岱伽默默的點點頭,雷廷再次放聲大笑:“我絕不會為了喜歡你而放你到很遠的地方,所以只好留你在身邊,你可以要什麼有什麼,可以為所欲為,只要我在,我可以保證這一點!”他的口氣是那樣狂妄和自負,很快引來岱伽的異樣眼光。
“別把黑社會說得那麼偉大,沒你們就不行似的。你們都做著違法的生意,要是真那麼了不起去銀行收保護費呀,何必找那些小商小販!”她對黑社會的印象並不怎麼好。
雷廷點了點頭,很有耐心地跟她解釋:“你以為銀行跟黑社會格格不入嗎?銀行對那些欠款不還的人怎麼辦?銀行職員都不上班去要帳嗎?他們要得回來嗎?我們幫他們收回欠款,從中提取適當的報酬,不是皆大歡喜?”
“你們不合法!”
“有些事靠法律是管不過來的。”
“你們很多人都作壞事,我反正是不做的。”岱伽認真的對他說:“這樣的人沒有好下場。”
“好和壞沒有明顯的界限,將來你就知道了。你才十七歲,說到好下場,你算是好人吧?如果我在這個陌生的地方一怒之下殺了你……”隨著話音,雷廷把手環住她的脖頸輕輕用力,慢慢的說:“這是好下場還是壞下場?”
岱伽語窒,惱怒間挑開雷廷的手,結果卻反壓住他的另一隻手,雷廷壞笑著看著她,岱伽這才發現自己與他的姿式顯得過於曖昧,頓時一張小臉漲得通紅,受驚嚇似的放開他,返身回房去了。
晚上,白屋來了一個人,雷廷特意叫岱伽出來見見。
這個時候,她剛洗完澡,頭髮還滴著水,手中正拿著毛巾胡亂擦著。聽到他在叫便從屋裡走出來。
雷廷指著對面沙發上一個二十多不到三十的男人,介紹道:“岱伽,這是莫奈,以後我不在你身邊時他跟著你。”
岱伽仔細打量莫奈,很不起眼的一個人,高個子,濃眉方臉,臉部線條很簡單,看樣子不愛笑。岱伽一下子想起一部美國影片《保鏢》裡的那位男主角,他們之間倒很有點相似之處。當她望向莫奈時,他只是微微牽扯了一下嘴角,表示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