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會被除名!
看到楚易楠伸手觸到玻璃的推拉門,楚楚一把握住他的手腕。
此時像是荒漠中萬千戰馬賓士而來,四面八方的,感覺自己即將被那些鐵蹄踏碎!
她根本不知道往哪裡躲,“楚易楠!洋洋不是我的孩子,是我爸爸和小媽的,我們的事,不能扯到孩子頭上來。他還這麼小,親子鑑定這些東西會讓他有心理陰影!他一直叫我媽媽,靳家的人都知道。”
楚易楠輕蹙俊眉,“你爸和你小媽的?所以靳二爺要把洋洋帶走?你把洋洋帶在身邊是為了穩固靳家的家業?”
“對!”
“靳楚楚,為什麼我從你的眼睛裡看到了謊言這兩個字?”楚易楠在楚楚啟脣說話之時便一直看著她的眼睛。
這是他的習慣。
除非是老道的人,否則眼神總能出賣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楚易楠的眸光下沉,視線落在自己腕上的那隻小手上,六月的京都很熱,他的面板卻能感覺到除了柔軟之外的寒意。
她眼淵底層有幾不可察的怯意,那裡面像是住著一隻小狐狸,但在發抖。
手心冰涼,用力!
她在說謊!
楚易楠眸中那柄剖開人皮虛偽的利刃在眼角輕輕一劃,便是淺淺蔑笑,“如果我記得沒錯,你小媽和你父親在那起車禍中一起離開了,洋洋是他們的孩子?你想要靳家,卻想出這樣的辦法,也是難為你了。”
“這些是靳家的事,我沒有必要和你說太多,我有洋洋的親子鑑定報告。”
“.......”楚易楠眼角的笑意緩緩收起,“靳楚楚,出爾反爾可不好。”
“我沒有。”
男人的指節修長,手掌寬大,指甲同樣修剪得整齊,他的指腹觸到她的,而後下壓,有了力道。
指尖鑽進她的虎口,橫在她手心與他手腕之間,一挑便撥開了她的手。
明明是撥開女士的手,他的動作卻也可以做到優雅紳士,還順勢撫轉了一下腕錶來化解方才的動作。
男人的墨色眸瞳仿如上等琉璃,暗沉深邃卻有一種穿透般的力量生出萬千光華來,帶著強勢與銳利。語音淡淡如弦,卻像一曲生殺之樂,“你忘了嗎?我和你結婚不能讓靳家的人知道,如果你非要如此不進信用,我不僅要你輸官司。還會在和你辦離婚手續前讓靳家人以你已經出嫁為由,把你趕出靳家!如此一來,你會被靳家宗譜除名,沒有辦法再監管洋洋不說,你也不可能再呆在靳氏!
靳家便是靳二爺的了.......”
楚楚眼神驀地一陣暗涼,心顫一退!
楚易楠走後,楚楚送走了顧戚風,又弄孩子睡覺。
好象今天和以往的日子並沒有什麼不同,唯一不同是洋洋額頭上冒了一大個包。
豬油塗在上面還反著亮光,周圍頭髮溼成縷。
洋洋睡在他的小枕頭上,眼皮闔著,嘴脣翕著,不鬧了,不叫了,不說南方普通話了。
周遭靜得只能聽見孩子輕輕的呼吸聲。
生命太神奇,洋洋去年的衣服拿出來,跟今年一比,活像才一巴掌那麼點大似的。
在孩子肉肉的小臉上吻了一下,又看了看洋洋額頭上的那塊包,感覺情況好了許多,楚楚安心下床,把從駱小曖那裡拿回來的責任合同認真翻閱。
別的沒什麼,就是在食品安全方面卡得很細緻。
楚楚沒有質疑,給Rain打了電話,讓她準備一下明天要拿去駱氏做泡發**的各品階燕窩。
工作的事情處理好,楚楚腦子裡又出現了楚易楠。
她是不是也該強硬一些?
她一直擔心靳家知道自己已婚,難道楚易楠自己不擔心他的婚姻狀況被人發現?
若是不擔心,為什麼一定要離婚?就為了靳氏的股權?
她到底觸犯到了他什麼利益?
靳敬行現在是巴不得趕快出現一個男人娶了她,因為洋洋和哥哥的原因,靳家家主印暫時由她保管著,但只要她一嫁出去,就必須要把洋洋的撫養權和印交出來。
靳敬行還不得把靳家給吞個乾乾淨淨?
楚楚恨不得把自己腦袋給揪下來!
這些問題真是叫她想得頭裡比長腦瘤還痛苦。
驀地,楚楚意識到,現在楚易楠軟硬不吃,一定要離,若是她一再退讓,他便以為她怕。
那麼幹脆和他上法庭。
她就賭一把,賭他楚易楠只是嚇她,根本也是不想將離婚的事情鬧大。
如駱小曖所說,京城名少楚易楠,至今單身......
至今單身!
一個剛剛把將楚氏地產收入囊中的楚家少爺,突然曝出隱婚,而且靳家家鬥內亂,著實不是豪門值得學習的榜樣,有這樣一門親家,未見得是好事。
楚楚將資料收整好,準備睡覺。
手機一條簡訊過來,楚楚開啟看見,“楚楚,我幫你找了京都最好的離婚律師,我會幫你把你承諾給他的股權拿回來。”
楚楚本來不想回顧戚風的簡訊,權衡再三之後,發了兩個字,“謝謝。”
顧戚風是如何認得京都最好的離婚律師的?
他才來京都幾天?
難道說他在京都也有背景?
翌日,楚楚帶著Rain,品檢,營養分析師一同去了五洲飯店,這個訂單對於靳氏京都分部至關重要。
若是這單她籤成了,還有可能扳得過顧戚風。
否則往後的日子,她怕是隻能被顧戚風捏在手心裡,叫東不能往西了。
飯店品菜區的三米長桌鋪上了米色餐布,玻璃碗盞燉盅燉鍋已經擺放好。
“靳小姐,你好。”駱小曖抬手伸向楚楚,兩人都穿著得體的OL職業套裙,“我們公私分明,等**一過,我們一起吃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