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法官問你難堪的問題呢?會有這種可能的,因為你和被告及死者之間的關係很微妙。”莫奈嚴肅的說,現在他關心岱伽勝過牢裡的雷廷。岱伽呆了一下,遲疑的問道:“他們會嗎?我可不可以要求屏避開庭不要有旁聽,不要有記者。”
提香問:“你真的都說嗎?”
岱伽點點頭。
十九日上午十點鐘,法庭外圍滿了人,警方出動大量警力維持冶安。岱伽的出現令所有記者蜂湧而上,桑帶來的人不動聲色的把圍攏的人群衝得七零八落,但仍被拍了不少照片。岱伽低聲對桑說:“能不能告訴那群記者不要刊登那些文章和照片?”
桑點點頭:“我去辦!”
等在外廳,岱伽低頭望著地面,不言不語,還有幾位要出庭作證的人都知道岱伽是誰,因而不敢上前攀談,默默等待法官傳喚。終於傳到岱伽出庭了,她一走進法庭,立刻就被幾十道目光包圍,公務員,法官及陪審團,還有雷廷。雷廷鷹隼般的黑眸緊鎖著她,眼神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深沉。丁情則一臉陰暗的仇視著雷廷,脣角緊閉。
岱伽站在證人席上向法官致敬,不看任何人。
“請證人宣誓。”
有人拿聖經來,岱伽手按在上面,“我岱伽發誓今天在法庭上說的話句句屬實。”接下來,審訊開始了——
法官問:“十四日下午你曾與死者見過面嗎?”
“是,大約一點半左右。”
“你離開時是幾點?”
“二點多吧?我猜,我不知道準確時間。”
“你離開時死者的精神狀態怎樣?”
“他很沮喪。”
“沮喪的原因有關嗎?”
“可能。我想是的。”岱伽始終平靜的回答。這個場面只在電視上看過,想不到有一天自己會親身站在這裡。不用扭頭,她也知道雷廷正一瞬不瞬的看著她,眼中透著陰冷,她只覺得渾身發寒,骨頭裡都在冒寒氣。
法官步步追問:“死者與你見面的原因是什麼?”