沒有一點血緣關係的人,可以撞臉撞得跟雙胞胎似的。
也許楚易楠是太懷念死去的女人,所以找了個長得相似的女人做替代品?
抑或是整容整得和靳楚楚很像?
怎麼可能還活著?
那車子從高架橋 上摔下去,是有報道的,報紙總不會假吧?
楚易楠在靳楚楚死後,那麼瘋狂的報復佳怡,不是假的吧?
若不是因為真死了,他怎麼能對自己曾經愛過的女人下那樣的狠手?
沈立國覺得兒子社會閱歷太淺,容易被矇蔽,所以這件事情他必須要親自去查證。
可是去找誰?
他突然想到了已經離婚的妻子楚碧晴。
“昊致!我跟你說,你立時打電話給你媽媽,約她一起吃飯。”
“啊?”沈昊致聽著有些迷惑,為什麼在說靳楚楚的事,一下子扯到母親,看著父親急切,原本以為父親是想和母親和好的想法突然就熄滅了。
父親這是想從母親那裡打聽靳楚楚的事。
“爸,媽媽可能沒有太多時間的。她現在忙得不得了。”
“能有多忙?你就說你有事情,她再忙不能不管兒子了?”
“那你也不能用我一直這麼牽制著媽媽吧?她心疼我歸心疼我,可別把其他事情扯到媽媽身上去啊。”
“我扯她什麼事了?她生了你,她不該管你?!”
“.......”沈昊致以前不明白母親要帶他去楚家,父親誓死反對,總覺得父親大概是覺得家裡就這麼一根苗子。
他也不願意父親可憐,便留在沈家。
可後來父親又找了一個女人,結了婚,現在新婚妻子懷了孕之後,沈昊致便覺得不是這麼回事。
父親要煙火,有的是女人給他生。
他要的不過是利用他來牽制住楚家。
只要他在沈家,楚家必然是會保全他的,因為母親是楚家的人。
“爸,就算嫂子沒死,我也希望這件事不要再上升,我們去跟易楠哥商量一下,既然嫂子還活著,能不能放過姐姐?”
“哼!你姐姐我是一定要會救出來的。現在已經有了辦法,你別管那麼多。”
沈立國想的不完全是沈佳怡的事。
他想的是怎麼報復楚家。
如果靳楚楚沒死,當時就是假死,假死現場能做成那樣,背後的勢力一定牽扯很大,估計楚家邱家都沒少動手。
這如果追溯起來,要拔掉一大塊根!
“行,我就在想你姐的事情,但前提是你得把你媽媽約出來,其他人是見不著了,先見著你媽媽再說。”
自從沈立國再婚後,楚碧晴再也沒和沈立國有過一點點的聯絡,在楚家打理帳務做得比以前謹慎。
這次沈昊致約楚碧晴出來,沈碧晴很快應下來。
咖啡廳裡,楚碧晴比沈昊致先到。
“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