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廷雙手抱胸依著冰箱靜靜的看著她,少頃,突然有所感觸的說道:“我真想這樣關你一輩子,等我死的時候,也殺了你陪葬,永遠和你在一起。”
岱伽手一抖,受驚嚇的抬眼朝雷廷看去。“你開玩笑?”
“是,開個玩笑。”見她臉色頓變,雷廷笑了,走過來坐到她身邊,伸手繞上她的肩,另隻手則撫上她清秀無暇的面龐,仔細打量著她,著迷的低語:“你到底是天使還是魔鬼?是我纏住了你?還是被你纏住了?”
岱伽心倏地一跳,揮手撥開了他的手,淡道:“我只是岱伽,是你昏了頭。”
“也許吧。”他寵愛的目光片刻不離她,**裸的熱情目光看得岱伽渾身不自在,不知該把視線投放在哪裡。
雷廷看出她的緊張與不安,笑著伸手握住她的手,“丁情很愛他弟弟。”他索性把話題岔開說起別的,岱伽的呼吸終於微微敞快許多,注意到她細微的變化他又是微微一笑。
“他把阿哲保護得很好。阿哲要什麼丁情一定給他辦到,在一定程度上丁情充當了阿哲父母的角色,因為在阿哲三歲的時候他們的父母被殺了……”
第一次聽雷廷談起丁情兄弟的事,聽了他們的事岱伽心中頓生出幾分同情,“我也是從小沒見過爸爸媽媽長什麼樣,是姐姐和姐夫把我養大的,他們就象我父母一樣。”
“所以,阿哲被慣得象個小少爺一樣,但只有一件事,丁情無論如何不肯讓步,就是不讓阿哲進黑社會,他要讓阿哲清清白白的過一生。”
岱伽很感動,不由抬頭瞄了雷廷一眼,想到他對自己所做的事再跟丁情的做法相比較,心裡一萬個不服。她鬱悶的心道:“看看丁情,雷廷怎麼不跟他學學,若真的為我好,也讓我遠離這亂七八糟的生活啊!”
雷廷彷彿看懂了她的心思一般,輕笑,“可是,他無法作到他希望的那樣。他離阿哲那麼近,阿哲即使現在很正常,也只是處在丁情的圈子中心而已,踏進黑社會是遲早的事!換句話說,阿哲一直就處在我們的圈子中,只是隔著一層誰也不願捅破的紙罷了。如果他真想讓阿哲與黑社會隔絕,除非把他丟到一個陌生的城市,從此不聞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