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我一張照片讓我看,是我的照片。等我離開時,他和照片留在那裡。”
“後來那張照片在哪兒?”
岱伽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實話:“在雷廷的家裡。”
丁情的律師站起來提問:“岱伽,當時丁哲是不是跟你說過對你的感情或其他有關的話。”
“是。”
“能不能具體一點回答?”
“他說喜歡我。”
“你是怎麼答覆他的?”
“我拒絕了。”
“請問你和被告是什麼關係?”
儘管岱伽有思想準備,仍被律師的問話激得喉中一甜,他把那腥味嚥下,閉了一下眼,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律師不見她回答再次問了一次:“請問你和被告是什麼關係?”岱伽還是不答,律師轉向陪審團,“證人岱伽與被告雷廷關係極其親密,許多人可以證明岱伽同雷廷曾同居長達一年半時間。”
陪審團驚呼,岱伽氣息驟變,猛的吐出一口血,面色煞白的嚇人。雷廷見狀,頓時咆哮如雷,憤怒的大叫:“龜孫子!岱伽有什麼事的話,我叫你們一個個都不得好死!”
岱伽渾身都在發抖,但她還是堅持到了最後,她逐步回答了律師的問題,始終不看雷廷。
“阿哲的照片沒有別人見過……”
“他的臥室從不讓任何人進……”
“只有我和阿哲知道……”
“現在他在雷廷家裡。”
……
最後岱伽離開了。陪審團經過商議,裁定雷廷殺人罪名成立一週後絞刑。判決一宣佈,雷廷的人大鬧法院,雷廷被法警帶出法庭時,目光尋找到岱伽,停住,冷冷的盯著。那是一種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將其絞殺的目光。雷廷沒有上訴,他只要求見岱伽一面。
兩人在不足十平米的小屋見了面,雷廷鋒利的眸光直直的盯著她,臉色陰沉。“我雷廷若這回死不了!你欠我的!我會讓你加倍還給我!你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